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是你媽 玉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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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是你媽 玉米粒
消毒水的刺味壓著試劑的微苦，混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像金屬生銹的腥甜的味道沖進貝爾摩德的鼻孔裏。
明明周圍開滿了鮮花，鮮花飄出的香氣縈繞在她的周圍，但是她卻好像墜入了當年冰冷的實驗室，她恐懼，她求救，卻無人應答。
貝爾摩德慌亂的退後一步，驟然緊縮的眼睛飛快的從波本的手機上挪開，試圖壓下席卷而來的冷汗。她扶了扶突然有些發暈的額頭，嘴角緊抿，兩個呼吸之間就冷靜了下來。
波本把貝爾摩德的異樣都看在眼裏，她沒想到給貝爾摩德看了幾張照片，貝爾摩德的反應竟如此劇烈。
就好像原本自由自在在水中遨游的魚，突然被有毒的人造垃圾汙染，它們只能在令人惡心的水域中艱難的生存，知道最後被汙染的水源殺死或者異化。
而貝爾摩德明顯是屬於前一種，不過波本並不能確定，她的反應到底是因為本人親生的經歷，還是因為生母的親身經歷，從而給後代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懼。
他保持著站在貝爾摩德身邊的姿勢沒有動，只是將手機屏幕由對著貝爾摩德，變成了對著他自己。他小心翼翼的輕聲說道：“你...沒事吧？”
貝爾摩德的手指互相狠狠的摩擦了幾下，手指上的冷汗被她擦掉了些許，她平靜的說道：“沒事。”
波本看著貝爾摩德，也不知還能再說些什麽，總不能直接問，然後再把貝爾摩德刺激一下。
兩人一時無話。
還是貝爾摩德先接受不了現在的氛圍，她率先說道：“看你如臨大敵的樣子，我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而已。先別說這些了。下次的交易地點你掌握了嗎？”
波本也開始正經起來，少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在那間基地的農家店裏，我準備過兩天再去調查一下，你...要一起去嗎？”
貝爾摩德說道：“你不是想調查莎朗嗎，現在怎麽又要去調查這件事了，不擔心莎朗在這期間出現什麽意外？”
波本心想，現在準備調查的事情擺明了和莎朗和你有關，這跟調查莎朗根本就不沖突好不好？說不定因為調查到這件事的真相，還是扒出莎朗的事情呢。總之，組織的事情，不管是什麽樣的，他都很有興趣。
“說不定查到這件事，就能聯系上莎朗呢。我有種直覺。”波本說道。
貝爾摩德說道：“隨你怎麽說吧，行動的時候記得叫我。”
波本驚訝了一小下：“我還以為你不會去。”
貝爾摩德說道：“所以你只是試探性的問問我，根本沒有想讓我去的意思？”
貝爾摩德和波本以家裏母親生病的緣由各自請了兩天的假期。
波本打了一輛車，去往幾天前前往的莊稼地附近，在距離那處三公裏的地方，二人就下了車，防止因距離太近，讓那裏的人註意到他們。
貝爾摩德和波本走路到了農家店附近，農家店附近除了有滿地的玉米之外，還有幾戶供人臨時休息的房屋，這些房屋的作用就是為了讓商家來收玉米的時候可以進行短暫的休息。
進出農家店的人不少，貝爾摩德和波本就躲在附近的玉米地裏盯著，等皮斯科的到來。
