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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異國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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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異國風雨

舒展顏憋紅了臉, 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剛才確實意動了,在車上一路看著黎拓明裸//露的上半身, 腦海裏不斷浮現那身體上下浮動的畫面。

“就看一眼, 好不好?“黎拓明繼續誘惑, “你不想我嗎?我好想你,我又摸不到你,你忍心折磨我?”

舒展顏抿著唇, 眼神落在黎拓明的喉結上,心裏的防線已經潰敗,小聲嚅囁:“你說的, 就一眼。”

“嗯。”黎拓明應頭,眼裏是望不到頭的欲海,黑沈沈的, 危險至極。

舒展顏從抽屜裏拿出手機支架將手機固定好, 手掀起白T的底邊角,緩緩地往上卷。那白衣落在沙發旁, 白皙的春光迸裂而出。

“靠近一點,我看不清。”黎拓明聲音已經開始沙啞。多日未見, 此時只是見到舒展顏的上半身, 欲的火流便急速竄滿全身。

舒展顏心跳如雷,慢慢地將臉靠近屏幕,鮮紅欲滴的唇放大在黎拓明眼前。

“往上。”黎拓明指揮, 倒是有條不紊。

這下,他看到舒展顏姣好的下頜以及上下攢動的喉結。再向下,是他吻過無數遍的鎖骨和粉紅。

“可、可以了嗎?”舒展顏每展示一點,內心那點羞恥就放大一點, 恨不得將自己化為空氣,好不再做這種直白的裸//露。他都不明白為什麽要跟黎拓明在視頻裏做這種羞恥的事,但動作卻不受理智控制。

黎拓明並未回答,他喉頭攢動著,手情不自禁地往下,打開拉鏈。

“不可以。”黎拓明回答。

“那、那還要怎麽辦。”舒展顏聲音急促,為自己被他這奴役般的驅使恍然未覺。

“我想看,全部。”黎拓明吞了吞口水,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眼前濕紅的雙眼。

聽了這話,舒展顏心頭一跳,黎拓明說的“全部”是什麽他當然心知肚明。

“不行,你說話不算數,明明就一眼,這都已經......”舒展顏已經不敢去看黎拓明了,他的雙眼已經蒙上濃重的欲//色。

“拜托了,小顏,寶貝。”黎拓明哄道,聲音又欲又委屈,像亟待被安撫的野獸,但也只是此時哼哼地哄著你,待你敞開胸懷下一秒就撲上去,將你吃幹抹凈。

舒展顏一手把自己的眼睛遮起來,怕再看到黎拓明的神情會卸下防線,答應了他。

“不可以,我、我要去洗個澡,今天太熱了,都流汗了。”他仍然遮著自己的雙眼,另一手準備去抓旁邊的衣服。

軟的不行,看來要來硬的。黎拓明將攝像頭往下挪。

“小顏,你把手放開,看看我。”黎拓明用平穩的聲音哄著,以期讓舒展顏放下戒備,睜開眼睛看他。

舒展顏聽這聲音,心想著黎拓明是不是已經平息了剛才的想法,想了想,慢慢地挪開了手。不想下一秒騰現在他眼前的是讓他感到最羞恥的東西。

舒展顏“啊”地一聲,將衣服裹到自己臉上。

黎拓明無奈:“你現在這樣嫌棄它?”

舒展顏是下意識的動作,並未有這種想法,拼命地搖頭:“不是的......”

攝像頭還停留在那裏,黎拓明看看那裏又看看手機畫面。

“那是什麽?回去後想被它狠狠報覆,是嗎?”

舒展顏的眼睛被蒙著,耳朵的感觀放大,黎拓明這句話迅速過了大腦,他馬上想象被報覆的畫面,頓時心驚肉脫。

“不要......“他聲音嗡嗡的,黎拓明卻聽得十分清楚。

(一大段不可描述,發不出來了。。。。。)

黎拓明呼吸急促,用僅用的最後一次清明,對著屏幕說道:“我剛才是想告訴你,九月,還適合□□。”

翌日,舒展顏頂著自己的黑眼圈進的辦公室,高正正在喝水,見他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問候道:“昨晚沒睡好?”

舒展顏尷尬地笑:“熬夜了。”

確實熬夜了,那些羞恥的畫面又在他腦中閃過......他整個晚上都在夢!

高正同情道:“少熬夜,我以前做碼農的時候熬得快禿頭了,後面想想,還是改行吧,最後自學了設計。但沒想到,有人做設計也這麽拼。”有人,當然是指舒展顏。

舒展顏不辯駁也不回答,只是又擠出一絲笑,打開電腦工作起來,心裏嘀咕:做設計再拼也拼不過他們家黎大總裁的無度索取!

這一天與以往幾天都無不同,黎拓明在早晨和中午都給他發微信,無非就是自己吃了什麽看到什麽,但字裏行字對自己解救黎鴻達的行動卻寥寥幾語。舒展顏也習慣了,知道他不想讓自己擔心便也不深問,只知道今天他們要回到友隴展開行動了。雖然對黎拓明昨晚的“逼迫”存著氣,卻也忍不住對他叮囑:安全第一,我在這裏等你。黎拓明當時很快地回道:好,等我。

舒展顏同以往一樣被黃叔載回家,回到家裏做飯、吃飯、洗澡,一套動作下來後便坐到書房的轉椅上打開手機,卻未像以往那樣收到黎拓明的微信。剛快下班的時候舒展顏也有特意看了眼手機,沒有信息,以為黎拓明在忙,並不在意,但黎拓明到現在還沒發信息過來 ,有點不正常。他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快八點了,給黎拓明發了條微信:怎麽樣了,行動還順利嗎?

