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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是你媽 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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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是你媽 人不見了

日子照常進行著。

波本時不時跟蹤莎朗,貝爾摩德則在莊園裏服侍夫人。

貝爾摩德趁著莎朗不在,和皮斯科約定了明天去他家裏做客。此時的貝爾摩德正坐在鏡子前給自己易容。

波本看著貝爾摩德的動作也在自己臉上比比劃劃,雖然他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技巧,但這種易容成另一個人的模樣還是過於難為他了。

“等我給你搞,你別再碰了。”貝爾摩德放話制止波本繼續研究的動作,“想學的話之後再教給你更深入一點的。”

波本聽話的收回了手,坐在一邊只看著貝爾摩德的動作,等著貝爾摩德給他易容。

兩人裝扮好後,貝爾摩德就帶著波本前去皮斯科的住宅。皮斯科親自接待“莎朗”,給他介紹了自己的這座新宅院的布局和規模以及講究。

“嗯嗯嗯。”貝爾摩德有些敷衍的應聲,對皮斯科的講解心不在焉。

皮斯科這時候說道:“走吧走吧,先進去。”

“帥哥不在這裏嗎?”貝爾摩德問道。

皮斯科回道:“一直在後院呢。這人身體一直沒恢覆過來,我還以為你會等他傷好之後再來。”

“沒事,只是想欣賞一下美貌而已,身體倒是無所謂,又不是找對象,你說是吧?”貝爾摩德說道。

皮斯科笑了笑:“這話說得不錯。”

波本站在貝爾摩德的身側充當她的侍從,當然這個侍從是個女生。莎朗一般不會帶人出去,就算一起出去也是和女生一起。皮斯科絲毫沒有懷疑貝爾摩德後邊站著的較為高大的人有什麽問題。

貝爾摩德在後院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帥哥後,就跟著皮斯科去往了正廳。

在交談期間,皮斯科出去接了個電話,等回來的時候就一臉凝重的在貝爾摩德的對面坐了下來。

貝爾摩德抿了一口燒開的溫水道:“發生什麽難辦的事情了嗎?”

皮斯科稍稍松開眉頭,擡眼看向貝爾摩德:“倒也不是難辦的事情。”他嘆了一口氣,“算了,這種事也沒必要和你說,你好好的生活就可以了。”

貝爾摩德算了算日子,應該也就是這幾天了,難不成皮斯科已經接到最新一批的實驗體的消息了,剛才就是因為實驗體的事情而煩惱?

他有什麽可煩惱的,在他這裏,找幾個人不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才對嗎。

貝爾摩德此時說道:“怎麽感覺您說這話的語氣這麽傷感啊,好像我之後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似的。”

皮斯科“嘖”了一聲道:“胡說什麽,我也只是感概罷了,人有旦夕禍福,誰都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因為某些原因把自己澆的遍體鱗傷。雖然有時候他對你很好,但是往往傷害你最深的也是你最親近的人。”

貝爾摩德雙眼微瞇:“叔叔為何會有如此感慨,是你親近的人背叛你了?”

皮斯科說道:“不是我。是認識的一個人,總之這也算是一種警戒吧。”他輕輕的繞開了話題,“跟你說這些做什麽。”

波本和貝爾摩德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波本從皮斯科那裏出來後就一直沈默不語,若有所思,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看了一眼已經把莎朗的妝容卸下的貝爾摩德,總覺得皮斯科是在告訴莎朗什麽事情。

“你該聽出來了吧,皮斯科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出警惕身邊人的話。”波本壓低聲音,看起來心情有點沈重的對貝爾摩德說道。

貝爾摩德點點頭,輕聲的回道:“聽出來了 ,不過我也不是莎朗,就算聽出來了,又有什麽用呢。”

波本有些不理解貝爾摩德的想法:“怎麽會沒有用。皮斯科都這麽說了,肯定是莎朗這段時間會有危險,而且還是身邊親近的人傷害的她。”

貝爾摩德挑眉道:“所以呢?”

波本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要去保護一下啊,總不能讓他真的受到歹人的毒手吧,而且她還是你母親呢,你怎麽一點都不著急。”

波本說著就自顧自的做了決定:“既然如此,那我繼續跟著好了,這樣若是真的有人想要害她,我也能及時出手。”她詢問貝爾摩德的意見,“你覺得呢?”

貝爾摩德站定看向波本的眼睛,裏面很純粹和清澈,完全沒有平時想要算計人時的風起雲湧。她的心突然覺得中了一箭,流血的傷口沒有讓她感到疼痛,反而有種結疤後被清創的酸澀。

她不再看波本的眼睛,轉過身又慢慢的向前走去,波本也並肩和貝爾摩德往前走。

“既然你想的話,那就去做吧。”貝爾摩德輕聲說道。

波本問道:“那你呢?”

貝爾摩德說道:“我就算了。有你在莎朗身邊,還用得著我嗎?”

