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 134 章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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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134
“姐, 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你。”沈瑤打量許久未見的弟弟，“瘦了。”
“我還好。”沈墨瑄問，“家裏都好嗎？奶奶身體如何？”
“都好, 大家都很惦記瑄哥兒, 所以就讓我過來看看。”沈瑤身後的冬草看了眼自家小姐低下頭。
冬草是沈瑤的丫鬟，看她的神情像是有事，當著外人面沈墨瑄不好多問。而且眼前還有位正在氣頭上呢。“回來就回來唄，至於生這麽大氣嗎？”
楊雲姝撅嘴：“我娘就是想讓人看著我。”還在信中威脅要是再敢把人攆回去，就親自來抓她回京, 讓她自己看著辦。
馬震忙道：“小姐，您誤會了, 這次我與李青回來不是跟著您, 夫人說瑄公子手不足，讓我們跟著公子，給他跑跑腿。”
“還是藍姨想著我。”沈墨瑄笑道, “是你想岔了, 別氣了。”
楊雲姝臉色稍稍好了點，嘀咕幹嘛要在信裏那樣寫，好像專門為了氣她似的。沈墨瑄賠心想你把人攆回去你娘能不氣？楊夫人這是以牙還牙，但這話他可不敢說, 兩邊都得罪不起啊, 只能賠笑寬慰。
楊小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知道自己誤會母親便不氣了。“家裏給我帶了不少東西, 我回房看看, 你和阿姐說說話吧。”
沈墨瑄的確有話要問姐姐。進屋後他問：“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沈瑤未出閨閣，家裏正在給她議親, 怎麽能讓她跑這來。
沈瑤低著頭不說話，沈墨瑄對冬草道：“你說。”
冬草是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說話很利索，她用極快的語速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原來是沈家給沈瑤相看人家，她看上一個人，也與那人接觸了兩次覺得不錯。
沈瑤正準備跟家裏人說可以定親時，沈墨文回家說那人十二三歲房裏就有人。大戶人家男孩兒房裏早早有人伺候並不少見，但沈家男人從來沒有這做派，所以他們也不喜歡那樣的男人。沈大郎與沈二郎都不同意，沈瑤也覺得厭惡。
這個不行那就看下一個，再次相看的人沈瑤覺得也還行。沈墨文一查那人庶子都兩歲了，只不過養在老家鄉下很少有人知道。
冬草：“小姐一氣就說不嫁了，二夫人跟小姐大吵一架，然後沒幾天沈良回京小姐就說來這。老爺、夫人和二夫人還有老夫人都不同意，小姐就絕食，最後是大公子說情讓我們來的。”
“沒有絕食。”沈瑤怕弟弟罵她，慌忙解釋。“我嚇唬人呢，我有偷偷吃東西。”
沈墨瑄皺起眉：“誰給做的媒？怎麽凈是這種人？”
“也怨不得媒人。”沈瑤嘆氣，“是那些人太會裝了，我娘說大戶人家都那樣，可我不覺得，姑姑家的表哥和表弟都很潔身自好。還有你跟大哥二哥也是。”身邊都是好的榜樣，讓她如何接受得了那種人？她也想與一人長相廝守。
