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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誰和誰是一家人 我理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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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誰和誰是一家人 我理解你了

【肯定不是一命換一命!先不要搞得那麽喪氣好不?】

正在自己安慰自己的降谷零聽到系統的話,又支起了精神,說道:“那是如何的換命?”

【就是拿你一部分的壽命,去換蘇格蘭的命,比如你的一年就可以換蘇格蘭十年乍樣子。】

降谷零激動的站起來 ,對著不知道在哪裏說話的系統,說道:“真的啊!一年就可以換十年!這麽劃算!”

【是啊是啊,確實很劃算,一年的壽命可以換其他人十年的壽命,這樣一點都不虧!】

貝爾摩德黑著臉打斷了他們的話:“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說夠了嗎?”

夫人有些焦慮的說道:“雖然一年對比著十年確實很劃算,但這還是拿命去換命,”她嘆了口氣,“這.....怎麽能行嗎。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失去幾年的壽命,這不是等於看著自己的孩子去送死嗎!

而且生死這種大事,誰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可以活多久,萬一也就那麽幾年怎麽辦。”

【這個放心吧,絕對不會把換命的人的壽命給扣光的,我們系統也是有底線的,不可能做出那種傷害別人性命的事情。】

夫人想要降谷零多考慮考慮,這畢竟不是一件小事。但她擡起頭看向降谷零的時候,發現降谷零充滿希冀的眼神,原本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話,瞬間堵在了嘴唇邊上,緩緩地咽了下去。

降谷零嘴角微微翹起:“幾年壽命而已,我拿四五年來換,就可以換他下半輩子了,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出發?!”

貝爾摩德抱臂哼了一聲:“我才是你的宿主,系統,你是為我服務的,我沒答應,你還能做到什麽地方去?”

系統瞬間不吱聲了,而降谷零一臉焦急的看向貝爾摩德,過了幾秒後,系統說道:【您說的對,我確實是要按照您的意志為第一前提條件,但是這個您真的可以考慮一下的,在這方面,我還沒有騙過您。】

降谷零此時說道:“就幾年的壽命而已,又不會對我有設密碼影響。”

貝爾摩德說道:“你剛剛才答應了要好好活著,才過了多久,你現在就要拿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命。”

降谷零一臉嚴肅,帶著些堅定的語氣說道:“他不是別人。”隨即臉上又浮現出一絲悲傷和痛苦,仿佛馬上就要留下兩滴眼淚。

貝爾摩德不為所動:“不行就是不行。對我來說,他就是別人,而且還是立場相對的敵人。”

降谷零繼續說道:“您救了他,他不會和您作對的,這點我可以給你保證。”

【就算是拿幾年的壽命,波本的壽命還是很長的,活到頭發花白不成問題。】系統見縫插針的說道。

貝爾摩德擡手制止了波本和系統想要繼續勸說他的話:“你們先別說了,我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救一個人,何況還需要拿自己兒子的壽命去換一個立場不明的人。”她指了指降谷零,又指了指候面的臥室門,“你先出去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降谷零想要反駁些什麽,但是一想到系統的權限和這件事的決定權都在貝爾摩德的手中,他只能暗自先作罷,等貝爾摩德沒那麽憤怒的時候,再徐徐圖之。在諸伏景光的事情上,他有的是耐心。

他看了貝爾摩德一眼,又看了夫人一眼,轉身離開了這間臥室。

貝爾摩德見人走了之後,就上前兩步把臥室的門給上了鎖。

夫人嘆了口氣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呢,我看那孩子對這件事很堅定,想必不會善罷甘休。”

貝爾摩德臉色有些不好看:“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他這個樣子,一點都沒有了波本的風采,看來我對他的了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不過您說的對,他確實不會善罷甘休,這個倔的樣子倒是沒變。看來我得再去查查蘇格蘭這個人了。”

夫人對貝爾摩德想要去調查蘇格蘭的事情持不同的態度:“我看就算了吧,我們現在去調查只會引起他的反感,說不定他的行動會更加激進。從他的態度來看,這個人不會只是他的一個簡單的同事。”

貝爾摩德抓到了一點蛛絲馬跡:“不是簡單同事的話,難道是一起長大的嗎?”她小聲的說道。

夫人沒聽清貝爾摩德的話,她問了一句:“什麽?”

