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沈家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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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沈家有望
晚上沈墨文宣布這個好消息, 沈家人都不相信。去參加個生辰宴咋就進了雲華書院了？還不是二郎一人，連瑄哥兒都要去。
“啪！”沈興業激動地拍桌而起，不怎麽結實的木桌在他大力拍打下晃了兩晃, 沈興業揉著手掌, 滿臉通紅道：“太好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以前做夢都想把兒子送去雲華書院，放棄後竟然峰回路轉，如今兩個兒子能進雲華書院。“老天開眼，我沈家有望了。”
李氏問孫子：“大郎, 咋回事？是楊三公子給搭得橋？”
沈墨文：“不是，不過這事多虧了三公子。雲華書院的山長是楊三公子的舅爺爺, 他看上二弟和三弟了。”
沈興業問沈二郎：“山長看上你什麽了？”
山長怎麽看上他？他怎麽知道啊？沈二郎看弟弟。
沈墨瑄：“二哥學問好有潛力, 宋山長惜才要二哥去書院讀書。因為二哥太過優秀，舅爺爺就讓我一塊跟去學學。主要是二哥，我是順帶的。”
沈墨文：“……”
沈墨書：“……”
瑄哥兒在楊家可不是這麽說的, 到底哪個是真相？也可能哪個都不是真的。
“能進去就是好事, 順帶的也沒關系。”沈興業還真信了，“機會難得，瑄哥兒你要珍惜這次機會，不能再貪玩了, 多跟你二哥學學, 千萬不能讓書院給退回來……”高興之餘老父親又是滿滿的擔憂。
這麽嘮叨下去可沒完沒了, 該讓他爹冷靜冷靜, 沈墨瑄問：“爹, 雲華書院束脩貴不？舅爺爺讓我們去讀書可沒說免費啊，咱家有銀子嗎？束脩交得起嗎？”
沈興業笑容僵在臉上，據他所知雲華書院束脩不便宜。供一個供得起, 二郎和三郎一起有點困難啊。但再難也得供，哪怕砸鍋賣鐵。“束脩不用你們擔心，爹會想辦法。”
等休沐他扛桌子去街上替人寫信也能賺點，只要兒子們好好讀書，再苦再累他都願意。沈興業對妻子道：“英娘，以後要供倆孩子，吃食上節儉些吧。”
最近他家飯桌上就沒斷過魚、肉、蛋，他一月俸祿供一家人吃喝不是問題，但前提是沒有大的開銷。如今倆孩子要讀書，還是束脩很貴的雲華書院，就不得不節衣縮食了。
沈墨瑄不幹：“爹，讀書費腦子，吃不好怎麽能讀好書？大哥每日習武吃不好也沒力氣的。”
沈興業：“那就每日買點好的給你們哥仨，旁人吃青菜。”
最近買菜的銀子都是兒子給的，瑄哥兒逗他爹呢。劉氏嗔道：“好，從明天開始好吃的緊著你們哥仨，我們幾個吃糠咽菜。”
“嘿嘿。”沈墨瑄知道她娘點自己呢，“娘，我怎麽舍得你們吃糠咽菜啊，書要讀，飯也要吃好。”他轉頭對沈興業道：“爹，您不能克扣我們的夥食，不然我就不去雲華書院了。您放心，束脩我會想辦法解決。”
“你怎麽解決？”沈興業沒好氣道，“給你吃還不行，非得全家吃，吃進嘴裏的都是銀子。”
沈墨瑄有些發愁，賣書賺錢這事要怎麽跟他爹說呢？現在是坦白的最好時機，不然越往後他爹怨氣會更大。
