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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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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相熟

“唉,我也擔心這小子一時沖動,不小心丟了性命。就算我想聯系他,我好像,”降谷正晃看向黑田兵衛,“呃,也沒他的聯系方式來著。”

這就是癥結所在了,他們都沒降谷零的聯系方式。

黑田兵衛說道:“下次再見到他,還是得找個機會弄個聯絡的東西,不然太被動了。要不是信任這小子,去臥底怎麽可能不留暗號交接。”

降谷正晃點點頭。兩人一時沒了想要交談的東西,降谷零現在的動向他們不清楚,也沒有辦法對他進行援助,至於其他的案子,剛才已經交流了不少。

降谷正晃端起黑田兵衛給他泡的茶品了品,除了降谷零本人的事情,今天在監獄見到的那個人也讓他在意的不行。

這個人當初站在他面前,把還是嬰兒的降谷零送到了他的手裏,囑咐他一些事情之後就消失不見。

現在這個人又重新出現了在他面前,還是以犯罪分子的身份,而且還是犯罪組織裏元老級別的人物,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當年的事情。

莎朗和這個人又是什麽關系,看莎朗這些年的活動軌跡,也不像是生活的很糟糕的樣子。

現在降谷零又接觸到了這些人,會不會......

降谷正晃嘆了一口氣,將喝了一半的茶放在木制的桌子上:“我們在這幹坐著,也沒什麽意思。那小子看你手底下,我也放心。那我就先回去了,還有一些事沒有處理,有消息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沒問題,那您慢走。”黑田兵衛點頭,打開門,送走了降谷正晃。

他和降谷正晃也認識有十幾年了,本來以他們的官職和身份,不應該有這麽近的走動關系。

他們熟悉起來的起源還是因為降谷零,當年降谷零小學剛畢業,暑假的時候在公園寫完作業後,就近玩起了體育設施。

但因體育設施多次被暴雨腐蝕,也沒政府的人修理,這就造成了在玩耍的時候,螺絲松動,降谷零直接從蕩得很高的秋千上摔了下來,砸進了附近的綠化叢裏,腦袋也磕到了一塊小石頭。

黑田兵衛正巧從附近經過,聽到了一個小孩慘烈的叫聲。

他跑過去看了看,只看到一只已經損壞的秋千在空中晃悠。

“人呢?”黑田兵衛左右看了看,“難道已經走了?”轉了一圈沒找到人的他抱著厚厚的文件袋往回走。

感覺心裏發慌的黑田兵衛在走了幾步後又往後看了一眼,想確認真的沒有人,他好放心的離開,就掃視了那一眼,突然就看到綠化叢裏露出的一只小腳丫。

他快步地跑過去,扒開亂七八糟的樹枝,發現裏面躺著一只胳膊腿都流著血的混血男孩。

黑田兵衛摸了摸男孩的動脈,見人只是暈了過去,趕緊撥打急救電話叫來了救護車。

作為第一發現人,黑田兵衛只好請了半天的假在醫院裏呆著。

他聯系了這小家夥手機裏的聯系人,來的人是一位中年的婦女。

“您就是這孩子的媽媽吧,我是在......”黑田兵衛一五一十的將過程給那人說了一遍。

那人聽過之後連連感謝黑田兵衛,並表示會等主家過來,一定會給他豐厚的謝禮,來表達對小少爺的救命之恩。

黑田兵衛這才知道,原來這婦女只是這家的保姆,而不是男孩的母親。

“這倒不必了,我本身就是警察,做這種事就是應該的。”他擺擺手拒絕保姆的道謝。

沒過一會,孩子的父親就過來了,黑田兵衛見到降谷正晃的時候總感覺有點熟悉。這不是前幾天開會的時候,上臺演講的人嗎?

此人雖然在政府中擔任官職,但卻不經常出面,很多人都沒見過這個人原本的樣子。但因為他目前在執行一個特殊的任務,這才得以見到降谷正晃的真面目。

降谷正晃過來的時候,降谷零已經檢查完畢,傷口也已經被包紮好,他先去病房看了一眼還沒醒過來的降谷零。

站在旁邊的醫生對降谷正晃這個大家長說道:“胳膊和腿上都是些皮外傷,不打緊。頭部被磕到的地方好好休息也不會有影響。”

聽此降谷正晃呼出了一口氣,在醫生的叮囑下,他把註意事項一字不落的記了下來。等醫生走後,才看向還在一旁等著的黑田兵衛。

他率先伸出手道:“您就是救了小零的人吧,真是太感謝您了,您有什麽需求,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應。”

黑田兵衛道:“感謝就收到了,我也沒什麽需求,這也是我應該做的。沒想到您的孩子居然是混血。”

降谷正晃笑了笑沒說什麽。

過了一段時間,黑田兵衛在警察的秘密會議上又看見了降谷正晃,不過這次他身邊站著一個和那位混血兒年紀差不多,但看起來又小一點的男孩。

聽上司說,那位是降谷先生的獨子。

黑田兵衛:獨子???

