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 135 章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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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 135 章 135
李青已跑回縣衙報信。岑主簿聽後嚇出一身冷汗, 趕緊叫人套車去接。
楊雲姝飛奔去了城外。沈杏嚇傻了。沈瑤手都在抖，但理智尚在，她先讓冬草和翠雲把沈墨瑄和沈言的床收拾出來, 又去竈房讓廚子燒一鍋幹凈的熱水備用。縣衙其他人也是人心惶惶。等人接回來, 郎中已等在縣衙。
沈言在千鈞一發之際把主子護在身下，後背被碎石砸得血肉模糊。沈墨瑄額角破了個口子，但人沒有大事，回縣衙不久就醒了。“沈言呢？沈言怎樣了？”
“沒事沒事，沈言沒事。”楊雲姝紅著眼睛安撫他, “你先別急，郎中說沈言傷得重, 得養上一段時間。”郎中的確是這麽說的, 前提是沈言醒得過來。
沈瑤也道：“沈言剛睡下，等好點了再讓他過來。”
沈墨瑄沒再追問，主要是他頭暈腦脹難受得很。吃過藥後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夜裏醒來一次。吃了幾口粥、喝了藥再次睡過去。楊雲姝和沈瑤不敢離開半步。
直到第二天醒來才有所好轉, 而沈言一直昏迷不醒。白俊賢把縣城的郎中都請了個遍，結論都是一樣。人能醒過來就還有機會，醒不過來就準備後事吧。
沈言的情況誰都不敢對沈墨瑄說，但沈墨瑄已經從他們的神情中發現端倪。他不顧勸阻來到沈言房間。看著沈言面色蒼白昏迷不醒, 他第一次生出後悔。這麽多年沈言和沈良照顧他盡心盡力, 除了家人二人是他最信任的人。若是醒不過來他會很愧疚。
沈杏眼睛腫得跟桃子似的, “公子您還有傷回去休息吧, 我哥他常說是您給了我們兄妹倆活路, 他這輩子都要護好您哪怕是死。若是、”沈杏哽咽了下，“若是醒不過來那也是他的命，怨不得任何人。縣衙還有好多事要做, 您不能倒下。”
沈墨瑄靜靜地看著沈杏，自打認識她以來頭一次聽她說了這麽多話。唯一的哥哥躺在床上生死未蔔，膽小如鼠的沈杏是下了多大決心才說出這番話。“你哥會醒過來的。”
沈墨瑄讓高懷山跑一趟府城，一是讓知府兌現承諾把要的人給他，之所以會發生埋人事件，是因為他們當中沒人懂地質。原本他與沈言所在之處應該很安全，結果爆炸後碎石全朝他倆湧來。二是拜托程子瑜找個厲害的郎中來給沈言看傷。棲石縣的郎中沈墨瑄信不過。
高懷山即刻動身，他拿上沈墨瑄的親筆信翻越大風嶺去府城。高懷山走後沈墨瑄讓白縣丞和岑主簿召集人手準備開山。
白俊賢：“你還沒好等等吧。”
“不能等，得在天冷之前動起來。”沈墨瑄道，“先讓百姓服力役，天數夠了就花銀子雇。”冬天百姓沒什麽進項，給銀子相信會有很多人願意做。
“好，我去安排，你安心養傷。另外跟你說個好消息，養天麻的蘑菇生根了。原本是想讓你去看看的，你不方便我就讓孫家把天麻塊兒跟生根的蘑菇樹枝埋在一起。”
之前沈墨瑄有詳細寫下天麻根莖繁殖的方法，白俊賢雖然不懂，但他完全按照沈墨瑄寫給他的去做。