皮斯科也不負二人所望，他準時的出現在了農家店裏。跟著他的還有兩位穿著破布衫，微微弓著腰，皮膚黝黑，一看就像是常年種地的老家夥什。
波本帶著望眼鏡在玉米地裏吐槽道：“裝的還挺像。”皮斯科後邊跟著的其中一個人應該是他的親信，在二十多年後，他還在皮斯科的身邊見過那個人。不過在皮斯科被逮捕之後，那人就不知去向，不知道去往哪裏了。
貝爾摩德蹲坐在波本的身後，掰著一顆生的甜玉米粒扔在嘴裏嚼嚼嚼，在波本吐槽的時候，敷衍的回道：“嗯嗯嗯。”
皮斯科在農家院的門口站了大概有兩分鐘，這才有人從農家院裏出來接待他。
接待皮斯科的是之前波本晚上在實驗裏做見不得的事的人，波本看到後有些一言難盡。他轉身提醒貝爾摩德：“該走了。”
貝爾摩德扔掉掰開的新鮮甜玉米，貓著腰跟著波本前往農家院。
在皮斯科進房間之後，波本和貝爾摩德就在他們的隔壁開了一間房。
房間的隔音不算很好，隔壁的聲音稍微大一點，波本和貝爾摩德就能聽到。
他們兩個小心翼翼地坐在房間裏偷聽。
皮斯科威嚴的說道：“你們這是不想和組織合作的意思了？”
基地的人說道：“怎麽會。您也知道，這實驗的成本可不小，我們多要點資金，這也算是給我們一些保障麽。之前的那批資金都投資到設備上了，兄弟們現在都算是勒緊褲腰帶在幹活。
我們幹這一行的，沒有足夠的保障，怎麽會讓那些人心甘情願的繼續幹下去呢。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皮斯科說道：“組織的資金都是精細規劃過的，你們這裏的花銷可比其他的地方大多了，我記得之前已經給你們特批過一筆資金，現在你們說又沒有了，這讓我很難不懷疑，你們直接把這筆錢給吞了。”
基地的人說道：“您說這話就太冤枉人了，我們就是個小作坊，就等著靠組織吃飯呢，我們怎麽敢欺瞞組織。您這是在懷疑我們不忠誠啊。”這人有些不耐煩了。之前給我們裝竊聽器就算了，現在還要當面的懷疑我們，簡直是一顆忠誠的心被狗給踩在腳下。
皮斯科說道：“要是真的懷疑你們的忠心，現在你就不會坐在這和我說話了。”他敲了敲桌子，“這次的貨呢？”
基地的人也知道組織的尿性，這次把不滿上報給組織，不說能很快得到資金，至少能讓組織的人多註意到他們，多撥一些實驗體也好。
基地的人從桌子上拖出來一個麻袋，裏面裝著一袋的玉米粒。
波本看不到另一邊的情況，也朝著房頂看了一眼。房頂是由少量的混凝鋼筋搭建起來的，但並不是完全的封閉的水泥，只是由幾個混凝土做成的柱子搭在房檐上，柱子上面鋪著厚厚的幾層麥穗。
他對著貝爾摩德指了指房頂，就出了房門，留下貝爾摩德一個人在這裏聽隔壁的動靜。
而波本則上了隔壁的房頂，此時正撥開房頂的麥穗，往下面看去。
基地的人將麻袋拉開，露出裏面一顆顆飽滿的玉米粒。他將其中一顆玉米粒拿在手裏，揉搓兩下後，玉米粒的皮就輕輕掉了下來，裏面樓出來一些白色的粉末。
那些粉末和玉米粒裏的芯很像，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裏面的東西已經被替換了。
基地的人用極小的勺子將裏面的粉末刮下來，粉末落在桌上已經鋪好的紙巾上。皮斯科擡下巴示意身後的人上去檢查。
檢查的人仔細查看了白色的粉末，又從麻袋裏隨機找了幾顆掰開查看：“大人，都沒問題。”
基地的人聽檢查人的回答，松了一口氣：“這您就放心了吧？看在我們這麽盡心盡力的份上，還希望組織......”他拇指和食指搓了幾下，暗示組織多給點錢。
皮斯科也不是吝嗇的人，他沒好氣的說道：“這得看上面的意思，我可不能保證錢真的能到你們手裏。”
基地的人笑著說道：“好好好，那就先多謝大人您了。”
皮斯科站起身就要離開，他身後的人將麻袋捆好，拎到肩上。基地的人給人打開門，領著人往農家店的後院走去。