貝爾摩德重覆了一遍:“我是說會不會是一起長大的,就算不是一起長大的,小時候也會有一點聯系才對,至少是上學期間就認識了,不然關系不會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要好。他對赤井秀一的沖動和追殺,還真是都是私人恩怨。”

【現在知道波本對那個死去的公安是什麽態度了吧,他簡直是他的命當作是自己的命來看的。之前他聽到蘇格蘭暴露的時候,還露出了一點破綻,宿主你當時還疑惑了一下,不過最後因為波本被審訊,你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還有那個摩天輪上的警察,當時波本也有點奇奇怪怪,現在回想起來,那個人應該也是波本認識的人,而且關系還不錯。】

【波本的破綻這麽多,您和他相處了這麽多天,也完全沒有往這方面來想,該說您對波本的濾鏡是太大了嗎?不是好人的濾鏡,都是大魔王的濾鏡。嘖嘖嘖。】

貝爾摩德說道:“你現在說這麽多有什麽用,還不如想想辦法,除了拿壽命來換之外,還能做什麽。”

系統懨了一下:【這次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不是和宿主您有強烈關系的,很難拿別的東西來換,一年換十年,這還算是討價還價到最低的結果了。】

夫人問道:“抽取壽命,會有什麽痛苦和後遺癥嗎?”

【除了壽命減少之外,其他的都不會有感覺,這點您可以完全放心。】

【宿主,您好好想想吧。不過就算您不好好想,你最終還是會被波本給說服的。】

在貝爾摩德想反駁一下的時候,系統裝死不出聲了。貝爾摩德氣笑了。

第二天早晨,貝爾摩德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臥室門口有一輛餐車,餐車後邊站著一臉微笑的波本。

還帶著些迷糊狀態的貝爾摩德被波本嚇了一跳:“大早上的你怎麽在這,一臉笑瞇瞇的,準沒好事。”她砰的一聲重新把臥室門給關上,獨留波本在臥室的門外強硬的笑著。

過了兩分鐘,貝爾摩德重新打開臥室的門,發現波本還在門外站著。她嘆了口氣,讓波本把餐車推進來。

夫人已經穿戴整齊只等著波本給他端碗吃飯:“辛苦小零了,今天又帥氣了一些呢。”

波本笑著回道:“這都是為了我的目標。”

貝爾摩德說道:“嘖嘖,這是直接說出來,裝都不裝了。”

波本直起身子說道:“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沒必要裝來裝去,多麻煩啊,我這可是真心的,雖然帶有一定的目的性,但這種親情也很難得,體驗一下也不錯。”

波本給夫人盛好之後,兩個人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貝爾摩德在一旁看著,直在心裏罵波本好心機,知道先拉攏最年長的長輩。一旦最年長的長輩偏心於他,那長輩下面的小輩也會開始動搖。即使小輩不會動搖,那也會看在長輩的面子上左右搖擺。

都說隔代親,波本可算是把這個理念給貫徹到底。

這幾天的時間裏,降谷零不是在陪著夫人做思想工作,就是跟著貝爾摩德到處跑,不限於去和演藝界的大拿交流,參加酒會,甚至去降谷意的劇組探班。

降谷意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但發現這個心心念念的人的心思根本不在他這裏,這次心心念念的人一反上一次的態度,開始對著克麗絲諂媚起來。

降谷意心裏想到:這臥底的策略又改變了嗎?

在離開劇組的時候,降谷零開車載著貝爾摩德離開,兩人準備去附近的超市買一些日用品。但是好巧不巧的,又在這裏遇到了該死的赤井秀一。

降谷零現在也不在貝爾摩德的面前裝了,他對於赤井秀一的恨意完全的在貝爾摩德的面前釋放出來。

降谷零瞇著眼睛,推著購物車在超市一排排的貨架之間穿梭。

貝爾摩德提醒道:“你小心一點,別漏了馬腳。”

降谷零說道:“看到了,打一架就好了,還怕他不成?”

赤井秀一買好東西後,提著購物袋就離開超市,往附近的小路走去:“兩位要跟到什麽時候?”

赤井秀一低沈的聲音從小路裏傳出來。

降谷零和貝爾摩德聽見赤井秀一的聲音沒有出來。在赤井秀一不耐煩的時候,降谷零掏出一把手槍,快速上膛,對著赤井秀一的大腿就是一槍。

但子彈最終擦著赤井秀一的大腿呼嘯而過,鑲嵌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

赤井秀一也沒想到後邊的人居然直接動手上熱武器,他快速的閃身想要躲到小路兩邊的遮擋物的後面。

降谷零又是一槍,但又擦著赤井秀一的胳膊而過。

赤井秀一憤怒的喊道:“你們到底是誰?”他也快速的從屁兜裏抽出手槍,對著降谷零的方向也來了兩槍。

降谷零沒有戀戰,在赤井秀一掏槍後就連忙撤退。等赤井秀一來到降谷零剛才站的地方的時候,降谷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次算他走運。”降谷零開著車抱怨道。

貝爾摩德說道:“開了兩槍後就這麽開心?”

