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生辰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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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生辰禮物
“姐, 一起去。”沈墨瑄拉上沈瑤跟劉氏往外走。
杜氏無奈：“瑄哥兒太寵阿瑤了。”女兒頭上的珠花要不少錢。夠她做一個月繡活了，倆哥哥都沒這麽寵妹妹。
李氏：“那是他姐，瑄哥兒想寵就寵著。”孫輩就阿瑤一個女孩, 有哥哥和弟弟疼著, 將來婆家人不敢欺負。
劉氏買了果子、糕點和肉回娘家。王氏揶揄道：“你不過日子了？”
“這點東西影響不了我過日子。”劉氏把東西放下，灌了一碗涼水才覺得涼快，“我、瑄哥兒還有沈瑤在這吃飯。”
王氏拎起肉：“吃就吃唄，哪回來你沒吃？還自己帶上東西了。”
兒媳趙氏把肉接過去，笑著道：“我姐是怕咱家破費, 正好借大姐和外甥的光，咱家好久沒吃肉了。”
沈墨瑄打過招呼就去找表姐。這次劉梅在家, 也許是畫畫太投入, 敲了幾下門都沒人應，他便推門進去。
果然，劉梅正在認真畫畫, 都沒發現屋裏進了人。沈瑤先一步走到劉梅身邊, “呀，瑄哥兒快來看！”
只見桌上擺滿畫紙，有長翅膀的蘿蔔，穿裙子的兔子, 既有翅膀又有角的馬, 長眼睛的板凳, 尤其是穿戎裝的小羊手握長戟正與拿刀的灰狼對戰。
“哇哦！”沈墨瑄感嘆劉梅的想象力, “表姐你真棒！”
劉梅放下筆：“你們何時來的？”
“剛來, 敲門你都沒聽見。”沈瑤道，“表姐你畫的真好，比上回還好。”
劉梅不好意思：“以前很少在紙上畫, 瑄哥兒給了紙，在紙上畫比在地上畫順手。”
“表姐，紙夠不？”不夠他給買。
“夠的。”劉梅笑瞇瞇指著墻邊，“大哥昨日買了好些紙給我用。”她看了看外面小聲說：“大哥上個月工錢翻了三倍，他說多虧瑄哥兒東家才會重用他。”
劉家人只知劉春得東家重用，上個月賺不少，其中緣由劉春和劉梅一句話沒漏。
“是大表哥做的好，東家信他。表姐，我還想請你畫幾幅小羊和狼的畫，你有空嗎？”
“有！”劉梅非常痛快。她喜歡和瑄哥一起畫，表弟會給它很多啟發，那是她自己幾年都悟不出來的東西。
“太好了。”沈墨瑄給沈瑤一本《青青草原》，“送給表姐。”
劉梅欣喜地翻看，尤其是看見書中自己的畫時，眼睛裏全都是光。
堂屋，劉氏把十兩銀子給趙氏：“暫時用不上，等以後要用再跟你們開口。”
趙氏和婆母對視一眼，這次劉英回來神情與以往不同，眉眼都帶著笑。王氏問：“英娘，家中有喜事？”
“瑄哥兒他爹做的好，上頭給了獎賞。”借口是劉氏來的路上想的，得有個讓娘家放心的由頭。
王氏高興：“姑爺得賞是好事，難怪你氣色這麽好。”趙氏這才把十兩銀子收起來。
吃了頓飯三人離開，趙氏說劉梅在家也沒用，走了還能省幾口飯，毫不猶豫地讓瑄哥兒把人帶走。
回到家便開始畫畫。沈墨瑄最了解書中情節，所以他描述、劉梅畫、沈瑤補充，這回比上次還順利，兩天就畫了十二幅插圖。
沈墨瑄和沈瑤把畫裝進書裏，明日就是楊三郎生辰，先給他看，看完再收回來，等時機合適再拿去文林堂。
當晚沈墨文回來跟弟弟們說：楊三公子請他們明日去做客。