波本輕輕蓋好房頂的麥穗，回到房間給貝爾摩德打一個招呼，貝爾摩德就跟著波本一起出去。
沒過一會，農家店的門口就停了一輛貨車，皮斯科站在貨車旁邊，看著那些人一袋一袋的往車上搬運。
波本此時在旁邊和一家農戶交談，貝爾摩德跟在波本的旁邊，仿佛是在聽著波本和那人的談話，但是眼神已經瞟向皮斯科那邊。
貨車裏大概裝了三十麻袋，若是每袋裏都裝的藥品的話，這些藥品的量也簡直是太大了。
波本想要跟著皮斯科的貨車去看看這些藥品會運送到哪裏，而貝爾摩德則想跟著皮斯科看這人現在有沒有什麽異樣。
但是皮斯科不跟著貨車走，跟著貨車走的是皮斯科的親信，皮斯科本人則是坐著轎車準備離開。
“我們不是去調查藥品嗎，跟著皮斯科做什麽？”
“誰和你說我要去調查藥了，要不是因為皮斯科，我才不來呢。”
“快點打車，不然人已經沒影了。”
“不行。要打你自己打，我去查藥。”
波本說著就要離開，但是貝爾摩德說什麽都不會讓他跟著去的，藥一般送往的地方都是組織是非機密的基地或者實驗室，波本直接跟著去豈不是自尋死路，而且這次還是如此大批量的藥。
貝爾摩德直接揪住波本的耳朵，將準備溜走的人扯了回來。
波本憋住聲音悶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比他低的人就這麽大力的拉住他的耳朵不讓他離開。
不是，誰家兄弟姐妹扯對方的耳朵啊！
已經上了車的皮斯科發覺玉米地裏有不正常的動靜，他急忙的掏槍對準正在晃動的玉米桿子：“誰在那？！”
貝爾摩德和波本呼吸一窒，身體仿佛被定住一樣不敢亂動，生怕皮斯科直接朝著他們二人的方向直接來一槍。
玉米稈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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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刺味壓著試劑的微苦，混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像金屬生銹的腥甜的味道沖進貝爾摩德的鼻孔裏。
明明周圍開滿了鮮花，鮮花飄出的香氣縈繞在她的周圍，但是她卻好像墜入了當年冰冷的實驗室，她恐懼，她求救，卻無人應答。
貝爾摩德慌亂的退後一步，驟然緊縮的眼睛飛快的從波本的手機上挪開，試圖壓下席卷而來的冷汗。她扶了扶突然有些發暈的額頭，嘴角緊抿，兩個呼吸之間就冷靜了下來。
波本把貝爾摩德的異樣都看在眼裏，她沒想到給貝爾摩德看了幾張照片，貝爾摩德的反應竟如此劇烈。
就好像原本自由自在在水中遨游的魚，突然被有毒的人造垃圾汙染，它們只能在令人惡心的水域中艱難的生存，知道最後被汙染的水源殺死或者異化。
而貝爾摩德明顯是屬於前一種，不過波本並不能確定，她的反應到底是因為本人親生的經歷，還是因為生母的親身經歷，從而給後代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懼。
他保持著站在貝爾摩德身邊的姿勢沒有動，只是將手機屏幕由對著貝爾摩德，變成了對著他自己。他小心翼翼的輕聲說道：“你...沒事吧？”
貝爾摩德的手指互相狠狠的摩擦了幾下，手指上的冷汗被她擦掉了些許，她平靜的說道：“沒事。”
波本看著貝爾摩德，也不知還能再說些什麽，總不能直接問，然後再把貝爾摩德刺激一下。
兩人一時無話。
還是貝爾摩德先接受不了現在的氛圍，她率先說道：“看你如臨大敵的樣子，我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而已。先別說這些了。下次的交易地點你掌握了嗎？”
