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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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笑辭沒準備管沈瀟洐的閑事，但現實卻由不得她，表白的女生竟然不去問沈瀟洐，而是轉過頭來問她。
“學姐，你是學長的女朋友嗎？”
女生的視線太過直接，周圍的氛圍越發安靜。武笑辭沒答，轉而看向控場的教官，對方竟也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她嘆了口氣，看向學妹：“你不該問你的表白對象？”
女孩聽到這個問題，低下了頭，小聲嘀咕了句：“學長，什麽都沒跟我說……”
武笑辭沒聽清她說了什麽，只看她垂下了頭，像只鬥敗的小貓。
不管是男是女，她都不喜歡在眾人面前表白的行為。無論是道德綁架，還是互通心意，當眾表白她都不喜歡。
前者是賤，後者武笑辭會把這歸為嘩眾取寵。但如果是兩情相悅，她願意說一句，恭喜脫單。
所以現在這是？雖然她下意識把這歸為前者，但沈瀟洐不也沒表態？武笑辭在心底冷嗤。
“我只想讓學姐告訴我，你和學長是男女朋友關系嗎？”
武笑辭看著對面聲音又大了兩分的姑娘，微揚起下巴，這是跟她杠上了是嗎？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武笑辭笑了，從草坪上站起來，姿態傲慢，“我要是他女朋友，我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你了。”
“你還上趕著問我，湖大不是娛樂圈，黑紅了也賺不了錢。”
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坐著的秦麗：“還不走，留下來吃瓜啊？”
秦麗反應過來，跟著起身。
武笑辭不想再摻和這場鬧劇，但臨走前還是提點了一句學妹：“滿腦子只想著談戀愛的，確實是傻瓜。”
秦麗跟著方欣欣和武笑辭離開操場，走了好一段路，才敢大喘氣：“你們倆真不怕明天被人套麻袋打了嗎？”
“學校哪裏沒有監控？有什麽好怕的。真敢動手，我要他賠得褲衩都不剩。”方欣欣無所謂地應聲。
武笑辭跟在旁邊沒說話，低頭看手機，頁面還停留在沈瀟洐那句：今晚要不要去我那。
她指尖懸停在聊天框上，想了想，對旁邊兩人說：“你們倆先回去，我晚上不回了，去算筆賬。”
武笑辭看著兩人一秒變成八卦臉，輕嗤了聲：“我走了。”
她沒回沈瀟洐的微信，而是碰運氣似的走去三食堂的停車場。在老位置看見了那輛黑色奧迪，她笑了，心情有那麽一點覆雜。
車鑰匙放在沈瀟洐家了，她沒有帶走。武笑辭走過去，靠在車窗邊看了眼時間，快要八點了。
不知道他們軍訓什麽時候結束，好在這會食堂邊沒什麽人。她開始覆盤今晚的一切，情緒沒有太大波動。
唯一值得說的，大概就是沈瀟洐真招人喜歡，只是軍訓就能招朵桃花回來。原來去年學校沒有他的傳說，是因為他沒參加軍訓。
事實上，去年迎新晚會結束，他就在表白墻上炸過一次，大學生一般不會在表白墻上撈人，但要是頂級顏值，待遇可就不一樣了。
武笑辭被自己百轉千回的腦洞逗笑，十分惡劣地用指甲扣了扣奧迪車的車漆。結果車漆連道輕傷都沒有，她的指甲被磨得生疼。
她低斥了一句，窩囊地拿出手機，玩了把游戲。
在武笑辭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她終於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三食堂這邊晚上只有一盞燈亮著，大概是因為湖大從不上晚自習，也不會有人把車停在這裏，除了沈瀟洐。
她擡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影，關掉手機，調整姿態，又變回那個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武笑辭。
卻忘了，她這朵玫瑰，在沈瀟洐那裏早就沒了刺。
沈瀟洐還沒走近，就看見了武笑辭手機的光。那個女生被拒之後，教官又把眾人攔下訓了一會兒，到這會才解散。
他沒等到武笑辭的回覆，只以為她生氣走了。
但現在看到她，沈瀟洐薄唇微彎拿出車鑰匙，“滴滴”兩聲，車燈閃了兩下。武笑辭轉身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
沈瀟洐看著她的動作，笑出了聲，挺好。
他上車時，武笑辭已經啟動車子，打開了空調。
沈瀟洐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熟練地發動車子，緩緩駛出校園。
軍訓期間，這會路上的人比較多，武笑辭同樣保持沈默。
等到沈瀟洐把車開到單元樓下，她才下車，走到電梯前按下按鍵，完全沒有要等沈瀟洐的意思。
但當他靠近時，武笑辭還是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原本就快消散的沈香味，奇怪的味道但不讓人反感。
