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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033 “我想更早地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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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033 “我想更早地愛……

言黛跟褚願的好朋友們見面的時間訂在次日的下午三點。

而褚願則發動超級賴床大法, 都已經下午1點鐘了,還沒有一點想起床的跡象。

因為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酸痛得很,其實已經睡了一個晚上,但是腿軟的癥狀好像一點兒都沒有緩解。

甚至……還比昨天晚上入睡之前要更嚴重了一些。

她這是怎麽了?有毒吧。

因為覺得很累, 大腦醒了, 也起不來床。

褚願癱在床上, 隱約想起昨天晚上,她好像還做了一個春夢。主角自然是她跟言黛。

她夢到她在睡覺, 言黛則在她熟睡的時候吮/吸、探索她……

嘴裏還說著什麽要永遠愛她之類的話。

也許是夢吧……

雖然那種夢中感覺有點真實。

但褚願更相信那是夢,昨天她睡覺之前,都已經跟言姐姐折騰到這麽久了, 言姐姐怎麽可能還有精力在她入睡之後還再做一次呢?

精力能夠那麽旺盛, 比她都旺盛, 那簡直是超人來的。

只不過……

褚願在床上翻了個身,實在是沒忍住罵了一句臟話。

真是服了, 怎麽就這麽累?!

不過也不至於完全起不來,頂多是人有些困倦。

爬起床, 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脫了,準備換上出門穿的常服。

褚願剛捏著自己的內衣準備穿上, 房間門就從外被推開。

褚願嚇了一跳,擡頭看去。

發現來人是言黛,被嚇著的小心臟才終於暫時放松了一些。

嚇她一跳, 還以為是誰突然推門進來了。

只要不是其她人就好。

反正她們也已經早就互相看過了對方的身體。

就算現在再多看一眼也沒什麽不得了的。

言黛推開門, 看到是這樣一副場景,也明顯楞了一下:“我是想上來喊你起床的,不知道你在屋裏換衣服。”

而且,這是屬於她們兩個的房間, 言黛才沒有在進這個房間的時候有敲門的習慣。

但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再解釋一下的。

說話時,言黛本來是看著褚願的眼睛的,可說完之後,視線卻控制不住下移動。

都說非禮勿視,可事實上卻是很難做到。

只不過褚願倒是一點兒都沒有在意她的視線,而是低頭,專心的穿內衣。

她正準備反手扣上內衣的扣子——雖然扣扣子沒有視野,可其實這也不能算得上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可就在她在摸索的時候·,自己被摟著腰拉進一個懷抱。

她自己都還沒來得及思考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就感受到有雙手出現在她的背後,動作非常利落地扣上了。

是言黛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出現在她面前,幫她扣上了那顆扣子。

冰涼的指尖觸碰上她的後背,讓她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顫栗。

褚願意識過來,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燒。

脫是脫過,但是幫她穿,這還是第一次……

言黛倒是神色自若,垂眸盯著她微紅的耳朵:“穿好衣服下來吃早餐。”

言黛都這麽從容了,褚願自然也不會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她控制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她剛才明明就有在認真地穿衣服。

再說了,她今天一早睡醒覺得累累的,沒啥力氣,衣服穿得慢,這能怪誰?

言黛必須占了至少8成的責任。

褚願迅速套上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下樓吃早餐。

實際上也已經是午餐了,只不過這是褚願今天吃的第一餐罷了。

褚願吃了一口吐司,想到下午約好見面的事,實在是忍不住有些操心道:“如果待會兒見到我的朋友們,不用太不好意思,她們人很好的。”

“嗯。”言黛從容地喝了一口牛奶。

反倒是褚願特別操心,甚至直接掏出手機,找出自己相冊裏朋友的合照,一一先介紹給言黛,讓她能夠先認認臉,不僅如此,還非常貼心的說明了她這些朋友們的大致性格之類的東西。

說到季熙然的時候,褚願還格外強調:“她可能有些不喜歡你,不過不重要,反正也就見一面。”

言黛:“她為什麽不喜歡我?”

“呃……”褚願有些心虛:“這個不太好說。”

實際上內心os:還不是因為言姐姐你之前對人家冷淡,人家就跟朋友們吐槽了一下,結果就給季熙然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當然她沒說這個,只是說:“也不重要,反正你們到時候也不會打起來。”

言黛猜測一個原因:“她喜歡你?”

