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健康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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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不健康依賴
【我在，宿主。】
系統上線得猝不及防，池漾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系統，我再問你一遍，我是否懂醫術，你所說的我在現實世界的瀕死境地，到底是不是真的。”
【宿主在現實世界的生命體征確實已經消失，至於您是否懂醫術，當前您的權限不足，還不能探查。】
“剛才我叫你，為什麽沒有回應？”
【宿主，系統未記錄到您呼喚的信息，系統剛剛升級，可能遺漏了宿主信息。】
——升級嗎。
池漾很難不聯想到混沌空間中聽到的那句“修正參數”。
難道系統之上還另有其人？
就在這時，腦海裏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電流雜音，像是有人在監聽她的想法。
池漾後心一涼——她的猜想，是真的？
江亦桉的求生欲也達到了30%，和他們的指揮官一致，真的這麽巧，還是……
還有那個記憶受損的池首席。
池漾垂下眸子努力回想著那幾句話，但她沒有進一步追問。
就算收到的不是權限不夠的搪塞回覆，她這樣直白地問出口，也會使上面的人警覺。
但他們的動機呢？
池漾又迷惑了……
“系統升級？你升級了哪些功能？”池漾斂下思緒，繼續剛才的話題。
【除了系統核心算力的提升，有以下幾項是關於宿主和男配的。
第一，當男配求生欲提升至50%，宿主可獲得觸物升級能力——可觸碰生命體。
第二，當男配求生欲提升至60%，宿主可獲得實體真正存在於這個世界，並且可以兌換部分現實世界的記憶。
除此之外，完成系統發布的臨時任務可獲得魂體修覆進度或隨機掉落獎勵。】
池漾的眼睛猛地亮了 —— 50%求生欲，可觸碰生命體。
觸碰生命體！
這意味著她能碰到江亦桉的腿！
能碰到那些紅光結，能碰到那層灰霧！
心臟狂跳，指尖都在抖——
他的腿，不是沒救了。
是真的能好！
“求生欲高於60%之後呢？”
【需要男配達到60%求生欲之後，才能解鎖。】
——好吧。
又是兩個小時，江亦桉的手術終於做完了，在醫生喚醒江亦桉後，他被推出了手術室。
江亦桉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是找池漾，在感受到衣袖被拉扯的動靜後，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
“手術很成功，麻藥過後會有疼痛，這很正常，觀察七天可以出院休養，血管神經、腿部結構的修覆手術會在四周後進行……”
李醫生再次檢查了一遍江亦桉的傷口，又交代了一些術後註意事項，便離開了病房。
江亦桉靠坐在床頭安靜地聽著，眼裏滿是平靜，他非常期待麻藥過後雙腿傳來的刺痛感，但他知道，應該不會發生了。
不過現下就已經是他最好的結局了，至少不用戴義肢，身體還是完整的。
池漾一眼就看出了江亦桉的想法，她想告訴他或許真的可以好起來，但話到嘴邊轉了一圈，還是沒有說出。
其實池漾知道，從一開始他最在意的也不是雙腿，他只是不甘心因為腿部的殘疾耽誤他查案。
“別擔心，我陪著你呢！”池漾打下一行字，指尖卻微微發顫。
她看著江亦桉平靜的側臉，心裏默念：等我升級觸物能力，一定幫你解開那些結。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就開始了平淡的“網聊日常”，但只要她拿起手機，就會被男配要求待在他伸手能夠到的地方。
連深夜都不例外，理由五花八門，池漾也不拆穿，心裏默默將這一行為歸為系統所說的不健康依賴。
今天是江亦桉術後的第五天，恢覆能力驚人的江大隊長已經可以一個人下床，坐著輪椅到處遛達了。
而兩人的查案計劃也在此刻再次開啟。
這幾天，小何陸陸續續地把江亦桉之前要的資料都交了過來。
首先就是醫院監控，雖然監控畫質並不清晰，但也不難辨認出，那個尾隨趙曦白進入醫院的鴨舌帽男就是曾在烈士陵園搗亂的烏鳩成員。
