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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含兩萬營養液加更】 衛潯簡直是天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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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含兩萬營養液加更】 衛潯簡直是天底……

江群玉覺得衛潯是在問廢話。

他為什麽那麽心虛, 他能不知道嗎?

有本事他別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啊!

江群玉故意裝聽不懂他的弦外之音,眼神飄來飄去:“沒有啊,我哪兒心虛了?”

衛潯喉間溢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對於衛潯動不動就亂吃飛醋的行為, 江群玉也有些習慣了, 他伸出手,隨口問:“要牽嗎?”

大概是礙於在外頭不好發作,衛潯沈默片刻, 終究是壓下了對聞星遙沒來由的厭棄, 伸手握住江群玉的手,還不忘在他耳邊洗腦:“那蠢貨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如現在就把人扔出去。”

謝川跟在兩人身後,這會兒又想出去玩了, 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讓主子放他走。雖說他覺得其實是主子忘記他還在了,他說不說話主子應當都不會在意的。

但為了避免以後主子又不高興了, 莫名找他茬,他還是決定找一點存在感, 主動請纓:“主子,我去把他丟出去吧!”

衛潯沒有半分猶豫, 涼薄的眼睫微微撩起,淡聲吐出一個字:“可。”

“……”江群玉頓時噎住, 眼看著謝川一臉邀功似的興奮,擡腳就要往聞星遙的方向去, 當即咬牙喝止:“自己去玩。”

話落, 周遭氣息瞬間低了幾分。

謝川瞥了下衛潯, 發現主子果然又不高興了。

但江群玉說話好像比主子管用些,謝川哦了聲,歡歡喜喜地背著劍溜遠了。

江群玉懶得搭理衛潯。

衛潯說:“江群玉, 我不高興。”

江群玉眼皮都沒擡:“哦。”

衛潯:“我在吃醋。”

江群玉:“我知道了。”

衛潯就不說話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不高興,一路上周身的低氣壓又嚇得幾個路過的鬼修嘎嘣一下暈了過去。

直至回到寢殿,江群玉終於沒忍住,低低輕笑出聲。

他伸手,一把拽住衛潯的衣領,用了幾分力氣,將身形高挑的人拉得彎下腰來,仰起頭,蜻蜓點水般在他微涼的唇角輕輕碰了一下。

“好了,別生氣了。”江群玉擡眼望著他,桃花眼裏漾著淺淺的笑意,語氣軟了幾分,“我同他不過是尋常朋友,比不上我倆。”

“我倆”這兩個字很大程度上取悅了衛潯,他緊繃的唇角微勾,眼底的寒意盡數散去,攥住江群玉的手腕,牽著人往內室走。

然後取過方帕,浸了溫水擰幹給江群玉擦臉,心情很好地問:“確實比不上我倆,江群玉,我們是什麽關系?”

臉上那濕帕擦得江群玉想掐死衛潯,他就知道這事兒在衛潯這兒根本翻不了篇。

這人是背後也長了眼睛嗎?他那時不是還特地看了下,衛潯壓根沒看見自己嗎?

似是察覺到江群玉的困惑,衛潯眼底掠過一絲得意,語調都染上了幾分輕快:“我還知道你們說了什麽。”

江群玉木著臉:“這有什麽好得意的?”

總算把江群玉的臉頰擦幹凈,衛潯俯下身,湊近了些,鼻尖輕輕蹭過他臉側,細細嗅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

確認沒有聞星遙的味道後,他才張口,犬齒咬了下江群玉柔軟的側臉,不算重,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隨即直起身,眼底滿是愉悅。

江群玉徹底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就這麽平白無故被咬了一口。他猛地瞪圓了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語氣又氣又惱,直接炸了毛:“你真有病吧?!”

衛潯卻仍然覺得不夠,難得懷念起當初江群玉還是一團黑霧團子的時候。

那時他總需要飲自己的血,渾身上下、從裏到外都浸染著他的氣息,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念頭翻湧間,他終究沒忍住,垂眸看向江群玉,認真地發問:“你要不要喝我的血?”

這話聽得江群玉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只覺得眼前人不可理喻,問:“我喝你血幹嘛?”

“這樣你身上就能沾染上我的氣息了。”衛潯說著又俯身,低頭想再咬一口,將屬於自己的氣息留在他肌膚上。

江群玉早有防備,偏頭躲開,絕不能讓自己的臉,變得跟腰間、小腹、腿上那般,密密麻麻全是他留下的吻痕與印記,氣得踹了他小腿一腳:“不準咬!”