語出驚人。

褚願乍一聽,直接被嚇慘了。

季熙然怎麽能喜歡她?太離譜了吧這也。

褚願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猛地咳嗽起來:“咳咳咳……怎麽可能。”別跟她說鬼故事了,她害怕。

“嗯?”言黛伸手,在她後背拍了拍,幫她順氣。

褚願:“她不可能喜歡我,她前任一堆。”

言黛終於放心了。

褚願轉移話題,又跟她說了一些註意事項之類的東西。

而言黛則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從容樣。

她們兩個人就是非常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

褚願說到一半,擡眼瞥見言黛的從容,也是覺得自己好像的確是有些許過分緊張了。

這可是言黛耶,在職場上都能夠叱咤風雲的人物,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還會害怕這樣的小場面嗎?

褚願收了手機,決定不用多說:“其實自然點兒就行了,也不是什麽大型的會面。”

言黛看著她,突然像是想起什麽,視線控制不住地微微下移,落到她的指尖處,確認褚願已經戴上了那枚戒指之後說:“我會認真記住的。”

褚願認認真真地喝著粥,點了點頭。

其實她也並不指望剛才自己就這樣簡單說了幾句,言黛能夠記住多少,能夠簡單認個人臉都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

不過,褚願顯然還是低估了言黛的能力。

她們兩人在踏進約定好私人茶室時,褚願的朋友們基本上都已經到了。

褚願正準備開口介紹一下雙方的身份時,言黛卻已經先行一步喊出了對方的名字,並且還非常禮貌地打了招呼。

而且每個人的名字她都沒有叫錯,這幅從容嫻熟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壓根就不像是第一次見。

不僅是褚願的朋友,就算是褚願本人,都有些詫異。

她她她……明明就是剛才在吃飯的時候隨口這麽一說,每個人介紹的時間不超過兩分鐘。

言黛當時看上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卻沒想到她都記下來了。

這個記憶力也實在是驚人啊。

褚願勾了勾嘴角,非常滿意。

她的眼光就是好呀,能找到一個這麽厲害的老婆。

不僅如此,讓褚願的朋友們一眼驚艷的,還是言黛那張明艷立體,且充滿沖擊力的一張臉。

在這次見面之前,她們都已經提前見過言黛的照片,有了言黛顏值很高的初步心理準備。

可如今在見到真人之後,她們才終於發現,好像還是準備做少了。

又混血的這個優勢在,言黛真人比照片真的好看太多太多。

褚願朋友一看,對言黛非常滿意。

表面上,大家都在非常熱情客氣地坐在一起喝茶,聊聊天。

實際上,她們都在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掏出手機來,在背地裏聊天。

在場的所有人裏,也就只有言黛一個人對此並不知情。

十三金花(13)這個群已經沸騰。

許寶妮:終於知道你為什麽能對她一見鐘情了,這個顏值我也快要一見鐘情了。

桑時清:危險發言!朋友妻不可欺!

許寶妮:我也就隨便說說啦,這兩人剛進門的時候,我都看見她們手上那個要把人眼睛給亮瞎的戒指了。

薛清歡:什麽時候戴上的?我記得上次你出來玩的時候,手上還沒有這枚戒指的吧?!

看到薛清歡這麽一問,褚願冷不丁又想起言黛現在手上的這枚戒指戴上她手指的全過程。

那副暧昧的場景在她的腦海裏開始循環播放起來。

好像,並不太適合當眾說出來。

實在是太少兒不宜了。

褚願:咳咳……你確定要聽?

薛清歡:還是不聽了。

薛清歡:【一腳踹翻狗糧】

桑時清:恩愛恩愛,羨慕羨慕(檸檬)

桑時清:甜甜的戀愛什麽時候輪到我。

蘇蘇:這門婚事我準了。

酒酒:這門婚事我準了。

芝芝:這門婚事我準了。

……

薛清歡:@褚願你問問你老婆,有沒有朋友。介紹一下。【色瞇瞇】

總之群裏除了季熙然在窺屏之外,一片祥和。

這次見面的效果,神奇地還挺不錯。

褚願:@全體成員到時候都來參加我的婚宴哈!

群裏七嘴八舌:

“知道了,不就是國慶嗎?”

