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Chapter032 “以後只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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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032 “以後只喜歡我……

兩人衣衫淩亂, 事後都在大口喘氣。

特別是褚願,腳背繃直,額前已經濕了一片。

都是因為剛才激烈運動過導致的。

褚願的耳垂已經紅得快要滴血,臉上也是詭異的粉紅色。

但她還是不怕死地伸腳勾了勾言黛的:“姐姐總是這樣。”

說話說到一半就不繼續再往下說了。

“我哪樣?”

“姐姐只要一生氣就會……”褚願稍稍停頓了一會兒, 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就會忍不住要跟我上/床/做。”

褚願說的非常直白。

而且在說到後半句的時候, 濕漉漉的眼睛還一直在直勾勾地盯著言黛看。

分明是在勾她。

“也不一定。”言黛輕笑一聲, 伸手把她抱進衛生間洗漱。

褚願有一對非常漂亮的蝴蝶骨。

言黛的手就落在了那兒。

浴室裏浴缸中放滿了適溫的洗澡水。

言黛把褚願抱著放進去,隨後自己也進去。

浴缸非常大, 容納兩個人其實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但言黛卻又貼了過來:“小圓,你還是低估了我,我不吃醋的時候也會。”

——也會想跟你做。

褚願微微偏頭, 靠在了言黛的肩膀上:“姐姐, 你喜歡上我了。”

言黛:“嗯。”

每次遇到這樣的問題, 她只是這樣單音節回答。

但她好像從來沒有直白地跟褚願說過“我喜歡你”、“我愛你”之類的話。

反倒是褚願一直在說。

不過也不重要啦。

反正褚願也不是非常在意。雖然言姐姐並不是那種喜歡表達自己感情的人,但她的身體和行為, 已經在告訴她——

言姐姐也是喜歡她的。

褚願笑了笑說:“我也喜歡姐姐。”

“我知道。”

“很喜歡很喜歡。”

“嗯。”

“很愛很愛。”

言黛失笑:“知道了。”

褚願又說:“這段時間我其實也有在反思的。”

“反思什麽?”

“既然我跟姐姐已經領取了結婚證,那我應該想辦法給姐姐安全感, ”褚願擡起頭看她:“等姐姐有空了,我帶姐姐跟我朋友們見一面怎麽樣?”

帶自己的妻子跟身邊的朋友見一面, 也是天經地義吧。

認認人,也挺好的。

雖然說也不一定是一定要跟老婆的朋友見面。

但是可以跟姐姐坦白自己身邊的朋友關系。

她一點兒都不想讓姐姐吃醋生氣了。

而且自己老婆如果可以跟好朋友打好關系,那也是褚願最希望發生的事情。

言黛勾了勾唇:“好啊。”

她也想看看, 褚願的身邊, 都有什麽樣的好、朋、友。

“姐姐什麽時候有空?”

言黛稍稍思索:“這個月底吧。”

“好呀!那我組織一下。”

-

當天晚上,十三金花群(13)

褚願:有一件大事想跟大家商量@全體成員

季熙然:有事快說,有屁快放,磨磨唧唧, 一掌打死。

桑時清:什麽事呀?(萌萌笑)

薛清歡:憑借我之前的經驗來說,褚願說的“大事”其實或許只是小事……

許寶妮:感覺不是什麽好事的亞子(奸笑)。

剩下的十個朋友夏夏蘇蘇菲菲等在好奇:什麽事?

“……”

褚願@許寶妮:你什麽意思?你什麽意思?你什麽意思?當然是好事啦!

褚願:我正式決定了。

褚願:想約一個時間讓你們跟我老婆見一面。

褚願:大家覺得這個建議怎麽樣呀?@全體成員

話落。

季熙然先連call好幾個問號:???

季熙然:我幹嘛要跟你老婆見面。

季熙然:那是你老婆,不是我老婆。

這話說的就滿滿的偏見了,褚願覺得要對這樣的話進行強烈的譴責。

褚願:雖然說要你們見面不是件一定要做的事情。

褚願:但是我是真的把你們當成朋友,想讓你們好好的認識,相處一下。

褚願:這非常值得做,非常有意義啊?

群裏的其他人也紛紛支持褚願上的做法。

季熙然:……

她其實對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想法只是對象是言黛——

那個自從知道好朋友她一直沒有什麽好感的女人。

季熙然:我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褚願:那這件事情就是這樣愉快的決定啦。

褚願:就定在月底怎麽樣?