“太好了！”總算有件高興事，“石崖村那邊你多上心。”
岑主簿：“大人！開山的話縣衙人手不夠，光是巡山就要不少人。”
“招，岑主簿估算一下需要多少人，盡快把招工告示貼出去。”
白俊賢與岑瑜忙起來。高縣尉第三天把人帶回來。最熟悉中州府地質概況的老者和府城最好的郎中。
沈言昏迷好幾日了，情況不容樂觀。老郎中也沒有把握，只能試著治。他每日給沈言頭部行針。
沈墨瑄去見另一位老者。田作年輕時做林官，掌管整個中州府的山林川澤。後來年紀大了不做官了也常去野外。對山石到了癡迷的程度，外人都叫他怪老頭。
沈墨瑄自然不會覺得他怪，而是敬佩。正是因有對某個東西癡迷的人，才會促進某個領域的進步。他對田老很是恭敬。
年少的縣令頭上纏著白布，面色蒼白卻還想著開山為百姓謀福。田作深受感動：“來的時候老朽去出事的地方看了眼，硬巖下是沙土，爆破後砂石走向變了，大人才會遭此劫難。”若是沒有幾棵樹擋了一下，這縣令和仆人怕是已經不在了。
沈墨瑄對田作行禮，“後面的事便有勞田老了。”
高縣尉還帶回來一個消息，程知府說南邊有兩個州今夏發大水有些地方顆粒無收，災民開始北上。南平府已經出現災民。南平府在中州府南，坐船僅需半日。
“咱們這邊半點消息都沒傳過來。”沈墨瑄眉頭緊鎖，洪澇災害通常是莊稼沒了，房屋也被沖塌。不知有多少人流離失所、病死餓死。
岑瑜嘆氣：“棲石縣雖然窮了點，但幾乎沒有大災，也算是一種福氣吧。”
白俊賢：“災民能到棲石縣嗎？不能吧。”大風嶺就把人給攔住了。
沈墨瑄突然道：“到不了我們可以去接。”
嗯？！
白俊賢、岑瑜和高懷山都摸不著頭腦，怎麽還主動去接災民？縣令大人腦袋被砸壞了？
“開山需要大量勞力，棲石縣男女老少加起來才有多少？”沈墨瑄解釋，“我們得從外面找人，災民在此時出現簡直是天助棲石縣。”
“大人！”岑瑜擔憂道，“先不說災民願不願意來，即便來了哪有那麽多糧食養他們？”
沈墨瑄：“我家五百畝地的糧食都留著呢，可以先借給縣衙，我姑的田地離中州府不遠，她願意以低於市價兩成賣與我。再加上縣衙今年收上來的，這些糧食吃到明年夏天應該不是問題。”
岑主簿和高縣尉對視一眼，心裏對沈墨瑄都很佩服。人手還沒有著落呢，他那邊糧食都籌措好了。
“您家的可以先賒欠，但您姑姑的不行吧？”高縣尉道，“加上這次賣蘑菇的銀子和秋賦，縣衙現有銀子不到五千兩。一旦動工要用銀子的地方多著呢。”
屋中一片沈默，沈墨瑄食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片刻後他道：“借吧。”
“誰願意借給咱們？”岑瑜苦笑，“給利錢怕是都不願意，就怕還不上。”大家都沒說話，顯然是同意岑主簿的話，沒人願意借給棲石縣銀子。
沈墨瑄問：“白縣丞！石崖村那邊如何了？”
“昨日屬下剛去過，還沒有發芽。興許是時間不夠，再等等。”
“時間的確不夠。”沈墨瑄點頭，“等天麻發芽後本官給朝廷寫折子，以棲石縣天麻做擔保跟朝廷借。朝廷那邊行不通本官就去找知府，整個中州府的氣候和環境都適合天麻生長，只要借咱們銀子就免費教他們種天麻。”
三人都無語地看著他們的縣令，您這算盤打得可真精啊，還兩手準備。種下去的天麻能不能生出來都不一定，這就給利用上了。這一手空手套白狼玩得真溜啊。
岑瑜來了句：“萬一都不借呢？”