舒展顏發完便放下手機,打開電腦開始工作,不時地看一眼手機屏幕。可是過了半個小時,還是遲遲未回,這才覺得不對勁。他放下鼠標,給黎拓明打了通電話。

關機。

聽筒裏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後,舒展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但他告訴自己冷靜,也許此時他們還在行動中,中途手機沒電也是正常的。但直到淩晨十二點,黎拓明還未回信息,手機也還是處於關機狀態。

舒展顏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整個腦袋嗡嗡作響,心臟似有一錘子撞擊,每下都欲將他敲碎。

冷靜。舒展顏第一反應,就是告誡自己要冷靜,自亂陣腳解決不了問題。他抖著手打開通訊裏,裏面有黎拓明留給他的一個電話,是河內警署的電話。

國際長途響了十幾秒才被接了起來,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接通後用越南語說了句:“Xin chào.”舒展顏聽不懂,用英語回道:“Sorry,can you speak English?”對方默了一瞬,用英語回他。

掛了電話,舒展顏一顆心不斷地往下沈。黎拓明留給他的電話是一位河內警署官員的,這次他受黎拓明的請求派出警力協助,但從傍晚開始,他也聯系不到派出的人。據他猜測,他們有可能深入某一個沒有信號的地方,阻隔了與外界的聯系。

舒展顏讓對方把派出人員的手機號碼和型號發給自己,此時,他坐在電腦前,看著這些數字陷入沈思。如果是進入了某個沒有信號的地方,那聯系不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如果,不是因為沒有信號,而是因為,他們遭遇了危險無法發出信號呢?舒展顏不敢再想下去。他低頭看著鍵盤上黑白分明的字母,腦海裏閃現出十多年前的畫面。

他站在書房的書桌旁,後面就是一整面墻的書,沒有一本不是關於計算機。

舒展顏從未見過舒晟露出如此嚴肅的表情,他手下拉著鼠標,一雙鷹一般的眼睛快速瀏覽著舒展顏的傑作。末了,轉過身用極其嚴厲的眼神盯著舒展顏,"我早就告誡過你,不許碰這個,你為什麽明知故犯?”

那時的舒展顏年紀尚小,雖然低著頭,嘴裏卻發出倔強的反駁:“為什麽不能碰,我不認為這件事我做錯了。”

舒晟氣極,閉了閉眼:“手伸出來。”

舒展顏知道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麽,卻不卑不亢地伸出一只手,隨即一只戒尺重重地打了下來。

舒晟是知道舒展顏在計算機方面的天賦的,從四歲開始接觸計算機開始,他的天賦就異於常人。不到八歲便自學了編程語言,十歲就加入了世界黑客組織Pux。世界上的黑客無人不知曉Pux,因為他的加入門檻相當之高,需要通過十分嚴苛的考驗,其中最重要的一點,Pux不出題,他要讓你自證能力。所以裏面的黑客來自各行各業,大家互不知曉對方的身份,或許這一秒跟你交流的人是個50歲的國際刑警,下一秒就換成每天準時上下學的10歲小學生。

舒展顏彼時加入並非叛逆,而是好奇驅動。直到有一天,他接了一個攻克Y國國防系統的任務。這個任務一共有7人,在Y國頻繁攪動別國內政引起他國戰亂,Pux選中7人入侵其國防系統進行威懾。舒展顏任務進行到一半就被舒晟發現,被大發雷霆地從學校叫回來後,在書房進行了史無前例的批鬥。說是史無前例,那是因為在此之前,舒晟從未對舒展顏疾言厲色過,一次都沒有。

少年站在書櫃前,手伸得很高,被打了幾十下也未曾哼過一聲。舒晟打累了,放下戒尺頹然地坐在椅子上。他擡眼望著半晌,嘆氣道“兒子,我希望你明白,你的天賦應該發揮在有用的地方,而不是這裏,這會讓你自毀前程的。”

舒展顏不明白,難道讓世界和平不是“有用的地方”?他眼神直直地對望過去:“那你說,什麽是有用的地方?”

舒晟:“不是侵入竊取和盜害,而是創造屬於自己的價值。”

舒展顏不服:“我沒有竊取盜害。”

舒晟當時的眼神意味深長:“你的行為已經是了,這些不該是你沾邊的,但你卻已經完全參與進去了。”

“維護世界和平有什麽錯,世界和平,人民才能安居樂業?”十來歲的舒展顏想法天真,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

舒晟長長地嘆了口氣:“如果有一天你站上了頂峰,到時候,你俯瞰的不再是大地下微渺的事物,而是你自己。到時候,我再來告訴你,為什麽我要阻止你,只是這一次,你必須聽我的。”

十幾歲的孩子無法體味到其中深意,沒過多久,舒晟便自殺了,舒展顏遵從舒晟的意願,退出Pux,也從此不再觸碰那個領域。

此刻,舒展顏坐在電腦前,低著頭,心裏的矛盾極限拉扯著。

時鐘上的指針在靜默的空氣中發出極清脆的聲音,仿佛有一根線連接在舒展顏腦中,每一聲嘀嗒都在催促著他做出決定。何為爭分奪秒?是舒展顏眼前每一幀都在閃現的那個人,他那麽好看,那麽努力,那麽用心地愛著他。此刻,他真的很想他,那種害怕失去的心緊張得快要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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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大段不可描述都刪除了.........發不出來,就不跟審核作鬥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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