“沒關系。”沈墨瑄道，“沒遇到合適的人說明姐姐的緣分還未到，先在這兒住下，正好和阿姝是個伴兒。”
沈瑤立馬高興起來，“我就知道瑄哥兒會支持我。要是不趕緊出來，我怕爹娘隨便找個人把我嫁了。”
“不會的，你的婚事你自己拿主意。”沈墨瑄道，“有大哥二哥還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委屈。即便將來所嫁非人姐也有後悔的權利，家裏永遠是你的後盾。”
沈瑤眼眶發酸，親生爹娘都未曾說過這樣的話。“不說這個了，母親給你做了幾件冬衣，快試試合不合身？不合適的話我來改。”
沈墨瑄說不用試肯定合身，姐姐也是剛到不久，讓她回房休息了。他換完衣服就去找沈良。沈良正在安置硝石和硫磺，這些東西搬運得十分小心。
沈墨瑄偷偷往白俊賢那邊看了一眼，沈良知道他想問什麽。壓低了聲音道：“我親自去的白家。白縣丞的母親很擔心問這問那，他父親側著耳朵聽，聽完了嘴硬地說跟白縣丞斷絕關系了，不要他的東西。”
沈良離開棲石縣前，沈墨瑄問白俊賢要不要給家裏寫信或是帶點東西。白俊賢想了想說不用，小白的神情很落寞。沈墨瑄就自作主張給白家備了一份禮，讓沈良以白俊賢的名義送去白家。白俊賢與爹娘的關系不能一直僵著，總得有人出來主動打破僵局。
“離京之前白夫人送來兩個包袱，都是給白縣丞準備的衣服鞋襪。大人，要怎麽跟白縣丞說？”
沈墨瑄：“就說他爹娘托你轉交，讓他好好吃飯，有空給家裏寫信，別提我。”
“好！”安置完東西，沈良把兩個包袱交給白俊賢。等用飯時沈墨瑄發現小白眼睛有點紅，猜他應該在房間裏偷偷哭了。
沈良還帶回來兩個好消息，一個是沈家五百畝地的糧食沒賣，都給沈墨瑄留著。另外沈榮華在南邊田地的產出，她願意以低於市場兩成的價格賣給侄子。
糧有了，錢也有了，可以開始做炸山的準備工作了。
兩日後沈良和李固帶人又去京城賣幹菌。沈墨瑄把劉仲叫來，炸山得先從制火藥開始。
聽說他也要參與其中，劉仲很不讚成：“大人，做火雷很危險，即便是小的也不敢保證萬無一失，您就不要參與了，交給小的就是。”
“行，你先做一個。”沈墨瑄道讓人在大風嶺下的空地搭了兩間屋子給劉仲使用。
劉仲按照他的方法做出第一個火雷，沈墨瑄讓人在山壁上鑿了洞然後把火雷放進去。劉仲提醒他：“火雷放進洞裏怕是不行，不易點燃。”事實也正是如此，高懷山點了幾次都沒點著。最後總算是點起來了，一聲悶響後炸下來的石頭不足半車。
高縣尉：“這不行啊，要把大風嶺炸平，這得幹到猴年馬月。”
劉仲：“沒辦法，火藥放在狹小空間內就這樣。”
“你們就沒想想招？”高懷山問。
劉仲道：“用在兩軍交戰，拋出去炸了就行。”
沈墨瑄：“撇出去也炸不了多大地方吧？”在狹小空間內無法點燃是因為氧氣不足，這一點只有千年以後的人才知道。現在制作的火藥威力不夠，殺傷力也有限。
劉仲：“已經很好了，這還是經過軍器監不知多少位工匠改良後的配方，以前還不如這個呢。”
“按我的方法試試。”沈墨瑄道。
“您的方法？”劉仲看他，不太確定地問：“沈縣令還懂火藥？”
“略懂，但還需要嘗試。閑話少說，劉師傅我們開始吧。”
劉仲非常不情願沈墨瑄參與進來，主要是怕萬一出事他負不起責任。沈墨瑄讓他放寬心，聽他指揮就好。
沈言、馬震、李青在不遠處守著，不讓外人靠近。等按照沈墨瑄給出的配比做出的火藥一響就炸掉小半個山頭時，劉仲激動得語無倫次。“太厲害了。”這要是用在戰場上，敵人哪還有還手之力。
