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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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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對視

遠水解不了近渴,警察廳的公安就算接到通知緊趕慢趕,也來不及快速到達被組織成員全力追殺,團團包圍的蘇格蘭身邊。

蘇格蘭,原名警視廳公安部的諸伏景光在大部隊的追殺下,抽時間給波本發了一條訣別短信。

沒過多久,他就被萊伊逼著追上了天臺,兩人打鬥了幾個回合,諸伏景光決定自殺來保住他這一條線上的人。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他一直信奉這一點,總比被組織抓去然後暴露身份的要好,他的身份一旦暴露,那麽同樣深入組織的降谷零也會收到牽連。

即使萊伊說他是FBI的搜查官,也無法阻擋諸伏景光的死志。

一聲槍響,子彈穿透了還在跳動的心臟。

波本在槍響的一瞬間踏上了樓梯的最後一個臺階。

映入波本眼眸的只有站在天臺上拿著槍的萊伊,和已經癱倒在地,心口流著血,毫無生機的蘇格蘭:“蘇格蘭!”

他不顧旁邊萊伊註視的眼神,撲到蘇格蘭的胸口去聽希望的聲音,但回應他的只有沾了他滿臉還熱乎的鮮血。

“對叛徒就該回以制裁。”身後的萊伊還在說著戳人心窩的話。

波本咬牙切齒的看向身後冷酷的男人:“黑麥,你這個家夥!”

萊伊沒管波本的態度,直接從樓梯離開。

波本看著萊伊無所謂的態度,眼裏的恨意像是直接要把萊伊射穿,再將人生吞活剝。

在萊伊走後,一直強硬控制著身體的波本,手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顫抖的身體和不敢去看的人。

不知道周圍還有沒有組織的監視,波本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諸伏景光的手指血跡集中在右手食指與虎口內側,很明顯是自殺。波本大概推測出這裏剛剛發生的事情。

“波本?把屍體帶回。”琴酒冰冷的聲音從耳麥傳到波本的耳朵裏。

波本聽此身體涼了一瞬,他沈下聲音問道:“帶回做什麽,帶到哪裏?不是直接銷毀嗎。”

琴酒冷哼一聲:“這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

波本握緊拳頭,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諸伏景光,從口袋裏拿出一只迷你□□。

這個東西還是當初松田陣平送給他的,說是他在無事的時候發明的東西,他自己留著也沒什麽用,就幹脆扔給了降谷零,隨便降谷零幹什麽。

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波本回了琴酒之後,就將迷你□□塞到了諸伏景光的口袋裏。

在爆炸的那一刻,波本翻身直接從樓梯滾了下來,為了做的明顯,在滾下樓梯的時候胳膊故意撞上了外露的鐵架,一時間血流不止。

波本跌跌撞撞的從上面上來,琴酒晦氣的看了一眼狼狽的波本,對伏特加說道:“和蘇格蘭接觸過的都送進審訊室。至於你,波本,上面為什麽會爆炸?”

波本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琴酒身邊的萊伊:“我怎麽會知道!要不是我撤的快,怕也要死在那裏了。要不是萊伊直接將人殺了,還能問出他身上的情報!萊伊該不會是故意滅口的吧?真讓人懷疑。”

琴酒坐上他的老爺車:“你們都去審訊室,別在我面前扯來扯去,什麽問題都留到審訊室說去吧!”

波本切了一聲,去開自己的車跟上琴酒往審訊室。

等貝爾摩德知道後續的情況時,波本已經從審訊室出來,不見了蹤影。

皮斯科經過兩天兩夜的觀察,生命體征已經穩定下來,此時他被關押在警察廳的監獄裏,由專門的醫護對他負責。

唉聲嘆氣的聲音回響在監獄的房間。

“真是造孽啊,就差一點就能逃出去了,該死的,居然真的直接開槍,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我還活著。”皮斯科在心裏祈禱,還是讓他們認為我已經死了吧,不然那一群人還要大費周章的過來殺我。

在監獄雖然人身不自由,但姓名還是能保得住?皮斯科樂觀的想到。

每日的例行檢查開始了,皮斯科被醫護推著往外走,旁邊還有兩個跟著的警察,以防他試圖逃獄。

“這個案子進度不錯,犯人基本上都老老實實招供,只剩下一位在逃份子不知去向,美國那邊應該會繼續追蹤。”走廊的另一邊傳來談話的聲音。

“讓美國來辦,怕是又要被他們給攬走一半的功勞。”

“那也買辦法,畢竟跨國案件,即使基地都在日本,只有罪犯逃到美國。”

皮斯科被推著向前走,走到那兩人跟前的時候,那兩人停止了對話。

其中一位右眼失明,右眼鏡片為墨鏡,臉上有燒傷的痕跡,身材強壯,給人一種有威嚴的感覺。另一位皮膚白皙,長相周正,看起來沒有經過風吹起曬。

在皮斯科經過兩人身邊,看到那位皮膚白皙的人時,微微睜大了眼睛。

而那位皮膚白皙的人在偶然掃過病床上的人,看到皮斯科的容貌的時候,也驚訝了一瞬。兩人對視兩秒,皮斯科就被人直接推走了。

皮斯科怎麽也沒想到在這裏會看到那個人,聽剛才二人的對話,那人應該也是在警察系統工作,或者是更高的政客上面。

也是,那人的家庭也不會讓他們家族的人混的差勁。

“怎麽了?”右眼失明的人看向眼神跟著病床走的人,“你認識那個人?”

