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 136 章 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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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 136
沈墨瑄忽地站起身, “天麻發芽了？”
“對。”孫父激動得老臉通紅，“今早生出幾個芽，錯不了就是天麻。”每日他都要看好幾次。新芽昨日發的還是今日發的他一清二楚。
“走, 去看看。”沈墨瑄一刻都沒耽擱就跑去石崖村。小小的芽苞剛剛破土, 不仔細瞧都看不見。他小心地扒開土，天麻發芽沒錯了。
沈縣令一屁股坐到地上。楊雲姝趕緊過來問：“怎麽了？頭疼嗎？”自從受傷以後沈墨瑄一有風吹草動她就緊張得不行。
“我很好。”沈墨瑄擺擺手，“阿姝，棲石縣有希望了。”
“嗯。”楊雲姝替他高興，“這東西在京城賣得很貴, 以後棲石縣的天麻都拿去京城賣。可以在京城開家棲石縣的鋪子專賣天麻。”
“若是整個棲石縣都種天麻，京城怕是消耗不了, 不過阿姝的想法非常不錯。”沒有中間藥商賺差價, 棲石縣獲利更多。
“大人！”孫通問：“您是想讓整個棲石縣的農戶都種天麻嗎？”
“沒錯。”沈墨瑄從地上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棲石縣林多田少不適合種豆粟，但很適合藥材生長。”後續他還要試著種黃精。
孫家人一聽縣令要全縣都種天麻, 那他們家還能賺到銀子嗎？
沈墨瑄沒有錯過孫家人臉上的失望, 他道：“一人富不算富，百家千家共同富才是真的富。”
孫父拱手：“大人說的極是，法子是大人想出來的，理應您做主。”
沈墨瑄打算明年開春把石崖村做成天麻種植的示範地, 而孫家要毫無保留地把天麻種植的方法教給村民。以後還要教更多人。
“本官不會讓你們一家白忙。”沈墨瑄拿出二十兩銀子, “這算是縣衙給你們的一點辛苦費。”
“這錢草民不能要, 法子是大人您想出來的, 草民全家都跟著受益。若是拿了這銀子草民以後可沒臉見您了。”孫父把銀子推回去, “大人為百姓的這份心令草民敬佩，今後草民一家全聽您吩咐。”
孫通：“大人！您把銀子收回去吧，教村民種天麻是好事, 屬下一家無論如何都不能要這錢。”
孫家人極力推辭沈墨瑄只好作罷。他讓孫通把石崖村的村長叫來。村長是位上了年紀的老者，頭發胡子全白了但雙眼鋥亮，據孫父說李村長爬大風嶺不比年輕人差。
孫父把事情跟村長說了，李村長呆楞了會兒才回過神。他不確定地問：“種什麽？”
孫家人口風很嚴，縣令教種天麻一事一點沒漏，所以整個石崖村就沒人知道孫家後園偷偷種了天麻。
“李村長沒聽錯，是種天麻。”沈墨瑄道，“現在本官要你監督石崖村全體村民一同種天麻，你可有異議？”
李村長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話，還是孫父捅捅他胳膊才把人喚回神。“沒有，草民沒有任何意見，草民替石崖村的村名謝縣令大人。您的大恩大德石崖村永世難忘。”
“先別拍馬屁，這不是一件容易事，可以說難度很大。明年開春本官要看到成果。做好了有功，辦砸了本官唯你是問。”
沈墨瑄與村長還有孫父一同商議了很久。棲石縣馬上要開始冷了，現在種下去的天麻得來年春天才能萌發。所以現在要做的是培育菌材和購置作為種子的天麻。