沈墨瑄眼珠子轉了轉，“娘、奶奶你們跟爹說吧，我困了，回去睡了。”
李氏和兒媳對視一眼，兩人都很無奈。這是讓她們幫著說好話呢。杜氏和兒子們也都走了。屋內只剩下沈興業夫妻和老太太。
劉氏便把沈墨瑄寫書賣書賺銀子的事說了。李氏道：“瑄哥兒不是不想告訴你，他是不想張揚，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別多問孩子，更別往外宣揚。”
六歲的兒子一個月差不多賺了他兩年的俸祿，今日驚喜太多刺激有點大，沈興業楞了半晌才問：“娘，你們說的都是真的？沒騙我吧？瑄哥兒寫書？這怎麽可能？”
“騙你做什麽？”李氏瞪兒子一眼，把書拿給他看。“這就是瑄哥兒寫的書，賣給文林堂了，賣的很好，瑄哥兒說還能賺個幾百兩，束脩不用愁。”
沈興業拿著書久久不語，他以為大字不識的兒子竟然偷偷寫了本書，還賣了大價錢，解了家中燃眉之急。
劉氏看著丈夫：“你別不高興，二郎買一本書要十兩銀子，瑄哥兒這麽做都是為了這個家。”
“興業啊。”李氏語重心長道：“有瑄哥兒這樣的兒子你就偷著樂吧，他年紀雖小但早熟懂事，上學、束脩都不用你操心，滿京城打聽打聽誰家有這麽省心的兒子？”
“娘，我知道。”沈興業心裏五味雜陳，看來他這個父親做的很失敗。對兒子不了解，兒子跟他也不親厚。這麽大的事瑄哥兒都不想跟他說。“瑄哥兒很好，出生沒幾個月我就覺得他能聽懂話，我沒看錯，我就知道他是個聰明的孩子。”
“我沒本事，這輩子就這樣了，他們兄弟三個都比我強。”沈興業眼圈發紅。
劉氏握住丈夫的手，“誰說你沒本事了？你安穩本分，你用你賺的錢養著一大家子，這就是最大的本事。以前我對你有過埋怨，但是現在看你賣宅子保官的決定是對的。不然我們被趕出京城，仨孩子哪裏有今日的運道。”
“英娘說的對。”李氏道，“別看瑄哥兒跟你不對付，關鍵時候他是護著你的。你是當爹的，不能輕看自己被孩子們笑話。”
沈興業點頭，心裏在想瑄哥兒說重點是二郎，他是順帶定是騙人的。宋山長也許知道瑄哥兒寫書才收他進書院。臭小子嘴裏沒個準話。不管怎樣，能進雲華書院是好事。
但有一點沈興業想不通，瑄哥兒到底何時學會了寫字？
沈墨瑄回屋就把門插上，然後側著耳朵聽正房的動靜，心裏祈禱他爹千萬別來。半天沒動靜，想來奶奶和娘把他爹說勸住了，他爹這關算是過了。
剛把心放下就聽“咚咚……”敲門聲，沈墨瑄從床上彈起來。不會吧，這麽不經說？
“瑄哥兒你睡了嗎？”門外傳來沈二郎做賊一樣的聲音。
沈墨瑄拍拍胸口，下地把門閂拿開。沈二郎閃進屋裏，回身把門再次插上，甩了鞋上床。
“你幹嘛？”沈墨瑄爬上床跟他面對面坐著。
“三兒！”沈墨書欲言又止。沈墨瑄定定地看著他。
沈墨書：“我行嗎？”那可是雲華書院，京城除了國子監，最有才華的人差不多都在那呢。
沈墨瑄想抽他的。爹的話都沒聽，為了這貨，他寧願去上學，現在跟這自卑上了？！“沈墨書，為了你我都去上學了，你要是學不好，對得起我嗎？”
沈墨書：“……”對不起。少年撲上去一把抱住弟弟：“三兒，你放心，從今往後二哥頭懸梁錐刺股，就是不睡覺也要學出個樣來。”
“這還差不多。”沈墨瑄拍他二哥後背，“能從最後一名到私塾頭名說明二哥聰慧過人，只要你肯下苦工就沒有學不好的。雲華書院怎麽了？那裏的學生也不是個個都聰明，你絕不比他們差，放心，還有我呢。”
