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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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104
楊秉魁從樹林裏走出來。秦菀看見他嚇了一跳, “你走路怎麽沒有聲音啊？”
楊二郎把手伸過去，秦菀一楞，“什麽？”然後就看見他手裏虛虛握著一只黃嘴的小鳥, 看樣子是雛鳥。
“呀, 哪來的？”秦菀歡喜地接過小鳥。
“應是從樹上掉下來的，放在那兒活不長，順手就撿回來了。”
楊雲姝看看她二哥，再看看秦家表姐，心裏嘀咕二哥怎麽不給自己呢？她才是親妹妹啊。
“二公子收獲頗豐啊！”這麽短時間內就能打到一只野雞一只野兔。還用那麽小的弓箭, 沈墨瑄真心佩服。
“都是公的。”母的也打，還能多打幾只。
楊雲姝：“我們下山吧, 我二哥很會烤兔子的, 菀兒姐你肯定喜歡。”
秦菀眨眨眼，她為何要喜歡楊二郎烤兔子？
上山容易下山難，秦菀和沈瑤穿著平日在家穿的繡鞋, 衣服也沒有楊雲姝的利索, 小徑兩側枝枝蔓蔓，又是陡坡，倆人走得十分吃力。
沈墨瑄讓姐姐、表姐扶著他走，於是秦菀與沈瑤一左一右抓著他的胳膊, 三人在後頭走得小心翼翼。
楊雲姝看不下去, 把秦菀的手從瑄哥兒胳膊上拿過來放到楊秉魁胳膊上。“二哥, 你扶著秦姐姐, 瑄哥兒忙不過來。”
楊二郎沒有拒絕, 秦菀卻不大樂意，但看著瑄哥兒額頭都出汗了，便沒說什麽。一只手搭在楊二郎手臂上, 另一只手小心地捧著鳥。楊雲姝狡黠一笑。
當天回到家，楊雲姝興沖沖地跑去找母親。藍氏很驚訝，“沈家的表小姐？”
“嗯。”楊雲姝興奮道，“二哥抓到的小鳥都沒給我，娘您去秦家提親吧，我覺得二哥對秦菀姐姐很不一樣。”
藍氏嗔道：“哪有你說的這麽簡單，得看人家願不願意。”晚上她就把這事跟丈夫說了。
楊琥道：“秦維宜現任大理寺卿，他只有這麽一個女兒。”言外之意是人家願意把唯一的女兒嫁給他兒子嗎？
藍氏也知道她家的問題所在，“改日我去找劉英問問秦家的意思，秦家女兒的年紀也該定人家了。咱家二郎除了不常在京城樣樣拿得出手。”
“兩個孩子若是有意便簡單了。”楊琥道，“阿姝與沈三郎和好了？”
“好了，二郎跟我說是他跟瑄哥兒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沈家三郎精著呢，阿姝去找他，他就翻墻跑。”說到這藍氏忍不住笑，“二郎還能再說什麽？是他妹妹非要纏著人家。”
楊琥也笑，“該約束下阿姝，畢竟是女孩子，總追著沈三郎算什麽事。”
“這有什麽，他倆從小感情好，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不是挺好嗎？”
“你這話說的好像阿姝以後就要嫁給沈三郎似的。倆孩子年紀還小，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倆人都還小，變故太多了。
“阿姝嫁給誰你放心？”藍氏看著丈夫，“瑄哥兒是咱們看著長大的，他什麽樣你我都清楚。雖然他現在還小，但已經看出端倪，那孩子就不是池中物。沈興業這麽多年都沒來求你為他兒子謀條路，是瑄哥兒給你寫信讓他大哥學藝。不然憑沈大郎在武館學的那點本事哪能參加武舉。還有沈二郎，聽劉英說也是瑄哥兒逼他二哥讀書。那時他才多大，籌謀二字用在那麽小的孩子身上不合適，但他就是這樣做了。還有沈家的書肆、工坊、田地，表面是劉英打理，實際上都是瑄哥兒做主。已經不能把他當孩子看待了。”
