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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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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

沈瀟洐猜到武笑辭或許會有別的目的,但他從沒想過是舊事重提。

這一瞬間,沖上來的是巨大的火氣,快要燒幹他的所有理智:“好啊,你想去哪家酒店?”

事情比想象中的順利,武笑辭卻沒預想中的開心。

她早就安排好一切,按下異樣的情緒,指向街道後面一家較高,樓外還閃著標識的酒店:“那家,據說服務一流,套房內放得都是一次性用品。”

目測不過500米的距離,需要從小路繞一下。

沈瀟洐要氣瘋了,拽著她的手腕往酒店的方向走,他真的不明白,她是一塊冰嗎?怎麽捂都捂不化。

如果這是她真心想要的,成全她又何妨?

武笑辭的手腕被抓得有些疼,沈瀟洐沒有遷就她的步伐,她被他拖拽到酒店前臺,拿出提前登記好的預訂信息,前臺登記了兩人的個人信息,就把房卡遞了出來。

沈瀟洐冷眼旁觀這一切,忽地笑了,原來今天的一切都在鋪墊現在。

電梯一路上行,沈默在蔓延,心跳卻在失衡。一路無話,直到房門被刷開,武笑辭才把房卡插進卡槽,身後的大門被“砰”的一聲帶上,酒香混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沈香包裹住她。

她被沈瀟洐從背後壓到墻上,男性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撫上她的耳鬢:“這樣,你真的會開心?”

沈瀟洐握住她纖細的手腕,鉗制在腰後,讓她動彈不得,她只能回過頭對他說:“對啊,你不是......”

話還沒說完,男人熾熱的唇吻了上來,以唇封緘。

武笑辭第一次真正的接吻,找不到方法,只是本能地回吻,輕舔他的唇。

舌尖相觸的瞬間,她嘗到了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付賬時老板給的薄荷糖,有些澀微涼,跟沈瀟洐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輕微的酒精沖撞了她的大腦,本就亂成線團的思緒,徹底無法溯源,武笑辭放棄掙紮事已至此,享受算了。

她回應著他的吻,手腕的束縛松了,她挽住他的後頸,不斷加深這個吻。

呼吸熾熱纏綿,武笑辭隨手脫掉了外套,輕輕的一聲,外套落到了地上。

沈瀟洐停住了動作,向來溫柔的眼神裏,多了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武笑辭踮起腳尖,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長指攀上他外套的拉鏈:“現在沒有機會後悔了。”

“撕拉。”一聲,拉鏈被一拉到底,隨後外套被武笑辭隨手扔到地上。

這次換她主動吻上了他唇,唇齒相接只需一息功夫,她就點燃了他。

沒有機會後悔嗎?武笑辭主動攀上他的腰,他懂她的意思,這麽多天的相處,他已經很了解她。他把她抱到床上,衣服落了一地。

到底是怎麽脫掉的?沈瀟洐說不出來,連接吻都生澀的姑娘在這種時候意外的主動,他欺身壓了下去,輕咬她的嘴唇,想要用些力氣,卻怎麽都舍不得。

溫柔繾綣的吻一寸寸向下,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窗外寒風輕敲一下兩下,響得好像又不只是晚風。

沈瀟洐的手停在她的裙邊,她瘋了,他就要跟著她瘋嗎?

黑暗中響起一聲低嘲,武笑辭感覺到他動作的停止,她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覺到他此刻的動作。

沈瀟洐起身下了床,意識到他的動作,武笑辭重新躺了回去:“你可以走,走了之後,就別再找我了。”

她的聲音泛著淡淡的啞意,輕聲的威脅,沒讓他停下腳步,最後留給她的是“砰”的一聲,門被關上,室內迎來了安靜。

沈瀟洐站在電梯裏,剛離開昏暗的環境,他的眼睛還沒有適應光亮。

等到適應,他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唇上附著淡淡的紅色,是她的口紅,他輕輕舔舐掉那抹紅,鏡中的他,看起來狼狽極了。

*

武笑辭周日下午才回了學校,給夏顏帶了說好的小蛋糕,是她從市中心坐了兩個小時的車帶回來的。

夏顏看到她回來,先是接過蛋糕,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跟沈帥哥春風一度去了?”

武笑辭沒應聲,夏顏沒在意接著說:“夜不歸宿,可不是好習慣。”

武笑辭從抽屜裏拿出充電線把手機充上電,夏顏還在旁邊叭叭地說,她轉身笑了下:“別跟我提他。”

“以後別在我面前提沈瀟洐。”她語氣平淡,表情卻是極冷的,夏顏一下就閉了嘴。

宿舍裏恢覆了安靜,武笑辭靠在椅子上,桌上有一塊特別突兀的地方,是那個黑色保溫杯。

她自嘲地笑了下,拿起杯子走去水房的垃圾桶,隨手扔了進去,走回宿舍她又恢覆了笑臉。

“蛋糕好吃嗎?店員跟我說銷量很好。”武笑辭笑著走去夏顏的位置上。

夏顏沒敢拆開那個蛋糕,看著武笑辭慢慢拆開蛋糕,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塊,再遞到自己嘴邊。

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出於某種求生欲她還是張開了嘴,甜甜的奶油慢慢融化在她嘴裏。

武笑辭又把叉子遞給她:“來,自己吃。”

夏顏吸了吸鼻子才敢接過叉子,好像剛剛那個即將爆發的人頃刻消失了。

具體發生了什麽,夏顏不敢問秦麗和方欣欣不會問。

武笑辭在那天下午之後很快恢覆了正常,周三下午,她們進行了體測.