“嗯。”聽著弟弟的話沈墨書心裏終於有了底。有弟弟陪著呢，他不怕，也不能怕。
“私塾那邊明日去跟先生說清楚，陶先生對你不錯，他有怨氣你也受著。”
“嗯。”沈墨書點頭，“陶先生要打要罵我都認。”
“好了。”沈墨瑄把他推開，“回去睡覺。”
“三兒，今晚我跟你睡。”
“滾！”
翌日早沈墨書想要三弟跟他去私塾，只要瑄哥兒出馬肯定能搞定陶先生。但沈墨瑄不幹，挨罵的事讓他爹去吧。為了兒子，沈興業不怕挨罵，他買了東西和杜氏去私塾給陶先生賠禮。
陶澤聽說沈墨書要去別處讀書，開始是不高興，他最近為這小子沒少費心，結果人家一腳把他踹開另請高明了，但聽說是雲華書院便沒那麽氣了。平心而論他的私塾沒法跟雲華書院比。換做是他也絕對會選擇雲華書院。遂沒有為難他們，叮囑沈墨書好好學便讓他們走了。
宋伯綸給了三日時間，劉氏和杜氏給倆人做了新衣、新鞋，連書袋都是新的。三日後哥倆去雲華書院。
書院內，宋伯綸拿出考題給紀璟，“等會兒讓那哥倆答。”
這是上次左學院大考的試題，紀夫子納悶，“最小的才六歲，這題難度大了吧？”六歲孩子會答？
“不大，盡管讓他答，告訴沈墨瑄答不好就領他哥滾蛋。”
紀璟：“……”相識多年，第一次發現宋山長如此任性。他是山長他說啥就是啥吧。
有人通知沈家兄弟到了，紀璟拿上考題去見人。互報姓名後，他給哥倆介紹書院的概況。
雲華書院分蒙學院、左學院、右學院、雲名院四個學院。四院逐層遞進是生徒的四個階段。每個學院有甲乙丙丁……數量不等的班級。甲字班生徒成績最優，乙班稍差些，順序越靠後成績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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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墨文宣布這個好消息, 沈家人都不相信。去參加個生辰宴咋就進了雲華書院了？還不是二郎一人，連瑄哥兒都要去。
“啪！”沈興業激動地拍桌而起，不怎麽結實的木桌在他大力拍打下晃了兩晃, 沈興業揉著手掌, 滿臉通紅道：“太好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以前做夢都想把兒子送去雲華書院，放棄後竟然峰回路轉，如今兩個兒子能進雲華書院。“老天開眼，我沈家有望了。”
李氏問孫子：“大郎, 咋回事？是楊三公子給搭得橋？”
沈墨文：“不是，不過這事多虧了三公子。雲華書院的山長是楊三公子的舅爺爺, 他看上二弟和三弟了。”
沈興業問沈二郎：“山長看上你什麽了？”
山長怎麽看上他？他怎麽知道啊？沈二郎看弟弟。
沈墨瑄：“二哥學問好有潛力, 宋山長惜才要二哥去書院讀書。因為二哥太過優秀，舅爺爺就讓我一塊跟去學學。主要是二哥，我是順帶的。”
沈墨文：“……”
沈墨書：“……”
瑄哥兒在楊家可不是這麽說的, 到底哪個是真相？也可能哪個都不是真的。
“能進去就是好事, 順帶的也沒關系。”沈興業還真信了，“機會難得，瑄哥兒你要珍惜這次機會，不能再貪玩了, 多跟你二哥學學, 千萬不能讓書院給退回來……”高興之餘老父親又是滿滿的擔憂。
