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誰和誰是一家人 終於見到你了

關燈
第105章 誰和誰是一家人 終於見到你了

降谷零疑惑的問道:“天使?剛才嗎。我很好奇什麽人能被您成為天使。”

貝爾摩德沈默了兩秒鐘,說道:“你應該也見過,就是有希子的兒子,那個叫工藤新一的孩子。”

降谷零點頭說道:“居然是他,那也不奇怪,聽說那孩子正義感很強,喜歡在各個警察部門亂竄,來協助警察破案。”

貝爾摩德哼笑了一聲:“讓小孩子協助辦案,日本的警察也不過如此。”

降谷零臉黑了一瞬:“是亂竄,亂竄!誰知道到底能不能破案,反正我沒見過。不是說兩個人,還有一個是誰?”

貝爾摩德輕笑了一聲:“你猜?”

降谷零將貝爾摩德送回演出的地方後,自己就先行離去。貝爾摩德在舞臺演出的地方收拾了後邊的事情,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從這裏離開回家。

降谷零做的家常菜擺放在餐桌上,只等貝爾摩德回來。

夫人看著桌子上豐盛的食物,讚揚的說道:“孩子,你真是心靈手巧的,能做出這麽美味的東西。”

降谷零謙虛的說道:“我也是前段時間剛學會的,而且這些食譜都是我那個很重要的人留給我的。”說著他嘆了口氣,“以前總覺得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的,只要我想吃他做的飯了,就可以隨時去找他。他之前一直想讓我學做飯,我始終都不願意,就為了可以隨時隨地的用不會做飯的理由去蹭飯。

但後來發現,就算是不會做飯,也再也吃不到了。現在我自己會做飯,還能做給他吃,但他再也不能吃了。”

夫人看著面前傷心的孩子,也忍不住的感到悲傷,她有些感到不公,為什麽她的孩子要遭受如此大的生離死別呢,明明才二十多歲的年紀,卻仿佛什麽都經歷過了。

降谷零很快的收起心情,他堅強的笑了笑,努力的收起了想要泛起的淚花:“其實也沒什麽,現在我也算是完成了他的一個囑咐吧,只要我開心一點,他也會放心一些。只是這件事要成一輩子的遺憾了。”

故作堅強的樣子讓夫人又心痛了一些,他摸了摸降谷零的腦袋:“會有機會的,這不是還有系統嗎。”

降谷零眉頭微皺,嘴角下撇:“說是這麽說,但是我擔心,萬一我定力不佳,在看到他之後,不想回來的怎麽辦,畢竟在那個時間段,我的朋友都還好好的活著,但是在現實的世界裏,我已經沒了可以說心裏話的人。”

夫人拿起旁邊降谷零帶過來的食譜,翻看:“這是那個人的字跡?”

還沒等降谷零解釋,就從屋外傳來了貝爾摩德的聲音:“是那個人的才怪,這應該是他父親的字跡才是。”

貝爾摩德大步跨進臥室:“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撬動母親,拉攏她嗎。”

降谷零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貝爾摩德說道:“在你說做飯的時候。”

降谷零露出了一個無語的神情:“偷聽人說話可是不好的習慣。”

貝爾摩德反駁道:“我明明是正大光明的聽。”她伸手拿過夫人手裏的食譜,翻看了兩下說道:“我說之前看著字跡怎麽這麽熟悉,還真是他寫的。”

她隨手把食譜輕輕的扔在桌上:“到底是誰寫的。”

降谷零緊急拿過食譜,擦了擦,看起來有些憋悶:“呵,真情實感都餵到狗肚子裏去了。”

貝爾摩德繼續說道:“不就是為了救人嗎,我答應你了。”

降谷零有些不可置信的擡起頭:“啊?你什麽意思?”

貝爾摩德白了一眼:“你到底救不救,不救的話那算了。”她拉起椅子坐在餐桌旁邊,“只有這一次機會。”

降谷零飛速的把食譜扔到了一邊,一步跨到貝爾摩德身邊:“你認真的?”他仔細觀察了貝爾摩德表情,判斷了一下,看起來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麽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夫人也覺得納悶,這人走的時候還是一副死都不答應的樣子,怎麽就還沒兩天,就變了主意,於是她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貝爾摩德朝著降谷零努努嘴:“您問他。”

降谷零指了指自己,疑惑道:“問我?”