群裏的人紛紛附和。

季熙然自然也沒有什麽異議,也默默舉了讚同票。

-

約定好兩撥人見面的日子越來越近。

【準備讓老婆跟我好朋友見面了,嘿嘿~希望她們能夠相處愉快~】

這個月中下旬的時候,褚願在微博小號更新了這樣一條動態。

剛發出去,評論區就多了幾條評論。

【1l:博主還挺聽勸。】

【2l:博主這小說的吧?現實生活中有這麽幸福的婚姻嗎?】

【3l:沒經歷過愛情,但一直都在圍觀別人的愛情。】

【4l:不管是真的假的,反正我都把這個博主當戀愛博主追了,呵呵……】

褚願勾唇看完了這些評論,雖然現在只有幾條零星的評論,但是也滿滿的滿足了她的分享欲望。

剛心滿意足地退出微博,就收到了言黛的微信。

言黛:下班了。

言黛:直接下樓吧,帶你去個好地方。

褚願秒回:去哪裏?

褚願:約會嗎?

都還沒有等到言黛的回覆,褚願就已經屁顛屁顛出門了。

當她穿過院子,走出去,看見言黛的私人車子時,也顧不上在手機上聊天。

直接把手機揣進兜裏,爬上車,動作利落地系上安全帶,偏頭笑著看向身旁的言黛:“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言黛緩緩開車,吐出幾個字:“給你挑婚戒。”

挑、婚、戒。

嗯?

褚願眨眨眼:“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之前結婚太過匆忙,都沒有來得及給你買婚戒。”

褚願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自己心中的喜悅:“可……我記得婚戒言阿姨會準備……”

當初在家宴上,第一次提到她們之間的婚約的時候,言忘淑就放言了。

婚房、婚戒、婚宴以及蜜月旅行等等等開銷,都是言家來出。

褚家只負責帶去合作項目等等。

而婚戒這種事情,應該是在正式婚宴當天出現吧。

並且是全球限量款,要提前很久定制的。

到目前為止,褚願還都只看到了設計圖。

言黛:“我媽媽送是一回事,主要是我也想自己給你送一枚,之前工作太忙了,現在補上。”

褚願聽完,也許是被一個巨大的驚喜感給砸中,他的大腦在這一刻都無法思考了,就是麽足足地楞了兩秒鐘,才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直接控制不住自己現在的激動情緒,拍手樂道:“好呀!”

言黛很滿意她這樣的驚喜表情,勾唇笑了笑。

“姐姐你對我真好。”褚願的臉上帶著幾分甜蜜的笑容。

褚願從小養尊處優,買奢侈品就像是菜市場批發一樣。

但言黛其實答應送給她一個婚戒,她就高興得不行。

完全控制不住開心的那種。

如果說之前言黛對她好,是屬於一種協議妻子的責任。

那現在主動帶她去挑婚戒這個行為,就只是單獨對她一個人好。

若是此時言黛的聯姻對象換了一個人,那她還會送那個女孩婚戒嗎?在言忘淑已經提前準備了一個全球限量款婚戒的情況下。

褚願高興的,就是這份“唯一”。

-

“Forever.Ring”全球旗艦店,包場。

這家鉆戒店全球有名,也是言家名下的合作項目之一。

當初言黛答應跟這家鉆戒合作,就是看中了這個戒指的名字。

Forever,永恒。

一輩子只永遠愛一個人。

顧客需要實名制買戒指,而且一輩子只能夠有一次購買的權利。

也許在價格上,這款戒指並不能稱得上是多麽昂貴的一個品牌。

但是,對於她們這種家境的人來說,比價格更重要的是心意。

以及這個鉆戒背後代表的含義。

整層樓只有她們兩個人。

室內的燈光是非常柔和的暖金色,櫃員連連掏出幾款比較打眼的款式。

絲絨托盤上陳列著十幾枚戒指,即使再頂奢類戰機中,它們的價格還排不上最前面。

但是櫃員們展出來的這幾種款式,每一枚都足夠買下三環內一套房。

櫃員把戒指拿出來的時候,連呼吸都放輕了。

言黛捏起一枚又一枚,姿態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廳。

“有喜歡的嗎?”她偏頭看向褚願問。

褚願回過頭,鼓了鼓腮幫子撒嬌:“那姐姐幫我挑嘛,畢竟這是姐姐送給我的禮物,姐姐幫我挑什麽,我就喜歡什麽。”

言黛看著她,嘴角有一點點弧度。

“過來。”

褚願乖乖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言黛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褚願就直接跌進了她的懷裏。

“姐姐……”褚願下意識看了櫃臺方向,耳尖泛紅,“有人呢。”

“清場了。”言黛語氣平淡,“店員不用管。”

褚願窩在她懷裏,心跳快得異常。

不過既然姐姐不在乎其她人的目光,她也不在意好了。

畢竟自己跟老婆感情好,抱一抱怎麽了?

言黛從背後環著她,下巴抵在她肩窩,手指漫不經心地點著絲絨托盤上的戒指,把其中一枚推到她面前。

“這一枚,喜歡嗎?”