“沈縣令！”劉仲小心地問：“您這配方小的能報給朝廷嗎？”
“自然可以，不過你不用著急，我覺得還可以再改進。”既然做出來就不可能瞞得住。
還能再改進，劉仲更高興了，“好好，您說怎麽做小的聽您吩咐。”他現在完全信任沈墨瑄。
大風嶺下每天都傳來巨響跟地陷了似的。縣衙開始有傳言，岑瑜及時派人解釋才沒讓謠言越傳越邪乎。
這日白俊賢興高采烈地從石崖村回來，他沒回縣衙而是來到大風嶺下找沈墨瑄。在山下的屋裏沒找到人，看守屋子的李青說沈墨瑄在上頭炸山呢。
“這都炸多少次了？威力不小了。”白俊賢道。
“沈縣令說還不夠。”李青道，“白縣丞您別靠近啊，這個時候最危險。滾下來一個石頭都能把人砸個好歹。”
“知道，就在這等。”白俊賢等了兩刻鐘還沒聽見動靜他有些坐不住了。
正在他等得焦急時，只聽“轟”得一聲巨響，遠處懸崖坍了一大片，無數山石滾滾而下。李青一拍大腿：“這次不錯，就這力道假以時日啥山都能給它炸平。姑爺好樣的。”
白俊賢嘴角微勾，沈墨瑄什麽都懂。天麻已經看到希望了，如今火雷都能弄出這麽帶勁的。真不知什麽能難住他。
突然上面有人大喊：“沈縣令！”“縣令大人！”聲都不是好聲。
白俊賢心裏咯噔一下，拔腿就往山上跑，李青緊隨其後。他們邊走還得邊躲不斷滾下來的石頭。等到了地方就看見幾個人正徒手把沈言和沈墨瑄從石頭堆裏刨出來。沈言後背全是血，人已經昏死過去。沈墨瑄頭上流血雙眼緊閉。倆人是生是死完全看不出來。劉仲都嚇傻了，跌坐在那不知所措。
“瑄哥兒！”白俊賢跌跌撞撞爬過去。
高懷山沖李青大喊：“快去請郎中。”他背起沈墨瑄，馬震背起沈言。
眾人跌跌撞撞把兩個昏迷不醒的人弄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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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你。”沈瑤打量許久未見的弟弟，“瘦了。”
“我還好。”沈墨瑄問，“家裏都好嗎？奶奶身體如何？”
“都好, 大家都很惦記瑄哥兒, 所以就讓我過來看看。”沈瑤身後的冬草看了眼自家小姐低下頭。
冬草是沈瑤的丫鬟，看她的神情像是有事，當著外人面沈墨瑄不好多問。而且眼前還有位正在氣頭上呢。“回來就回來唄，至於生這麽大氣嗎？”
楊雲姝撅嘴：“我娘就是想讓人看著我。”還在信中威脅要是再敢把人攆回去，就親自來抓她回京, 讓她自己看著辦。
馬震忙道：“小姐，您誤會了, 這次我與李青回來不是跟著您, 夫人說瑄公子手不足，讓我們跟著公子，給他跑跑腿。”
“還是藍姨想著我。”沈墨瑄笑道, “是你想岔了, 別氣了。”
楊雲姝臉色稍稍好了點，嘀咕幹嘛要在信裏那樣寫，好像專門為了氣她似的。沈墨瑄賠心想你把人攆回去你娘能不氣？楊夫人這是以牙還牙，但這話他可不敢說, 兩邊都得罪不起啊, 只能賠笑寬慰。
楊小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知道自己誤會母親便不氣了。“家裏給我帶了不少東西, 我回房看看, 你和阿姐說說話吧。”
沈墨瑄的確有話要問姐姐。進屋後他問：“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沈瑤未出閨閣，家裏正在給她議親, 怎麽能讓她跑這來。
沈瑤低著頭不說話，沈墨瑄對冬草道：“你說。”