這麽嘮叨下去可沒完沒了, 該讓他爹冷靜冷靜, 沈墨瑄問：“爹, 雲華書院束脩貴不？舅爺爺讓我們去讀書可沒說免費啊，咱家有銀子嗎？束脩交得起嗎？”
沈興業笑容僵在臉上，據他所知雲華書院束脩不便宜。供一個供得起, 二郎和三郎一起有點困難啊。但再難也得供，哪怕砸鍋賣鐵。“束脩不用你們擔心，爹會想辦法。”
等休沐他扛桌子去街上替人寫信也能賺點，只要兒子們好好讀書，再苦再累他都願意。沈興業對妻子道：“英娘，以後要供倆孩子，吃食上節儉些吧。”
最近他家飯桌上就沒斷過魚、肉、蛋，他一月俸祿供一家人吃喝不是問題，但前提是沒有大的開銷。如今倆孩子要讀書，還是束脩很貴的雲華書院，就不得不節衣縮食了。
沈墨瑄不幹：“爹，讀書費腦子，吃不好怎麽能讀好書？大哥每日習武吃不好也沒力氣的。”
沈興業：“那就每日買點好的給你們哥仨，旁人吃青菜。”
最近買菜的銀子都是兒子給的，瑄哥兒逗他爹呢。劉氏嗔道：“好，從明天開始好吃的緊著你們哥仨，我們幾個吃糠咽菜。”
“嘿嘿。”沈墨瑄知道她娘點自己呢，“娘，我怎麽舍得你們吃糠咽菜啊，書要讀，飯也要吃好。”他轉頭對沈興業道：“爹，您不能克扣我們的夥食，不然我就不去雲華書院了。您放心，束脩我會想辦法解決。”
“你怎麽解決？”沈興業沒好氣道，“給你吃還不行，非得全家吃，吃進嘴裏的都是銀子。”
沈墨瑄有些發愁，賣書賺錢這事要怎麽跟他爹說呢？現在是坦白的最好時機，不然越往後他爹怨氣會更大。
沈墨瑄眼珠子轉了轉，“娘、奶奶你們跟爹說吧，我困了，回去睡了。”
李氏和兒媳對視一眼，兩人都很無奈。這是讓她們幫著說好話呢。杜氏和兒子們也都走了。屋內只剩下沈興業夫妻和老太太。
劉氏便把沈墨瑄寫書賣書賺銀子的事說了。李氏道：“瑄哥兒不是不想告訴你，他是不想張揚，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別多問孩子，更別往外宣揚。”
六歲的兒子一個月差不多賺了他兩年的俸祿，今日驚喜太多刺激有點大，沈興業楞了半晌才問：“娘，你們說的都是真的？沒騙我吧？瑄哥兒寫書？這怎麽可能？”
“騙你做什麽？”李氏瞪兒子一眼，把書拿給他看。“這就是瑄哥兒寫的書，賣給文林堂了，賣的很好，瑄哥兒說還能賺個幾百兩，束脩不用愁。”
沈興業拿著書久久不語，他以為大字不識的兒子竟然偷偷寫了本書，還賣了大價錢，解了家中燃眉之急。
劉氏看著丈夫：“你別不高興，二郎買一本書要十兩銀子，瑄哥兒這麽做都是為了這個家。”
“興業啊。”李氏語重心長道：“有瑄哥兒這樣的兒子你就偷著樂吧，他年紀雖小但早熟懂事，上學、束脩都不用你操心，滿京城打聽打聽誰家有這麽省心的兒子？”
“娘，我知道。”沈興業心裏五味雜陳，看來他這個父親做的很失敗。對兒子不了解，兒子跟他也不親厚。這麽大的事瑄哥兒都不想跟他說。“瑄哥兒很好，出生沒幾個月我就覺得他能聽懂話，我沒看錯，我就知道他是個聰明的孩子。”
“我沒本事，這輩子就這樣了，他們兄弟三個都比我強。”沈興業眼圈發紅。
劉氏握住丈夫的手，“誰說你沒本事了？你安穩本分，你用你賺的錢養著一大家子，這就是最大的本事。以前我對你有過埋怨，但是現在看你賣宅子保官的決定是對的。不然我們被趕出京城，仨孩子哪裏有今日的運道。”