楊琥嘆口氣：“我擔心的是沈三郎長大後心裏沒有阿姝，到那時對咱們的女兒定是不小的傷害，所以現在還是有些距離的好。”
“這個你不用擔心，沈三郎心裏有數，他要是沒那意思，不用咱們說就會主動疏遠阿姝。”藍月華突然笑了，“阿姝這點隨我。”看中就主動爭取。藍氏睨著丈夫問：“當年要不是我主動，你會娶我嗎？”
楊琥心想你不主動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上哪兒娶你？“會。”
……
四月十六日迎來了武舉的第二場考核，沈墨文再次考進甲等。武舉不同於文舉，武舉考完就可以定優劣。沈墨文武藝精湛，長垛、騎射、步射、馬槍、擎重等都是跟將軍府正經的武將學的本領，樣樣拿得出手，當場便得到考官的誇讚評為甲等。
武舉多年未曾舉辦，這次重開人數眾多，但前兩場考試就把絕大多數人都淘汰了。八月最終考核不但要考武藝，還要考文試，難上加難。沈墨瑄對自家大哥很有信心，在將軍府學藝這麽久不是白學的，理論和武藝都有精進，何況他經常給大哥補課。
沈興業終於在長子身上看到了希望，他一度以為大兒子只能給人家看家護院，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造化。
沈墨文的準岳家送來賀禮。孫靜尤為高興，布置自己的小家更有勁頭了。她問沈大郎有沒有什麽意見？沈墨文說給他弄個練武場，其他的讓未婚妻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孫靜自然同意。兩人商量好八月考完趕在冬天來之前把親成了。
今年八月，沈家有兩人要參加鄉試，相比沈大郎，沈二郎更緊張，任務也更重。宋伯謙帶的幾個秀才只有沈墨書下場。所以四月之後，宋伯謙給旁人放假，他一心一意教導沈墨書。沈墨瑄也不用日日去宋家了。
甲字班也有人參加今年的鄉試，如周文耀等人，趙明賀與韋溫上次沒考中，今年也要下場。讓大家都感到意外的是沈墨瑄居然不下場。
去年他連奪三試案首，在甲字班也是次次考試都是頭名，他若去參考名次必然不會低。韋溫道：“這你們還看不出來？小不點是想積蓄力量一舉成名。”
“總要試一試嘛。”沈墨瑄倒也不謙虛，但他也提到一個很現實的緣由。“我年紀尚小，即便考上了，朝廷能讓我做官嗎？”
大家一想也是，十二歲能做什麽官？即便成績再好朝廷也不能封官吧？到哪兒人家都拿他當小孩子，哪裏還有官的威嚴。
眾人腦子裏想象了一下十二三歲的沈墨瑄身著一身官服，頭戴官帽，板著臉故作深沈卻滿臉稚嫩。這樣子怎麽想怎麽滑稽。於是也都理解了他的決定。
每到大考前書院的先生是最忙的，不是每一位學生都有沈墨瑄的好命有名家指導，大多數都還在書院跟著先生學。書院也是傾盡全力，經常請外面有名的大儒來書院講學，院內最好的先生輪流去右學院授課，書院可謂是傾盡了全力。
周文耀拿著自己的文章想讓先生給看看，但徐從善身邊圍了好幾個人。他看一眼閑著的沈墨瑄，走過去道：“能幫我看看嗎？”
周文耀決定今年下場自是有幾分把握，他的文章定然不差。沈墨瑄挑不出毛病，但他聽宋伯謙說過今年鄉試主考官的喜好與秉性。他覺得有必要跟周同學說一下。
了解主考官喜好並不是為了投其所好，而是要避開他討厭的地方。這事不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於是沈墨瑄跟他說休沐去書坊一趟。沈墨瑄把他知道的全都告訴周文耀，並把筆記借給他看。周嬸和孫半槐都很感激他。
