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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繼續,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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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繼續,摸我

謝徠擡頭, 正好對上馮琳琳不懷好意的壞笑。

馮琳琳湊上前懟了懟謝徠的胳膊,“你叫上她一起唄,省的你吃個飯還心不在焉的。”

謝徠沒有猶豫, 直接拒絕。

“她認生。”

“哦~”馮琳琳沒打算放過她, 托長調子,“是她認生,還是你不想帶出來。”

被戳中心事的謝徠頓時皮笑肉不笑, “我發現你這個人八卦的很啊。”

馮琳琳攤手:“看來是我說準了, 也不知道是誰,一邊說著不喜歡人家, 不會和人家在一起, 一邊出去喝個酒還要報備, 整天盯著手機生怕錯過什麽消息。”

謝徠被說的耳根一紅,作勢要撓她胳膊,馮琳琳連忙認錯, 故作姿態地長嘆口氣, “哎……怎麽冬天到了, 一個個的都開始思春了呢,蘇溢那丫頭也是,聽說最近在追人, 一下班人就跑沒影了, 想找她約個飯都難嘍。”

“年輕人嘛。”謝徠拍拍她的肩膀, 一臉語重心長,“你也可以啊, 用不用我給你介紹幾個,哦不對不對,你是直女, 不太了解你們直女的心思,是我冒昧了,還是算了吧。”

馮琳琳“呵呵”兩聲,咬牙切齒:“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樣真的很欠揍啊。”

直女再也不要理她們了!

終於趕走了討厭的人,晚上大家都玩盡興了,吃完飯又去喝酒,謝徠也玩高興了,不免多喝了幾杯。

她酒量不太好,喝幾杯就暈,勝在酒品不錯,喝醉了就自己安靜的待在一邊,眼看時間差不多,她向眾人告別。

再晚回家景溪該害怕了。

馮琳琳因為感冒需要吃藥,也就沒喝酒,主動請纓送她回家,搖搖晃晃地把她送到家門口,按下門鈴。

“謝徠你重死了,你下次再喝這麽多我可不管你了。”

馮琳琳一邊吐槽一邊扶著隨時要倒下的人,“誒誒誒,你別倒啊。”

門從裏面打開,馮琳琳扶她的同時抽空看了一眼,呼吸瞬間慢了半拍。

她算是懂了為什麽謝徠不肯帶她出來了。

冰肌綽約,膚若凝脂,無可挑剔的五官,多一分艷俗,缺一分寡淡,再加上那雙看死物一樣的眼睛,面無表情時讓人不寒而栗。

饒是整天在謝徠面前高舉直女稱號的馮琳琳,見到此人也不自覺恍惚了一下。

景溪蹙起眉,盯著謝徠搭在她身上的那只手。

馮琳琳被看的渾身發毛,在她伸手拉人時趕緊松手。

聞到熟悉的味道,謝徠搭在馮琳琳肩膀上的手立馬拿開,兩只手摟住景溪的腰,靠在她肩頭,姿態放松,嘴裏還嘟囔著她的名字。

“景溪……”

景溪攬住謝徠,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將她淩亂的發絲撥到耳後。

剛才還東倒西歪的人瞬間乖巧,馮琳琳嘴角抽了抽……還真是見外色忘友,這個詞評價她一點錯都沒有。

“你是誰?”景溪警惕地看向馮琳琳,開口問道。

“我是謝徠的同事,今天聚會她喝多了,我送她回來的。”。

景溪眼中掠過一絲柔色,擡手摸了摸謝徠的頭發,對馮琳琳說:“麻煩你了,謝謝。”

媽呀……馮琳琳被她的笑容晃了晃,這也太美了,怪不得謝徠金屋藏嬌,這換誰來都不舍得帶出去吧。

“不用客氣,那我就先走了。”

“辛苦。”

馮琳琳擺擺手轉身離開,直到電梯合上,景溪扶著謝徠進屋。

把人扔到沙發上,景溪想去給她倒杯水,謝徠扯她的手,黏黏糊糊的不讓走。

“我要去給你倒水。”

謝徠面色紅潤,因為酒精的緣故,面前人影晃晃悠悠的,顯然沒精力思考這句話什麽意思。

她只是本能的不想讓她走,想要她摸一摸自己的臉,脖子。

“不要走。”

說著抓起她的手,貼到自己臉頰上,發熱的臉頰碰到那微涼的手心,謝徠手腕發軟,自心底發出一聲舒爽的嘆喟。

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帶著酒香漫上來。

景溪哪見過這樣的謝徠,黑亮的瞳仁綴著細碎的星光,溫雋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往常抱一下她都害羞的往後躲,沒想到喝醉了,變得這麽黏人。

景溪想逗逗她,蹲到沙發邊,故意撓了撓謝徠的手心,聲音帶笑問:“為什麽不讓我走?”