波本也開始正經起來，少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在那間基地的農家店裏，我準備過兩天再去調查一下，你...要一起去嗎？”
貝爾摩德說道：“你不是想調查莎朗嗎，現在怎麽又要去調查這件事了，不擔心莎朗在這期間出現什麽意外？”
波本心想，現在準備調查的事情擺明了和莎朗和你有關，這跟調查莎朗根本就不沖突好不好？說不定因為調查到這件事的真相，還是扒出莎朗的事情呢。總之，組織的事情，不管是什麽樣的，他都很有興趣。
“說不定查到這件事，就能聯系上莎朗呢。我有種直覺。”波本說道。
貝爾摩德說道：“隨你怎麽說吧，行動的時候記得叫我。”
波本驚訝了一小下：“我還以為你不會去。”
貝爾摩德說道：“所以你只是試探性的問問我，根本沒有想讓我去的意思？”
貝爾摩德和波本以家裏母親生病的緣由各自請了兩天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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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和波本走路到了農家店附近，農家店附近除了有滿地的玉米之外，還有幾戶供人臨時休息的房屋，這些房屋的作用就是為了讓商家來收玉米的時候可以進行短暫的休息。
進出農家店的人不少，貝爾摩德和波本就躲在附近的玉米地裏盯著，等皮斯科的到來。
皮斯科也不負二人所望，他準時的出現在了農家店裏。跟著他的還有兩位穿著破布衫，微微弓著腰，皮膚黝黑，一看就像是常年種地的老家夥什。
波本帶著望眼鏡在玉米地裏吐槽道：“裝的還挺像。”皮斯科後邊跟著的其中一個人應該是他的親信，在二十多年後，他還在皮斯科的身邊見過那個人。不過在皮斯科被逮捕之後，那人就不知去向，不知道去往哪裏了。
貝爾摩德蹲坐在波本的身後，掰著一顆生的甜玉米粒扔在嘴裏嚼嚼嚼，在波本吐槽的時候，敷衍的回道：“嗯嗯嗯。”
皮斯科在農家院的門口站了大概有兩分鐘，這才有人從農家院裏出來接待他。
接待皮斯科的是之前波本晚上在實驗裏做見不得的事的人，波本看到後有些一言難盡。他轉身提醒貝爾摩德：“該走了。”
貝爾摩德扔掉掰開的新鮮甜玉米，貓著腰跟著波本前往農家院。
在皮斯科進房間之後，波本和貝爾摩德就在他們的隔壁開了一間房。
房間的隔音不算很好，隔壁的聲音稍微大一點，波本和貝爾摩德就能聽到。
他們兩個小心翼翼地坐在房間裏偷聽。
皮斯科威嚴的說道：“你們這是不想和組織合作的意思了？”
基地的人說道：“怎麽會。您也知道，這實驗的成本可不小，我們多要點資金，這也算是給我們一些保障麽。之前的那批資金都投資到設備上了，兄弟們現在都算是勒緊褲腰帶在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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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斯科說道：“組織的資金都是精細規劃過的，你們這裏的花銷可比其他的地方大多了，我記得之前已經給你們特批過一筆資金，現在你們說又沒有了，這讓我很難不懷疑，你們直接把這筆錢給吞了。”
基地的人說道：“您說這話就太冤枉人了，我們就是個小作坊，就等著靠組織吃飯呢，我們怎麽敢欺瞞組織。您這是在懷疑我們不忠誠啊。”這人有些不耐煩了。之前給我們裝竊聽器就算了，現在還要當面的懷疑我們，簡直是一顆忠誠的心被狗給踩在腳下。
