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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 177 章 你是不是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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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 177 章 你是不是在笑了?

舒展顏和黎拓明互看了一眼, 皆想起前天陳明宗提出用馬奇雄女兒威脅他的建議。

“你是警察吧?”當時黎拓明淡淡問道。陳明宗一臉坦然:“是啊,怎麽說?”

“拿人家女兒做威脅?”黎拓明覺得一個警察做到陳明宗這份上,亦正亦邪了。

陳明宗倒是不在意他的詰問, 笑著回道:“我在你這裏不是警察, 是陳明宗。”這話說得雲裏霧裏, 黎拓明還未深思,陳明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警察並不是對所有犯人都可以秉公以待, 有些警察甚至比當事人更想將罪犯千刀萬剮,等你有幸在現場看到受害人的慘況就知道了。當然,我只是建議, 決定權在你們。”

馬奇雄很快就答應將祖世恒約出來,只是祖世恒這個人很謹慎,將地點約在了世恒集團在夏城郊外的項目地, 那裏還未開始開發, 很是荒涼。

“跟舒展顏聯系上了?”祖世恒身後帶著兩個保鏢,一到便開門見山。

“對的祖總。”馬奇雄看著祖世恒身後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想到口袋裏的錄音筆,無聲地吞了吞口水。若被馬奇雄發現自己背叛, 還拿著錄音筆要取證, 以祖世恒的手段,自己肯定不能活著走出去。

“他怎麽說?”祖世恒又問。

“舒展顏說他已經把7納米的數據都拿回來了,他想試著將數據還原後再跟我們聯系。”

“他願意將7納米給我?”祖世恒話雖這麽問, 事實上心裏並不這樣認為,否則那天他便不會派人去搶7納米。

“他說既然他都答應我們了,肯定不會毀約,這孩子我清楚。再說這7納米放在他手上也沒用, 他什麽都不會,倒不如在我們手上發揮它應有的作用。”馬奇雄笑得諂媚。

祖世恒睨了他一眼,表情平淡道:“嗯,辛苦了。”他當初答應幫舒展顏,便是為了探出7納米的所在地,既然現在舒展顏已經將它拿在手上,後續舒展顏不管願不願意拿出來,他都有辦法讓他乖乖拿出來。或者,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回來。

“我應該做的祖總,呵呵。”馬奇雄擡頭看了眼祖世恒,繼續道:“唉,真不容易啊,當年您來找我的時候,我還害怕自己沒辦法完成任務。好在,我不負您的期望,7納米兜兜轉轉終於還是回到您的手上了。”

祖世恒此時心情不錯,7納米拿到後,世恒將改頭換面,如日中天。

“屆時該你得的我會加倍給你。”祖世恒說道。

馬奇雄心裏叫苦,恐怕自己沒得到就要去坐牢了,但臉上盡量讓自己高興起來:“真的?祖總,我果然沒跟錯人。唉,不過話雖這麽說,祖總,我們和舒展顏只是口頭協議,萬一......."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您的意思是?”

祖世恒臉色微沈:“你今天問太多了。”

馬奇雄抹了抹臉上的汗,弓著背賠罪:“是是,我以為祖總到時候萬一還要用到我,就先問問。”

他靠近祖世恒,看了看兩邊,小聲道:“我那天詐了詐舒展顏,沒想到他知道咱們那天派人去過鼓鑼巷。您說,這怎麽辦?”

祖世恒皺眉:看來舒展顏確實不能留了。

“他怎麽知道的?”祖世恒問。

“他說,事後去警局的時候,跟熟悉的警察了解到的。不過您放心,阿誠現在一口否認是我們的人,現在顧成輝又不在國內,我們把鍋甩給他就行。”馬奇雄的話裏有陷阱,這鍋得是自己的才能甩給別人,但祖世恒顯然沒發現,沈聲道:“你把舒展顏看好了,顧師洋是他好友,不該知道的不要讓他知道。”

馬奇雄心道:人家早知道了。臉上卻唯唯諾諾:“是是,我會註意的。”

祖世恒帶著保鏢走的時候,馬奇雄兩條腿瑟瑟發抖。

半個月後,夏城又出了一件令全城轟動的新聞:世恒總裁雇兇殺人,被殺的竟是晴掣接班人。警察沖進祖世恒別墅的時候,祖世恒和Linda正在共進午餐。

“別怕。”祖世恒握了握Linda的手,見她臉上還一臉驚恐和疑惑,又道:“Linda,聽我說,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不管別人說什麽你都不要信,就信我一個人,好嗎?”

Linda一時無措,只能點點頭,但幾天後的頭條新聞讓她驚愕又不敢置信。

當她看到看守所裏祖世恒出來的時候,激動得扯住他的衣袖。

“怎麽了Linda,怎麽跑過來,我沒事,審訊完就可以回去了。”祖世恒見她慌張,想穩住她的心神。

“新聞上說的都是真的嗎!阿祖,是你雇人殺的小師嗎?”Linda死死地盯住祖世恒,既想聽到答案,又害怕聽到。

祖世恒的心沈了沈。明明他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妥當,那個殺害顧師洋的阿誠已經被定性為顧成輝的人。他摸了摸Linda的臉,傷心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會雇人去殺害師洋?我知道你有多愛他。”

Linda滿臉淚痕,其實在她來之前,心裏已經隱約有了答案,但她不死心,定要親自聽祖世恒怎麽說。

“阿祖,那天小師來別墅,你並未告訴他你跟顧成輝的交易,但後來為什麽他又去了那個地方?”她不傻,夏城官方報紙怎麽可能將不實的新聞發出來。

“你別哭,哭了就不好看了。”祖世恒幫她拭淚,“興許師洋自己知道消息跑過去了呢?Linda,不是我做的,你要信我。”

Linda冷靜下來,望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她愛了幾十年的男人,試圖從眼神中讀出一點點的愧疚,可惜沒有 。她從包裏掏出一張報紙,上面正是今早剛剛刊登的特大新聞。

“阿祖。你能解釋嗎?”