冬草是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說話很利索，她用極快的語速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原來是沈家給沈瑤相看人家，她看上一個人，也與那人接觸了兩次覺得不錯。
沈瑤正準備跟家裏人說可以定親時，沈墨文回家說那人十二三歲房裏就有人。大戶人家男孩兒房裏早早有人伺候並不少見，但沈家男人從來沒有這做派，所以他們也不喜歡那樣的男人。沈大郎與沈二郎都不同意，沈瑤也覺得厭惡。
這個不行那就看下一個，再次相看的人沈瑤覺得也還行。沈墨文一查那人庶子都兩歲了，只不過養在老家鄉下很少有人知道。
冬草：“小姐一氣就說不嫁了，二夫人跟小姐大吵一架，然後沒幾天沈良回京小姐就說來這。老爺、夫人和二夫人還有老夫人都不同意，小姐就絕食，最後是大公子說情讓我們來的。”
“沒有絕食。”沈瑤怕弟弟罵她，慌忙解釋。“我嚇唬人呢，我有偷偷吃東西。”
沈墨瑄皺起眉：“誰給做的媒？怎麽凈是這種人？”
“也怨不得媒人。”沈瑤嘆氣，“是那些人太會裝了，我娘說大戶人家都那樣，可我不覺得，姑姑家的表哥和表弟都很潔身自好。還有你跟大哥二哥也是。”身邊都是好的榜樣，讓她如何接受得了那種人？她也想與一人長相廝守。
“沒關系。”沈墨瑄道，“沒遇到合適的人說明姐姐的緣分還未到，先在這兒住下，正好和阿姝是個伴兒。”
沈瑤立馬高興起來，“我就知道瑄哥兒會支持我。要是不趕緊出來，我怕爹娘隨便找個人把我嫁了。”
“不會的，你的婚事你自己拿主意。”沈墨瑄道，“有大哥二哥還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委屈。即便將來所嫁非人姐也有後悔的權利，家裏永遠是你的後盾。”
沈瑤眼眶發酸，親生爹娘都未曾說過這樣的話。“不說這個了，母親給你做了幾件冬衣，快試試合不合身？不合適的話我來改。”
沈墨瑄說不用試肯定合身，姐姐也是剛到不久，讓她回房休息了。他換完衣服就去找沈良。沈良正在安置硝石和硫磺，這些東西搬運得十分小心。
沈墨瑄偷偷往白俊賢那邊看了一眼，沈良知道他想問什麽。壓低了聲音道：“我親自去的白家。白縣丞的母親很擔心問這問那，他父親側著耳朵聽，聽完了嘴硬地說跟白縣丞斷絕關系了，不要他的東西。”
沈良離開棲石縣前，沈墨瑄問白俊賢要不要給家裏寫信或是帶點東西。白俊賢想了想說不用，小白的神情很落寞。沈墨瑄就自作主張給白家備了一份禮，讓沈良以白俊賢的名義送去白家。白俊賢與爹娘的關系不能一直僵著，總得有人出來主動打破僵局。
“離京之前白夫人送來兩個包袱，都是給白縣丞準備的衣服鞋襪。大人，要怎麽跟白縣丞說？”
沈墨瑄：“就說他爹娘托你轉交，讓他好好吃飯，有空給家裏寫信，別提我。”
“好！”安置完東西，沈良把兩個包袱交給白俊賢。等用飯時沈墨瑄發現小白眼睛有點紅，猜他應該在房間裏偷偷哭了。
沈良還帶回來兩個好消息，一個是沈家五百畝地的糧食沒賣，都給沈墨瑄留著。另外沈榮華在南邊田地的產出，她願意以低於市場兩成的價格賣給侄子。
糧有了，錢也有了，可以開始做炸山的準備工作了。
兩日後沈良和李固帶人又去京城賣幹菌。沈墨瑄把劉仲叫來，炸山得先從制火藥開始。
聽說他也要參與其中，劉仲很不讚成：“大人，做火雷很危險，即便是小的也不敢保證萬無一失，您就不要參與了，交給小的就是。”
“行，你先做一個。”沈墨瑄道讓人在大風嶺下的空地搭了兩間屋子給劉仲使用。