右眼失明的人就是降谷零現在的上司,黑田兵衛。而身邊被皮斯科認出來的人就是降谷零的親生父親,降谷正晃。

降谷正晃微微搖了搖頭道:“沒什麽。這個人是怎麽了?看起來受傷不輕,怎麽還要警察跟著。”

黑田兵衛“嗐”了一聲道:“太不安分了,前幾天直接越獄,差點被一槍崩了,這不,又給救了回來。還指望在他身上打探消息呢。”

他繼續笑了笑,示意降谷正晃跟著往前走:“哎呀,這個犯人還是您兒子給弄進去的,算是個大人物,在他嘴裏若是能套出些重要的話,那他說不定還能早些回來。”

“這人和那個組織有關?”降谷正晃心有戚戚,感覺他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嗯,算是組織的元老了。”黑田兵衛頓了一下,“其他的我可不能和您說了,得保密。”

“嗯,我知道。”降谷正晃也知道警察廳多的是保密的任務,他也沒指望黑田兵衛能全部告訴他。

他回想起二十五年前有人警告過他,他以後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你也不要去試圖去打破這個邊界。

“被抓總得有個由頭吧,是執行任務的時候被發現了?”降谷正晃說道。

黑田兵衛道:“那倒不是,您兒子可真了不得,直接給人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上門把人架了過來,真正的由頭現在還不能說。”

降谷正晃點點頭:“這警察廳的權力還真是被他玩轉了。”

“誰說不是呢。”

兩人走出監獄之後,就去了黑田兵衛的辦公室。辦公室被太陽照的暖烘烘的,窗臺的向陽花也開的正好。

降谷正晃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等著黑田兵衛給他倒了一杯茶後,開口道:“今天不止是說那件案子的事吧,還有其他的事情?”

黑田兵衛在他對面坐下,欲言又止。

降谷正晃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心揪了一下,他趕緊問道:“是出什麽事了?難道是?”

黑田兵衛伸手制止:“不是你想的人,是,是諸伏景光,”他嘆了一口氣,“殉職了。”

“什麽?!”

黑田兵衛露出傷痛的表情:“那小子昨晚聯系我的,諸伏死在了他面前。”

降谷正晃呼吸停滯了一瞬,右手緊緊握住茶具,仿佛要徒手將茶具捏碎:“那零呢?”

“他活的好好的,在審訊室出來後,他才聯系的我。報了平安後,就聯系不上他了,只說不用擔心。”黑田兵衛道。

降谷正晃皺起了眉頭,他知道諸伏景光對於降谷零來說意味著什麽,在降谷零心裏,他這個父親也比不上諸伏景光。哪怕是降谷零本人自己,也要排到諸伏景光後面。

這次諸伏景光直接死在了他的面前,可想而知會對他造成多大的打擊。

黑田兵衛道:“我也和他說過,不然這段時間找個機會慢慢淡出組織,他這個情況看起來也不太適合繼續下去。”

降谷正晃繼續說道:“但是被他拒絕了是吧。”

“是啊,我聽他的狀態屬實不怎麽樣,想讓他這段時間回公安做個心裏檢測,他也不肯,最後應該是被我說煩了吧,居然直接把電話給掛了。還說他回繼續潛伏下去,不會給公安造成損失。”

降谷正晃聽此嘆息道:“所以,你把這件事告訴我,就是想讓他回來?你覺得我有那麽大的面子嗎?”

“而且,我也不知道改怎麽面對他。畢竟,我們很長時間沒見過了。”

黑田兵衛拍了拍降谷正晃的肩膀:“畢竟是父子,那小子重情重義,只要好好說,哪有過不去的。”

降谷正晃把黑田兵衛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拍了下來:“你說的輕松,不是你自己的事情,若是我見了他,我怎麽解釋這麽多年的事情,難道還能一直騙下去不成?”

黑田兵衛無奈撇撇嘴,對他們一家的事情,他也不好評價。

“而且現在諸伏景光死了,我再把那件事告訴他,豈不是雪上加霜。”降谷正晃煩躁的靠到沙發上。

“那就繼續按照他的意思來嗎?我擔心......”黑田兵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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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hiro以後會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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