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9 我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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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99 我們的關系。
樓知渺剛進電梯, 聽見外面熟悉的女聲在喊：“麻煩稍等一下——”
是嚴立鶴。
樓知渺臉一黑，伸手瘋狂戳關門鍵，奈何外面這人動作太快, 門沒關上。
“謝——”
嚴立鶴進電梯原本想道謝，看清是誰, 臉上的笑瞬間淡掉，無表情，“謝謝。”
“不用謝。”樓知渺環著胳膊, 仰頭悠然望向顯示屏, “畢竟我根本沒打算等你。”
嚴立鶴眉頭一跳，無語地掃去一眼。
盡管蕭疏音回公司後，特地單獨、委婉地跟她提了一下那篇報道的事，但嚴立鶴又恰好有看見樓知渺單獨約蕭疏音去樓下咖啡廳的畫面，總覺得蕭總是聽對方說了什麽，指不定是拿縱乘做脅迫, 蕭總才只能吃悶虧, 勸和。
如今再看看樓知渺這個傲氣的態度。
嚴立鶴收回目光，到達產投部所在樓層, 她正要往外走, 竟看見樓知渺先邁步出去。
她皺眉, 下意識追上, 碰了下樓知渺的手腕：“樓小姐。”
樓知渺嚇一跳，胳膊猛地一甩，語氣戒備：“幹什麽？”
“你。”嚴立鶴也如臨大敵, “又是來找蕭總？”
本意是要去找梁雯的樓知渺氣得叉腰一笑，揚起下巴，故意挑釁：“是啊, 怎麽了嗎。”
“……”嚴立鶴一時語塞，望見玻璃門內路過同事有些好奇地看她們，便壓低聲音，還算禮貌，“樓小姐，我們工作本來就很忙，蕭總因為你們那篇報道事情更是多得不得了，你也差不多行了吧？”
樓知渺呵呵一笑：“你們忙關我什麽事，蕭疏音事情多也是她的事……而且什麽叫我差不多行了？我也是正常工作好嗎？”
“你的正常工作就是……”嚴立鶴忍了忍難聽的話，“還是勸你，別太過火，小心被投訴。”
“投訴？”
樓知渺仿佛聽見天方夜譚，“哈哈，行行行，你想投訴我是吧，快點去。”說著，還特意把脖子上的工作牌取下，往嚴立鶴身上一扔，“不知道怎麽投訴可以按背後這個流程，嚴立鶴對嗎？我一定恭候你。”
塑料牌砸在胸口，“啪”一聲落地，嚴立鶴眼底瞬間染上怒氣。
嗡——
蕭疏音要下樓去開車，摁開玻璃門時，意外撞見正堵在電梯前的這兩位。
她腳步一頓，先疑惑看了眼正皮笑肉不笑的樓知渺，再看向臉上黑雲密布、像要釋放狂風暴雨的嚴立鶴。
最後是掉在地上的工作牌。
正常人這個時候多少也會犯嘀咕，心想怎麽回事了。
但蕭疏音只是慢慢走去，撿起地上的東西，當著樓知渺狐疑的目光起身，單手遞上。
“給。”
接著轉頭，對註意到她出現後、神色一松的嚴立鶴笑道，“立鶴，我忘記今天約了小樓老師，麻煩你幫我和她對接一下。”
“什麽？小樓？”樓知渺當即不快。
蕭疏音充耳不聞，拍拍嚴立鶴的肩膀：“有問題聯系我，辛苦了，謝謝。”
嚴立鶴點頭，柔聲道：“好的蕭總。”
蕭疏音輕微笑了笑，最後再對樓知渺說：“小樓老師，抱歉，我先走了。”電梯正好開門。
“誒蕭疏音你——”樓知渺眼看想跟上。
嚴立鶴一把將其抓住，語調冷得結冰：“小樓老師，裏面請。”
******
蕭疏音突然請客，下班後，淩豫箏開車，搭葉漫寧前往約定地點。
“哦，所以小祁直接從她那邊過來？”葉漫寧聽完淩豫箏的話，翻著手機隨口問。
“嗯。”淩豫箏轉方向盤，目視前方。
葉漫寧又“哦”了聲，沈吟片刻，偏頭望向窗外，嘀咕：“那豈不是和雪言一塊兒……”
淩豫箏沒註意聽，她心裏斟酌一陣，想著蕭疏音請客吃飯，多半是為了坦白談戀愛的事，路上跟葉漫寧聊幾句也沒事。
於是，淩豫箏輕輕咳嗽一聲，語氣稍顯嚴肅喊道：“葉漫寧。”
“嘶。”葉漫寧頓時倒抽一口冷氣，警惕看向淩豫箏，“沒錢了！你別想！你知道你們部門最近花錢有多厲害嗎？銷售天天來找我算賬……頭都大了。”
“找你算賬？”淩豫箏瞥一眼，“算什麽賬？”
“還不就是說推廣預算的事，想再分點給站內。”葉漫寧講。
“什麽？這可不行啊，會上都說好了，你可別亂動我們部門的錢啊。”淩豫箏沈聲，“現在外面行情這麽卷，我們不花錢搞宣傳，別人憑什麽買我們的東西？再說銷售站內送的還不多嗎？怎麽還盯上市場的錢了？”
“哎呀，各有各的難處，我反正聽下來你們都有道理，還是要怪我錢不夠~”葉漫寧幽幽道。
淩豫箏關掉轉向燈，隔了好半天才重新出聲，換話題，旁敲側擊：“對了葉漫寧，蕭疏音今天吹的什麽風，突然請我們吃飯？”
葉漫寧撓撓臉頰，心裏其實早有猜測，卻含糊道：“嗯……總歸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唄？”
淩豫箏聽出對方話裏的敷衍，忽然懂了，不經意摸了摸耳根：“也是，你也覺得應該是一件重要的事？”