褚願沒說話,只是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喜歡?”言黛微微挑眉。

“不是不喜歡,只是……”褚願轉過身,歪著頭看她,“是都沒有姐姐好看。”

言黛看著她。

褚願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小虎牙若隱若現。

“油嘴滑舌。”

褚願嘟嘴:“才不是呢,是真情實感。”

言黛伸手,把那枚戒指從托盤上取下來,“你戴還是我幫你帶?”

褚願實在是控制不住,嬌嗔道:“你說呢姐姐?”

言黛輕笑了一聲,握住褚願的左手。

褚願的手指微微發抖。

人生第一次,有人準備給她戴戒指,有點緊張。

言黛看了她一眼,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無名指指根。

“別抖。”

然後,她把戒指緩緩推了進去。

尺寸剛好。

在戴進去的同時,言黛貼著她的耳朵,很輕地說了一句:“寶寶,嫁給我好不好?”

褚願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姐姐,你突然這樣,我感覺我都快哭了。”

“可以哭,但是在這裏不好……”言黛說到這裏的時候,稍微停了停。

褚願還以為言姐姐是要說這裏人多,哭了羞羞臉之類的東西。

結果下一句,言黛貼得更近,說話時的語氣也壓得更低:

“要哭在床上哭,寶寶。”

-

褚願覺得言黛真的是學壞了。

又或者是言黛本身就是一個悶騷,這就是她原本的樣子,只不過之前被她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否則,初見面時言黛一副疏冷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能夠接近她更多一點都已經是奢望,又怎麽能夠奢求她會像現在這樣,可以視若無人地……調戲她。

就連可以直接把情話當成是日常話說的褚願在現在都覺得自己甘拜下風了。

只不過櫃員小姐姐非常有眼色,站得遠遠的,沒有充當電燈泡。

回程的路上,褚願的臉還是紅的。

誰敢相信?自己當初對言黛這個聯姻對象一見鐘情之後,就立誓要讓對方也要喜歡上她。

可是此時當事情真的成真的時候,她又要覺得這是夢了。

褚願的臉像是紅透的蝦米:“這個戒指真好看,我要一直戴著。”

可是在說完之後,褚願又發現了事情的不太對勁。

“姐姐,我的戒指有了,你的還沒挑!”褚願覺得自己剛才真的是高興得昏頭了,只記得給自己挑戒指,卻沒想到給姐姐也挑一個。

現在才突然想起來,可謂是有些懊悔不已。

言黛則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回去就有了,到時候你幫我戴。”

當時的褚願還並不知道言黛的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直到在回到家的兩個小時候。

褚願已經被按倒在床上,整個人已經被折騰得已經完全沒有了什麽力氣,甚至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這個時候,言黛才終於慢條斯理地拿出了戒指,舔著她說:“現在幫我戴寶寶。”

褚願都這時候接過了戒指。

言黛又說:“寶寶什麽時候帶上,我什麽時候停下來。”

褚願都這時候幫她戴。

在這種情況下壓根就很難專註所有的註意力去做這件事情。

而且,言黛還非常明顯地在逗她玩。

每次褚願好不容易準備把戒指戴進言黛的手指,言黛卻又舔了舔她。

來回好幾個回合,褚願都快要急哭了,言黛才終於放過了她。

戒指戴了進去,兩人之間的運動也才終於停下來。

言黛非常溫柔地幫她擦掉眼角的淚:“寶寶哭什麽”

"你問我?"褚願哼哼了兩聲,她覺得言黛是故意的。

“你不喜歡?”

“剛才我一直喊你停你都沒停。”非常多次到臨界點,她感覺自己都快要死了。

言黛很輕地笑了兩聲:“但明明挺爽的。”

褚願覺得自己又被調戲了,現在的劇情走向不太對吧?往常向來都只有她調戲別人的份啊!

她覺得自己要扳回一城。

剛才都是言黛對她又摳又舔的,雖然現在的褚願已經很累了,但還是想要讓言黛也試一試剛才她的滋味。

褚願的手剛準備不安分,就被言黛即使抓住,制止了她的下一步行動。

褚願不服,即系獻出自己的撒嬌大法:“姐姐~”

“看來還是不夠累,還有力氣,嗯?”言黛的手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的,還用手指輕輕地撓了撓她的手掌心。

說話時,言黛微微垂眸看著懷裏的褚願。

褚願的小臉非常不服的鼓起來,看上去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只氣鼓鼓的河豚。

可愛,她的老婆真可愛。就算是生氣的時候,也有一種讓人難以抵抗的特殊萌感。

想到這裏,言黛又沒忍住勾了勾嘴角,傾身親了親她的臉,輕聲哄道:“別生氣了,還得保存精力明天跟你的朋友見面呢。”

