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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用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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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用強了?

翌日, 謝徠睡到中午才醒,太陽透過窗戶灑下一道金黃,被子被曬得暖洋洋的, 她迷迷瞪瞪睜開眼, 腦袋亂成了一團漿糊。

身上換了幹凈的衣服,昨天的妝被卸的很幹凈,肯定是景溪做的, 想不到她表面上傲嬌, 還會在自己喝醉後這麽細心地照顧。

謝徠心裏也被這太陽一同曬得暖洋洋,她蜷在被子裏又懶了會兒, 直到半邊臉頰都被曬的發燙, 才懶洋洋地坐起身。

對著墻抻了個大大的懶腰, 打著哈欠到衛生間,冰涼的牙膏剛觸碰到牙齦,她還瞇著眼睛, 隨意瞥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 謝徠動作倏地一僵, 舉著牙膏的手僵在半空中。

鏡中,她白皙的脖子上,橫七豎八爬滿了細密的劃痕, 淺淺的, 像冬日壓在枝椏上的的殘梅。

可以看出力道不算重, 更像撒嬌似的,可架不住數量夠多, 歪七扭八的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耳後。

牙膏泡沫隨著她的停頓緩緩滴落,在洗手臺上積出一小攤白沫,謝徠保持著這個姿勢, 瞪大了眼,一分鐘過去,她才使勁眨了下。

一定是起床方式不對,肯定是因為昨天喝太猛了,到現在還沒醒酒,嗯,一定是這樣。

她使勁閉眼,在心底默數數字。







······

“幹嘛呢?”

不冷不淡的聲音響起,謝徠渾身抽搐了一下,猛地睜開眼,手上的牙刷隨著她的抽搐摔到地上,綿密的泡沫甩了一地。

景溪雙手抱胸倚著門框,沒什麽情緒地盯著。

謝徠趕緊縮著脖子蹲下,試圖用頭發掩蓋脖子上的狼藉,假裝眼瞎看不見近在咫尺的牙刷,裝模作樣地摸來摸去。

天吶,她喝酒後到底造了什麽孽啊!

難不成做了?

依謝徠對自己的了解,這件事完全有可能發生。

昨晚的情景在腦中回溯,但只記得個大概,好像是把景溪按在懷裏親了好久好久。

之後呢?

這下更不敢看她了,謝徠繼續假裝找牙刷,景溪不說話,靜靜地等待。

應該不會吧,她之前也喝醉過,據韓遙所描述,她酒品還挺好的,怎麽可能幹出趁人之危的事情啊。

她現在本就解釋不清兩人的關系,這下好了,恢覆記憶後景溪會不會殺了她?

想起自己的悲慘命運,謝徠幾乎要哭出來了。

“你還要蹲多久?”景溪淡聲問。

謝徠雙手握著牙刷站起來,後退幾步,靠著白色瓷磚,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盯著地面不敢擡頭。

景溪眼神閃過狡黠,可表情依舊是冷淡如冰,擡起下巴,詰問的語氣說:“閉著眼刷牙?你還有這習慣?”

“沒......沒有。”

她哼了聲,覷了謝徠一眼,留下一句“洗幹凈出來”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謝徠懷著赴死的決心走出衛生間,在離著她八百米遠處的沙發上坐下,猶豫再三,終於將話問出口:“我昨晚,是做了什麽嗎?”

她已經想好了,如果她真的趁喝醉幹了什麽趁人之危的事情,就立馬滑軌認錯。

景溪淡淡看她一眼,“忘了?”

還真有事!

她小心翼翼地問,“是我幹了什麽嗎?”

