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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你是0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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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你是0嗎?

唇瓣相貼, 景溪坐在謝徠懷裏,扶著肩膀的手指收緊。

起初只是簡單貼在一起蹭,後來實在忍不住了,謝徠伸出舌尖, 試探性碰了碰她的唇縫, 接著一路暢通無阻。

“呼吸。”

謝徠松開唇退後, 拍著她的背提醒。

人菜癮還大,這已經是第幾次喘不上氣了。

景溪氣呼呼斜她一眼, 等緩過神,扯著謝徠的後頸又吻上去。

事實證明,接吻會上癮。

謝徠半瞇著眼睛想, 原來喝醉那天是這樣的滋味嗎, 她竟然一點細節都想不起來了, 好可惜。

一吻結束,景溪趴在她懷裏喘氣, 渾身細胞都被這個吻取悅,“老婆, 接吻好舒服。”

比喝醉那夜的吻舒服,比在醫院的那個吻更爽, 介於兩者之間,比晚上吃到的那個甜度適中的芒果還要讓她高興。

謝徠嘴角漾起笑,作惡的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低頭問:“有多舒服?”

“很甜, 很軟,很喜歡。”

她蹙眉,思考還有什麽形容詞。

“好了好了。”謝徠捂住她的嘴,“我知道了, 不用描述了。”

景溪瞇著眼窩在她懷裏休息,溫熱的水流淌在兩人之間。

又泡了一會兒,兩個人上去後擦幹凈身體,謝徠從廁所出來,看見景溪只穿著一件浴袍,內裏空空蕩蕩,趴在床上,兩條修長的腿在空中晃來晃去。

眼睛都快被晃瞎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知為何,她最近感覺景溪異常熱情,跟個狐貍一樣天天在她面前散發魅力光波。

謝徠深呼吸幾次,小心翼翼上床,盡量降低存在感,景溪看見她回來了,坐起來二話不說開始解謝徠的睡衣扣子,嚇得謝徠趕緊捂住自己胸口:“你你你,你幹什麽呀!”

“脫你衣服。”

她問的是這個嗎!

謝徠像個被輕薄的良家婦女,滿臉漲紅:“你脫我衣服幹什麽?”

“做。”

啊!

到底又在口出什麽狂言?

怕是自己想歪了,謝徠懷著最後的希望,“什麽意思啊!你要做什麽?”

她語氣很平靜,用說“晚飯很好吃”的語氣說:“做你。”

這兩個字一出現,謝徠想吐血。

“你不是很期待嗎?吃飯的時候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啊?”

她是那個意思嗎?

“我不是。”

景溪輕笑,“老婆,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說謊的時候耳朵很紅。”

謝徠擡手摸自己的耳垂。

還不是對面的人穿的太少,裏面一件衣服沒有,她稍不註意就會看到想看又不想看的風景。

她撇開臉,“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好了老婆。”景溪扣住她的後頸,“我都明白了。”

她懺悔道:“我之前總是逼你做不擅長的事情,直到那天蘇溢點醒我,我才恍然大悟,好在現在明白還不算太晚,我會彌補的。”

謝徠被她說懵了。

什麽不擅長的事,什麽彌補,怎麽還有劉蘇溢的事?

景溪手沒停,睡衣扣子已經解了一半,然後徑直深入。

“你先等一下,你跟我說清楚行不行。”

死也得讓她死個明白吧。

那只手四處點火,興風作浪,這揉一下那捏一下。

謝徠忍無可忍,兩腿一蹬,把她撲倒在床上,兩只手按在兩側。

她咬著牙:“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會對你做什麽。”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她是Hello Kitty。

景溪眼睛亮了:“你要對我做什麽?”

“……”

謝徠閉上眼,在心裏默念“阿彌陀佛”,扯過被子把她卷成個團放到一邊。

“別鬧了,明天還有事呢,小心起不來,快點睡覺。”

“哦。”

景溪調整姿勢,窩在她懷裏,有點失落但不多。

“劉蘇溢跟你說什麽了?”

謝徠真想直接下去問問劉蘇溢,到底跟景溪說了什麽這麽讓她變得這麽熱情。

景溪擡起頭:“老婆,你是0嗎?”

???

謝徠滿頭問號,“這是劉蘇溢跟你說的?還跟你說什麽了?”