波本點頭,覆而想說什麽,但又咽了下去。

貝爾摩德見他這副樣子,覺得有點好笑:“還有什麽能讓波本大人覺得心煩的事情,猶猶豫豫的可真不像你。”

波本看了貝爾摩德一眼:“就是不知道該不該問。”

貝爾摩德大方的說道:“給你一個機會,問吧。”

波本沒想到貝爾摩德這次這麽大方,不過就算貝爾摩德這次這麽打方,他還是有一些由於,但是他也知道猶豫是完全不可取的,所以他最終還是問出了他一直想到知道的問題:“那個...你是不是和莎朗有什麽矛盾啊?”

貝爾摩德‘嗯?’了一聲,奇怪的看了波本一眼,又一想,波本之前就問過她為什麽不叫莎朗母親,而只是叫她的名字。

正常來說,母親始終是母親,叫母親的名字就是不敬的行為,即使是在惡貫滿盈的犯罪組織裏,這種說法也是被人奉承著,不會有太多的人對撫養自己長大的長輩不敬。

除了極個別手段兇殘,毫無人性的畜生之外。

貝爾摩德顯然並不在這一範圍裏。

貝爾摩德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可能是在組織裏呆的時間長了,已經習慣用名字來稱呼對方?”

波本‘哈?’了一聲,對貝爾摩德的說法露出鄙視的神情:“你這也太敷衍我了。在組織大家都是叫的代號,怎麽可能會直接叫名字。除非莎朗沒有代號。不過這種沒有代號的情況,叫名字也很難評啊。

說實話,我真是有點看不懂你和莎朗之間的種種了。叫名字就算了,這次莎朗有危險你也是無動於衷的,還有之前有時候也是如此,對自己母親一點都不好奇。”

貝爾摩德打斷了波本想要繼續思考下去的想法,說道:“你忘了我們現在的處境了?我們只是局外人,這裏發生的一切都和我們沒有關系。你不要陷入的太深了。”

原本抱臂的波本放下了手臂揣進褲兜裏,嘴角向下撇:“我當然知道,這不是想著能讓人過的好一些嗎?”

“你知道人家過的不好了?”貝爾摩德拍了一把波本的手臂,“小小年紀的,就不要想太多。實話和你說,莎朗這些年呢,過的還算可以,至少日常生活還是很不錯的。”

波本‘切’了一聲,說道:“明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說話這麽老成,還讓我不要想太多。”波本沒好氣的白了貝爾摩德一眼。

正好這個眼神被貝爾摩德看到,貝爾摩德‘呵’了一聲表示對波本語氣的不滿。

波本在第二天繼續回到莊園當值,在這一天執勤的時候,卻一直沒有看到莎朗從房間裏面出來。問了人才知道,昨天小姐就已經拎著東西和人出門游玩了,歸期不定。

至於去了何處,怕是除了夫人也沒人知道。

波本從側面向夫人打聽了去向,後來只知道人是去了東海岸,至於具體目的地,就連夫人也不知道。

波本心裏突然慌了一下,沒有由來,波本也沒有在意。他向人道謝後就繼續當差。

但隨著一天,兩天的過去,波本始終記掛著莎朗。皮斯科之前的話也時不時的在他的腦海裏刷新,一遍一遍的重覆著那天的記憶。

換班後,波本沒有著急回去,而是等著貝爾摩德從房間出來之後,說道:“莎朗真的沒和你說過她之前的事情嗎,不然你在好好想想?或者我們去查一下航班?”

貝爾摩德伸出一根手指,說道:“完全沒有說過,你已經問了我不下五遍了。”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說道:“查航班的事情,現在的我們完全沒有實力,就連系統都沒辦法。”

她又伸出第三根手指,說道:“請問還有什麽事情嗎?沒有的話就回家睡覺。”

波本深呼吸一口氣,一屁股坐在門前的臺階上:“我真的覺得很不對勁,你能明白嗎,就是那種總覺得有大事發生的預感。但是現在完全摸不到頭腦,就只有莎朗的事情可能會符合現在的心境。”

貝爾摩德慢慢的收回了手指,她也跟著波本坐下來,看向天上明亮的一閃一閃的星星,沈默了一會,對波本說道:“別想那麽多,說不定你就是太累了,心裏在著急的狀態下,對於一些事情的預判對出現非常大的錯誤。”

她指了指波本的胸口:“你現在可能就是這樣。”

波本的視線跟隨著貝爾摩德的手指,落到了自己的胸口上:真的只是想的太多了嗎。

在波本被貝爾摩德勸走後,貝爾摩德坐在門前的臺階上,遲遲沒有動靜。

但只要細看,就會發現她的眼中蓄滿了淚水,淚水又劃過臉頰落道放在胸前的手上。

不知道是在為以前的自己悲傷,還是為波本的著急而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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