景溪冷冷一笑,向後一仰靠著沙發背,手臂抱在胸前,這模樣好像她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一樣。

“你別這麽看我,我真不記得了。”

謝徠被她盯的涼颼颼的,心也拔涼拔涼,看樣子事情還不小,現在唯一能讓她消氣的方式估計就是自刎謝罪了。

景溪氣性很大地瞥了她一眼,怒氣沖沖的:“反正記得你也不會承認。”

謝徠一直都是這樣,躲著她的親近,自己進一步,謝徠就要往後退十步 ,可當每次景溪懷疑她們的關系,她又不遺餘力的展現她的溫柔體貼,無微不至。

下班會特意去超市買她愛吃的零食,出門時會時刻挽著她的手生怕走丟,遇到危險時,哪怕自己害怕的聲音都在顫抖,卻仍倔強地拉住景溪,護在身後。

氣氛短暫的沈默,謝徠抿抿唇,下定決心般道:“我會負t責的。”

如果真的做了,如果景溪很在意,她一定會盡力贖罪,只盼著恢覆記憶後,景溪能念著這幾日的情分,不要一刀砍死她。

心底漫過一絲悲涼,最可憐的還是關於昨晚的事居然一點也不記得了,想回味都回味不成。

景溪似是不信,“你想怎麽負責?”

謝徠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是哦,她還能怎麽負責,她已經是景溪名義上的女朋友了,而且現在這人吃她的喝她的,還天天勾引她。

說起這個,謝徠問:“昨晚,你是自願的嗎?”

手心薄汗沁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或許是為了心安,又或許是為別的什麽,內心隱隱生出希冀,最起碼在當下,兩個人是你情我願的。

“如果我說不是,你會怎麽樣?”景溪饒有興致反問.

自起床後的種種表現謝徠都不太讓她滿意,見到她的的第一眼居然不是抱她!還在說一些奇怪的話,她也不想想,如果自己不願意又怎麽會讓她親那麽久。

謝徠不可置信,自己趁人之危不說,還用強了?

不可能吧,她力氣那麽大,前幾天壓著自己腿時動都動不了......

“我餓了。”景溪懶得再跟她扯皮,吩咐道。

謝徠立馬行動,“我這就去做飯。”

打開冰箱,心裏正盤算著菜單,一個電話打來,韓遙火急火燎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江湖救急!我被人纏上了,趕快來救我啊!”

謝徠手裏拿著白菜,眼皮都沒掀一下,“玩弄感情被前女友找上門了?”

“比這個還嚴重!”

韓遙好像是在偷偷打電話,故意壓低聲音,“我被一小孩兒纏上了!不說了她過來了,快來醫院救我!”

謝徠看著被匆匆掛斷的電話,放下手中的白菜,對景溪說:“我們出去吃吧。”

到醫院門口,韓遙跑過來撲住謝徠,“嗚嗚嗚嗚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就要被煩死了!”

謝徠警鈴大響,看向景溪,果不其然,她死死盯著韓遙抱著謝徠的手,周身冷得像在冰窖一樣。

她猛地推開身上的人,退後了幾步,“那個,你站好,好好說話。”

韓遙一臉懵,眼尖的發現:“誒等一下,你開車為什麽還帶著圍巾?”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謝徠眼皮都沒眨一下,一臉正經道:“我冷。”

韓遙點頭,信以為真。

“你還沒說怎麽了?”

“差點把正事忘了,我跟你說,有個小孩天天。”韓遙餘光瞥見,嚇得連忙往後退,“她來了她來了,我先跑了,你就當沒看見我。”

“蘇溢?”

“師姐!”

劉蘇溢小碎步跑到跟前,劉海被風吹起幾縷,小姑娘眉眼彎彎,眼睛明亮而靈動,小鵝蛋臉,笑起來兩顆小虎牙若隱若現。

“真的是你啊師姐!”

劉蘇溢大喜過望,伸出手剛要握住謝徠的手,有人反應更快的把謝徠拽到身後,表情可以稱得上陰冷,直視著她,像在宣告主權。

外貌的驚艷足以讓人忽略她眼神中透露的敵意,劉蘇溢楞了楞,脫口而出:“好漂亮。”

“阿溪。”謝徠扯她的手。

景溪咬住下唇,被拉著退後一步。

其中最不可置信的還是韓遙,自聽到剛才那一聲師姐,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你們認識?”