那我之前看到的是誰?

深谙大家族有許多不可告人秘密的黑田兵衛開始擔心起來,他覺得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他該不會被滅口吧?

擔心的開完了會議,擔心的回到了家,然後就看到了坐在他家門口,戴著帽子,偷感很強的降谷正晃。

黑田兵衛:!

時間回到現在,黑田兵衛送走降谷正晃就將剛才的茶杯洗了洗。在剛才和降谷正晃的交談中,盡管降谷正晃掩飾的很好,他還是發現了一絲違和的跡象。

離開的降谷正晃在警察廳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去找皮斯科。他想到,還是等聯系到小零再說吧。

在聽說波本因為蘇格蘭的緣故被丟進審訊室的時候,貝爾摩德還是去看了一眼:“都打了兩針了,怎麽還要註射?”

“不扒清楚,怎麽得到審訊結果。”琴酒看了一眼任務不積極,但看八卦積極的貝爾摩德,“你今天怎麽回事,居然還擔心註射藥劑的多少?”

“你可別把波本腦子給弄壞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陪吃陪喝,腦子還聰明的人。”貝爾摩德說道。

“呵,別什麽時候翻車就行。”

一個小時後,波本才從審訊室出來,金色柔順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上面還沾著一些死去老鼠的血,看起來一點沒有平時幹凈的樣子。

貝爾摩德跟著波本走了幾步,想要帶波本去附近休息一下,但被波本狠厲的拒絕了。

“不必了,萊伊搶了我的人頭,我心情現在很不好,沒心情陪您。”說罷就遠離貝爾摩德快步地離開。

看著搖搖晃晃離開的波本,貝爾摩德有心想扶一把,但沒理由上前。

【我們也離開吧宿主,審訊室還真是嚇人,什麽東西都有。】

貝爾摩德在心裏“嗯”了一聲,也沒管琴酒還在折磨萊伊,徑直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貝爾摩德接到了劇組重新開機的消息,沒時間耽誤工作的她連夜飛往了美國。開始明星的工作日常。

半個月後,降谷零重新聯系上了公安。他將一個U盤交給風見裕也後就想離開,但是被提前知道交接地點,埋伏在附近的黑田兵衛逮了個正著。

黑田兵衛黑著臉站在降谷零面前,降谷零沒有作聲,只垂下眼看向一邊,試圖躲避黑田兵衛的眼神。

“私自斷聯,不守紀律,現在跟我回去。”黑田兵衛嚴肅的說道。

降谷零啞著聲音說道:“我會接受懲罰的,但是想讓我退出,那是不可能的。”

“行了,只要評估合格,我還巴不得你能繼續下去。”黑田兵衛無奈的嘆了口氣,“別想著跑路,去上後邊的黑色面包車,有人接應。”

降谷零眨了眨有些幹澀的眼睛,點了點頭。

黑色面包車上是零組的成員,看見許久未見上司的時候,他被嚇了一跳。

以前的上司總是活力滿滿,身上散發出一股沖勁兒,哪怕是身在黑暗裏,也有著青春的氣息。

今天這一見,上司身上的活力沒有了,沖勁兒也沒有了,明明還是二十五歲的年紀,卻仿佛被壓垮了一般,整個人死氣沈沈。

即使戴上口罩遮住了面部,也掩蓋不了失去了光澤。

零組這位下屬很有眼色的沒有和降谷零說什麽,只默默的讓上司坐好,就開車前往警察廳。

到警察廳後,黑田兵衛已經在辦公室外等著了,看到降谷零來了,揮揮手讓零組的人下去,然後朝著降谷零的後背狠狠拍了一掌。

降谷零一個激靈從悲傷的思緒裏抽離,想要和黑田兵衛辯駁為什麽要打的那麽狠,但他也知道是怎麽回事,此時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也沒有心思去和上司開玩笑。

“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知道你想報仇,我也相信你能報仇。現在先別想這麽多,進去吧。”黑田兵衛擡擡頭示意降谷零進去面前的辦公室。

降谷零打開門讓黑田兵衛先進,但黑田兵衛拒絕了他。

“我就不進了,裏面有想見你的人,去看看吧。”

在降谷零疑惑的目光中,黑田兵衛擺擺手,施施然離開了,走到半路還不忘說道:“一會我再來抓你去做心裏測試。”

降谷零:......心裏測試......還真麻煩。

降谷零將門完全推開,向裏看去,辦公桌後面站著一位高大的中年男人,那人背對著大門,看向窗外的街景。

他深呼吸了一瞬,調整好自己的心情:“您好。”

那人緩緩地轉過身子,在看清楚那人樣貌的瞬間,降谷零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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