“車到山前必有路。”都不借他也沒轍啊，到時再想辦法唄。“災民的事得有人跑一趟南平府。”
高懷山：“屬下得召集人手和訓練新人，走不開。”
白俊賢：“石崖村那邊不能離人。”
三人都看岑主簿，岑瑜無奈：“行，屬下走一趟南平府。不過大人！要是災民想留在南平府不願來棲石縣怎麽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
沈墨瑄想了想道：“南平府可以暫時救濟災民，但應該不會願意讓他們留下。咱們以招工的名義只收壯勞力，每日三餐外加工錢。有家小的可以帶上。若是願意可以在棲石縣落戶。”
岑瑜點點頭，“給工錢的話應該有人願意來，屬下姑且去試一試。”
岑主簿動身南行，其他人也忙得腳不沾地。養了幾日沈墨瑄沒什麽大礙，但楊雲姝和沈瑤堅決不肯讓他外出。
在受傷的第十天沈言終於醒了，又養了幾天郎中說養著就行用不著他了。沈墨瑄派人把老郎中送回府城。
沒幾天沈良和李固拉著十車糧食從京城回來，糧是沈家的。這次他們把幹菌留在京城讓劉春賣。因為要買沈榮華的糧，賣完了銀子也不用拿回來，直接給沈墨瑄的姑姑。
準備了大約半個月的時間，人手差不多了準備開工。沈墨瑄走哪兒楊雲姝跟到哪兒，堅決不讓他去危險的地方。
劉仲也是很後怕，說什麽都不讓小縣令靠近。沈墨瑄只能在山下看著。田作與劉仲合作選好合適的地點，開始了炸山第一炮。
改良過的火藥威力很大，炸一次夠往外運好幾天了。炸下來的砂石就地鋪路。幾天下來大風嶺讓他們掏出個小缺口。百姓們似乎看到了希望，加入進來的人越來越多。
又過半月，沈墨瑄正在縣衙處理公事，孫通的父親興高采烈地找到他：“大人！成了，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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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已跑回縣衙報信。岑主簿聽後嚇出一身冷汗, 趕緊叫人套車去接。
楊雲姝飛奔去了城外。沈杏嚇傻了。沈瑤手都在抖，但理智尚在，她先讓冬草和翠雲把沈墨瑄和沈言的床收拾出來, 又去竈房讓廚子燒一鍋幹凈的熱水備用。縣衙其他人也是人心惶惶。等人接回來, 郎中已等在縣衙。
沈言在千鈞一發之際把主子護在身下，後背被碎石砸得血肉模糊。沈墨瑄額角破了個口子，但人沒有大事，回縣衙不久就醒了。“沈言呢？沈言怎樣了？”
“沒事沒事，沈言沒事。”楊雲姝紅著眼睛安撫他, “你先別急，郎中說沈言傷得重, 得養上一段時間。”郎中的確是這麽說的, 前提是沈言醒得過來。
沈瑤也道：“沈言剛睡下，等好點了再讓他過來。”
沈墨瑄沒再追問，主要是他頭暈腦脹難受得很。吃過藥後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夜裏醒來一次。吃了幾口粥、喝了藥再次睡過去。楊雲姝和沈瑤不敢離開半步。
直到第二天醒來才有所好轉, 而沈言一直昏迷不醒。白俊賢把縣城的郎中都請了個遍，結論都是一樣。人能醒過來就還有機會，醒不過來就準備後事吧。
沈言的情況誰都不敢對沈墨瑄說，但沈墨瑄已經從他們的神情中發現端倪。他不顧勸阻來到沈言房間。看著沈言面色蒼白昏迷不醒, 他第一次生出後悔。這麽多年沈言和沈良照顧他盡心盡力, 除了家人二人是他最信任的人。若是醒不過來他會很愧疚。
