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我是你媽 假扮她

關燈
第70章 我是你媽 假扮她

皮斯科舉著槍對著快要停止搖擺的玉米稈,他單手大拇指上膛,神色冷峻,再次對著玉米地裏已經停止搖擺的地方叱道:“出來!”

貝爾摩德和波本被玉米稈子擋在後邊,不敢做出大的動作,害怕一動就又將玉米稈給弄得搖搖晃晃,但是也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萬一皮斯科直接闖進來......

波本和貝爾摩德對視一眼,波本暗示到:不然直接跑吧,在玉米地裏竄幾圈拖延時間。

貝爾摩德想了想,覺得波本的這個計策有風險,她皺眉拒絕了直接跑路的建議。

看著二皮斯科推開門正要下車,貝爾摩德二話不說捂住波本的嘴,對著她‘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說話。

波本的眼睛下垂,警惕的目光裏發出一絲疑惑。

貝爾摩德指了指波本的後邊,示意波本慢慢向後撤退,在波本接收到她的意思的時候,她放下了捂住波本嘴的手。

波本雖然疑惑貝爾摩德的行為,但還是對於根據貝爾摩德能力的信任,沒有做出反對意見。

貝爾摩德朝著皮斯科的方向回應道:“是我!枡山叔叔!”清亮明媚的嗓音在玉米地裏回響。

皮斯科聽見這個聲音微微一楞,手上拿著槍的槍口也稍稍偏移了一厘米的距離。他瞇起眼睛仔細地看向玉米地裏漸漸先露出的人影,熟悉感和親切感撲面而來。

波本站在貝爾摩德後邊,眼睜睜的看著貝爾摩德手指翻飛易容成莎朗的樣子,然後對著皮斯科的真名甜甜的叫了一聲叔叔......

模仿的還挺像。

皮斯科眼見著面前的人影越來越近,直到那人掰開前面的一排玉米稈,他才看清那人的面容。

他壓低槍口,卸下防備的姿態,疑惑的說道:“莎朗?”

貝爾摩德擡起輕快的腳步上前:“是啊,枡山叔叔連我都認不出來嗎,明明前段時間我們剛剛見過來著。”

皮斯科放下心,把槍收回去裝在胸前的內側口戴,他朝著貝爾摩德身後看了看,問道:“你怎麽會在這?”

貝爾摩德也跟著皮斯科的目光向後看了一眼,覆而轉頭說道:“和朋友開車在這附近玩,看著這片玉米挺好的,就想掰幾個嘗嘗。”

“那你朋友?”皮斯科指了指玉米地。

貝爾摩德答道:“他們應該在更裏側一些吧。”

皮斯科也算是看著莎朗長大的,深知莎朗的品行,她根本沒必要騙人,也不會去騙人。

皮斯科徹底放心了,他有些無奈的說道:“這都是生的玉米,誰知道到裏面是不是有看不見的蟲子,你想吃,等回家再吃也不吃,可別把身體給吃壞了。到時候你難受不成,你爸媽也得跟著難受。”

貝爾摩德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她指了指後邊的玉米地,“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怕他們找不到我。”

皮斯科點點頭,重新坐進了車裏。

貝爾摩德轉身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轉身朝著皮斯科問道:“枡山叔叔來這裏是辦事嗎,我們家還合作了這種項目?”她指了指附近的農田以及農作物。

皮斯科好聲好氣的說道:“畢竟是五谷雜糧,多儲備一些總是好的。”

“是這樣啊。那就和我就沒什麽關系了。”她有些好奇的趴在車窗那裏,眼睛亮亮的看著皮斯科,“不過有一點我想要問問您,這點可能就和我有關了。”

“什麽?”皮斯科問道。

貝爾摩德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聽說您家裏最近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長的還蠻帥氣的,我就......想一飽眼福...您看......?”

皮斯科不知道貝爾摩德是從哪聽到的消息,不過最近他家裏確實來了一個年輕的帥小夥,是他在一次任務中救下來的,之後這個長得帥氣的小夥就粘著他,非要認他做幹爹。

皮斯科看著貝爾摩德的模樣,調侃著笑著說道:“現在都知道看帥哥了啊。”

“帥哥誰不喜歡看。那我能去嗎?他是在你家吧?我現在都不知道您搬到哪裏了。”貝爾摩德說道。

皮斯科說道:“在的。你要是想來我還能攔你不成,我現在搬到了東區,你一進就能看到了。”

貝爾摩德點點頭,和皮斯科約了時間:“那我去的時候,你也要在啊。”

