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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見過這個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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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見過這個女人嗎?

景溪吻著謝徠, 很用力,像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滿。

不滿她多日以來的可以疏遠,不滿她背著自己去見相親對象,更不滿她所有欲言又止的緘默與欲蓋彌彰的躲閃。

這個吻沒有欲望, 只有證明。她故意用舌尖勾著謝徠的唇齒, 擠開她所有的防線, 努力勾引著謝徠,想看為自己失控, 為自己著迷,想徹底地占有她,讓她徹底臣服在自己的掌控裏。

可從始至終, 她只是想證明謝徠愛她。

謝徠被那股帶著怒氣的力道逼的退後幾寸, 唇瓣終於分開。她的唇被磨的泛起一層水光似的紅潤, 像塗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

這個吻太強硬了,翻湧著濃濃的占有欲, 甚至在她的舌尖咬出了一道細小的傷口,一陣酥麻的痛在她口腔炸開。謝徠下意識抵住上顎,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立刻在口腔深處彌漫開,混著景溪身上濃郁的香氣, 讓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當然明白景溪在不滿什麽,t換做任何人被那樣忽冷忽熱的對待,拉扯, 都會受不了的。

突如其來的冷暴力, 在風中搖曳的玫瑰花,仍舊沒有得到解釋的便利店。所有細碎的,所有委屈和猜忌,一點點堆積起來, 最後凝成一塊沈甸甸的巨石,死死壓在她的胸口,連呼吸都變得沈重無比。

感情中一旦產生懷疑,每一次的沈默和欲言又止,都會讓那道裂縫越來越寬,越來越深。

直到有一天,它會大到足夠吞噬掉所有精心編織的謊言,也足夠碾碎所有不甘和眷戀。

虛假的溫柔到底不是溫柔,謝徠終於不能欺騙自己了。

美其名曰怕景溪接受不了,但其實,最接受不了的是她自己。

害怕真相戳破後的相顧無言,害怕她幡然醒悟後的責怪,更害怕她會笑著對自己說謝謝這麽多日的照顧,像對待一個世俗意義上的救命恩人,感謝她,離開她,這輩子再無瓜葛。

她承認她是個卑鄙的人,她不想戳破這份虛假的愛情,哪怕它根本不是愛情。

夕陽餘暉下痛徹心扉的哭訴,口口聲聲的如泣如訴,猶如杜鵑啼血,聲聲悲切,成為壓死謝徠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了,身後是一片漆黑,可前路也遙遙無期。

真心不是用來踐踏的,這樣的撕扯對誰都沒有意義。

謝徠擡手,掌心柔柔地放在她的額頭上。

果然又發燒了。

晚飯煮了面,景溪強忍著惡心吃下了兩口,吃了退燒藥後便躺到了床上。謝徠給她量了體溫,這次似乎比上次更要嚴重,臉頰漲的紅紅的,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躺在謝徠懷裏,眼皮半垂,脆弱的呼吸。

謝徠的手伸在被子裏,一下一下按摩她的大腿,緩解發燒帶來的疼痛。

她抓著謝徠的手腕,十指相扣,聲音嘶啞地問道:“你為什麽不發燒?”

明明都淋了雪,謝徠還蹲在雪裏哭了那麽久,結果除了眼角有一點點的紅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不良反應了。

這樣顯得自己很弱小。

景溪不高興地抿起唇。

謝徠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裏,將人摟的更緊一些,“可能因為我之前發過一次燒,身體有了抵抗力,再加上這幾個月我一直早起跑步。”

“最主要的是。”謝徠點了點她的額頭,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不挑食。”

景溪不說話了,往她懷裏靠。

溫熱的體溫源源不斷襲來,景溪抱著她的腰,將自己整個人都扔進她的懷裏,呈現出毫無防備的姿態。

謝徠垂眸,嘴角撐起微小的笑,眼裏流露著淡淡的無奈與憂傷。

最後幾天,她給自己下了最後的期限。最起碼要等她病好,等她病好了之後,謝徠就坦白一切。

到時候不管是愛還是恨,是感恩還是怨懟。

無論什麽結果,謝徠都認了。

最後的這些天,謝徠一改之前的冷漠,可謂溫柔體貼至極。

她帶著景溪去逛超市,凡是景溪產生好奇的,沒見過的,謝徠通通買了下來。

她帶著她到超市的蔬菜攤認菜,耐心告訴她這些沾著泥土的食物都是什麽,不只是切開在盤子裏的紅色小塊才叫番茄,那些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圓形的也是番茄。

她們去了那天沒去成的水果店,謝徠沒問景溪最愛吃什麽,她把能見到的,她知道的,甚至她從未聽說過的水果種類都買了一點。

謝徠也想知道,景溪最愛吃什麽水果。

她努力在為之後的事情鋪墊。

等景溪知道一切後,如果她不想繼續和謝徠一起住了,這些必要的生活常識她必須掌握。

就像臺風來臨之前最後的平靜,生活好像沒什麽變化,景溪也會像很多個晚上一樣,站在門口等她下班,然後送上一個溫暖的擁抱。

她的病漸漸痊愈,除了夜晚有時候會咳嗽幾聲,聲音還是有點沙啞外,一切好像都漸漸回到了正軌。

之前的房東打來電話,有盆花謝徠忘記搬走了,讓她去取。

晚上下班,謝徠先去了趟舊房子,取回花後抱著花盆向外走,電梯卻一直停在三樓不動,她無奈選擇步行下樓。

路過三樓時,她好奇向外瞄了一眼。

狹窄的電梯口,幾個身穿黑色制服,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在那家人門口徘徊,敲了幾下門後無人理會。

為首的那個男人揮了揮手,身後的幾人上前,開始暴力拆鎖。

我靠?私闖民宅?