平常有百姓采到新鮮天麻早就拿出去賣了，可沒有人像孫父這麽精明采大留小年年都有。縣衙撥出一筆銀子用以購買天麻，再低價賣給村民作種子。
本來想免費給來著，但怕免費的東西有人不珍惜，這才決定收銀子。不過是村民都能接受的價。這事得有專人盯著，孫通是孫家人，沈墨瑄讓他以後跟白縣丞，倆人負責天麻種植這塊。
沈墨瑄回縣衙後就開始寫奏折，上報好消息順便問問朝廷能不能給撥點款？棲石縣實在是沒錢了。半個月後收到回信說要銀子可以，年後看石崖村的成果。沈墨瑄一瞧有戲，又拿了一筆銀子讓孫通收購天麻種，能收多少收多少。
孫通最近都沒怎麽在縣衙，岑主簿回來沒見到人便抱怨：“孫押司又幹什麽去了？城外來了二百來人想找他登記都抓不到人影。”
“又來兩百人？好事啊。”沈墨瑄高興道。岑瑜南平府之行帶回來五百多人，不過大多是拖家帶口，壯勞力也就二百多，剩下的是老人孩子和女人。實在走投無路了才跟著來的。
縣衙出資在大風嶺下蓋了一排排土胚房供他們暫時居住。幹活的不但有工錢還能吃飽飯，不幹活的喝粥也能喝飽。有些半大孩子和女人見運沙石的活他們也能幹，雖然工錢不多但能吃口好的，也都去報名。老人腿腳利索的幫著鋪路，五百多人也沒有幾個閑的。
災民見棲石縣衙沒有騙人，有地方住能吃飽還有工錢，雖然不多但一年也能攢不少。於是有人往南平府那邊帶信讓同鄉或是熟人過來。這之後就陸續有災民來做工。
“大人！”高縣尉愁眉不展，“人越來越多，糧食吃不到開春。”
沈墨瑄：“高縣尉去運糧吧。”姑姑的糧低價賣給他，但可不管送，得他自己想辦法往回拉。“糧食是大事，路上不能有閃失，別人本官不放心，高縣尉多帶些人手定要把糧食安全帶回來。”
高縣尉領命走了。岑主簿還為人手不足發愁。沈墨瑄看著最近清瘦了許多的岑瑜心有不忍。縣衙現在一人多用，除了他這個縣令每天在縣衙外，其他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告示貼出去就沒人來應招嗎？”
岑主簿：“有，但都不合適。”
大風嶺那邊需要一個識字會算賬的人，工錢和每日所需米面糧油菜等都要有計數。來應招的人倒是能寫會算但總算錯。用在開山上的每一筆銀子都要清清楚楚，賬都算不明白的人哪裏敢用。
沈墨瑄是位體恤下屬的好上司，次日他想去大風嶺當兩天賬房，替換一下岑主簿。沈瑤攔住弟弟：“我去吧，你是縣令不能離開縣衙，萬一有人有事找你都找不到。”
沈墨瑄猶豫，姐姐的確是個好人選，她的算術是自己手把手教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沈瑤的算術能力。但未嫁人就拋頭露面怕是會對姐姐的聲譽有影響。
“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麽。”沈瑤目光堅定，“我不怕，瑄哥兒教我那麽多有用的知識我想它有用武之地，讓姐去吧。”
剛好白縣丞有事找縣令，等沈墨瑄忙完再找他姐，有人說她已經去了大風嶺。白俊賢不解，“沈小姐去大風嶺做什麽？那邊全都是灰臟得很。”
“去做賬房。”沈墨瑄嘆氣，“偌大的縣城連個能算的人都招不到，以後一定把縣學辦起來。”棲石縣縣學都沒有，就有幾家私塾。
白俊賢也嘆氣：“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眼下縣衙的存銀已用去一半，再這樣下去可撐不了幾個月。”