褚願聞言更是氣得瞪眼,心道你也知道!明明知道明天要見面,還那樣弄她。

“老婆,我也要。”褚願也想占據一把主動權,弄一下姐姐。

褚願都已經直接喊她老婆了,那還能怎麽辦呢?自然是順著她了。

褚願抱著言黛親了親,直到床單再次打濕才放過她。

言黛有些無奈:“床單剛換的。”現在又濕掉了一片。

褚願撒嬌:“老婆換~”她就沒有親手換過床單,也壓根就不會換。

“小無賴。”言黛話是這麽說,但也還是起床換了新的床單。

兩人抱著睡覺,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跡和詭異的粉紅。

“姐姐,你跟初見的時候不一樣。”褚願埋在言黛的懷裏,這麽說。

“嗯?我初見的時候是怎麽樣?”

褚願:“雖然主動跟我打了招呼,但是看起來很難接近。”

屬於那種不會直接把“別靠近我”寫在臉上,但是就是有種不好交心的感覺。

“現在呢?”

"現在就很好啊,很熱情,對我很好,有點粘人,還有點……"褚願說到這裏,難免地又想起來剛才言姐姐舔著她下面,同時伸出手來,讓她抖著幫她戴戒指的樣子……

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麽更好的形容詞形容言黛了。

說她那樣的行為是悶騷可能都是在誇讚她了吧!

言黛很輕地挑眉,無論褚願用什麽詞語形容她,她好像都能夠欣然接受,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問:“那你喜歡那樣的我。”

還用說!

雖然現在言黛在她心中的形象,跟初見時的她大相徑庭。

但相比較起來,褚願還是更喜歡現在的言黛。

她們現在的關系更熟悉。

言黛也更可愛更生動了。

“我當然是更喜歡現在的你!”褚願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直接給出了這樣的一個回答。

言黛張了張唇,剛想說些什麽,卻在下一秒,看到褚願就像是一只非常可愛的小狗一樣,在她的懷裏蹭了蹭。

同時,褚願露出萌萌的表情說:“不過啊,不管怎麽樣的你我都喜歡。”

“當初的你,我也一見鐘情了。”

“我更喜歡現在的你,代表我對你的喜歡越來越深。”

“老婆你以後也要更喜歡我啊,不能不喜歡我。”

褚願一口氣說了這麽多,最後又輕輕笑著補了一句:“說實話,你現在對我這麽這麽好,我真的好幸福,好開心。”

“我也是。”言黛也擁了擁她,把她抱得更緊了。

也許在熱戀中的人兒都是這樣的吧?

感覺怎麽都抱不夠。

現在這個姿勢已經足夠親近了,但她們還想要抱得更緊,更久才行。

褚願開始非常樂觀地暢想起來:“等我們辦完婚宴,我們的蜜月旅行去哪兒?我們可以去柏林的教堂再舉行一遍我們的婚禮,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還可以幹很多很多事情……等我們老了之後,還可以到各種地方看雪,就算我們以後老了,也要做最浪漫的一對老情侶,怎麽樣?”

說到後面,褚願都控制不住自己,非常幸福地笑出了聲。

什麽啊。

她們這才剛剛結婚,她這都已經幻想到白頭偕老了。

言黛問她:“我們會走到那一天嗎?”

褚願繼續樂觀道:“當然會,我們可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就像我媽媽和媽咪那樣恩愛。”

言黛沈默了一會兒,“我害怕這是一場夢,哪天夢就醒了。”

“不會有那一天的,我們拉鉤,誰以後要是說離婚,誰就是小狗。”褚願伸出了一只小拇指的同時,還朝著她勾了勾手,“不過呢,我們只要拉上了,就代表永遠不會分開了。”

示意言黛伸手拉上去。

言黛勾了勾唇。

雖然什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的這種約定戲碼,她早就在上了小學之後就不怎麽玩了。

可是現在,言黛還是想配合褚願一把,同樣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勾住了她的。

那就陪她幼稚一把吧。

玩了點拉鉤小游戲,褚願也實在是累了,打了個哈欠之後就困了,慢慢地睡了下去。

但言黛卻沒有睡著,她撐著自己的腦袋,默默地看著躺在她身邊熟睡的褚願。

她們理應是這個世界上最最親密的人。

可言黛卻依舊捕捉不到太多的安全感。

她就保持這這樣的姿勢,盯著熟睡中的褚願看了很久很久。

終於,言黛伸手勾著她的頭發,忍不住又親了親熟睡中的她,貼著她的耳朵緩緩出聲:

“這輩子都不要不喜歡我。”

“好不好?寶寶。”

她的動作很輕很輕,不敢驚醒熟睡中的褚願。

言黛就這麽動作輕柔地把唇貼過她的嘴唇、鎖骨:

“以後只喜歡我一個人。”

“最好永遠都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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