“英娘說的對。”李氏道，“別看瑄哥兒跟你不對付，關鍵時候他是護著你的。你是當爹的，不能輕看自己被孩子們笑話。”
沈興業點頭，心裏在想瑄哥兒說重點是二郎，他是順帶定是騙人的。宋山長也許知道瑄哥兒寫書才收他進書院。臭小子嘴裏沒個準話。不管怎樣，能進雲華書院是好事。
但有一點沈興業想不通，瑄哥兒到底何時學會了寫字？
沈墨瑄回屋就把門插上，然後側著耳朵聽正房的動靜，心裏祈禱他爹千萬別來。半天沒動靜，想來奶奶和娘把他爹說勸住了，他爹這關算是過了。
剛把心放下就聽“咚咚……”敲門聲，沈墨瑄從床上彈起來。不會吧，這麽不經說？
“瑄哥兒你睡了嗎？”門外傳來沈二郎做賊一樣的聲音。
沈墨瑄拍拍胸口，下地把門閂拿開。沈二郎閃進屋裏，回身把門再次插上，甩了鞋上床。
“你幹嘛？”沈墨瑄爬上床跟他面對面坐著。
“三兒！”沈墨書欲言又止。沈墨瑄定定地看著他。
沈墨書：“我行嗎？”那可是雲華書院，京城除了國子監，最有才華的人差不多都在那呢。
沈墨瑄想抽他的。爹的話都沒聽，為了這貨，他寧願去上學，現在跟這自卑上了？！“沈墨書，為了你我都去上學了，你要是學不好，對得起我嗎？”
沈墨書：“……”對不起。少年撲上去一把抱住弟弟：“三兒，你放心，從今往後二哥頭懸梁錐刺股，就是不睡覺也要學出個樣來。”
“這還差不多。”沈墨瑄拍他二哥後背，“能從最後一名到私塾頭名說明二哥聰慧過人，只要你肯下苦工就沒有學不好的。雲華書院怎麽了？那裏的學生也不是個個都聰明，你絕不比他們差，放心，還有我呢。”
“嗯。”聽著弟弟的話沈墨書心裏終於有了底。有弟弟陪著呢，他不怕，也不能怕。
“私塾那邊明日去跟先生說清楚，陶先生對你不錯，他有怨氣你也受著。”
“嗯。”沈墨書點頭，“陶先生要打要罵我都認。”
“好了。”沈墨瑄把他推開，“回去睡覺。”
“三兒，今晚我跟你睡。”
“滾！”
翌日早沈墨書想要三弟跟他去私塾，只要瑄哥兒出馬肯定能搞定陶先生。但沈墨瑄不幹，挨罵的事讓他爹去吧。為了兒子，沈興業不怕挨罵，他買了東西和杜氏去私塾給陶先生賠禮。
陶澤聽說沈墨書要去別處讀書，開始是不高興，他最近為這小子沒少費心，結果人家一腳把他踹開另請高明了，但聽說是雲華書院便沒那麽氣了。平心而論他的私塾沒法跟雲華書院比。換做是他也絕對會選擇雲華書院。遂沒有為難他們，叮囑沈墨書好好學便讓他們走了。
宋伯綸給了三日時間，劉氏和杜氏給倆人做了新衣、新鞋，連書袋都是新的。三日後哥倆去雲華書院。
書院內，宋伯綸拿出考題給紀璟，“等會兒讓那哥倆答。”
這是上次左學院大考的試題，紀夫子納悶，“最小的才六歲，這題難度大了吧？”六歲孩子會答？
“不大，盡管讓他答，告訴沈墨瑄答不好就領他哥滾蛋。”
紀璟：“……”相識多年，第一次發現宋山長如此任性。他是山長他說啥就是啥吧。
有人通知沈家兄弟到了，紀璟拿上考題去見人。互報姓名後，他給哥倆介紹書院的概況。
雲華書院分蒙學院、左學院、右學院、雲名院四個學院。四院逐層遞進是生徒的四個階段。每個學院有甲乙丙丁……數量不等的班級。甲字班生徒成績最優，乙班稍差些，順序越靠後成績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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