她搖頭:“她只是問我,是我自己悟到的。”

怪不得景溪今天這麽主動,原來是把謝徠當成0了,估計在餐廳笑也是因為想起這事,現在想想,那笑容根本就是不懷好意。

“我是不是猜對了。”景溪撐著床起來,又開始動手動腳,“沒關系老婆,我都可以的,你躺好讓我來。”

你可以什麽啊你。

謝徠連忙把她按住,牙都快咬碎了,“你不可以,快給我睡覺。”

切——景溪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吐槽:“你真無趣。”

真不知道自己以前喜歡她什麽,整天傻呵呵的,一點情趣都沒有。

無趣的謝徠在原地無能狂怒,小發雷霆,扯了扯被她卷走的被子,沒扯動,甚至卷的更多了。

算了,誰說不蓋被子就睡不了覺了,謝徠抱著胳膊,背過身躺下。

一分鐘後,她老老實實挪過去抱人。

翌日早晨,謝徠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眼神冷的要凍死人。

對面的劉蘇溢莫名心虛,“師姐,你怎麽了?”

“你跟景溪說我是0?”

“我沒有!”劉蘇溢撓撓耳朵,豎起三根手指發誓,“我就是跟她簡單的科普了一下下,我絕對沒有詆毀你!”

謝徠咬牙切齒道:“你以後少跟她科普,不對,你以後堅決不要跟她科普。”

“那師姐你是不是……”

“我不是!”

“哦~”劉蘇溢朝她擠眉弄眼,“不好意思是吧,沒關系的師姐,我懂我懂。”

“你懂個屁呀!”

她到底為什麽要談論這個話題啊!

正好這時韓遙扶著腰下樓,劉蘇溢立馬小跑過去扶她,摟著她的腰囑咐:“慢點慢點,怎麽不多睡會,腿還酸嗎?我抱你吧。”

韓遙瞥她一眼,現在這麽體貼,和昨天晚上的樣子真是判若兩人。

年輕就是好啊,精力旺盛,力氣也大。

“你來的正好。”謝徠翹起二郎腿,頭扭向另一邊,“快管管你女朋友,別讓她整天在外面胡說八道。”

……沒人回答。

她回頭,那兩人在旁邊的沙發上你儂我儂,簡直目中無人。

謝徠拾起桌子上的抽紙砸過去,“我要長針眼了!別給我在這親。”

想起來什麽,補充道:“以後你倆在公區不許親,衛生間也不行,要親回自己房間親。”

韓遙理了理衣服,啞著嗓子問:“你老婆呢?”

謝徠瞪她一眼,沒好氣地說:“睡覺。”

“昨天晚上溫泉泡的怎麽樣。”韓遙一臉八卦,“是不是幹柴烈火,如膠似漆,柔情蜜意,欲罷不能?”

“語文這麽好怎麽不去當老師?”

韓遙攤手:“我是理科生,這輩子註定是和文科無緣了,可惜了我這麽卓然的文采。”

劉蘇溢探頭:“姐姐我是文科生。”

韓遙捏了捏她的臉頰,柔聲說:“我知道。”

——真想打死她們兩個。

終於,景溪扶著樓梯款款走來,頭顱高高昂著,優雅的像在走紅毯。

人員到齊,吃完早飯後幾人出發去附近的滑雪場。

進入雪場前,幾人在準備區換裝,謝徠幫景溪穿好滑雪服,戴上頭盔雪鏡,把頭盔帶子系到最緊,但她頭太小,一般的頭盔戴在頭上稍顯寬闊。

因為不確定她會不會滑雪,以防萬一,謝徠挑了幾個厚實的護膝和護臀墊,粉色兔子形狀,和她頭盔上t的兩個兔耳朵正好是一對,頭一動,耳朵也跟著前後晃。

謝徠滿意點頭。

進入滑雪場,保險起見,先在原地講解基礎動作。

“雙板減速把尾板打開,板尖靠近,擺成內八字。想加速就把板放平,身體重心向前壓。要摔倒的時候別用手撐地,膝蓋自然彎曲,往側面倒。”

在原地練習了一會兒走路,不知道是謝徠教的好還是景溪悟性高,只是簡單示範一下她就能完美掌握要領。進入雪道前,謝徠不放心地又檢查了一遍護具,“你先試一試,我看看你的姿勢對不對,記住我說的摔倒後要怎麽做了嗎?”

景溪頂著兔子耳朵點頭。

幾分鐘後,雪場所有人齊齊望著一個位置。

粉色身影從緩坡上穩穩滑下,身體順著雪道劃出流暢弧線。

膝蓋微屈,腳腕輕旋,隨著一個幹凈利落的轉彎,景溪穩穩停在她面前。

單手擡起雪鏡,露出明媚動人的雙眼,她看向站在終點明顯楞住的人,彎唇一笑:“老婆,我滑得好嗎?”

那兩只耳朵呆萌地支在頭頂。

謝徠脫口而出:“好厲害。”

景溪低頭磕了幾下板上的雪,輕飄飄說了一句:“滑雪真簡單。”

那她剛開始摔的那些跟頭算什麽?算她笨?