“肯定來,999。”

褚願窺屏翹嘴,擡頭看向身旁,言黛被朋友圍著,就像是萬人迷一樣。

而她偷偷地在桌子下,其她人看不見的地方,默默伸手拉住言黛的,還調情似地捏了捏。

默默在想:這樣做,總該給言黛一些安全感了吧?

她可不希望言姐姐還會不小心誤會她,吃醋生氣了。

言黛順勢握緊了一點她的手,也在偷偷玩著她的手指。

表面上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褚願的心裏又像是吃了蜂蜜一樣甜甜的。

-

結束了這場簡單的會面,便陸續離開了。

本來也只是想著見大家簡單出來見一面,簡單地喝喝茶,認個臉,熟悉一下對方,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褚願跟言黛是一起離開的。

褚願坐在副駕駛,準備去扯一旁的安全帶系上。

手都已經快碰到卡扣了,卻又收了回來,偏頭朝著言黛撒嬌道:“姐姐你幫我系。”

言黛瞥她一眼,明明系安全帶是一件挺容易的事情,但是她卻也選擇縱容她。

附身下來,幫褚願系上。

而就是在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的時候,褚願猝不及防地也湊過來,在言黛的臉上迅速親了一下。

親完還得逞地笑了笑:“姐姐今天開心嗎?”

“還行。”

褚願嘟嘴:“才‘還行’呀,我都帶姐姐過來跟我朋友們見面了,我朋友都很喜歡你呢。”當然,除了一個暫時還沒有發表自己看法的季熙然。

“挺高興的。”言黛笑了笑。

褚願非常滿意這個回答:“姐姐待會兒還要回公司嗎?”

“怎麽?”

“如果不忙的話,我帶你去個地方?”

“那就不忙。”

“好誒,那現在就去,我來負責導航,你先直行。”

“行。”言黛非常聽話地發動了車子,載著褚願離開了這兒。

褚願:“你都不問我去哪兒?”

“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這是一場‘約會’。”褚願賣了個關子。

得,原來問了也是白問。

不過言黛也或多或少猜到這個結果了,也沒多驚訝。

褚願就是喜歡搞一些驚喜。

車子在褚願的導航之下,很快到達了目的地。

言黛把車子停下來,一看目的地。

高中?

“你確定沒指錯路嗎?”言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是這兒。下車。”褚願低頭解開身上的安全帶。

言黛自然沒再多說什麽,也跟著下了車。

“這是我的高中,好看吧?”

“啊,怪不得你會帶我來這兒。”言黛肯定說:“好看。”

褚願:“我帶你回我母校逛一逛,本來是想帶你去我大學看的啦,但那得出國了,這兒近,方便。”

“現在能進?”

“能進,在門衛登記就行。”

果不其然,兩人在門衛簽了個字,便放她們進去了。

“我以前的教學樓在那兒,離校門口最近那棟。”

“那位置不錯。”

“哪不錯了?離校門口近,證明離食堂就遠。”褚願吐槽:“離學校超市也遠。”

言黛:“哦,這我倒沒想到。我以為你不會住宿,而是選擇走讀。”

“咳咳咳……”褚願有些心虛地咳了咳,“那我是按照大部分學生的想法來嘛~比較有大局觀。”

言黛很輕地笑了笑。

褚願帶著言黛參觀了很多地方,順帶說起自己的趣事。

她高中成績總是中游。

甚至有一次考試的時候非常認真的算了一頁草稿紙才算出了一個已知條件,這事兒還被同學嘲笑了很久。

可拋開成績不談,她的高中時代過得非常開心。

她的朋友很多,又是走讀生,每天五點鐘就成群結隊出去玩,沒有半點兒高中生的學業緊迫。

她是學校各種晚會的禦用主持人,後臺候場時一群小女孩擠在一起化妝,分享一些化妝品和後臺趣事,以及鼓勵一些緊張的參賽人員。

研學、運動會、藝術節……

能說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

好像是怎麽說都說不完。

褚願興高采烈地講著,言黛則安安靜靜地聽著。

言黛喜歡這種安靜傾聽的感覺。這種悠閑自在地聊往事的感覺,讓她覺得很愜意。

而且也能夠讓她更了解多一點褚願的過去。

那些她沒有參與過的過去。

言黛聽著褚願精彩的高中生活,不禁想,若是她們在高中時候遇見,那會是什麽樣子?