而那個和白悉、趙瑞辰一起燒死在江城基因研究院的莫黎管家的身份，卻出乎他們意料的幹凈。
小何把他的生平都扒完了，卻連一條行車違規的記錄都沒找到。
可惜這人的DNA數據並不存在公安內網。哪怕出現懷疑對象，他們也不好快速確認。無奈，兩人只好先放下這條線索，轉向那個最方便查驗DNA數據的白悉。
“就從她開始。”池漾敲下這行字和江亦桉在虛空中對視一眼。
紅色呼叫鈴被按下，江亦桉看著眼前進來的小護士，輕聲問：“趙醫生回來上班了嗎？”
這是他們的第一步計劃，確認趙曦白和白悉的關系，最快捷的辦法就是拿到她的DN息。
情況緊急，江亦桉也顧不上流程合規了。
“趙醫生…趙醫生還沒有回來上班，”小護士思索了片刻，“不過她昨天有回醫院一趟，好像是來取什麽東西。”
江亦桉蹙蹙眉，“你怎麽知道的。”
護士作為醫院的“信息樞紐”知道醫生排班這很正常，但不該這麽詳盡。
小護士楞了楞：“哦，我中午吃飯的時候聽他們科室的值班護士說的，趙醫生在休假期間好像不止一次返回過醫院，而且都是在深夜。
她說趙醫生總是看起來風塵仆仆的，身上也不太幹凈，挺奇怪的。”
“不太幹凈？”江亦桉一旦進入查案狀態就顯得特別嚴肅，眸光鋒利得能刺穿人。
小護士縮了縮脖子，聲音也變得結巴起來，“像是，像是泥土汙水粘在身上……”
江亦桉和池漾一聽這話都立刻想到了那晚狼狽的趙曦白，還有那塊寫著“XH”字樣的石頭。
只是她一直往返辦公室的行為著實讓人費解，難道有什麽必要的程序得在辦公室才能完成。
“謝謝你，去休息吧。”江亦桉的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對小護士表示感謝。
小護士如蒙大赦，腳步輕快地走出病房，剩下房間內兩人面色凝重。
“頻繁往返，這太不正常了。”池漾打字。
“除了那個密碼箱，我們可能還忽略了其他東西。”江亦桉手指輕敲著桌面。
“今晚，我們再探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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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宿主。】
系統上線得猝不及防，池漾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系統，我再問你一遍，我是否懂醫術，你所說的我在現實世界的瀕死境地，到底是不是真的。”
【宿主在現實世界的生命體征確實已經消失，至於您是否懂醫術，當前您的權限不足，還不能探查。】
“剛才我叫你，為什麽沒有回應？”
【宿主，系統未記錄到您呼喚的信息，系統剛剛升級，可能遺漏了宿主信息。】
——升級嗎。
池漾很難不聯想到混沌空間中聽到的那句“修正參數”。
難道系統之上還另有其人？
就在這時，腦海裏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電流雜音，像是有人在監聽她的想法。
池漾後心一涼——她的猜想，是真的？
江亦桉的求生欲也達到了30%，和他們的指揮官一致，真的這麽巧，還是……
還有那個記憶受損的池首席。
池漾垂下眸子努力回想著那幾句話，但她沒有進一步追問。
就算收到的不是權限不夠的搪塞回覆，她這樣直白地問出口，也會使上面的人警覺。
但他們的動機呢？
池漾又迷惑了……
“系統升級？你升級了哪些功能？”池漾斂下思緒，繼續剛才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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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當男配求生欲提升至50%，宿主可獲得觸物升級能力——可觸碰生命體。
第二，當男配求生欲提升至60%，宿主可獲得實體真正存在於這個世界，並且可以兌換部分現實世界的記憶。
除此之外，完成系統發布的臨時任務可獲得魂體修覆進度或隨機掉落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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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她能碰到江亦桉的腿！