上了大學之後,武笑辭的體能明顯下降,跑步時不斷攀升的心率,讓她產生了愉悅的多巴胺。

在這樣的天氣下,武笑辭的體測及格了。她興奮了,也感冒了,病了一個星期才見好,整整一周她感覺非常疲憊。

好不容易病好了,也快要期末,雖說覆習得不錯,但她不介意在期末的時候考個前幾名,畢竟閑著也是閑著。

轉眼到了月底,馬上跨年了。

夏顏有些汗顏,這半個月的大部分時間除了上課她都和武笑辭都在一起,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學習的路上。

看在快要期末的份上,她也就不計較了,但再這麽學她真遭不住了。

只要期末不掛科就行,她才不要再經歷一遍高三。終於在月底最後一天,夏顏拉住了要去自習的武笑辭:“姐!姐!明天元旦,我們今晚不學了行嗎?出去玩嗎?”

武笑辭放下裝滿專業書的背包,被勾起了興趣:“去哪裏玩?”

“就是東門往前三公裏,那邊不是居民區嗎?聽說那邊開了家新酒吧可以點男模,咱們隔壁寢室那裝姐去了,說裏面都是八塊腹肌各個人間尤物。”

“行啊,去玩。尤物是有多尤物?”

“不知道,咱們晚上去看看。”

“可以,幾點開門?”

“晚上十點。”

武笑辭拿出手機,給她看了一眼:“現在下午一點。”

“哎呀,我就是不想去覆習了。”

“你自己宿舍裏待著就是,我又沒強迫你去。”撂下這句話,武笑辭背上包出門了。

夏顏:“......”

夏顏:“有毒吧,宿舍出一個方欣欣不夠,還要出第二個?”

武笑辭背著包走到宿舍樓下,手機響了下,顯示。

陳錦言:【明天沒約會的話,出來吃飯】

武笑辭想了下:【看看能不能起床吧,我晚上和室友去酒吧玩。】

陳錦言:【沒事可以約下午,少喝點酒,註意安全。】

武笑辭笑了下,擡手回:【我長這麽大,還沒醉過呢。】

陳錦言:【行,記得設個一鍵報警,把緊急聯系人設成我,萬一有什麽事,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去撈你。】

這種事情上,武笑辭從不跟她犟嘴,笑了下才說:【知道了,明天下午兩點,中央城約個火鍋?】

陳錦言回了她一個OK撒花的表情。

武笑辭擡頭往遠處看,馬上一月,天氣更冷了,走在路上呼出來的氣都冒著白煙,她長呼一口氣才往圖書館走。

*

晚上九點武笑辭回到宿舍化妝,化完妝換上夏天才穿的吊帶款腰部帶裙擺的白色上衣,一件黑色短褲,腳上踩了一雙到小腿肚的長靴,頭發燙了微卷。

因為是夜場她化了濃妝,紅唇烈焰。

夏顏一個女的看傻了:“辭姐,咱們是去點男模,不是去賞男模。你整這麽漂亮幹什麽?”

“想在姐姐的鎖骨滑滑梯。”她走上前摸了摸,武笑辭細膩光滑的鎖骨,“你不是感冒才好,這麽穿真的行嗎?”

武笑辭站起來,穿上她的長款羽絨服:“都去酒吧玩了,當然是按我高興的來。”

“打車了沒?”

“馬上。”夏顏已經狗腿了起來。

二十分鐘後,兩人在校門口坐上了的士。與此同時,校門對面的咖啡店開始做打烊工作,秦麗出門丟今日的廚餘垃圾,一回頭差點撞上了沈瀟洐。

“她們去哪?”

秦麗看到了剛剛才離開校門的兩人,下意識應:“酒吧?我下午回寢室的時候聽夏顏說,她要和武笑辭一起去新開的那家酒吧玩。”

沈瀟洐點了點頭,壓下心底翻騰的躁意,折回去給咖啡機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秦麗感覺到他低迷的情緒,沒忍住開口問:“你和武笑辭吵架了嗎?”

“她是這麽跟你們說的?”沈瀟洐不答反問。

“沒有,她沒在宿舍提起過你。我自己猜的,你們前段時間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而且武笑辭前段時間生病了,你也沒有去看她。”

沈瀟洐蹙眉:“她生病了?”

“對,你們果然吵架了。她那會天天晚上咳嗽,吵得人睡不著覺。”

不合時宜地,沈瀟洐想起了武笑辭對這位室友的評價,淳樸的直腸子,你明知道她毫無惡意,卻總會在不經意間被冒犯到,但你又無法跟她生氣。

沈瀟洐把咖啡機關掉,應了她一句:“她現在好了?”

“嗯。”

沈瀟洐點了點頭把圍裙脫了,掛到架子上:“我明天會跟老板辭職,我不會再過來了。建議你也盡快換個工作,把時間浪費在這收入和付出不成正比。”

他又一次把鑰匙放在了吧臺上:“今天麻煩你鎖下門,我有事先走了。”

沈瀟洐推開咖啡廳大門,攔了輛不知道從哪裏回來的出租車:“師傅,附近是不是有家新開的酒吧,往那開就行。”

“好嘞。”師傅應了一聲,很快啟動車子。

他坐在後座出了神,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卻笑不進眼睛裏,真是絕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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