皮斯科笑著離開了。等皮斯科走遠後,貝爾摩德才進了玉米地裏,波本還在玉米地裏等著。

“居然沒有直接追上那輛裝著藥品的車,剛才不都給你機會了嗎?”貝爾摩德散開捆成馬尾的辮子,在波本的註視下,又恢覆成了平時貝爾摩德的樣子。

波本回道:“我還是有點情義的,皮斯科不是很容易對付的人,要是你暴露了怎麽辦。你剛才是怎麽想到這個辦法的,這樣看起來莎朗和皮斯科的關系還不錯。”

貝爾摩德和波本看四周無人,直接從玉米地裏鉆出來,直奔附近的馬路上。

“時間正好。”

計程車在二人出來的時候,剛剛好停在馬路上。等波本和貝爾摩德回到租住的房子後,貝爾摩德才回答波本的問題。

“和莎朗關系進的人本來就不多,皮斯科應該算上一個。主要是因為皮斯科和他父親的關系還可以的原因,莎朗又是他看著長大的,對於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長輩總是會多一些信任。”

“你說的沒錯,皮斯科還真是一點都沒懷疑莎朗。”波本肯定的說道,“不過你對皮斯科現在家裏的情況這麽熟悉,還是讓人意外,畢竟應該會很少有人能知道自己還沒出生之前的事情,而且還是別人家出現了個帥哥的事情。”

貝爾摩德坐下來倒了一杯水:“你聽的還挺仔細,其實這個人你也不陌生,他就是之後組織裏的愛爾蘭,因為被皮斯科救了一命,就對皮斯科極為尊重。”

波本小小驚訝了一下:“原來是他啊。聽過他的代號,不過本人倒是還沒見過,不知道是有著什麽本事的男人。”

貝爾摩德小口的喝了口水:“能力毋庸置疑,不過人只聽命於皮斯科,就算是組織的boss吩咐的命令,也不會去違背皮斯科的意志。”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說道:“不過我們那個時間線的皮斯科已經死了,以愛爾蘭對皮斯科的在意程度,說不定還真的會去找日本公安報仇。”

“組織裏還會有人這麽莽撞的去報覆日本官方?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會采取怎麽樣的行動?”波本試探的說道。

貝爾摩德攤了攤手:“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和他並不是很熟悉。不過之前組織裏流傳出一件事情。

因為琴酒在一次任務中無意傷到了皮斯科,愛爾蘭就看不下去了,他覺得琴酒是故意的,所以在和琴酒的下一次行動中,沒有按時給琴酒信號,導致琴酒在任務後在床上修養了半個月。

根據這件事來看,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麽吧?不過你說的對,公安畢竟是公安,以他自己的實力,確實還不敢直接的莽上去。他只會找機會。”

波本聽了貝爾摩德的解釋,對愛爾蘭提高了警惕:“那你真的會按照和皮斯科約定的時間,去他的家裏嗎?若是他在這期間遇見了真的莎朗,豈不是直接就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反正我們已經跑路了。不過我覺得這幾天,他們兩個是遇不到一起的。”貝爾摩德解釋道。

波本說道:“看來你又知道什麽內幕了,只是不想告訴我。”

貝爾摩德理直氣壯地和波本對視,一副確實如此,你說的沒錯,但是你也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貝爾摩德過了一會說道:“這是個接觸皮斯科的好機會。”

波本指了指自己:“那我呢?藥跟丟了,你這個總得讓我跟著去吧?”

貝爾摩德盯著波本看了一會:“要是你想去,我還能攔得住你?”

波本想了想,覺得也是,他做什麽為什麽要跟貝爾摩德報備或者征求她的意見呢。如果貝爾摩不答應,他直接在後面跟著去就行了。

“那就這麽定了。”

貝爾摩德說道:“別忘了你還有你的工作。要是當初不應聘的話,你現在豈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波本說道:“我又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再說了,我有預感,這份工作肯定是有用的。”他也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多掙點錢也不是壞事兒,不是嗎?”

貝爾摩德輕笑著哼了一聲:“確實不是壞事,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大概要在這待上大半年的時間。”

波本又驚訝了:“時間這麽長,那我們現實世界的時間會延遲嗎?”

【不會延遲。】系統這時候插話說道。

波本聽此松了一口氣,說道:“我就說,這麽些天你不著急著調查,也不著急幹別的事情,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這段時間到底有什麽事讓你在意?”

“難道你想調查的事情,和我想調查的事情一樣?”波本猜測道。

貝爾摩德點點頭說道:“應該不算是完全一樣,不過肯定是有關聯。”

波本趁此機會發問:“那也是和莎朗有關?”

貝爾摩德思考了一下,說道:“算是有點關系吧,總的來說她不是重點。”

第三間臥室發出微弱的動靜,是被綁架的人在活動。波本去臥室看了一眼,給她拿了些吃的,又將房門鎖了上去。

貝爾摩德沈穩的坐在沙發上,盯著放在桌子上的三明治。

波本覺得這幅樣子屬實有點不符合這個年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