沈杏眼睛腫得跟桃子似的, “公子您還有傷回去休息吧, 我哥他常說是您給了我們兄妹倆活路, 他這輩子都要護好您哪怕是死。若是、”沈杏哽咽了下，“若是醒不過來那也是他的命，怨不得任何人。縣衙還有好多事要做, 您不能倒下。”
沈墨瑄靜靜地看著沈杏，自打認識她以來頭一次聽她說了這麽多話。唯一的哥哥躺在床上生死未蔔，膽小如鼠的沈杏是下了多大決心才說出這番話。“你哥會醒過來的。”
沈墨瑄讓高懷山跑一趟府城，一是讓知府兌現承諾把要的人給他，之所以會發生埋人事件，是因為他們當中沒人懂地質。原本他與沈言所在之處應該很安全，結果爆炸後碎石全朝他倆湧來。二是拜托程子瑜找個厲害的郎中來給沈言看傷。棲石縣的郎中沈墨瑄信不過。
高懷山即刻動身，他拿上沈墨瑄的親筆信翻越大風嶺去府城。高懷山走後沈墨瑄讓白縣丞和岑主簿召集人手準備開山。
白俊賢：“你還沒好等等吧。”
“不能等，得在天冷之前動起來。”沈墨瑄道，“先讓百姓服力役，天數夠了就花銀子雇。”冬天百姓沒什麽進項，給銀子相信會有很多人願意做。
“好，我去安排，你安心養傷。另外跟你說個好消息，養天麻的蘑菇生根了。原本是想讓你去看看的，你不方便我就讓孫家把天麻塊兒跟生根的蘑菇樹枝埋在一起。”
之前沈墨瑄有詳細寫下天麻根莖繁殖的方法，白俊賢雖然不懂，但他完全按照沈墨瑄寫給他的去做。
“太好了！”總算有件高興事，“石崖村那邊你多上心。”
岑主簿：“大人！開山的話縣衙人手不夠，光是巡山就要不少人。”
“招，岑主簿估算一下需要多少人，盡快把招工告示貼出去。”
白俊賢與岑瑜忙起來。高縣尉第三天把人帶回來。最熟悉中州府地質概況的老者和府城最好的郎中。
沈言昏迷好幾日了，情況不容樂觀。老郎中也沒有把握，只能試著治。他每日給沈言頭部行針。
沈墨瑄去見另一位老者。田作年輕時做林官，掌管整個中州府的山林川澤。後來年紀大了不做官了也常去野外。對山石到了癡迷的程度，外人都叫他怪老頭。
沈墨瑄自然不會覺得他怪，而是敬佩。正是因有對某個東西癡迷的人，才會促進某個領域的進步。他對田老很是恭敬。
年少的縣令頭上纏著白布，面色蒼白卻還想著開山為百姓謀福。田作深受感動：“來的時候老朽去出事的地方看了眼，硬巖下是沙土，爆破後砂石走向變了，大人才會遭此劫難。”若是沒有幾棵樹擋了一下，這縣令和仆人怕是已經不在了。
沈墨瑄對田作行禮，“後面的事便有勞田老了。”
高縣尉還帶回來一個消息，程知府說南邊有兩個州今夏發大水有些地方顆粒無收，災民開始北上。南平府已經出現災民。南平府在中州府南，坐船僅需半日。
“咱們這邊半點消息都沒傳過來。”沈墨瑄眉頭緊鎖，洪澇災害通常是莊稼沒了，房屋也被沖塌。不知有多少人流離失所、病死餓死。
岑瑜嘆氣：“棲石縣雖然窮了點，但幾乎沒有大災，也算是一種福氣吧。”
白俊賢：“災民能到棲石縣嗎？不能吧。”大風嶺就把人給攔住了。
沈墨瑄突然道：“到不了我們可以去接。”
嗯？！
白俊賢、岑瑜和高懷山都摸不著頭腦，怎麽還主動去接災民？縣令大人腦袋被砸壞了？
“開山需要大量勞力，棲石縣男女老少加起來才有多少？”沈墨瑄解釋，“我們得從外面找人，災民在此時出現簡直是天助棲石縣。”
“大人！”岑瑜擔憂道，“先不說災民願不願意來，即便來了哪有那麽多糧食養他們？”