沈二郎：“送什麽禮給三公子啊？”
沈墨瑄：“禮我已備好，二哥不用操心。明日不是休沐，你要去？”
“去啊！”沈二郎急切道，“我一天都沒歇息，瑄哥兒，看在二哥這麽努力的份上，明日你們不能丟下我。”
沈二郎眼巴巴地看著弟弟，瑄哥兒點頭他才松口氣。過後沈墨書尋思為啥要瑄哥兒同意他才能去啊？要問也得問大哥。可又一想瑄哥兒不點頭他能去成？答案是不能。沈二郎惆悵，他弟弟跟個管家婆似的。
沈墨瑄不知二哥心中腹誹，他把兩本《青青草原》裝進一個盒子裏。翌日吃完早飯三兄弟雇了馬車去將軍府。
到了地方沈墨書帶弟弟們去找楊三郎。院子裏搭了涼棚，桌上擺著各色瓜果、糕點和蜜餞。五六個少年坐在涼棚下的桌邊，人人手中一本《青青草原》正看著。
沈墨瑄：“……”這是要把生辰宴辦成《青青草原》讀書會？
“都停下，我給你們介紹。”楊三郎指著沈墨文道：“這是我師弟沈墨文，以後大家互相照應。”隨後介紹沈二郎，最後鄭重地把沈墨瑄推到前面。“這是我弟弟瑄哥兒，可愛不？”
“楊秉元你要不要臉，人家沈墨文的弟弟怎麽成了你弟弟？”
“瑄哥兒長得可真好，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弟弟。”
“咋地，你弟長得醜你還能把他扔了？”
幾個少年七嘴八舌說一通。
楊三郎拿過沈二郎手裏的盒子，“這是給我的？裝的什麽我瞧瞧。”
沈墨瑄想攔，這麽多人不合適，但楊三郎比他快。盒子打開後，楊秉元有一絲失望，“瑄哥兒，我買了二十本，我朋友一人一本，等會兒也送你一本帶回家。”
沈墨瑄看他一眼，很好，沒發現下面的手寫本。“多謝三哥！”
楊三郎招呼他們坐下，他回屋把盒子放好。
“小弟弟吃果子。”有人把吃食往他跟前送，沈墨瑄甜甜道謝：“謝謝哥哥！”
“難怪楊秉元這家夥喜歡瑄哥兒，你們瞧瞧笑起來跟仙童似的，真招人喜歡。”
“是吧。”楊三郎從屋裏出來，指了指桌上的《青青草原》：“我跟你們說瑄哥兒可厲害了。”
沈墨瑄緊張，可千萬別把他說出來啊。楊三郎下一句便道：“他把《青青草原》都看完了，厲害吧？”
眾人附和：“厲害！”
有人想考沈墨瑄：“瑄哥兒，為何灰太狼總也打不過喜羊羊？”
沈墨瑄松口氣，揚起笑臉回道：“喜羊羊聰明伶俐是智多星哦，羊村的羊們也很團結呢。”
又有人問：“那你說說七大惡狼聚齊能把羊村打下來嗎？”
沈墨瑄：“……”少年！你是認真的嗎？上本結尾留的鉤子便是七大惡狼即將攻打羊村。下本才會揭曉。問他？倒也是問對人了，但不能說。
沈墨瑄看楊三郎，楊秉元也一臉期待地看著瑄哥兒。沈墨瑄一攤手：“我不知道哦，得看人家怎麽寫。”
楊三郎有些失望，隨後道：“瑄哥兒怎麽會知道下本怎麽寫，許成亮、段嘉宏你們別為難小孩子。”
叫許成亮的少年仰頭望天，“好想快點看下本，聽文林堂的人說得等到明年。”
“嘯西風何許人也？”段嘉宏道，“要不我找人挖挖，把他綁來讓他當著咱們的面把下本寫完。”
沈墨瑄：“……”
沈墨文看段嘉宏的眼神帶著刀子，想綁他弟弟？找揍呢。
“不行、不行。”楊三郎趕緊圓場，“咱們何等身份，豈能幹那下作之事。況且酸書生最好別招惹，不然他指不定寫出點什麽來汙蔑咱們。你們不怕，我怕，我爹知道饒不了我。”
幾人跟楊秉元從小玩到大，知道楊家家規嚴苛。如今爹娘在邊關，楊秉元更要謹言慎行，他要是惹禍，他爹能把他吊起來打。