衛潯聞言,動作一頓,清冷的眉眼間染上幾分顯而易見的失望,懶懶垂下眼睫:“你清晨不是很生氣嗎?你現在還生氣嗎?我可以讓你咬回來。”

“呵,我沒你這種變態愛好。”江群玉嗤笑一聲,下意識往後退,打定主意離衛潯遠一點,免得這人又黏黏糊糊地貼上來。

衛潯沒讓江群玉跑,他伸手攬住江群玉的腰,微俯身將他打橫抱起,往外間的榻邊走。

忽而懸空讓江群玉嚇了一跳,下意識攥緊了衛潯的衣領,與此同時,心底又漫出幾分怪異的感覺。

衛潯抱他也太順其自然了吧?

只是還沒等他想出哪兒不對,就聽見衛潯道:“可我想讓我身上都沾上你的氣息。”

江群玉被他這直白到有點讓人難以避免想歪的話震驚到,耳根唰地漫上一層緋紅,一直蔓延到耳尖,咬牙道:“你文明一點吧!”

衛潯不解:“可我的確是這樣想的,我只是想讓你咬我幾口罷了,你又想到哪兒去了?”

江群玉被他放在榻上,實在是忍不了了,又想故技重施踹在衛潯肩上:“賤男人賤男人賤狗!你又倒打一耙!最好真的只是想要我咬你一口!有本事你別親我!”

不過這一次,他沒能得逞。衛潯眼疾手快,伸手一攥,便握住了他的腳踝。

江群玉心頭莫名一慌,掙紮著想要收回腳,揚聲:“松開你的爪子!”

衛潯卻置若罔聞,垂下濃密的眼睫,指尖用力,輕輕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不等江群玉反應,他再次輕而易舉將人抱起,擡手扶著江群玉的腿,讓他下意識環在自己腰間,隨即抱著人在榻邊坐下,懨懨地將頭埋在江群玉肩上,聲音低沈:“不咬就算了,我只是有點沒有安全感罷了。”

“……”江群玉渾身一僵,懷疑他有裝可憐的嫌疑,但他的確吃這一套,最後還是心軟了,面無表情問:“咬哪兒?”

衛潯埋在江群玉頸窩,低低笑出聲,微涼的呼吸噴灑在江群玉的肌膚上,惹得江群玉渾身一顫,像是有細小的蟲子在皮膚上爬,又癢又麻。

“先在側頸好嗎?”他問。

江群玉做不到衛潯那般不管不顧、說咬就咬,他遲疑了片刻,終究是慢慢湊近,將唇貼在衛潯側頸的肌膚上。

衛潯好像是擡起了頭,貼在他的耳邊,低聲蠱惑:“咬我。”

鬼使神差般,江群玉腦子一懵,真的張開口,咬在了衛潯微涼的脖頸側。

耳畔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衛潯垂著眼,眸色暗沈如墨,手依舊牢牢扣著他的腰,引著江群玉繼續:“咬得深一點。”

江群玉還有些糾結。

若是他倆能打一架的話,或許他還能用點力,雖說他平日總說要咬死衛潯,但真要咬了,他又下不去嘴,於是打算放棄。

衛潯的聲音幽幽傳進他的耳中:“江群玉,你好嬌氣。”

江群玉:“?”

他用力咬了口衛潯。

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進骨血裏,兩人緊緊相貼著,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

等江群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咬了好幾口,衛潯脖頸上錯落著淺淺的牙印,有幾處力道稍重,還滲出了細碎的紅色血珠,刺得人眼暈。

而他的脖頸邊,衛潯也在細細密密地吻著他,微涼的唇瓣蹭過敏感的肌膚,引得他渾身發顫。

江群玉頭皮發麻,兩人貼得太近,所以那處存在感都很強。暧昧的氣息瞬間充斥在整個寢殿,幾乎要將人淹沒。

“別親了!”江群玉趕忙阻止。

再親下去真要擦槍走火了。

只是他的阻攔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衛潯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挑開了他腰間的衣帶,衣料松散開來,露出肩頭細膩的肌膚。

明明氛圍暧昧到極致,姿勢也親昵得不像話,可衛潯的聲音卻依舊是平日裏那般清冷淡然,聽不出半分波瀾。

若非江群玉能清晰地感受到某處存在,他幾乎要以為衛潯根本無動於衷了。

“江群玉,”衛潯薄唇勾起,往他的耳根輕輕吹了口氣,“你明明就想歪了,我只是在親你,你怎麽就……這樣了?”