又換了條陡一點的雪道,都是一樣的結果,順便收獲了一群小迷妹,熾熱的目光追隨著雪道上飛舞的兔子身影。

謝徠不甘示弱,壓緊腳下的固定器,緊緊跟了上去,目光落在前面那個靈活的背影。

不專心的結果就是,板子側翻,整個人失去重心,狠狠撞向周邊的防護網上,激起一片雪沫。

謝徠吐了吐嘴裏的雪,狼狽地坐起來,掀開雪鏡。

一擡頭,景溪站在她身邊,低頭含笑。

路過的小女孩指著謝徠:“媽媽,鏟雪機!”

“……”

謝徠站起來,拍拍身上的雪,“你想笑就笑吧。”

景溪真誠道:“老婆,你也很厲害。”

謝徠眼睛亮了:“你真的這麽想嗎?”

“嗯,你鏟的雪比別人大好多。”

謝徠緩緩吐出一口氣。

不生氣不生氣,生氣傷身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韓遙不知道從哪滑出來,捂著肚子大笑,“大老遠就看見一個人從上面滾下來,原來是你啊,謝徠你動作挺利索啊。”

“你笑什麽!”謝徠解開固定器,抓起一把雪狠狠砸過去。

韓遙用胳膊擋住臉往後退,“誒你怎麽氣急敗壞了還......別別別,錯了錯了。”

劉蘇溢急忙抱住她,用背擋住砸來的雪沫,“師姐你不能自己滑不好就怪別人啊!”

“就是就是。”

景溪拉住她的胳膊,“老婆你不要理她們,起碼你滾的很好,很多人滾到一半就停住了,你比他們厲害。”

為什麽她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

還好沒有心臟病,一會被這幾個人氣死了。

中午,幾人到餐廳吃飯。

謝徠:“你們喝什麽,我去買。”

韓遙和劉蘇溢都說要熱可可,她應聲好。

景溪自告奮勇:“我和你一起去吧。”

謝徠很自然牽起她的手,“好。”

咖啡店,謝徠在櫃臺前點餐,“阿溪,你喝什麽?”

“阿溪?”

一轉頭,剛才還在旁邊的人不見了。

一個面容清俊的女生站在景溪面前,“我多點了一杯熱可可,送給你,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加個微信,我在滑雪場的時候就關註你了,你長得真好看,滑雪也厲害。”

景溪擡手。

“不加!”謝徠從旁邊冒出來,擋在兩人中間,她擡起的手放回。

好險,差點被偷家了。

謝徠比那個女生高出不少,氣勢很足的拒絕:“不好意思,她有女朋友了。”

女生連忙致歉:“那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

等人走後,謝徠委屈質問:“你擡手幹什麽呀,你還真想要她的東西,真想給她微信啊,你看上她了?”

她氣憤地跺腳:“一杯破飲料誰稀罕,我給你買一百杯,你想喝什麽喝什麽,不用她送。”

景溪:“我只是想撥一下頭發,剛才頭發擋住眼,沒看清她長什麽樣子。”

“哦。”

謝徠尷尬抿唇,替她撥了一下額前的碎發。

她促狹一笑,“你生氣了?”

“我才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嘴真硬。

晚上回到民宿,兩對各自回房換衣服。

謝徠回到房間,衣服脫了一看,膝蓋果然青了一大片。

早知道她也帶個護具了。

景溪蹲在床邊,手上拿著一個小藥膏,冰冰涼涼的藥膏觸碰到肌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謝徠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很疼嗎?”

“有點。”

她放輕動作,小心翼翼的塗抹,末了收起藥膏,對著傷口輕輕吹氣。

溫熱的氣息穿過冰涼的藥膏,噴灑在隱隱作痛的傷口,蓋過膝蓋上酥酥麻麻的疼意。

謝徠低頭俯視,她趴在自己膝上,長長的睫羽一顫一顫,像蝴蝶振動翅膀,殷紅的唇緊挨著肌膚。

撐著床單的手攥緊,謝徠深吸一口氣,將頭偏向一邊。

空氣在流動,落地窗外的竹林彎了腰,霧霭纏繞山巔,夕陽將山脈染成橘黃。

謝徠沒忍住,摸了摸她的發頂,景溪在她手心擡頭,視線在空中暧昧相撞。

喉嚨吞咽聲突兀響起,景溪了然,起身坐到床上,直勾勾盯著她的唇,意圖不言而喻。

謝徠強裝鎮定移開視線,換上幹凈的衣服,“走吧,出去吃飯了。”

門剛被拉開一條縫,一只手從背後出現,使勁將門關上。

景溪單手撐著門板,將她圈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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