“實在不行明年的商稅都收了。”棲石縣就沒有大財主，他這個縣令想盤剝一下都找不到人。一次性把商戶全年的稅都收了倒是可以解燃眉之急。
“只能這麽做了。”白縣丞沒骨頭似的靠在椅子上，“石崖村那邊進展不錯，菌才都養得很好。天麻陸續種下去，村民為了防凍把自家的舊棉被都拿去山裏了。只要開春石崖村的天麻都發芽就有銀子了。”他現在數日子過呢，恨不得睡一覺就到春暖花開，然後朝廷給他們送來銀子。
沈墨瑄：“今日還去石崖村？”為了天麻白縣丞幾乎長在石崖村，日日都要去守著，生怕有意外。
“不去。”白俊賢起身，“一日不去不會有事，我去大風嶺瞧瞧。”
沈墨瑄對他背影喊：“看見我姐告訴她不習慣就回來。”
他擔心沈瑤做不來，後來發現她姐很有幹勁，看得出她真心喜歡做事，沈墨瑄便沒阻止。讓沈良和冬草跟在她身邊。外人都知沈瑤是縣令大人的姐姐，沒人敢對她不敬。
棲石縣已進入冬季，好在不太冷，大風嶺那邊沒有停工，一直幹到除夕前日。山已經被掏出很大一個豁口，從大風嶺到縣城的路都用石頭夯實，可以並排跑兩輛馬車還有富餘。
沈墨瑄打算把縣城通往官道的路都修成石路。到那時從嘉溪碼頭經過棲石縣再到官道，比之前繞大風嶺要省下一天的路程，以後收過路費也總有回本的一天。
年後歇息兩天就開工。每天都要耗費大量糧食，耽擱不起。一晃到了三月，大風嶺已經開出一條百餘米的通道。
這大大出乎沈墨瑄的預料，起初他估算憑人力得三五年才能挖通。現在這個進度若是銀子充足一兩年或許就差不多。
銀子、銀子，沈墨瑄為了籌銀子腦袋都快想禿了，他和白俊賢的俸祿都墊上了。想跟知府借點，程知府與朝廷一個口吻，等著看石崖村的成果再考慮借與不借。
年後把縣城商戶全年的稅都收上來，這又快用完了。再弄不到銀子大風嶺就得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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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瑄忽地站起身, “天麻發芽了？”
“對。”孫父激動得老臉通紅，“今早生出幾個芽，錯不了就是天麻。”每日他都要看好幾次。新芽昨日發的還是今日發的他一清二楚。
“走, 去看看。”沈墨瑄一刻都沒耽擱就跑去石崖村。小小的芽苞剛剛破土, 不仔細瞧都看不見。他小心地扒開土，天麻發芽沒錯了。
沈縣令一屁股坐到地上。楊雲姝趕緊過來問：“怎麽了？頭疼嗎？”自從受傷以後沈墨瑄一有風吹草動她就緊張得不行。
“我很好。”沈墨瑄擺擺手，“阿姝，棲石縣有希望了。”
“嗯。”楊雲姝替他高興，“這東西在京城賣得很貴, 以後棲石縣的天麻都拿去京城賣。可以在京城開家棲石縣的鋪子專賣天麻。”
“若是整個棲石縣都種天麻，京城怕是消耗不了, 不過阿姝的想法非常不錯。”沒有中間藥商賺差價, 棲石縣獲利更多。
“大人！”孫通問：“您是想讓整個棲石縣的農戶都種天麻嗎？”
“沒錯。”沈墨瑄從地上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棲石縣林多田少不適合種豆粟，但很適合藥材生長。”後續他還要試著種黃精。
孫家人一聽縣令要全縣都種天麻, 那他們家還能賺到銀子嗎？
沈墨瑄沒有錯過孫家人臉上的失望, 他道：“一人富不算富，百家千家共同富才是真的富。”
孫父拱手：“大人說的極是，法子是大人想出來的，理應您做主。”