沈墨瑄：“我家五百畝地的糧食都留著呢，可以先借給縣衙，我姑的田地離中州府不遠，她願意以低於市價兩成賣與我。再加上縣衙今年收上來的，這些糧食吃到明年夏天應該不是問題。”
岑主簿和高縣尉對視一眼，心裏對沈墨瑄都很佩服。人手還沒有著落呢，他那邊糧食都籌措好了。
“您家的可以先賒欠，但您姑姑的不行吧？”高縣尉道，“加上這次賣蘑菇的銀子和秋賦，縣衙現有銀子不到五千兩。一旦動工要用銀子的地方多著呢。”
屋中一片沈默，沈墨瑄食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片刻後他道：“借吧。”
“誰願意借給咱們？”岑瑜苦笑，“給利錢怕是都不願意，就怕還不上。”大家都沒說話，顯然是同意岑主簿的話，沒人願意借給棲石縣銀子。
沈墨瑄問：“白縣丞！石崖村那邊如何了？”
“昨日屬下剛去過，還沒有發芽。興許是時間不夠，再等等。”
“時間的確不夠。”沈墨瑄點頭，“等天麻發芽後本官給朝廷寫折子，以棲石縣天麻做擔保跟朝廷借。朝廷那邊行不通本官就去找知府，整個中州府的氣候和環境都適合天麻生長，只要借咱們銀子就免費教他們種天麻。”
三人都無語地看著他們的縣令，您這算盤打得可真精啊，還兩手準備。種下去的天麻能不能生出來都不一定，這就給利用上了。這一手空手套白狼玩得真溜啊。
岑瑜來了句：“萬一都不借呢？”
“車到山前必有路。”都不借他也沒轍啊，到時再想辦法唄。“災民的事得有人跑一趟南平府。”
高懷山：“屬下得召集人手和訓練新人，走不開。”
白俊賢：“石崖村那邊不能離人。”
三人都看岑主簿，岑瑜無奈：“行，屬下走一趟南平府。不過大人！要是災民想留在南平府不願來棲石縣怎麽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
沈墨瑄想了想道：“南平府可以暫時救濟災民，但應該不會願意讓他們留下。咱們以招工的名義只收壯勞力，每日三餐外加工錢。有家小的可以帶上。若是願意可以在棲石縣落戶。”
岑瑜點點頭，“給工錢的話應該有人願意來，屬下姑且去試一試。”
岑主簿動身南行，其他人也忙得腳不沾地。養了幾日沈墨瑄沒什麽大礙，但楊雲姝和沈瑤堅決不肯讓他外出。
在受傷的第十天沈言終於醒了，又養了幾天郎中說養著就行用不著他了。沈墨瑄派人把老郎中送回府城。
沒幾天沈良和李固拉著十車糧食從京城回來，糧是沈家的。這次他們把幹菌留在京城讓劉春賣。因為要買沈榮華的糧，賣完了銀子也不用拿回來，直接給沈墨瑄的姑姑。
準備了大約半個月的時間，人手差不多了準備開工。沈墨瑄走哪兒楊雲姝跟到哪兒，堅決不讓他去危險的地方。
劉仲也是很後怕，說什麽都不讓小縣令靠近。沈墨瑄只能在山下看著。田作與劉仲合作選好合適的地點，開始了炸山第一炮。
改良過的火藥威力很大，炸一次夠往外運好幾天了。炸下來的砂石就地鋪路。幾天下來大風嶺讓他們掏出個小缺口。百姓們似乎看到了希望，加入進來的人越來越多。
又過半月，沈墨瑄正在縣衙處理公事，孫通的父親興高采烈地找到他：“大人！成了，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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