能碰到那些紅光結，能碰到那層灰霧！
心臟狂跳，指尖都在抖——
他的腿，不是沒救了。
是真的能好！
“求生欲高於60%之後呢？”
【需要男配達到60%求生欲之後，才能解鎖。】
——好吧。
又是兩個小時，江亦桉的手術終於做完了，在醫生喚醒江亦桉後，他被推出了手術室。
江亦桉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是找池漾，在感受到衣袖被拉扯的動靜後，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
“手術很成功，麻藥過後會有疼痛，這很正常，觀察七天可以出院休養，血管神經、腿部結構的修覆手術會在四周後進行……”
李醫生再次檢查了一遍江亦桉的傷口，又交代了一些術後註意事項，便離開了病房。
江亦桉靠坐在床頭安靜地聽著，眼裏滿是平靜，他非常期待麻藥過後雙腿傳來的刺痛感，但他知道，應該不會發生了。
不過現下就已經是他最好的結局了，至少不用戴義肢，身體還是完整的。
池漾一眼就看出了江亦桉的想法，她想告訴他或許真的可以好起來，但話到嘴邊轉了一圈，還是沒有說出。
其實池漾知道，從一開始他最在意的也不是雙腿，他只是不甘心因為腿部的殘疾耽誤他查案。
“別擔心，我陪著你呢！”池漾打下一行字，指尖卻微微發顫。
她看著江亦桉平靜的側臉，心裏默念：等我升級觸物能力，一定幫你解開那些結。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就開始了平淡的“網聊日常”，但只要她拿起手機，就會被男配要求待在他伸手能夠到的地方。
連深夜都不例外，理由五花八門，池漾也不拆穿，心裏默默將這一行為歸為系統所說的不健康依賴。
今天是江亦桉術後的第五天，恢覆能力驚人的江大隊長已經可以一個人下床，坐著輪椅到處遛達了。
而兩人的查案計劃也在此刻再次開啟。
這幾天，小何陸陸續續地把江亦桉之前要的資料都交了過來。
首先就是醫院監控，雖然監控畫質並不清晰，但也不難辨認出，那個尾隨趙曦白進入醫院的鴨舌帽男就是曾在烈士陵園搗亂的烏鳩成員。
而那個和白悉、趙瑞辰一起燒死在江城基因研究院的莫黎管家的身份，卻出乎他們意料的幹凈。
小何把他的生平都扒完了，卻連一條行車違規的記錄都沒找到。
可惜這人的DNA數據並不存在公安內網。哪怕出現懷疑對象，他們也不好快速確認。無奈，兩人只好先放下這條線索，轉向那個最方便查驗DNA數據的白悉。
“就從她開始。”池漾敲下這行字和江亦桉在虛空中對視一眼。
紅色呼叫鈴被按下，江亦桉看著眼前進來的小護士，輕聲問：“趙醫生回來上班了嗎？”
這是他們的第一步計劃，確認趙曦白和白悉的關系，最快捷的辦法就是拿到她的DN息。
情況緊急，江亦桉也顧不上流程合規了。
“趙醫生…趙醫生還沒有回來上班，”小護士思索了片刻，“不過她昨天有回醫院一趟，好像是來取什麽東西。”
江亦桉蹙蹙眉，“你怎麽知道的。”
護士作為醫院的“信息樞紐”知道醫生排班這很正常，但不該這麽詳盡。
小護士楞了楞：“哦，我中午吃飯的時候聽他們科室的值班護士說的，趙醫生在休假期間好像不止一次返回過醫院，而且都是在深夜。
她說趙醫生總是看起來風塵仆仆的，身上也不太幹凈，挺奇怪的。”
“不太幹凈？”江亦桉一旦進入查案狀態就顯得特別嚴肅，眸光鋒利得能刺穿人。
小護士縮了縮脖子，聲音也變得結巴起來，“像是，像是泥土汙水粘在身上……”
江亦桉和池漾一聽這話都立刻想到了那晚狼狽的趙曦白，還有那塊寫著“XH”字樣的石頭。
只是她一直往返辦公室的行為著實讓人費解，難道有什麽必要的程序得在辦公室才能完成。
“謝謝你，去休息吧。”江亦桉的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對小護士表示感謝。
小護士如蒙大赦，腳步輕快地走出病房，剩下房間內兩人面色凝重。
“頻繁往返，這太不正常了。”池漾打字。
“除了那個密碼箱，我們可能還忽略了其他東西。”江亦桉手指輕敲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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