降谷零回答道:“赤井秀一不痛快了,我就痛快了,沒辦法。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下次你不是有一個舞臺劇嗎,我想趁著那個時候給赤井秀一狠狠的來一下,你也可以在那個時候找到不在場證明。就讓你的好友工藤有希子給你作證吧。”

貝爾摩德說道:“知道的這麽清楚,這是你早就想好的行動吧?”

降谷零說道:“可以這麽說,畢竟赤井秀一是我的心頭大患。要是這次能直接抓住他,我在組織的地位就會大大的提升。”

貝爾摩德說道:“但他是FBI的人,以後若是被國際發現日本的警察官明知道對方是FBI,還對人動手,你就不怕給日本帶來麻煩嗎?”

降谷零冷哼了一聲:“是他先對日本的人動手的,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也對他們不客氣。這種理由可以嗎?”

貝爾摩德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這兩個國家的態度一向不明朗,誰知道會發生什麽目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降谷零說道:“現在就不要管那麽多了,這都要到很多年之後了,到時候我還在不在......呃......”他撇了一眼貝爾摩德,“就算我還在的話,也會好好的處理這件事的。”

原本還對降谷零咒自己犧牲的事情有所不滿,但是看見這人知道她的臉色變了之後,就瞬間的改變態度,心裏就一陣舒坦。

她滿意的說道:”你知道該怎麽做就行,你的上司和父親應該不會不管你的。“

時間很快的來到了舞臺劇的現場。工藤新一帶著他們一家迅速的破了一樁案子,案子結束之後,貝爾摩德猜快速的從現場離開,去和波本匯合。

【宿主,咱們又要開始強烈的追逐戰了嗎,我真是期待啊!】

貝爾摩德笑著說道:“你要是想看的話,那當然是可以的!”她快速的轉動方向盤,猛踩油門,緊緊的跟上了前面的屬於赤井秀一的車。

兩輛車在濃重的白霧裏穿梭,屬於赤井秀一的白色車輛在白色的煙霧下很難捕捉到身影,但是貝爾摩德紅色的車輛卻在白色的煙霧裏十分的明顯。

紅色車輛的殘影被在山對面的天文愛好者記錄了下來,並給她命名紅色的惡魔。

赤井秀一和貝爾摩德焦灼起來。

赤井秀一很快脫離了山路,轉身開車前往市區和郊區的交匯處。在一輛破舊的大樓處,棄車而逃。

貝爾摩德追到這裏的時候,就聯系了波本。

波本笑了一聲,說道:“已經監測到赤井秀一的動向,位置已經發給你了,你快點趕到。”

貝爾摩德對這次的行動頗為滿意,她和波本兩個人前後夾擊,赤井秀一想必很難在掏出他們的手掌心。

波本抓到人之後交到組織的手裏,那波本在組織的權力就會有了進一步的發展,那他在組織裏也就會更加的安全。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貝爾摩德在和赤井秀一對峙的時候,被赤井秀一一槍擊中,受了重傷。還差點在陽臺下摔下來。

幸好工藤有希子的兒子工藤新一再次路過,伸出援手救了她一命。

降谷零開著車,臉色有點難看:“你沒事吧?受到打擊了?”

有些恍惚的貝爾摩德說道:“沒什麽。”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為什麽非要去救你的那位同伴,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

降谷零沒想到貝爾摩德這個時候會問道這件事情,他誠實的說道:“他對我很重要,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他就是我靈魂的另一半。在知道他出事後,我感覺自己命,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貝爾摩得有些好奇的問道:“他為什麽會對你這麽重要,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事情?”

降谷零看起來有些難為情,但他想了幾秒鐘還是說道:“其實也沒有發生過什麽重要的事情,可能是我們兩個小時候的境遇相似,然後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他的性格很好,長得又軟乎乎的,什麽事情都會為別人著想。我很大一部分為人處世的方式應該就是和他學的吧,每當我有社交困難的時候,他就會挺身而出,然後身邊的一些人就會莫名其妙的變得友善起來。

他應該算是我前半生中,唯一一個能和我坦然相交的朋友,不,應該說是家人。”

貝爾摩德回想了一下蘇格蘭的外貌以及氣質,完全和波本說的不一樣,那張臉上她想象不到波本描述的那個溫柔又軟乎乎的樣子。

她眼神重新看向前方:“這麽看來,他對你的意義非凡,就像是天使下凡,隨手一揮,把你從淤泥裏的拉了上來。”

降谷零點了點頭,覺得貝爾摩德形容得非常對,他肯定的說道:“他本來就是天使啊!”

繼而降谷零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為什麽突然想到這個了,你是在那期間發生了什麽事嗎?”

貝爾摩德放松地靠在後背上,說道:“遇到了兩個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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