祖世恒拿著報紙,依舊沈穩:“我還在看守所,事情還沒有定性。新聞都是有傾向性的,有人要害我,Linda。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能被騙。”

“到現在還不承認嗎?”Linda哭著問,“我不信捕風捉影,可我信你的野心。我知道你一直想得到那個東西,但為什麽要用小師的命去換!”

祖世恒的心一下子抽痛得厲害,看著眼前撕心裂肺的女人,他欲將她抱到懷裏,卻被猛烈地掙開。

Linda後退了幾步,抱著頭痛哭起來。祖世恒只要一靠近,手就會被掙開。

“Linda,寶貝,不要哭了,你哭我會心痛。”

Linda不理他,只是哭了幾分鐘後,拭幹了臉上的淚,決絕道:“阿祖,我們離婚吧。”

祖世恒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不,我不同意。”

“如果你還愛我,那我們就不應該再在一起。阿祖,你在殺害小師的時候想過我會離開你嗎?我猜你並沒有。他是我這世上唯二的牽掛,但我剩下的那個牽掛,也就是你,阿祖,你把我僅剩的牽掛也弄丟了。”

Linda已經心死,但她得為自己的骨肉做點什麽,“每每我們甜蜜的時候,你要我看著你的臉,想起小師的樣子嗎?我恨你,可我還愛你,但我必須離開你。”

祖世恒知道事情再無回轉的餘地,但他在這裏連辯駁的聲音都不能發出,否則一旁的警察下一秒就能將他正式逮捕,他外面的勢力便無法將他救出去。

他眼睜睜地看著Linda決絕地走出去,那個纖瘦的背影,他一輩子只愛,最愛的女人,再也不會回頭看他。

夏日的午後,舒展顏帶著自己做的,藤椒魚頭,春卷和酸奶來到顧師洋的墓前。

“對不起,老顧。我讓你的名字出現在新聞上了。祖世恒這個人太狡猾,我只能借輿論壓他。”他笑了笑,用手撫去墓碑上的灰:“你不會怪我吧?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不過怪我也沒事,到時候在地下見面了你再把我揍一頓。”

說到這裏,他楞了楞,想到他和顧師洋從來都沒有吵過架,更別說打架。

“你總是讓著我,總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保護我。老顧......你怎麽就那麽傻。”

舒展顏說著,喉嚨又澀又脹。他拿出藤椒魚頭,春卷和酸奶擺在墓前,道:“你說想跟我回到大學校園裏去吃春卷,抱歉,現在我們只能在這裏吃了。還有你最愛吃的藤椒魚頭,以前你總追著叫我做給你吃。過段時間我要去一趟維也納了,也沒法經常來這裏看你,你先吃點。等我回來,會經常做來給你吃。”舒展顏拿了筷子擺放在放藤椒魚頭的盤中。

“哦對了,你之前一直在微信問我去哪裏了,其實呢,我去洛斯的團隊啦!驚不驚喜?洛斯人真的很好,我從他身上學到不少東西。等你今年生日的時候,我再給你送一盞燈過來,應該會是我今年的最佳設計。”

舒展顏拿起一個包好的春卷,咬了一口:“你總喜歡看我吃春卷的樣子,說我鼓起腮幫的樣子很好笑,現在你是不是在笑了?”

午後的太陽漸漸褪去熱烈的外衣,和著微風照在舒展顏的臉上。

“老顧,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舒展顏垂著眼,聲音很輕:“你爸爸,你希望我將他繩之於法嗎?”舒展顏知道顧師洋和顧成輝的關系不好,但顧成輝畢竟是顧師洋的親生父親。

“如果,你不希望,那我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什麽也不會追究。但如果你希望,你爸爸......不止因為我的事,他的下場不會太好。”陳明宗告訴舒展顏,顧成輝有可能是間諜。

“老顧,我知道那天你知道真相後很痛苦,但我還來不及告訴你,其實我早就放下,唯一的執念便是我爸爸留下的7納米。但是為了幫你報仇,我還是將祖世恒和馬奇雄送進了監獄。我不恨,但他們得為你的命付出代價。至於你父親,我想......”舒展顏頓了頓,笑著道:“我想,不然就算了吧,那是你在這世界上最親的人。”

那天的安排仿佛是天註定的,顧成輝生了顧師洋,卻也在那天間接讓他丟了性命。

墓地清冷,舒展顏又說了許多話後,便靜靜地陪著顧師洋,忽而,他的背後傳來陌生的聲音:“舒先生,打擾了。”

舒展顏轉過身,見來人有點面生,但又好像在哪裏見過,便問:“請問你是?”來人向他鞠了一躬:“我是小顧總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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