夫人疑惑的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回想了一下這兩天的事情,除了追殺赤井秀一之外他就沒有再和貝爾摩德接觸過,那麽他知道的事情就只可能是昨天發生的。難道是......?

他有些意外的看向貝爾摩德,隨後對自己的猜想按了一個肯定:“那事不宜遲,我們就趁早去。”

夫人看貝爾摩德和降谷零打著啞謎,她只能幹著急的拍了貝爾摩德的胳膊一下:“到底什麽事,你們還準備瞞著我了?”

降谷零無奈的攤手,說道:“具體什麽事情我可不知道,我只能把兩件事聯系起來。”

夫人看向貝爾摩德,貝爾摩德說道:“等晚上再和您說。”

“那......”降谷零接著貝爾摩德的話說道:“我們什麽時候去。”

貝爾摩德回道:“晚上十二點鐘,我去找你。”

時間來到晚上十二點。貝爾摩德在這之前已經和夫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夫人只管等著他們回來就行。

貝爾摩德敲了敲降谷零的房門,房門在一瞬間就為貝爾摩德敞開,降谷零一把就將人拉了進來。

“知道你著急,但也不用這麽急吧。”貝爾摩德吐槽道。

降谷零笑笑說道:“這不是怕您反悔嗎。”

貝爾摩德擡擡下巴:“走吧,躺床上去。”

降谷零和貝爾摩德在床上躺下後,系統就出聲了:“兩位大人,我們要開啟新的旅程嘍~”

系統的聲音剛落,貝爾摩德就平靜的陷入了昏睡,而降谷零又開始了眼冒金星想要嘔吐,卻始終吐不出的體驗。

在降谷零對外界有點感知的時候,他發現他自己已經半坐在了地上,由貝爾摩德攙扶著。

“感覺好點了嗎?”貝爾摩德的聲音在降谷零的頭頂響起。

降谷零拍了拍額頭,把還沒清醒的神智給拍飛:“好了。”他不再靠著貝爾摩德,自己緩緩地站了起來:“我們現在這是在哪。”

貝爾摩德回道:“看起來是在某一座山頭。我們先下去看看吧。”

兩人大概走了一個小時才下山,山下有幾處供人休息的長椅,旁邊還有兩家面館。降谷零看向左邊的面館,他對這家面館有一些印象,主打做的蕎麥面。

“這應該是長野的地界,出了這道線,往前走,就是東京的方向。”降谷零指了一個方向,“現在距離出事的時間還有兩天。”

貝爾摩德說道:“我們就應該直接穿越到當天,在目的地來一個直接救人,現在還要等兩天。系統怎麽每次都不著調。”

降谷零疑惑的問道:“我以為這是您能決定的時間,原來居然不是嗎?”

貝爾摩德說道:“當然不是,要不然上一次我們就不會在二十年前待了快一年的時間。這次幸好只有兩天,我們還可以快點行動。你應該對那次的事情反覆覆盤吧。”

降谷零肯定道:“那肯定是覆盤個夠的。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能直接把人救了?直接告訴他身份暴露,不必在待在組織,需要立刻撤退,這樣行的通嗎?”

【這種方式有點困難,還是頻死的時候救人比較保險,不然引起大範圍的變動就不好了。不過你們現在若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查查日本警視廳裏的臥底?】

降谷零說道:“只要能避開我自己,自然是可以進到警視廳的。但是不能確保臥底是不是在第一時間就將蘇格蘭的消息匯報給了組織,若是第一時間的消息,那根本就來不及去救蘇格蘭。”

【這種事情你們自己決定吧,我只是提一個小小的建議。反正你們是兩個人,也可以配合著來。】

但降谷零還是拒絕了現在去警視廳探查的行動,諸伏景光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警視廳的事情等回去再去解決也不遲。

降谷零回憶了一下這個時間段他自己的行動路線和諸伏景光的行動路線。

“現在蘇格蘭應該在北海道,一天後會接到一個任務前往鳥取,我們就去那裏等著吧。”降谷零說道。

貝爾摩德點點頭,兩人合計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搭車前往鳥取。兩人在附近租了兩間房子,去了諸伏景光殉職的地點查看了一番,找到了幾處可以逃跑的地點。