電梯一路上行，兩人像是較勁一般誰都不開口說話，直到門開。
武笑辭先走進去，沈瀟洐一步邁進來，帶上門，把她抵在了玄關的鞋櫃上：“今天為什麽去操場？”
“不去操場，我怎麽知道，原來你這麽招人喜歡。”她被沈瀟洐壓制著，長指卻在他的軍服上游移，沿著扣子的軌跡一顆顆滑至他的鎖骨。
沒有開燈，視野內只能看清她模糊的輪廓，沈瀟洐垂眸凝視著，感受她指尖的溫度：“沒有你招人喜歡。”
武笑辭笑了，揪住他的衣領：“是嗎？”
沈瀟洐被她扼住咽喉，也不反抗，主動靠近她，本就極近處的距離在歸零，呼吸交纏。
他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上去。
武笑辭松開他的衣領，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他的後脖頸上，動作輕佻地回吻了他。
“嘶。”沈瀟洐動作微頓，喉間漾出一聲低笑，卻沒松開她。
唇間彌漫的血跡被武笑辭隨意舔去，又送進他嘴裏，血腥味湧入口中。
他唇角輕扯，輕佻的話語從緊貼的唇瓣裏模糊地漏出：“就這麽記仇？”
“我花了一個星期才結痂。”武笑辭往後退了點，給他回話的空間。
“那咬一次可不夠。”
語畢，沈瀟洐再次吻了下來，唇舌的侵入涎水混著血液糾纏著，拉出旖旎的紅線。
一路吻到浴室，太久沒有親密過，兩人之間不見生疏，只有想快些的急切，仿佛之前從未冷戰過。
熱水淋下的瞬間，武笑辭被反扣在浴室墻壁上。
瓷磚的冰涼與熱水的暖意不斷沖擊著武笑辭的神經，這個姿勢太過惡劣，偏偏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默默承受。
熱水從兩人的縫隙中經過，“嘩嘩”的水聲裏夾雜著幾聲不協調的聲響，水汽氤氳，熱氣彌漫。
沈瀟洐的眼尾泛著微紅，看著武笑辭乖乖扶著墻，卻沒有生出多少征服欲，也不願看她這般模樣。
他主動貼了過去，肌膚相貼的瞬間，武笑辭就側過頭來，還未看清沈瀟洐濕潤的眉眼，便又被吻住。
一觸即離的吻，沒能滿足武笑辭。她眉頭微蹙，臉頰被水汽燙紅，也不說話，只是嬌嗔似的看他，眉目含春。
沈瀟洐看懂了，隔著水汽，他低笑出聲，突然很想問一句，你真的從沒考慮過和我在一起嗎？
明知武笑辭不會給他答案，他自然不會問，自討沒趣的事做得多了，也就沒了興趣。
沈瀟洐動作很快地給她翻了個面，換種方式滿足她。
失重感讓武笑辭有了一瞬的怔楞，下一秒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讓她忘卻思考。
到了床上，更沒了交流的意義，窗外明月漸沈，武笑辭像案板上的魚，被沈瀟洐反覆折騰，最後真成了一條被伺候舒坦了的“死魚”。
這也是她第一次連事後清潔的力氣都沒有，像個溺水的漂亮娃娃，渾身都被汗浸透。
最後還是沈瀟洐抱著她去浴室清理幹凈，也是沈瀟洐把她抱進了主臥，而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此時，她腦子裏早已沒了兩人早在一張床上睡過的概念，只是下意識催促沈瀟洐：“你去隔壁睡。”
沈瀟洐看她有氣無力地推搡著自己的胸口，無奈地笑了，強勢地抓住她的手反制回去：“隔壁的床單都濕了，怎麽睡？”
眼見武笑辭還要說話，他幹脆抱得更緊了些：“別鬧了，明早我還要去學校。”
武笑辭這才沒了動靜，她都快忘了，沈瀟洐今天還在大太陽底下站了一天。
她在心裏暗嘆了一句，該死的男……
沒等她感嘆完，武笑辭的意識便徹底潰散，昏睡了過去。
*
第二天，在武笑辭的意識恢覆前，只感覺自己的大腿被輕輕擺弄了一下，腦子依舊昏沈，想睜眼卻累得睜不開。
直到輕柔的動作搭配著冰冰涼涼的濕意，觸碰到一個難以言喻的地方，她才猛然睜開眼。
幾乎是本能地她擡腳踹了上去，視線之內，出現一個柔軟的發頂。
沈瀟洐穿著軍訓服，反應極快地握住了她的腳掌，淡定出聲安撫：“你別動，腫了。”
武笑辭：？
武笑辭：“……”
她現在覺得自己不像被人煎炸烹煮的魚了，倒像花園裏開敗的花，而主人正一點點撥開她的花瓣，想看看花蕊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羞恥感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偏偏她渾身發軟，連反抗都沒了力氣。
沈瀟洐像是看出她的難堪，加快了動作：“又不是沒看過，至於嗎？”
武笑辭的臉漲得通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
沈瀟洐註意到了，抹完藥膏，幹脆放下她的腿：“你感受一下，好用的話，我再想辦法弄點。”
武笑辭忍不了了，擡腳踹了過去：“滾出去。”