沈墨瑄打算明年開春把石崖村做成天麻種植的示範地, 而孫家要毫無保留地把天麻種植的方法教給村民。以後還要教更多人。
“本官不會讓你們一家白忙。”沈墨瑄拿出二十兩銀子, “這算是縣衙給你們的一點辛苦費。”
“這錢草民不能要, 法子是大人您想出來的, 草民全家都跟著受益。若是拿了這銀子草民以後可沒臉見您了。”孫父把銀子推回去, “大人為百姓的這份心令草民敬佩，今後草民一家全聽您吩咐。”
孫通：“大人！您把銀子收回去吧，教村民種天麻是好事, 屬下一家無論如何都不能要這錢。”
孫家人極力推辭沈墨瑄只好作罷。他讓孫通把石崖村的村長叫來。村長是位上了年紀的老者，頭發胡子全白了但雙眼鋥亮，據孫父說李村長爬大風嶺不比年輕人差。
孫父把事情跟村長說了，李村長呆楞了會兒才回過神。他不確定地問：“種什麽？”
孫家人口風很嚴，縣令教種天麻一事一點沒漏，所以整個石崖村就沒人知道孫家後園偷偷種了天麻。
“李村長沒聽錯，是種天麻。”沈墨瑄道，“現在本官要你監督石崖村全體村民一同種天麻，你可有異議？”
李村長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話，還是孫父捅捅他胳膊才把人喚回神。“沒有，草民沒有任何意見，草民替石崖村的村名謝縣令大人。您的大恩大德石崖村永世難忘。”
“先別拍馬屁，這不是一件容易事，可以說難度很大。明年開春本官要看到成果。做好了有功，辦砸了本官唯你是問。”
沈墨瑄與村長還有孫父一同商議了很久。棲石縣馬上要開始冷了，現在種下去的天麻得來年春天才能萌發。所以現在要做的是培育菌材和購置作為種子的天麻。
平常有百姓采到新鮮天麻早就拿出去賣了，可沒有人像孫父這麽精明采大留小年年都有。縣衙撥出一筆銀子用以購買天麻，再低價賣給村民作種子。
本來想免費給來著，但怕免費的東西有人不珍惜，這才決定收銀子。不過是村民都能接受的價。這事得有專人盯著，孫通是孫家人，沈墨瑄讓他以後跟白縣丞，倆人負責天麻種植這塊。
沈墨瑄回縣衙後就開始寫奏折，上報好消息順便問問朝廷能不能給撥點款？棲石縣實在是沒錢了。半個月後收到回信說要銀子可以，年後看石崖村的成果。沈墨瑄一瞧有戲，又拿了一筆銀子讓孫通收購天麻種，能收多少收多少。
孫通最近都沒怎麽在縣衙，岑主簿回來沒見到人便抱怨：“孫押司又幹什麽去了？城外來了二百來人想找他登記都抓不到人影。”
“又來兩百人？好事啊。”沈墨瑄高興道。岑瑜南平府之行帶回來五百多人，不過大多是拖家帶口，壯勞力也就二百多，剩下的是老人孩子和女人。實在走投無路了才跟著來的。
縣衙出資在大風嶺下蓋了一排排土胚房供他們暫時居住。幹活的不但有工錢還能吃飽飯，不幹活的喝粥也能喝飽。有些半大孩子和女人見運沙石的活他們也能幹，雖然工錢不多但能吃口好的，也都去報名。老人腿腳利索的幫著鋪路，五百多人也沒有幾個閑的。
災民見棲石縣衙沒有騙人，有地方住能吃飽還有工錢，雖然不多但一年也能攢不少。於是有人往南平府那邊帶信讓同鄉或是熟人過來。這之後就陸續有災民來做工。
“大人！”高縣尉愁眉不展，“人越來越多，糧食吃不到開春。”
沈墨瑄：“高縣尉去運糧吧。”姑姑的糧低價賣給他，但可不管送，得他自己想辦法往回拉。“糧食是大事，路上不能有閃失，別人本官不放心，高縣尉多帶些人手定要把糧食安全帶回來。”
高縣尉領命走了。岑主簿還為人手不足發愁。沈墨瑄看著最近清瘦了許多的岑瑜心有不忍。縣衙現在一人多用，除了他這個縣令每天在縣衙外，其他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告示貼出去就沒人來應招嗎？”