段嘉宏：“我說笑的，不至於為了看本書去綁人。”
沈墨文臉色好了些。楊三郎：“對對，犯不上。瑄哥兒，你覺得沒意思就去外面玩吧。”
大家年齡相差不大，只有瑄哥兒最小，跟他們說不到一起去。沈墨瑄也不想被人當小孩子逗著玩，便去外面溜達。
楊家並沒有想象中的仆從成隊、丫鬟成群，沈墨瑄轉了會兒只碰見幾個老仆和婆子。他長得討喜，走到哪都有人逗他，給塞好吃的。
買菜的婆子挎著菜籃，把沈墨瑄引到竈房。拿出果子、糕點給他。沈墨瑄邊吃邊跟她們說話，他嘴巴甜把每個人都誇一通，竈房裏笑聲就沒斷過。
周婆子提著一個桶可惜道：“咱們做糕點的手藝不行，這牛奶怕是要浪費了。”
“加些糖給公子們送去？”
“三公子不喜歡喝奶。”
新鮮牛奶！這個難得，不能浪費。沈墨瑄舉起手：“婆婆，有紅茶嗎？”
“有啊，瑄哥兒想喝？”
“不是，我要做一道飲子，三公子和哥哥們一定會喜歡。”沈墨瑄掰著指頭數，“要紅茶、糖、牛奶、果子，要是有冰就更好了。”
周婆子：“有，都有，我這就去拿。”
半個時辰後，奶茶新鮮出爐。晾涼後加上果丁再放上冰，竈房裏幾個婆子都瞪圓了眼，“好喝，這味兒比街上的冰糖飲子好喝，三公子定會喜歡。”
沈墨瑄和送奶茶的婆子一起回到正院，大家聽說沈墨瑄用牛奶做了飲子，紛紛捧場。然後喝一口就停不下來。
楊三郎抱著沈墨瑄蹭臉，“瑄哥兒，快說你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沈墨瑄兩手撐住他的腦袋，把他往外推。二人正在拉扯，門外走來一白發老者。
楊秉元見到來人，飛速起身恭敬道：“舅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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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一起去。”沈墨瑄拉上沈瑤跟劉氏往外走。
杜氏無奈：“瑄哥兒太寵阿瑤了。”女兒頭上的珠花要不少錢。夠她做一個月繡活了，倆哥哥都沒這麽寵妹妹。
李氏：“那是他姐，瑄哥兒想寵就寵著。”孫輩就阿瑤一個女孩, 有哥哥和弟弟疼著, 將來婆家人不敢欺負。
劉氏買了果子、糕點和肉回娘家。王氏揶揄道：“你不過日子了？”
“這點東西影響不了我過日子。”劉氏把東西放下，灌了一碗涼水才覺得涼快，“我、瑄哥兒還有沈瑤在這吃飯。”
王氏拎起肉：“吃就吃唄，哪回來你沒吃？還自己帶上東西了。”
兒媳趙氏把肉接過去，笑著道：“我姐是怕咱家破費, 正好借大姐和外甥的光，咱家好久沒吃肉了。”
沈墨瑄打過招呼就去找表姐。這次劉梅在家, 也許是畫畫太投入, 敲了幾下門都沒人應，他便推門進去。
果然，劉梅正在認真畫畫, 都沒發現屋裏進了人。沈瑤先一步走到劉梅身邊, “呀，瑄哥兒快來看！”
只見桌上擺滿畫紙，有長翅膀的蘿蔔，穿裙子的兔子, 既有翅膀又有角的馬, 長眼睛的板凳, 尤其是穿戎裝的小羊手握長戟正與拿刀的灰狼對戰。
“哇哦！”沈墨瑄感嘆劉梅的想象力, “表姐你真棒！”
劉梅放下筆：“你們何時來的？”
“剛來, 敲門你都沒聽見。”沈瑤道，“表姐你畫的真好，比上回還好。”
劉梅不好意思：“以前很少在紙上畫, 瑄哥兒給了紙，在紙上畫比在地上畫順手。”