沈瀟洐反應很快，依舊用沒沾藥膏的那只手握住她的腳：“我真沒想到，你會因為這件事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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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氣，看向學妹：“你不該問你的表白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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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笑辭沒聽清她說了什麽，只看她垂下了頭，像只鬥敗的小貓。
不管是男是女，她都不喜歡在眾人面前表白的行為。無論是道德綁架，還是互通心意，當眾表白她都不喜歡。
前者是賤，後者武笑辭會把這歸為嘩眾取寵。但如果是兩情相悅，她願意說一句，恭喜脫單。
所以現在這是？雖然她下意識把這歸為前者，但沈瀟洐不也沒表態？武笑辭在心底冷嗤。
“我只想讓學姐告訴我，你和學長是男女朋友關系嗎？”
武笑辭看著對面聲音又大了兩分的姑娘，微揚起下巴，這是跟她杠上了是嗎？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武笑辭笑了，從草坪上站起來，姿態傲慢，“我要是他女朋友，我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你了。”
“你還上趕著問我，湖大不是娛樂圈，黑紅了也賺不了錢。”
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坐著的秦麗：“還不走，留下來吃瓜啊？”
秦麗反應過來，跟著起身。
武笑辭不想再摻和這場鬧劇，但臨走前還是提點了一句學妹：“滿腦子只想著談戀愛的，確實是傻瓜。”
秦麗跟著方欣欣和武笑辭離開操場，走了好一段路，才敢大喘氣：“你們倆真不怕明天被人套麻袋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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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笑辭跟在旁邊沒說話，低頭看手機，頁面還停留在沈瀟洐那句：今晚要不要去我那。
她指尖懸停在聊天框上，想了想，對旁邊兩人說：“你們倆先回去，我晚上不回了，去算筆賬。”
武笑辭看著兩人一秒變成八卦臉，輕嗤了聲：“我走了。”
她沒回沈瀟洐的微信，而是碰運氣似的走去三食堂的停車場。在老位置看見了那輛黑色奧迪，她笑了，心情有那麽一點覆雜。
車鑰匙放在沈瀟洐家了，她沒有帶走。武笑辭走過去，靠在車窗邊看了眼時間，快要八點了。
不知道他們軍訓什麽時候結束，好在這會食堂邊沒什麽人。她開始覆盤今晚的一切，情緒沒有太大波動。
唯一值得說的，大概就是沈瀟洐真招人喜歡，只是軍訓就能招朵桃花回來。原來去年學校沒有他的傳說，是因為他沒參加軍訓。
事實上，去年迎新晚會結束，他就在表白墻上炸過一次，大學生一般不會在表白墻上撈人，但要是頂級顏值，待遇可就不一樣了。
武笑辭被自己百轉千回的腦洞逗笑，十分惡劣地用指甲扣了扣奧迪車的車漆。結果車漆連道輕傷都沒有，她的指甲被磨得生疼。
她低斥了一句，窩囊地拿出手機，玩了把游戲。
在武笑辭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她終於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三食堂這邊晚上只有一盞燈亮著，大概是因為湖大從不上晚自習，也不會有人把車停在這裏，除了沈瀟洐。
她擡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影，關掉手機，調整姿態，又變回那個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武笑辭。
卻忘了，她這朵玫瑰，在沈瀟洐那裏早就沒了刺。
沈瀟洐還沒走近，就看見了武笑辭手機的光。那個女生被拒之後，教官又把眾人攔下訓了一會兒，到這會才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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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看到她，沈瀟洐薄唇微彎拿出車鑰匙，“滴滴”兩聲，車燈閃了兩下。武笑辭轉身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
沈瀟洐看著她的動作，笑出了聲，挺好。
他上車時，武笑辭已經啟動車子，打開了空調。