岑主簿：“有，但都不合適。”
大風嶺那邊需要一個識字會算賬的人，工錢和每日所需米面糧油菜等都要有計數。來應招的人倒是能寫會算但總算錯。用在開山上的每一筆銀子都要清清楚楚，賬都算不明白的人哪裏敢用。
沈墨瑄是位體恤下屬的好上司，次日他想去大風嶺當兩天賬房，替換一下岑主簿。沈瑤攔住弟弟：“我去吧，你是縣令不能離開縣衙，萬一有人有事找你都找不到。”
沈墨瑄猶豫，姐姐的確是個好人選，她的算術是自己手把手教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沈瑤的算術能力。但未嫁人就拋頭露面怕是會對姐姐的聲譽有影響。
“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麽。”沈瑤目光堅定，“我不怕，瑄哥兒教我那麽多有用的知識我想它有用武之地，讓姐去吧。”
剛好白縣丞有事找縣令，等沈墨瑄忙完再找他姐，有人說她已經去了大風嶺。白俊賢不解，“沈小姐去大風嶺做什麽？那邊全都是灰臟得很。”
“去做賬房。”沈墨瑄嘆氣，“偌大的縣城連個能算的人都招不到，以後一定把縣學辦起來。”棲石縣縣學都沒有，就有幾家私塾。
白俊賢也嘆氣：“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眼下縣衙的存銀已用去一半，再這樣下去可撐不了幾個月。”
“實在不行明年的商稅都收了。”棲石縣就沒有大財主，他這個縣令想盤剝一下都找不到人。一次性把商戶全年的稅都收了倒是可以解燃眉之急。
“只能這麽做了。”白縣丞沒骨頭似的靠在椅子上，“石崖村那邊進展不錯，菌才都養得很好。天麻陸續種下去，村民為了防凍把自家的舊棉被都拿去山裏了。只要開春石崖村的天麻都發芽就有銀子了。”他現在數日子過呢，恨不得睡一覺就到春暖花開，然後朝廷給他們送來銀子。
沈墨瑄：“今日還去石崖村？”為了天麻白縣丞幾乎長在石崖村，日日都要去守著，生怕有意外。
“不去。”白俊賢起身，“一日不去不會有事，我去大風嶺瞧瞧。”
沈墨瑄對他背影喊：“看見我姐告訴她不習慣就回來。”
他擔心沈瑤做不來，後來發現她姐很有幹勁，看得出她真心喜歡做事，沈墨瑄便沒阻止。讓沈良和冬草跟在她身邊。外人都知沈瑤是縣令大人的姐姐，沒人敢對她不敬。
棲石縣已進入冬季，好在不太冷，大風嶺那邊沒有停工，一直幹到除夕前日。山已經被掏出很大一個豁口，從大風嶺到縣城的路都用石頭夯實，可以並排跑兩輛馬車還有富餘。
沈墨瑄打算把縣城通往官道的路都修成石路。到那時從嘉溪碼頭經過棲石縣再到官道，比之前繞大風嶺要省下一天的路程，以後收過路費也總有回本的一天。
年後歇息兩天就開工。每天都要耗費大量糧食，耽擱不起。一晃到了三月，大風嶺已經開出一條百餘米的通道。
這大大出乎沈墨瑄的預料，起初他估算憑人力得三五年才能挖通。現在這個進度若是銀子充足一兩年或許就差不多。
銀子、銀子，沈墨瑄為了籌銀子腦袋都快想禿了，他和白俊賢的俸祿都墊上了。想跟知府借點，程知府與朝廷一個口吻，等著看石崖村的成果再考慮借與不借。
年後把縣城商戶全年的稅都收上來，這又快用完了。再弄不到銀子大風嶺就得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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