這時候降谷零才想起來,在他們過來的時候,貝爾摩德的傷勢好像還沒好。

貝爾摩德對他無語道:“難為祖宗您還記得,不過沒影響,我們現在不是原本的身體。”

降谷零聽此松了口氣:“這就好,不然我還擔心你沒辦法對付赤井秀一。”他頓了一下,“您對赤井秀一沒產生什麽陰影吧?萬一到時候救人沒救成功就糟糕了。”

貝爾摩德對此更加無語,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怎、麽、可、能、會、有、影、響。我還能怕他不成?”

降谷零點點頭,說道:“那就行。要是你覺得沒把握的話,你負責去對接琴酒也沒問題,琴酒那邊也需要人負責。我也可以再調動一些我手下的人。”

降谷零把後天的計劃分析了一遍後,就和貝爾摩德分道揚鑣,說是要是找些幫手。貝爾摩德沒跟著他去,降谷零找的幫手應該也是她需要避開的人。

“這家夥,還真是對那位蘇格蘭上心。”貝爾摩德看著降谷零離開的背影,喃喃道。

【肯定的,都是天使了,在波本的心裏的地位可不能算小。那位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小姐在您的心裏也占了不小的地位吧?不知道是您天使的地位高還是您兒子的地位高呢?】系統有些賤兮兮的問道。

貝爾摩德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這不能比較。”

【有什麽不能比較的,都是半路出來的人,不過波本在您心裏更重也說得過去,畢竟是您失蹤多年的兒子,總比別人的兩句救命的話要來的更重。】系統不知想到什麽,突然笑了一聲:【波本也是好人,以後說不定也會成為您的天使?】

貝爾摩德雙手抱臂,說道:“就他?還天使?他不把我氣死就不錯了。你聽聽他剛才說的話,話裏話外都是為了能不能救命,只把我當成一個工具來使喚。”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憋笑:【宿主,你這是吃醋了吧。】

貝爾摩德白了系統一眼:“是你眼瞎了,鼻子聾了,你看我像是吃醋的樣子嗎?我有必要吃他的一個朋友的醋嗎?”

【是是是,您只是覺得被兒子忽視到了,心裏有點難受罷了。】

貝爾摩德握起拳頭,泛起一絲怒氣:“你不會說話,可以把嘴閉上,我不介意手動給你幾拳。”

【宿主,太暴力了!】

貝爾摩德說道:“沒辦法,本人就是這個樣子,綁定了我這樣的人,就只能受著了。”

降谷零離開後,想直接用手機聯系零組的成員,但是後續若是被這個時間段的降谷零發現了零組裏的動靜,那勢必會動搖他們之間的信任。

還在猶豫的途中,降谷零不自覺地往諸伏景光現在會出現的目的地走去。

他記得在這天中午諸伏景光會和赤井秀一在這裏經過,還會在這裏吃上一頓午餐,再繼續上路。

他現在這個時候到這裏,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趕得上。

他往查出來的蘇格蘭去過的餐廳看去。透明的玻璃窗裏,隱隱約約有一位穿著藍色衣服的人,那個人藏在陰影裏,只能看見衣服的一角。

降谷零並不能保證這個人一定是蘇格蘭,但知道他看見旁邊穿著一身黑的萊伊,他確定了。

藍色的身影在萊伊活動的時候,稍微露出了小半個身子。

降谷零盯著那小半個身體看了許久,至少在他看來是很久的時間。

是會動的hiro。他的嘴巴開始蠕動起來,眼睛一瞬間就蓄滿了淚水,眼前的景色開始泛起漣漪。

他為了不被兩個敏銳的家夥發現,在盯了一會後就撇開了眼睛,等他再忍不住看向那裏的時候,那裏已經沒有了人影。

降谷零的心裏一陣恍惚,他開始懷疑剛才看見的人影是不是假的,那人影只是他思念成疾的幻想,真正的諸伏景光根本就不在這裏。

等他轉頭離開的時候,他眼神掃到了一只黑色皮鞋的腳尖,離他很近。

有人偷偷的站在他身後,他居然沒發現!

一身冷汗席卷而來,他快速的出手向身後砍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