……
一晃到了六月下旬，天氣燥熱，沈墨瑄下午沒去書院，在家穿著短衣短褲看書。沈瑤坐他對面扒拉算盤子。沈墨瑄在家，沈瑤就在他屋裏學習，有問題就問弟弟。
屋外的蟬叫得人心煩意亂，沈墨瑄額頭鼻尖都是汗，大蒲扇都快扇冒煙了。這時劉氏外出回來，杜氏拎著兩桶冰鎮飲子。
這麽熱的天劉氏卻滿面笑容，“娘，您有啥好事？”沈墨瑄喝了口冰涼酸甜的飲子，心裏舒坦不少。
劉氏拿起蒲扇邊扇邊道：“的確是好事，你表姐跟楊家二郎定親了。”
表姐與楊秉魁？這倆人不是不對盤嗎？怎麽還定親了？“誰家先提的？”
“楊家，上個月你藍姨找我探探你姑姑的口風，你姑不大樂意。她不舍得讓女兒嫁給常年守邊關的武將。你表姐也是有主意，跟楊二郎見過幾次後就點頭同意了。具體他們怎麽說的你姑姑也沒問出來，反正這事就這麽成了。”
“娘你是他們倆的媒人了。”沈墨瑄道。
劉氏：“要說媒人你才是，聽說他倆第一次碰面還是因為你。”
沈墨瑄想了一下，還真是。“我得跟楊二公子要謝媒禮。”看他以後還敢不待見自己，再給他臉色看他就去找表姐告狀。
幾天後秦菀和母親來沈家作客。沈墨瑄問她為何會選擇楊秉魁？“表姐不是不喜歡楊二郎那個人嗎？”
“那不是還不熟嘛，相處多了覺得他還挺好的。”秦菀害羞道，“我給他看了我寫的話本，他兩天就都給看完了，還誇我寫得好。”
看了看外面，秦菀小聲說：“他以後去邊關，我在家可以盡情寫話本，不耽擱我什麽事。我嫁他兩全其美，上哪找這麽完美的夫君去？”
沈墨瑄：“……”這話是怎麽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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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秉魁從樹林裏走出來。秦菀看見他嚇了一跳, “你走路怎麽沒有聲音啊？”
楊二郎把手伸過去，秦菀一楞，“什麽？”然後就看見他手裏虛虛握著一只黃嘴的小鳥, 看樣子是雛鳥。
“呀, 哪來的？”秦菀歡喜地接過小鳥。
“應是從樹上掉下來的，放在那兒活不長，順手就撿回來了。”
楊雲姝看看她二哥，再看看秦家表姐，心裏嘀咕二哥怎麽不給自己呢？她才是親妹妹啊。
“二公子收獲頗豐啊！”這麽短時間內就能打到一只野雞一只野兔。還用那麽小的弓箭, 沈墨瑄真心佩服。
“都是公的。”母的也打，還能多打幾只。
楊雲姝：“我們下山吧, 我二哥很會烤兔子的, 菀兒姐你肯定喜歡。”
秦菀眨眨眼，她為何要喜歡楊二郎烤兔子？
上山容易下山難，秦菀和沈瑤穿著平日在家穿的繡鞋, 衣服也沒有楊雲姝的利索, 小徑兩側枝枝蔓蔓，又是陡坡，倆人走得十分吃力。
沈墨瑄讓姐姐、表姐扶著他走，於是秦菀與沈瑤一左一右抓著他的胳膊, 三人在後頭走得小心翼翼。
楊雲姝看不下去, 把秦菀的手從瑄哥兒胳膊上拿過來放到楊秉魁胳膊上。“二哥, 你扶著秦姐姐, 瑄哥兒忙不過來。”
楊二郎沒有拒絕, 秦菀卻不大樂意，但看著瑄哥兒額頭都出汗了，便沒說什麽。一只手搭在楊二郎手臂上, 另一只手小心地捧著鳥。楊雲姝狡黠一笑。
當天回到家，楊雲姝興沖沖地跑去找母親。藍氏很驚訝，“沈家的表小姐？”
“嗯。”楊雲姝興奮道，“二哥抓到的小鳥都沒給我，娘您去秦家提親吧，我覺得二哥對秦菀姐姐很不一樣。”