江群玉渾身都在輕顫著,他其實沒什麽經驗,即便在現代,也不過是偶爾潦草地應付過去。

大多時候他都懶得理會,等早上那段時間過去了,自然就好了。更別說此刻——身邊是喜歡的人,他便有些喘不上氣了。

一邊是抑制不住地愉悅,一邊又恨不得方才就該咬死衛潯,最好咬在他的大動脈上,說什麽他想歪了,他現在做的不就是歪了的事兒嗎?他要是不親他,他至於如此麽?

他有些生氣,莫名又想起很久很久之前,他胡亂吃了一堆丹藥那次,衛潯進內室不過一刻鐘就出來了。大抵是抱著想要一雪前恥的心態,心想衛潯不過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真比的話,未必比他撐得久。

心底那點詭異的攀比又爬了上來,他索性不管不顧,伸手直接扯開衛潯的衣襟,擡手學著衛潯的動作。

衛潯的動作微頓,本就低沈的呼吸瞬間更重了幾分,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響。

殿內只剩下淩亂的氣息,兩人莫名其妙地陷入一片沈默,只有心跳聲越來越響,撞得人耳膜發疼。

但很明顯,江群玉並不擅長。相較於衛潯,他的舉動生疏又僵硬。江群玉已經有些扛不住了,可衛潯卻還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他早上才被羞辱過一次,這會兒實在不想認輸。只得咬著牙,像只小狗一樣胡亂地在衛潯脖頸間蹭著,試圖找到他的弱點。

衛潯垂下眼,兩人的衣衫早就東一件西一件地扔在了地上,此刻江群玉裸露的肌膚上都泛著淡淡的蝦粉色,眼底水霧迷蒙,幾縷發絲被薄汗黏在額角與臉側,說不出的好看。

他看出江群玉的想法,又覺得好笑,心想江群玉怎麽那麽可愛。可總不能讓他憋壞了,便稍稍加了力道,另一只空閑的手捏住他的後頸,把毫無章法的他從自己頸窩間拎開些許。

江群玉正失神地望著他,目光裏全是茫然。

衛潯俯身,含住了他的喉結,舌尖輕輕一舔。

江群玉指尖猛地蜷縮,徹底失了力氣。腦海一片空白,生理性的眼淚止不住地滾落下來。

衛潯輕嘆一聲,湊近了,將他的眼淚一點點舔去:“別哭了。”

江群玉有些不甘心,顫著聲嘴硬:“我沒哭!”

衛潯低低地笑了聲。

江群玉被他這聲笑激得惱羞成怒,便故意加重了力氣跟他較勁。可到後來,他趴在衛潯懷裏,手臂酸得幾乎擡不起來,心裏又酸又氣。

明明都是男人,憑什麽他就比自己強那麽多?說好的一刻鐘呢?

死衛潯,死衛潯,死衛潯!

他一口咬在衛潯肩上,徹底懶得動了。

衛潯便松開了手,將他往懷裏攏了攏。

不知過了多久,江群玉恍惚間瞥見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蔫蔫地癱著。

衛潯倒是神清氣爽,眉眼間全是放松,明知故問:“腿疼?”

江群玉這會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用手臂擋著眼睛,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沒回他這個問題。而是自暴自棄地罵著,試圖掩飾自己的狼狽:“不要臉不要臉!白日宣淫!還一點都不知節制!”

“只有嘴上說得好聽,明明是你先開始的!不要臉的東西!”

衛潯對他的責罵照單全收,伸手便想將人撈進懷裏,帶他去內室的溫泉沐浴。

但江群玉並不是很願意,他掙紮著爬起來,目光不經意地落在衛潯身上。

男人本就身形高挑,寬肩窄腰,褪去外衫後,勁瘦流暢的線條毫無保留映入眼底,肌理線條利落又好看,一點冗餘贅肉都沒有。江群玉心裏又是一陣酸溜溜的。

他咬著牙,逞強地直接跳下床,可雙腿早軟得沒了力氣,腳下一虛,整個人踉蹌著差點栽倒在地,沒好氣道:“不準跟過來!”

衛潯撩起眼皮,墨色長發如瀑般披散在肩頭,襯得膚色愈發冷白,唇角因為江群玉方才生疏的吻破了皮,滲出點血珠,他扯唇冷笑了下:“夫君打算過河拆橋?”

江群玉:“???”