“表姐，紙夠不？”不夠他給買。
“夠的。”劉梅笑瞇瞇指著墻邊，“大哥昨日買了好些紙給我用。”她看了看外面小聲說：“大哥上個月工錢翻了三倍，他說多虧瑄哥兒東家才會重用他。”
劉家人只知劉春得東家重用，上個月賺不少，其中緣由劉春和劉梅一句話沒漏。
“是大表哥做的好，東家信他。表姐，我還想請你畫幾幅小羊和狼的畫，你有空嗎？”
“有！”劉梅非常痛快。她喜歡和瑄哥一起畫，表弟會給它很多啟發，那是她自己幾年都悟不出來的東西。
“太好了。”沈墨瑄給沈瑤一本《青青草原》，“送給表姐。”
劉梅欣喜地翻看，尤其是看見書中自己的畫時，眼睛裏全都是光。
堂屋，劉氏把十兩銀子給趙氏：“暫時用不上，等以後要用再跟你們開口。”
趙氏和婆母對視一眼，這次劉英回來神情與以往不同，眉眼都帶著笑。王氏問：“英娘，家中有喜事？”
“瑄哥兒他爹做的好，上頭給了獎賞。”借口是劉氏來的路上想的，得有個讓娘家放心的由頭。
王氏高興：“姑爺得賞是好事，難怪你氣色這麽好。”趙氏這才把十兩銀子收起來。
吃了頓飯三人離開，趙氏說劉梅在家也沒用，走了還能省幾口飯，毫不猶豫地讓瑄哥兒把人帶走。
回到家便開始畫畫。沈墨瑄最了解書中情節，所以他描述、劉梅畫、沈瑤補充，這回比上次還順利，兩天就畫了十二幅插圖。
沈墨瑄和沈瑤把畫裝進書裏，明日就是楊三郎生辰，先給他看，看完再收回來，等時機合適再拿去文林堂。
當晚沈墨文回來跟弟弟們說：楊三公子請他們明日去做客。
沈二郎：“送什麽禮給三公子啊？”
沈墨瑄：“禮我已備好，二哥不用操心。明日不是休沐，你要去？”
“去啊！”沈二郎急切道，“我一天都沒歇息，瑄哥兒，看在二哥這麽努力的份上，明日你們不能丟下我。”
沈二郎眼巴巴地看著弟弟，瑄哥兒點頭他才松口氣。過後沈墨書尋思為啥要瑄哥兒同意他才能去啊？要問也得問大哥。可又一想瑄哥兒不點頭他能去成？答案是不能。沈二郎惆悵，他弟弟跟個管家婆似的。
沈墨瑄不知二哥心中腹誹，他把兩本《青青草原》裝進一個盒子裏。翌日吃完早飯三兄弟雇了馬車去將軍府。
到了地方沈墨書帶弟弟們去找楊三郎。院子裏搭了涼棚，桌上擺著各色瓜果、糕點和蜜餞。五六個少年坐在涼棚下的桌邊，人人手中一本《青青草原》正看著。
沈墨瑄：“……”這是要把生辰宴辦成《青青草原》讀書會？
“都停下，我給你們介紹。”楊三郎指著沈墨文道：“這是我師弟沈墨文，以後大家互相照應。”隨後介紹沈二郎，最後鄭重地把沈墨瑄推到前面。“這是我弟弟瑄哥兒，可愛不？”
“楊秉元你要不要臉，人家沈墨文的弟弟怎麽成了你弟弟？”
“瑄哥兒長得可真好，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弟弟。”
“咋地，你弟長得醜你還能把他扔了？”
幾個少年七嘴八舌說一通。
楊三郎拿過沈二郎手裏的盒子，“這是給我的？裝的什麽我瞧瞧。”
沈墨瑄想攔，這麽多人不合適，但楊三郎比他快。盒子打開後，楊秉元有一絲失望，“瑄哥兒，我買了二十本，我朋友一人一本，等會兒也送你一本帶回家。”
沈墨瑄看他一眼，很好，沒發現下面的手寫本。“多謝三哥！”
楊三郎招呼他們坐下，他回屋把盒子放好。
“小弟弟吃果子。”有人把吃食往他跟前送，沈墨瑄甜甜道謝：“謝謝哥哥！”
“難怪楊秉元這家夥喜歡瑄哥兒，你們瞧瞧笑起來跟仙童似的，真招人喜歡。”