藍氏嗔道：“哪有你說的這麽簡單，得看人家願不願意。”晚上她就把這事跟丈夫說了。
楊琥道：“秦維宜現任大理寺卿，他只有這麽一個女兒。”言外之意是人家願意把唯一的女兒嫁給他兒子嗎？
藍氏也知道她家的問題所在，“改日我去找劉英問問秦家的意思，秦家女兒的年紀也該定人家了。咱家二郎除了不常在京城樣樣拿得出手。”
“兩個孩子若是有意便簡單了。”楊琥道，“阿姝與沈三郎和好了？”
“好了，二郎跟我說是他跟瑄哥兒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沈家三郎精著呢，阿姝去找他，他就翻墻跑。”說到這藍氏忍不住笑，“二郎還能再說什麽？是他妹妹非要纏著人家。”
楊琥也笑，“該約束下阿姝，畢竟是女孩子，總追著沈三郎算什麽事。”
“這有什麽，他倆從小感情好，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不是挺好嗎？”
“你這話說的好像阿姝以後就要嫁給沈三郎似的。倆孩子年紀還小，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倆人都還小，變故太多了。
“阿姝嫁給誰你放心？”藍氏看著丈夫，“瑄哥兒是咱們看著長大的，他什麽樣你我都清楚。雖然他現在還小，但已經看出端倪，那孩子就不是池中物。沈興業這麽多年都沒來求你為他兒子謀條路，是瑄哥兒給你寫信讓他大哥學藝。不然憑沈大郎在武館學的那點本事哪能參加武舉。還有沈二郎，聽劉英說也是瑄哥兒逼他二哥讀書。那時他才多大，籌謀二字用在那麽小的孩子身上不合適，但他就是這樣做了。還有沈家的書肆、工坊、田地，表面是劉英打理，實際上都是瑄哥兒做主。已經不能把他當孩子看待了。”
楊琥嘆口氣：“我擔心的是沈三郎長大後心裏沒有阿姝，到那時對咱們的女兒定是不小的傷害，所以現在還是有些距離的好。”
“這個你不用擔心，沈三郎心裏有數，他要是沒那意思，不用咱們說就會主動疏遠阿姝。”藍月華突然笑了，“阿姝這點隨我。”看中就主動爭取。藍氏睨著丈夫問：“當年要不是我主動，你會娶我嗎？”
楊琥心想你不主動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上哪兒娶你？“會。”
……
四月十六日迎來了武舉的第二場考核，沈墨文再次考進甲等。武舉不同於文舉，武舉考完就可以定優劣。沈墨文武藝精湛，長垛、騎射、步射、馬槍、擎重等都是跟將軍府正經的武將學的本領，樣樣拿得出手，當場便得到考官的誇讚評為甲等。
武舉多年未曾舉辦，這次重開人數眾多，但前兩場考試就把絕大多數人都淘汰了。八月最終考核不但要考武藝，還要考文試，難上加難。沈墨瑄對自家大哥很有信心，在將軍府學藝這麽久不是白學的，理論和武藝都有精進，何況他經常給大哥補課。
沈興業終於在長子身上看到了希望，他一度以為大兒子只能給人家看家護院，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造化。
沈墨文的準岳家送來賀禮。孫靜尤為高興，布置自己的小家更有勁頭了。她問沈大郎有沒有什麽意見？沈墨文說給他弄個練武場，其他的讓未婚妻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孫靜自然同意。兩人商量好八月考完趕在冬天來之前把親成了。