還是這家人欠人家錢了?

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密碼鎖被完整卸下,身後幾個男人魚貫而入,到人家家裏四處游走。

謝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法治社會居然還有人這麽囂張。

就不怕有人報警把他們抓走嗎?

她不想被牽連,趕緊抱著花盆準備離開。

留在原地的那個男人聽到動靜,餘光瞥了一眼樓梯口,然後轉身,徑直走向謝徠的方向。

謝徠在心底大喊你不要過來啊。

她裝作沒看見他們似的,趕緊擡腿向下跑。

身後男人窮追不舍,謝徠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跑了,她再怎麽跑也跑不過一個一米九的大漢,索性站在原地不動了。

男人見她不跑了,也轉為走路,皮靴踩在空蕩蕩的樓道裏讓人頭皮發麻,他在距離謝徠十步遠的地方站住。

她抱著花盆回頭,裝作疑惑不解地問:“你好,找我有事嗎?”

男人把手放進口袋裏。

不會要掏什麽兇器吧!

謝徠嚇得後退兩步,那盆花在她懷裏瑟瑟發抖,“別!大哥咱們有事好商量,你放心我什麽都沒看到,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就當誰也沒看見誰,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男人把手伸出來,點開手機拿到她面前,嚴肅地看著她,“請問你見過這個女人嗎?”

看清照片裏的人,謝徠後背一涼,像無數盆冰水潑在後背。多年來的職場生活讓她還能夠保持鎮定,疑惑地蹙眉,眉宇間盡是陌生。

謝徠搖搖頭:“沒見過。”

男人舉著手機不動,目不轉睛盯著。

他右眼上有一塊顯眼的刀疤,橫穿了整個眼睛,那顆黑色瞳孔一眨不眨,在昏暗的樓梯間裏顯得非常恐怖。

謝徠被看的渾身發毛,故意有點不耐煩地說:“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我都說了我就當沒看見你們私闖民宅。”謝徠撩起手表,“我就上門買盆二手花,怎麽都這麽晚了?真倒黴,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啊。”

男人眼神微動,終於收回手機,側身讓出道路。

她強裝鎮定,手指死死摳著花盆邊緣,走出去十幾米遠後,察覺到那個男人仍在背後註視著她。

不能露出破綻,謝徠將步伐調整的不快不慢,剛好是著急回家,但還沒那麽緊迫的程度。

她沒直接去開車,在周邊繞了幾圈後返回原地,那夥人已經搜查完下一棟,往下一棟走過去。

剛剛那個照片……

是來找景溪的,還是來報覆景溪的?

她不確定對方是惡是善,是敵是友,目的是什麽,但是如果真是來找景溪尋仇的,那就一定不能讓他們找到她。

謝徠手腳冰涼,冷汗浸濕了後背,她實在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

之前還納悶,為何景溪消失了這麽多天,從未見到有人上門詢問過她的下落。

就算仇人不急,那她的父母也不急嗎?

謝徠深呼吸,啟動發動,油門踩到最大,風馳電掣的往家趕。

起碼在弄清楚這些人的目的前,她絕對不能讓他們找到景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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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寫了本預收,感興趣的寶寶麻煩點個收藏

《和病弱妻子離婚後》

雲城祁家,一手遮天。

唯獨繼承人祁訴,是個從娘胎裏帶出來的病秧子。

情緒稍有變化便呼吸加快,心跳驟升。

每逢陰雨天便四肢冰涼酸痛,體弱多病,走到哪兒救護車跟到哪兒,自小被祁家上下捧在掌心長大。

娛樂圈新晉小花郁霧,早年間為了救家族於水火,被父母打包送去祁家,嫁給那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病弱大小姐。

郁霧本以為祁訴會是個冷淡寡言、病氣纏身的樣子。

誰知新婚第一天,祁訴抱著枕頭站在房間門口,一雙桃花眼深邃明亮,興沖沖地望著她:“姐姐,能和你一起睡嗎?”

和想象中有點不太一樣。

郁霧原計劃是:借祁家之力,幫助郁氏渡過難關,待郁氏安穩,便瀟灑離婚,到娛樂圈追逐星夢。

得知她想要進攻娛樂圈,祁訴擡起頭,停下手上的動作,彎著眼睛看向眼神迷離的郁霧,“姐姐,我捧你啊。”

等等……先別離婚,計劃有變。

後來t,郁氏涅槃,郁霧一舉拿下金馬獎影後,一時間風光無限前途無量。

她將一紙離婚協議甩到祁訴面前,語氣淡漠:“抱歉,我不愛你,離婚吧。”

祁訴紅了眼,捂著胸口低聲哀求:“姐姐,能不走嗎?”

郁霧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然後狠心拒絕。

離婚當晚,祁訴被送進ICU搶救。

再次在晚會上相遇,祁訴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臂,眼神冷的像陌生人,肩膀擦肩而過的瞬間,她聽到祁訴喊那個人姐姐。

深夜酒店,郁霧被壓著腿按在床墊裏,扶著身上人的肩膀,卻一點力氣也不敢有。

耳鬢廝磨間,郁霧氣息不穩,顫聲提醒:“衣服……很貴。”

祁訴低頭,直接將禮服撕毀。

“我賠。”

“娛樂圈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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