劉仲按照他的方法做出第一個火雷，沈墨瑄讓人在山壁上鑿了洞然後把火雷放進去。劉仲提醒他：“火雷放進洞裏怕是不行，不易點燃。”事實也正是如此，高懷山點了幾次都沒點著。最後總算是點起來了，一聲悶響後炸下來的石頭不足半車。
高縣尉：“這不行啊，要把大風嶺炸平，這得幹到猴年馬月。”
劉仲：“沒辦法，火藥放在狹小空間內就這樣。”
“你們就沒想想招？”高懷山問。
劉仲道：“用在兩軍交戰，拋出去炸了就行。”
沈墨瑄：“撇出去也炸不了多大地方吧？”在狹小空間內無法點燃是因為氧氣不足，這一點只有千年以後的人才知道。現在制作的火藥威力不夠，殺傷力也有限。
劉仲：“已經很好了，這還是經過軍器監不知多少位工匠改良後的配方，以前還不如這個呢。”
“按我的方法試試。”沈墨瑄道。
“您的方法？”劉仲看他，不太確定地問：“沈縣令還懂火藥？”
“略懂，但還需要嘗試。閑話少說，劉師傅我們開始吧。”
劉仲非常不情願沈墨瑄參與進來，主要是怕萬一出事他負不起責任。沈墨瑄讓他放寬心，聽他指揮就好。
沈言、馬震、李青在不遠處守著，不讓外人靠近。等按照沈墨瑄給出的配比做出的火藥一響就炸掉小半個山頭時，劉仲激動得語無倫次。“太厲害了。”這要是用在戰場上，敵人哪還有還手之力。
“沈縣令！”劉仲小心地問：“您這配方小的能報給朝廷嗎？”
“自然可以，不過你不用著急，我覺得還可以再改進。”既然做出來就不可能瞞得住。
還能再改進，劉仲更高興了，“好好，您說怎麽做小的聽您吩咐。”他現在完全信任沈墨瑄。
大風嶺下每天都傳來巨響跟地陷了似的。縣衙開始有傳言，岑瑜及時派人解釋才沒讓謠言越傳越邪乎。
這日白俊賢興高采烈地從石崖村回來，他沒回縣衙而是來到大風嶺下找沈墨瑄。在山下的屋裏沒找到人，看守屋子的李青說沈墨瑄在上頭炸山呢。
“這都炸多少次了？威力不小了。”白俊賢道。
“沈縣令說還不夠。”李青道，“白縣丞您別靠近啊，這個時候最危險。滾下來一個石頭都能把人砸個好歹。”
“知道，就在這等。”白俊賢等了兩刻鐘還沒聽見動靜他有些坐不住了。
正在他等得焦急時，只聽“轟”得一聲巨響，遠處懸崖坍了一大片，無數山石滾滾而下。李青一拍大腿：“這次不錯，就這力道假以時日啥山都能給它炸平。姑爺好樣的。”
白俊賢嘴角微勾，沈墨瑄什麽都懂。天麻已經看到希望了，如今火雷都能弄出這麽帶勁的。真不知什麽能難住他。
突然上面有人大喊：“沈縣令！”“縣令大人！”聲都不是好聲。
白俊賢心裏咯噔一下，拔腿就往山上跑，李青緊隨其後。他們邊走還得邊躲不斷滾下來的石頭。等到了地方就看見幾個人正徒手把沈言和沈墨瑄從石頭堆裏刨出來。沈言後背全是血，人已經昏死過去。沈墨瑄頭上流血雙眼緊閉。倆人是生是死完全看不出來。劉仲都嚇傻了，跌坐在那不知所措。
“瑄哥兒！”白俊賢跌跌撞撞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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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跌跌撞撞把兩個昏迷不醒的人弄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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