沈瀟洐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熟練地發動車子，緩緩駛出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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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開燈，視野內只能看清她模糊的輪廓，沈瀟洐垂眸凝視著，感受她指尖的溫度：“沒有你招人喜歡。”
武笑辭笑了，揪住他的衣領：“是嗎？”
沈瀟洐被她扼住咽喉，也不反抗，主動靠近她，本就極近處的距離在歸零，呼吸交纏。
他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上去。
武笑辭松開他的衣領，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他的後脖頸上，動作輕佻地回吻了他。
“嘶。”沈瀟洐動作微頓，喉間漾出一聲低笑，卻沒松開她。
唇間彌漫的血跡被武笑辭隨意舔去，又送進他嘴裏，血腥味湧入口中。
他唇角輕扯，輕佻的話語從緊貼的唇瓣裏模糊地漏出：“就這麽記仇？”
“我花了一個星期才結痂。”武笑辭往後退了點，給他回話的空間。
“那咬一次可不夠。”
語畢，沈瀟洐再次吻了下來，唇舌的侵入涎水混著血液糾纏著，拉出旖旎的紅線。
一路吻到浴室，太久沒有親密過，兩人之間不見生疏，只有想快些的急切，仿佛之前從未冷戰過。
熱水淋下的瞬間，武笑辭被反扣在浴室墻壁上。
瓷磚的冰涼與熱水的暖意不斷沖擊著武笑辭的神經，這個姿勢太過惡劣，偏偏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默默承受。
熱水從兩人的縫隙中經過，“嘩嘩”的水聲裏夾雜著幾聲不協調的聲響，水汽氤氳，熱氣彌漫。
沈瀟洐的眼尾泛著微紅，看著武笑辭乖乖扶著墻，卻沒有生出多少征服欲，也不願看她這般模樣。
他主動貼了過去，肌膚相貼的瞬間，武笑辭就側過頭來，還未看清沈瀟洐濕潤的眉眼，便又被吻住。
一觸即離的吻，沒能滿足武笑辭。她眉頭微蹙，臉頰被水汽燙紅，也不說話，只是嬌嗔似的看他，眉目含春。
沈瀟洐看懂了，隔著水汽，他低笑出聲，突然很想問一句，你真的從沒考慮過和我在一起嗎？
明知武笑辭不會給他答案，他自然不會問，自討沒趣的事做得多了，也就沒了興趣。
沈瀟洐動作很快地給她翻了個面，換種方式滿足她。
失重感讓武笑辭有了一瞬的怔楞，下一秒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讓她忘卻思考。
到了床上，更沒了交流的意義，窗外明月漸沈，武笑辭像案板上的魚，被沈瀟洐反覆折騰，最後真成了一條被伺候舒坦了的“死魚”。
這也是她第一次連事後清潔的力氣都沒有，像個溺水的漂亮娃娃，渾身都被汗浸透。
最後還是沈瀟洐抱著她去浴室清理幹凈，也是沈瀟洐把她抱進了主臥，而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此時，她腦子裏早已沒了兩人早在一張床上睡過的概念，只是下意識催促沈瀟洐：“你去隔壁睡。”
沈瀟洐看她有氣無力地推搡著自己的胸口，無奈地笑了，強勢地抓住她的手反制回去：“隔壁的床單都濕了，怎麽睡？”
眼見武笑辭還要說話，他幹脆抱得更緊了些：“別鬧了，明早我還要去學校。”
武笑辭這才沒了動靜，她都快忘了，沈瀟洐今天還在大太陽底下站了一天。
她在心裏暗嘆了一句，該死的男……
沒等她感嘆完，武笑辭的意識便徹底潰散，昏睡了過去。
*
第二天，在武笑辭的意識恢覆前，只感覺自己的大腿被輕輕擺弄了一下，腦子依舊昏沈，想睜眼卻累得睜不開。
直到輕柔的動作搭配著冰冰涼涼的濕意，觸碰到一個難以言喻的地方，她才猛然睜開眼。
幾乎是本能地她擡腳踹了上去，視線之內，出現一個柔軟的發頂。
沈瀟洐穿著軍訓服，反應極快地握住了她的腳掌，淡定出聲安撫：“你別動，腫了。”
武笑辭：？
武笑辭：“……”
她現在覺得自己不像被人煎炸烹煮的魚了，倒像花園裏開敗的花，而主人正一點點撥開她的花瓣，想看看花蕊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羞恥感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偏偏她渾身發軟，連反抗都沒了力氣。
沈瀟洐像是看出她的難堪，加快了動作：“又不是沒看過，至於嗎？”
武笑辭的臉漲得通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
沈瀟洐註意到了，抹完藥膏，幹脆放下她的腿：“你感受一下，好用的話，我再想辦法弄點。”
武笑辭忍不了了，擡腳踹了過去：“滾出去。”
沈瀟洐反應很快，依舊用沒沾藥膏的那只手握住她的腳：“我真沒想到，你會因為這件事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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