謝徠皺起眉頭,費力思索這個問題,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正當景溪以為她要說出什麽話來,她卻只是使勁搖頭,聲音悶悶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景溪又問。

謝徠又迷茫地眨了眨眼,仰頭看向她,表情單純:“你是誰?你好漂亮啊。”

說話間嘴唇一張一闔,景溪看著她微張的唇瓣,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擡起手,手指一寸寸拂過她的耳垂,下頜,順便把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謝徠感覺越來越熱,那只手掠過的每一寸都火辣辣的燙,看向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

景溪的語氣帶著執拗:“我是你的老婆。”

老婆。

謝徠遲緩點點t頭,反覆咀嚼這個字,腦海中那個身影仿佛就在眼前,漸漸和面前的人影重合。

良久,她咧開嘴笑道:“我知道了,老婆。”

印象中謝徠好像是第一次這麽喊她,語氣甜的像裹了蜜的棉花糖,淌著黏膩膩的汁水,滾在心頭上。

景溪猛地攥住她的手,迫切問道:“我是誰?”

“老婆。”

謝徠乖乖的看著她,不知想到什麽,臉色嚴肅,補充道:“老婆不要害怕,我回來了。”

景溪順勢問:“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

“是。”

“我是不是你最愛的人。”

“是。”

現在的謝徠可謂予取予求,不管問什麽,她皆順從點頭,甜甜的沖她笑。

“原來你喝醉是這副樣子。”景溪指腹輕掃她的臉頰,陰著臉警告,“以後你不許在外面喝酒。”

不允許有人看到謝徠這副樣子,最獨特的一面,只能她看到。

謝徠晃了晃腦袋,兩只胳膊摟住她的脖子往沙發上拽,景溪沒有防備,猛地失去平衡,措不及防栽倒在她胸前。

謝徠像抱小貓一樣圈住她的腦袋,唇角上揚,還幫她順了順毛,心滿意足道:“我要睡覺啦~”

說完還蹭蹭她的頭,“好香呀。”

酒香和淡淡的雪松香味撞入鼻腔,兩團柔軟貼著景溪的臉頰。

她慢騰騰撐起身子,勾起一抹壞笑,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唇,語氣帶著誘哄:“這裏更香,要不要嘗嘗?”

不出所料,謝徠遲鈍地眨眨眼,思考她話的可行性,手卻比腦子更先行動,指尖慢慢劃過脖頸,按壓到她唇上,大拇指貼著唇中心,不輕不重按了幾下。

好柔軟的感覺。

香嗎?

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想嘗。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被抽離,只剩心跳間的狂跳不止,舌尖靈活地擠進,憑借本能,輕舔慢吮。

景溪突然被拽下來,原本撐著沙發的手猛地攥住她肩膀上的襯衫布料,因為力道太大,謝徠胸口前的兩顆紐扣被崩開,衣領大大咧咧地敞著。

唇瓣貼合在一起,空氣中傳來黏膩的,暧昧的聲音。

謝徠兩只胳膊圈住她的背,把她牢牢禁錮在身前,舌尖帶著酒精和占有欲探入,緩緩研磨她的唇。

景溪被動仰起頭承受,感受到對方的舌尖輕在嘴裏輕掃,她沒有防備,沒幾下便軟成了一灘水,趴在謝徠懷裏,雙眸濕潤,腳尖蜷縮在一起。

“唔……”

嘴裏的空氣被掠奪幹凈,景溪漸漸喘不上來氣了,從喉嚨深處裏溢出一句嚶嚀,雙手從肩膀滑到胸前,一用力,推開謝徠的胸膛,扭頭躲開追吻,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她的身上穿的是前幾天商場買的蠶絲睡衣,主色紅色胸口有朵刺繡小花,當時景溪很喜歡,謝徠沒多猶豫就買下來了。

而此刻,真絲睡衣被撩起一半,內衣被揭開後空蕩蕩的暴露在身前。

景溪還沒緩過氣,被這麽調戲,忍無可忍,攥住她作亂的手。

“你幹嘛呢!”聲音出乎意料的嬌媚。

性冷淡還老招惹她,過分!

謝徠嘴裏手裏都變得空落落,撇撇嘴,委屈道:“我就摸一摸,不幹別的。”

聲音軟綿軟綿的,像是在故意撒嬌一樣,還用她那雙深情的眸子,含情脈脈地盯著她。

景溪漲紅了臉,猶猶豫豫道:“那……那只能摸一會兒。”

她怕久了自己撐不住,誰讓她老婆是性冷淡,中看不中用。

謝徠立即小雞啄米地點頭。

還真是……

景溪松了手,胳膊肘撐著沙發,臉往謝徠的頸窩裏埋了埋,不知怎麽,心底竟生出一絲絲的期待。

時間一點點流逝,喉嚨也越來越幹燥。

景溪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忽然,那雙手不知摸到了什麽地方,她猛地洩了力,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下,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流下。

血液沸騰一路飆升到大腦,景溪仰起頭,眸子濕漉漉的,任由她又捏又揉。

“老婆,老婆……”

謝徠渾濁的眸子清醒了一瞬,混沌地盯著懷裏軟成一灘水的人,擰了擰眉,還沒來得及思考發生了什麽事情,景溪不滿她停下,抓起她的手,重新放回了身前。

用已經不成調的嗓音說:“繼續,摸我。”

月色撩人,沒有接上的弦,再一次轟然倒塌。

直到景溪再也扛不住了,哼哼唧唧的撓她脖子,謝徠才意猶未盡的抽出。

眼皮越來越重,失去意識前抱住她蹭了蹭,緊緊摟住,發出來自心底的感嘆:“果然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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