今年八月，沈家有兩人要參加鄉試，相比沈大郎，沈二郎更緊張，任務也更重。宋伯謙帶的幾個秀才只有沈墨書下場。所以四月之後，宋伯謙給旁人放假，他一心一意教導沈墨書。沈墨瑄也不用日日去宋家了。
甲字班也有人參加今年的鄉試，如周文耀等人，趙明賀與韋溫上次沒考中，今年也要下場。讓大家都感到意外的是沈墨瑄居然不下場。
去年他連奪三試案首，在甲字班也是次次考試都是頭名，他若去參考名次必然不會低。韋溫道：“這你們還看不出來？小不點是想積蓄力量一舉成名。”
“總要試一試嘛。”沈墨瑄倒也不謙虛，但他也提到一個很現實的緣由。“我年紀尚小，即便考上了，朝廷能讓我做官嗎？”
大家一想也是，十二歲能做什麽官？即便成績再好朝廷也不能封官吧？到哪兒人家都拿他當小孩子，哪裏還有官的威嚴。
眾人腦子裏想象了一下十二三歲的沈墨瑄身著一身官服，頭戴官帽，板著臉故作深沈卻滿臉稚嫩。這樣子怎麽想怎麽滑稽。於是也都理解了他的決定。
每到大考前書院的先生是最忙的，不是每一位學生都有沈墨瑄的好命有名家指導，大多數都還在書院跟著先生學。書院也是傾盡全力，經常請外面有名的大儒來書院講學，院內最好的先生輪流去右學院授課，書院可謂是傾盡了全力。
周文耀拿著自己的文章想讓先生給看看，但徐從善身邊圍了好幾個人。他看一眼閑著的沈墨瑄，走過去道：“能幫我看看嗎？”
周文耀決定今年下場自是有幾分把握，他的文章定然不差。沈墨瑄挑不出毛病，但他聽宋伯謙說過今年鄉試主考官的喜好與秉性。他覺得有必要跟周同學說一下。
了解主考官喜好並不是為了投其所好，而是要避開他討厭的地方。這事不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於是沈墨瑄跟他說休沐去書坊一趟。沈墨瑄把他知道的全都告訴周文耀，並把筆記借給他看。周嬸和孫半槐都很感激他。
……
一晃到了六月下旬，天氣燥熱，沈墨瑄下午沒去書院，在家穿著短衣短褲看書。沈瑤坐他對面扒拉算盤子。沈墨瑄在家，沈瑤就在他屋裏學習，有問題就問弟弟。
屋外的蟬叫得人心煩意亂，沈墨瑄額頭鼻尖都是汗，大蒲扇都快扇冒煙了。這時劉氏外出回來，杜氏拎著兩桶冰鎮飲子。
這麽熱的天劉氏卻滿面笑容，“娘，您有啥好事？”沈墨瑄喝了口冰涼酸甜的飲子，心裏舒坦不少。
劉氏拿起蒲扇邊扇邊道：“的確是好事，你表姐跟楊家二郎定親了。”
表姐與楊秉魁？這倆人不是不對盤嗎？怎麽還定親了？“誰家先提的？”
“楊家，上個月你藍姨找我探探你姑姑的口風，你姑不大樂意。她不舍得讓女兒嫁給常年守邊關的武將。你表姐也是有主意，跟楊二郎見過幾次後就點頭同意了。具體他們怎麽說的你姑姑也沒問出來，反正這事就這麽成了。”
“娘你是他們倆的媒人了。”沈墨瑄道。
劉氏：“要說媒人你才是，聽說他倆第一次碰面還是因為你。”
沈墨瑄想了一下，還真是。“我得跟楊二公子要謝媒禮。”看他以後還敢不待見自己，再給他臉色看他就去找表姐告狀。
幾天後秦菀和母親來沈家作客。沈墨瑄問她為何會選擇楊秉魁？“表姐不是不喜歡楊二郎那個人嗎？”
“那不是還不熟嘛，相處多了覺得他還挺好的。”秦菀害羞道，“我給他看了我寫的話本，他兩天就都給看完了，還誇我寫得好。”
看了看外面，秦菀小聲說：“他以後去邊關，我在家可以盡情寫話本，不耽擱我什麽事。我嫁他兩全其美，上哪找這麽完美的夫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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