皮斯科說道：“要是真的懷疑你們的忠心，現在你就不會坐在這和我說話了。”他敲了敲桌子，“這次的貨呢？”
基地的人也知道組織的尿性，這次把不滿上報給組織，不說能很快得到資金，至少能讓組織的人多註意到他們，多撥一些實驗體也好。
基地的人從桌子上拖出來一個麻袋，裏面裝著一袋的玉米粒。
波本看不到另一邊的情況，也朝著房頂看了一眼。房頂是由少量的混凝鋼筋搭建起來的，但並不是完全的封閉的水泥，只是由幾個混凝土做成的柱子搭在房檐上，柱子上面鋪著厚厚的幾層麥穗。
他對著貝爾摩德指了指房頂，就出了房門，留下貝爾摩德一個人在這裏聽隔壁的動靜。
而波本則上了隔壁的房頂，此時正撥開房頂的麥穗，往下面看去。
基地的人將麻袋拉開，露出裏面一顆顆飽滿的玉米粒。他將其中一顆玉米粒拿在手裏，揉搓兩下後，玉米粒的皮就輕輕掉了下來，裏面樓出來一些白色的粉末。
那些粉末和玉米粒裏的芯很像，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裏面的東西已經被替換了。
基地的人用極小的勺子將裏面的粉末刮下來，粉末落在桌上已經鋪好的紙巾上。皮斯科擡下巴示意身後的人上去檢查。
檢查的人仔細查看了白色的粉末，又從麻袋裏隨機找了幾顆掰開查看：“大人，都沒問題。”
基地的人聽檢查人的回答，松了一口氣：“這您就放心了吧？看在我們這麽盡心盡力的份上，還希望組織......”他拇指和食指搓了幾下，暗示組織多給點錢。
皮斯科也不是吝嗇的人，他沒好氣的說道：“這得看上面的意思，我可不能保證錢真的能到你們手裏。”
基地的人笑著說道：“好好好，那就先多謝大人您了。”
皮斯科站起身就要離開，他身後的人將麻袋捆好，拎到肩上。基地的人給人打開門，領著人往農家店的後院走去。
波本輕輕蓋好房頂的麥穗，回到房間給貝爾摩德打一個招呼，貝爾摩德就跟著波本一起出去。
沒過一會，農家店的門口就停了一輛貨車，皮斯科站在貨車旁邊，看著那些人一袋一袋的往車上搬運。
波本此時在旁邊和一家農戶交談，貝爾摩德跟在波本的旁邊，仿佛是在聽著波本和那人的談話，但是眼神已經瞟向皮斯科那邊。
貨車裏大概裝了三十麻袋，若是每袋裏都裝的藥品的話，這些藥品的量也簡直是太大了。
波本想要跟著皮斯科的貨車去看看這些藥品會運送到哪裏，而貝爾摩德則想跟著皮斯科看這人現在有沒有什麽異樣。
但是皮斯科不跟著貨車走，跟著貨車走的是皮斯科的親信，皮斯科本人則是坐著轎車準備離開。
“我們不是去調查藥品嗎，跟著皮斯科做什麽？”
“誰和你說我要去調查藥了，要不是因為皮斯科，我才不來呢。”
“快點打車，不然人已經沒影了。”
“不行。要打你自己打，我去查藥。”
波本說著就要離開，但是貝爾摩德說什麽都不會讓他跟著去的，藥一般送往的地方都是組織是非機密的基地或者實驗室，波本直接跟著去豈不是自尋死路，而且這次還是如此大批量的藥。
貝爾摩德直接揪住波本的耳朵，將準備溜走的人扯了回來。
波本憋住聲音悶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比他低的人就這麽大力的拉住他的耳朵不讓他離開。
不是，誰家兄弟姐妹扯對方的耳朵啊！
已經上了車的皮斯科發覺玉米地裏有不正常的動靜，他急忙的掏槍對準正在晃動的玉米桿子：“誰在那？！”
貝爾摩德和波本呼吸一窒，身體仿佛被定住一樣不敢亂動，生怕皮斯科直接朝著他們二人的方向直接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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