只不過……

她們在高中時應當是沒辦法遇見的。

當時的褚願家境優渥,眾星捧月。而她……

而碰巧,在言黛想到這兒的時候,褚願突然問她:“姐姐你高中在哪兒念的?應該也是本地某個學校吧?”

“我的學校?”

“對呀,我帶姐姐來我的母校參觀,到時候有空,也去你的學校看看。”

言黛:“我的高中是一個很普通的公立,而且不在北京。”

“哦。”褚願:“你以前都不在北京念書嗎?”

“不在。”

褚願沒想太多。

她也有很多同學中途轉學,去了全國各種地方,大部分都是媽媽的工作變動,也換了學校。

所以褚願也沒想太多。

只是不在北京讀書而已,好像也沒有什麽吧?

她說:“那如果以後有機會能去到你學校所在的城市,我們就去看看,我想離你的青春更近一點兒。”

言黛笑著說:“好。”

-

日子一點點地過去,很快便來到了九月底。

婚宴在即,兩家人都紛紛開始忙了起來。

譬如兩家長輩負責布置現場之類的內容。

而兩位新人則在私人海島上拍攝了一些結婚寫真集。

其實婚宴非常簡單,兩位新人穿上好看的新衣服,邀請一些比較親密的親朋好友過來,簡單的吃個飯,就結束。

還請了一些專業攝影師跟拍。

並沒有什麽太繁瑣的內容。

接著便是在飯局上其樂融融地討論著蜜月旅行啊之類的內容。

“祝賀兩位新人長長久久——”

“白頭偕老——”

接著是敬酒。

褚願今天是非常高興的,拉著朋友各種詢問:

“我老婆今天是不是很好看?”

“我老婆絕美。”

季熙然被她吵的有些煩,翻個白眼說:“你趕快去喝點中藥吧!”

褚願:“喝了中藥我老婆今天也絕美。”

“無藥可救。”季熙然說,“你之前還哭說她不喜歡你。”

“現在喜歡得很呢。”褚願伸出自己的手,純炫耀:“新的戒指。”

季熙然看著褚願是真的幸福開心,雖一開始對言黛有些偏見,也送出了誠摯祝願:“99,要是以後她對你不好了,我支持你離婚。”

褚願急了:“趕緊呸呸呸,大喜之日不能說這種不吉利的事情!!”

-

婚宴散去。

就只剩下兩位新人在房間。

“今天真開心,就是有點累了。”褚願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在婚宴上的場景,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到太陽穴:“不過還是很好玩,很開心。”

“唯一的缺點呢,就是有點累。”褚願微微起身,轉過身,身體像是沒有什麽骨頭一樣,直接往言黛身上靠,額頭抵住她的肩膀,聲音又軟又啞,“我這輩子再也不要結第二次婚了,只跟姐姐結這一次就夠了。”

言黛伸手扶住她的腰,沒說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就這樣靠了一會兒。

休息下來之後,褚願才隱隱覺得自己腳後跟好像有點疼,她把鞋子踢開,“這跟也不高,怎麽就感覺腳這麽疼呢?再也不要買這家的鞋子了。”

“腳疼?我看看怎麽回事。”言黛說著,就已經趁褚願不註意時,就已經握住了褚願的腳踝,“我看看。”

褚願控制不住“嘶”了一聲。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腳後跟已經磨破了皮,甚至有些滲血了。

她們今天兩個人穿的是一樣的鞋子,言黛倒是半點事都沒有,反觀褚願……

兩個腳後跟都被鞋子磨破了。

“怎麽回事,居然弄成這樣?”言黛有些心疼地皺了皺眉頭。

褚願有些無辜:“我每次穿新鞋子的時候,腳後跟都會弄成這樣。新鞋子總是會磨我的腳,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不管多好的新鞋子,這個會有些磨腳的,再加上褚願又是那種完全安靜不下來的性質,今天的微信步數可能都已經高達列表第一了。

腳後跟能不磨腳,那才是真的神奇。

言黛把她的腳輕放下來:“坐好別動,我去拿藥箱。”