謝徠點點頭,介紹道:“蘇溢是我們電視臺的記者,也是海大的,所以喊我師姐。”

“所以姐姐說有朋友來,是師姐嘛。”劉蘇溢眼神亮晶晶地看向韓遙。

“姐,姐?”謝徠很欠揍的學了一遍。

韓遙假笑兩聲,“說來話長,說來話長。”

“那個,蘇溢我要去吃飯了,你就先回去吧。”

“是和師姐嗎,那師姐能不能帶我一個。”說完期待地看向謝徠。

韓遙立刻沖她擠眉弄眼,然後被面無表情的景溪擋住了。

……

四人一起來到火鍋店,點完單,趁劉蘇溢去衛生間的空隙,謝徠趕緊八卦:“快說,到底怎麽回事?”

韓遙一臉愁容,“就幾天前,她來我們醫院看病,我路過走廊的時候沒看路,正巧碰見她從對面經過,不小心撞一起了,然後我扶了她一把,從那之後就天天纏著我,天天來醫院跟我偶遇,還喊我姐姐,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長這麽大第一次被喊姐姐,哪哪都不適應,偏偏有句古話,伸手不打笑臉人,劉蘇溢整天笑嘻嘻的,就挑沒人的時候騷擾,就是想發火也不太好意思。

“所以她在追你?”

“算是吧。”

就是追人的方式太鬧了,她有點受不了。

“蘇溢挺可愛的,而且小姑娘才剛畢業,你真不喜歡也好好和她說,別真的傷了她啊。”

話裏話外充滿了對韓遙的不信任,韓遙呵呵兩聲,怒道:“吃裏扒外!”

謝徠聳肩,“誰讓你有前科。”

和謝徠不同的是韓遙前任多到離譜,她一向奉承的是新時代快餐式戀愛,每一段最多撐不過三個月,她學歷高家境好,長得也不錯,完美的姬圈天菜,尤其招姐姐喜歡。

“她才多大,我和她差了四歲,我怎麽可能喜歡她。”

“那怎麽了,你怎麽不說和你上一任女朋友差六歲。”

“那能一樣嗎,我可以接受比我大六歲,但絕對不可能接受比我小四歲的。”她斬釘截鐵。

謝徠有種預感,她等著看打臉。

“還有,你為什麽一直帶著圍巾?”

“有點冷。”

“吃火鍋還冷?”

“嗯。”

可疑,非常可疑。

劉蘇溢返回,挨著韓遙坐下,謝徠和景溪在對面坐著,吃飯時本能照顧她,肉熟了第一時間夾到她碗裏,怕她燙著,特地先夾到盤子裏涼一涼。

“這位就是師姐那天說的……”劉蘇溢還沒說完,在場三人齊齊望向她,謝徠趕緊接話:“女朋友。”

景溪目視前方,唇角翹老高,十分矜持地點頭,“嗯。”

“可是那天師姐不是說。”

“蘇溢,趕快吃肉,肉熟了。”

謝徠夾了塊肉想堵住她的嘴,筷子剛伸出去一半,在空中被緊急攔截,一只素手擒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出奇。

眾目睽睽之下,筷子在空中很懂事地轉彎,最終落到景溪面前的盤中。

一套動作行如流水,把對面兩人看的一楞一楞的。

謝徠面不改色,“吃飯啊。”

韓遙率先反應過來,匆匆打起圓場,“對對對,快吃飯。”

四個人各懷鬼胎,飯後回到家,韓遙發來微信,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做了?

謝徠回:【應該】

【什麽叫應該?做了一半?】

【我不確定,我喝多了,不確定做沒做,但看她的反應八成是了。】

相信自己的酒品,但不相信自己的為人。

【所以現在什麽情況,真在一起了?】

謝徠盯著最後發來的消息,沒回,熄了屏。

客廳裏,景溪盤腿坐在地上,手背墊著下巴趴在茶幾上,面前擺著瓶罐裝可口可樂,鋁制表皮冒著冷氣,在等它自然降溫。

看見謝徠過來,自然牽起她的手,淺笑嫣然,尾音輕揚,撩人心弦。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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