“是吧。”楊三郎從屋裏出來，指了指桌上的《青青草原》：“我跟你們說瑄哥兒可厲害了。”
沈墨瑄緊張，可千萬別把他說出來啊。楊三郎下一句便道：“他把《青青草原》都看完了，厲害吧？”
眾人附和：“厲害！”
有人想考沈墨瑄：“瑄哥兒，為何灰太狼總也打不過喜羊羊？”
沈墨瑄松口氣，揚起笑臉回道：“喜羊羊聰明伶俐是智多星哦，羊村的羊們也很團結呢。”
又有人問：“那你說說七大惡狼聚齊能把羊村打下來嗎？”
沈墨瑄：“……”少年！你是認真的嗎？上本結尾留的鉤子便是七大惡狼即將攻打羊村。下本才會揭曉。問他？倒也是問對人了，但不能說。
沈墨瑄看楊三郎，楊秉元也一臉期待地看著瑄哥兒。沈墨瑄一攤手：“我不知道哦，得看人家怎麽寫。”
楊三郎有些失望，隨後道：“瑄哥兒怎麽會知道下本怎麽寫，許成亮、段嘉宏你們別為難小孩子。”
叫許成亮的少年仰頭望天，“好想快點看下本，聽文林堂的人說得等到明年。”
“嘯西風何許人也？”段嘉宏道，“要不我找人挖挖，把他綁來讓他當著咱們的面把下本寫完。”
沈墨瑄：“……”
沈墨文看段嘉宏的眼神帶著刀子，想綁他弟弟？找揍呢。
“不行、不行。”楊三郎趕緊圓場，“咱們何等身份，豈能幹那下作之事。況且酸書生最好別招惹，不然他指不定寫出點什麽來汙蔑咱們。你們不怕，我怕，我爹知道饒不了我。”
幾人跟楊秉元從小玩到大，知道楊家家規嚴苛。如今爹娘在邊關，楊秉元更要謹言慎行，他要是惹禍，他爹能把他吊起來打。
段嘉宏：“我說笑的，不至於為了看本書去綁人。”
沈墨文臉色好了些。楊三郎：“對對，犯不上。瑄哥兒，你覺得沒意思就去外面玩吧。”
大家年齡相差不大，只有瑄哥兒最小，跟他們說不到一起去。沈墨瑄也不想被人當小孩子逗著玩，便去外面溜達。
楊家並沒有想象中的仆從成隊、丫鬟成群，沈墨瑄轉了會兒只碰見幾個老仆和婆子。他長得討喜，走到哪都有人逗他，給塞好吃的。
買菜的婆子挎著菜籃，把沈墨瑄引到竈房。拿出果子、糕點給他。沈墨瑄邊吃邊跟她們說話，他嘴巴甜把每個人都誇一通，竈房裏笑聲就沒斷過。
周婆子提著一個桶可惜道：“咱們做糕點的手藝不行，這牛奶怕是要浪費了。”
“加些糖給公子們送去？”
“三公子不喜歡喝奶。”
新鮮牛奶！這個難得，不能浪費。沈墨瑄舉起手：“婆婆，有紅茶嗎？”
“有啊，瑄哥兒想喝？”
“不是，我要做一道飲子，三公子和哥哥們一定會喜歡。”沈墨瑄掰著指頭數，“要紅茶、糖、牛奶、果子，要是有冰就更好了。”
周婆子：“有，都有，我這就去拿。”
半個時辰後，奶茶新鮮出爐。晾涼後加上果丁再放上冰，竈房裏幾個婆子都瞪圓了眼，“好喝，這味兒比街上的冰糖飲子好喝，三公子定會喜歡。”
沈墨瑄和送奶茶的婆子一起回到正院，大家聽說沈墨瑄用牛奶做了飲子，紛紛捧場。然後喝一口就停不下來。
楊三郎抱著沈墨瑄蹭臉，“瑄哥兒，快說你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沈墨瑄兩手撐住他的腦袋，把他往外推。二人正在拉扯，門外走來一白發老者。
楊秉元見到來人，飛速起身恭敬道：“舅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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