還好家裏常年有放著藥箱的習慣。

言黛很快便把藥箱拿了回來。

褚願乖乖坐著,她把自己兩只腳懸在半空,方便自己去看自己腳後跟上的傷。

傷口果然在燈光下看得更清楚了。

她自己低頭看了一眼,不禁都有點心虛——比自己想象中的好像要更嚴重一些。

特別是右腳後跟,不僅磨掉了一層皮,甚至邊緣已經有點紅腫了。

都已經傷成這樣了,可是在婚姻上就沒有半點的感覺,可能是被欣喜掩蓋掉了疼痛,只是偶爾覺得有些刺痛和難受,但是也沒有想過會嚴重成這樣。

嗚嗚嗚……她這麽漂亮的腿,居然傷成了這樣。

簡直是太難受了。

很快言黛便拿來了藥箱。不僅如此,她還順便拖了一把椅子過來,在褚願對面坐下,動作嫻熟地把藥箱打開放在旁邊。

這個藥箱雖小,但裏邊的東西卻是非常齊全,什麽樣的東西都有。

褚願看呆了:“原來家裏還備著藥箱,姐姐你自己準備的嗎?”

“嗯,我習慣了。”

怎麽會有人喜歡在家裏放一個醫藥箱呢?

不過言黛既然這麽做,肯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

就像現在,這個提前準備好的藥箱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言黛依次取出碘伏、棉簽、紗布、創可貼、燙傷膏、消炎藥……

她一樣一樣地拿出來,在床頭櫃上擺開,動作有條不紊。

然後她伸出手,再次輕輕握住褚願的右腳腳踝。

褚願的腳踝很細,言黛一只手就能圈住。

“疼就告訴我。”言黛說著,掌心貼著褚願跟腱的位置,拇指按在內踝骨下方,隨後微微用力,把她的腳擡起來,搭在自己膝蓋上。

“嗯……”

言黛擰開碘伏,用棉簽蘸了,隨後動作輕柔地把碘伏擦在褚願的傷口上。

因為怕她疼,言黛甚至只用了很輕的力。

可是棉簽碰到傷口的一瞬間,褚願卻還是非常難受地控制不住“嘶”了一聲,腳趾更是蜷縮起來,小腿不受控制地繃緊了一些。

“有點疼~”也不是褚願太過於矯情,而是碘伏碰到傷口時是真的疼。

“忍一下,我再輕一些。”言黛的手收緊了一點,但沒有停下動作,動作很輕地把傷口周圍的灰塵和血漬擦幹凈。

褚願咬住下唇。

雖然傷口有些疼,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

她決定換一種方式去轉移自己傷口的痛感。

那就是——

低頭看著言黛的臉。

果然這個效果非常不錯。

燈光落下,在言黛眉骨和鼻梁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睫毛垂著,專註的樣子非常好看。

美色果然有用。

褚願看著看著看呆了。

而言黛完全不知,還低下頭,繼續認真地幫她處理傷口。

碘伏擦完之後。

言才低頭在藥箱裏翻找了一會兒,接著擰開一支燙傷膏,擠了一點在指尖,然後輕輕抹在了褚願腳後跟的傷口上。

藥膏帶著涼意,碰到發燙的皮膚時,褚願又縮了一下。

只不過這次不是因為疼痛,僅僅只是藥膏有點涼。

但言黛的的手沒有收回去,她的指腹貼著傷口邊緣,慢慢地把藥膏推開,覆蓋住每一寸破皮的地方。

藥膏很涼。

可是言黛她的手指更涼,褚願忍不住想。

褚願頓時覺得,今天的傷可傷得真好啊。

姐姐在給她擦藥。

她覺得自己也真是沒救了,竟然因為言黛給她擦藥,就覺得今天腳傷傷得很值得。

過了幾秒,言黛又拿了一片大號的創可貼,撕開包裝,小心翼翼地貼在傷口上。

貼好之後,言黛還非常細心又用手掌按了按邊緣,確認不會翹起來。

“好了。”她說,言黛把的腳從膝蓋上放下來,“這幾天盡量穿拖鞋。”

“嗯,姐姐對我真好。”

“還疼嗎?”

褚願:“藥膏擦上去就不疼了。”

“那個藥膏的確有止痛效果。”言黛說著,開始收拾藥箱,碘伏的蓋子擰緊,棉簽扔進垃圾桶,燙傷膏放回原位。

褚願坐在床沿上看著她,突然開口:“姐姐。”

“嗯?”

“你好像很會用這個?”

熟練每個步驟,也知道具體的藥膏和創可貼到底放在哪兒。

言黛點點頭:“嗯。”

“以前你經常受傷嗎?”褚願沒厘頭問了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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