他簡直要被衛潯氣笑,大腿殘留的酸軟和未曾散盡的燥熱感齊齊湧上來,再想起方才這人貼著他耳畔,一聲又一聲軟著嗓音喊他夫君,把他哄得心神蕩漾,下手卻半點不知收斂,心頭火氣更盛。

“夫君你大爺的!”江群玉咬牙切齒,恨不得沖上去跟他大打一架,可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腿腳虛軟得厲害,只能暫且壓下怒火,狠狠瞪著衛潯。

“哦。”衛潯慢條斯理地下了床,步履從容地湊上前,像是沒看見他生氣了,反而親親熱熱地貼過去,嗓音低沈繾綣,改口喚道,“夫人。”

江群玉暴躁地抓了下頭發,胡亂彎腰撿起地上一件外衫裹在身上,腳步虛浮地往內室溫泉的方向挪,冷聲嗤笑:“夫人你大爺的。”

他早晚有一天要讓衛潯還回來的。

說到底,不過是他還不太習慣這具身體,應對起來才處處落了下風,或許過幾日就好了。

他兀自憋著一股氣,還沒走出兩步,衛潯已然上前。不等江群玉反抗,他彎下腰,穩穩將人打橫抱起,轉身便踏進氤氳著熱氣的內室溫泉。

江群玉:“……”

好魔不和狗鬥。

他此刻渾身酸軟得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索性破罐子破摔,伸手摟住衛潯的脖頸,任由他抱著自己在溫泉裏收拾。

他惡狠狠地想,反正全是衛潯的錯,若不是他得寸進尺、不知節制,他也不會落得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伺候自己本就是活該。

這般想著,江群玉徹底心安理得,懶洋洋地趴在衛潯懷裏,還時不時開口差使著他給自己揉手腕。

洗著洗著,困意又席卷上來。

江群玉只覺得眼皮都在打架,衛潯像是怕他滑進水下去,便將他托抱在懷裏,江群玉也隨他去了。

但他好像是終於想起那個他遺忘的話題,便在江群玉耳邊不停地問著:“江群玉,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江群玉很想給他一個白眼。

他推開衛潯埋在他脖頸間的臉,在心底輕嗤一聲,覺得衛潯有病。

他倆剛才就差做到最後一步了,這還有什麽好問的。

但他這會兒還在氣頭上,看著衛潯煩得很,便不想順著他的意,故意惡聲惡氣地道:“朋友。”

衛潯:“?”

“江群玉,”他扯了下江群玉的臉,語氣瞬間沈了下來,帶著幾分陰森的威脅,“你要不要看一看你剛才在我身上留的牙印和抓痕?”

江群玉撇撇嘴,只覺得他小題大做,拿清晨衛潯說的話嗆回去,理直氣壯:“不就是咬了你幾口嗎?至於這麽斤斤計較?”

衛潯頓時更不滿了,低頭湊上去,咬他的後頸,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不依不饒地又問:“你再說一次,我倆是什麽關系?”

江群玉偏頭躲開,不準他再湊近親吻,還在水下擡腿踹了他一下,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裏爬出去,咬牙吐出兩個更氣人的字,“宿敵。”

這回衛潯沒說話了。

江群玉爬了一半,察覺到哪兒不對勁,回過頭去看,卻沒看見衛潯的身影,氤氳著霧氣的水面上平靜無波。

他楞了幾秒,心想這神經病不會被他氣到暈在水裏了吧?

雖說他是故意氣衛潯的,但總不能真將他給氣暈在水裏。

他那麽大一只媳婦兒呢!

“衛潯?”他皺眉正想重新下水。

忽而,霧茫茫的水面上嘩啦一聲,一只白皙修長的手破水而出,緊緊攥住他的腳踝。

江群玉:“……操!”

還不等他動作,衛潯已然將他拉入水中。

江群玉猝不及防地又落了水。

衛潯緩緩從水裏站起身,浸濕的墨發貼在頸側,襯得那張臉愈發俊朗。

他的唇瓣透著淡淡的緋色,晶瑩水珠順著利落的下頜線不斷滑落,滴進溫熱的泉水裏,手臂與胸膛上肌理流暢分明,是恰到好處的勁瘦好看。

然後邁步上前,將江群玉抵在溫泉池沿,從身後伸手,牢牢將人攏在自己懷裏,下頜抵著他的發頂,聲音冷沈:“朋友嗎,江群玉?”

江群玉頭皮發麻,心裏惴惴不安,連忙改口服軟:“道侶!是道侶!我們不是早就拜過堂成過親了嗎?”

“呵,”衛潯卻是聽不下去了,指尖暧昧地探入水中,他半垂著眼,看著江群玉臉色的神情一點點重新變得渙散,才輕笑著問:“你和朋友也這樣?”

江群玉:“……”

他聽著耳邊的人一會兒喚他夫人,一會兒喚他夫君,一會兒又喚他阿兄。

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覺得衛潯當真是世界上最討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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