“唔……嗯。”葉漫寧慢悠悠瞥淩豫箏側臉一眼，不置可否。
“O——K——”淩豫箏指尖在方向盤上點了幾下，“說起來，我印象裏，蕭疏音應該不算是一個喜歡認識新朋友的人。”
葉漫寧聽完，唇角上揚，搭在腿上的指尖也點了幾下：“嗯，她太慢熱了~”
“所以，當時她身邊突然多了一些朋友，比如。”淩豫箏頓了兩秒，“她鄰居，我們才會意外。”
“是啊。”葉漫寧點頭。
“誒當時是你跟我說她鄰居是唐若臻的嗎？”
“我？”葉漫寧想了想，“喔……其實我也不太確定誒，就是碰見過唐若臻幾回，你不是也碰見過？”
“對。”淩豫箏抿了會兒唇，再補充，“好像那回你們那個朋友也在？”
“啊，你是說雪言？”
“嗯。”
“對。”
車內忽地默契安靜十秒，剛好在路口遇見紅燈停下來了。車身剛穩住，下一秒，兩人同時轉頭，同時開口——
“所以你知道了？”
“戚雪言和蕭疏音是怎麽認識的？”
靜了一秒，葉漫寧驚訝擡起手，睜大眼：“淩豫箏！原來你知道是誰了嗎？”
淩豫箏眨了眨眼：“你說的這個‘誰’是指……誰？”
葉漫寧瞇眼，抿唇半晌，微笑說：“好啊你，跟我裝傻，你是不是想讓我先說，你怎麽這麽賊啊，我不說。”
“誰裝傻啊。”淩豫箏轉正臉，眼底漾開笑意，“不說就不說，反正遲早都會知道的事。”
可是已經憋壞的兩個人，剛過一個路口……
葉漫寧低頭，搓食指指腹，想忍耐，沒忍住，再次轉頭出聲：“哎淩豫箏，那，你是早就看出來了嗎？我一直以為你沒看出來，還說你這次怎麽這麽笨。”
淩豫箏皺眉瞥葉漫寧一眼，只說：“當然看出來了，她們很明顯，我也就是沒辦法跟你直說……”
“我懂我懂，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
葉漫寧不知想到什麽，突然笑起來，快速拍了拍淩豫箏的胳膊，“誒，你說蕭疏音今晚難道會直接跟我們宣布這個事嗎？想一想好正式啊，我都有點緊張了，我到時候要是憋不住笑怎麽辦？”
淩豫箏腦補出葉漫寧口中憋不住笑的畫面，臉上也止不住笑：“要不我坐你旁邊掐你？”
“哈哈哈哈，那也不至於！”
車裏一路歡聲笑語。
砰。
祁音書下車關門，邊輕輕哼著歌往電梯走，邊沈醉於剛出新關卡的星星大戰。她戴著耳機，走路步調輕而穩，直到即將進入電梯廳才暫時停止游戲，垂下胳膊擡頭。
咦。
祁音書忽然眼前一亮，竟看見外出一下午的老板和她姐正一起站在電梯前等待，還聊得像是非常開心。
她笑起來，抓住扶手剛要推玻璃門……
看見她的老板突然擡起雙手，捧住她姐的臉用力地揉了兩下。
祁音書嘴巴慢慢變成“o”字，動作不由自主停住。
接著就看見她姐拉住她老板的一只手腕，慢慢降下，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祁音書瞬間變成淩豫箏最近很愛用石化小土豆表情包，整個人靜止了好一會兒，隨後見她姐好像要轉頭了，趕緊轉身溜向安全通道。
這個電梯她還是不坐了。
一路快步走樓梯來到了商場內，祁音書喘著氣，分不太清方向，隨意摁下面前的電梯上行鍵。
氣還沒喘勻呢。
電梯門開了。
裏面站著兩個人手挽著手，一個人正在給另一個人看手機，而且還沒擡頭註意外面。
祁音書瘋狂眨眼，瞳孔地震半天，還是努力擠出了笑容，主動打招呼。
“嗯……戚、老、老板，姐姐。”
不管怎麽說，該知道的一群人終於以各種詭異的方式都知道了。
桌上，葉漫寧如她在車裏說的那樣，一個人默默替蕭疏音和戚雪言緊張了很久。
然而整頓飯吃下來，這兩人又好像沒有要說的意思，甚至很少與對方交流，看得葉漫寧一時有點雲裏霧裏。
要結賬時，蕭疏音起身了。
葉漫寧不知怎的，忽然被一道光閃了一下，她瞇了瞇眼，循著望過去——
發現蕭疏音中指上戴了一枚戒指。
她似有所悟，微微張開雙唇，目光再慢慢轉向坐在位置上收拾包的戚雪言。
戚雪言的左手擡起來，在桌上拿手機，一枚與蕭疏音一模一樣的銀戒正在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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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知渺臉一黑，伸手瘋狂戳關門鍵，奈何外面這人動作太快, 門沒關上。
“謝——”
嚴立鶴進電梯原本想道謝，看清是誰, 臉上的笑瞬間淡掉，無表情，“謝謝。”
“不用謝。”樓知渺環著胳膊, 仰頭悠然望向顯示屏, “畢竟我根本沒打算等你。”
嚴立鶴眉頭一跳，無語地掃去一眼。
盡管蕭疏音回公司後，特地單獨、委婉地跟她提了一下那篇報道的事，但嚴立鶴又恰好有看見樓知渺單獨約蕭疏音去樓下咖啡廳的畫面，總覺得蕭總是聽對方說了什麽，指不定是拿縱乘做脅迫, 蕭總才只能吃悶虧, 勸和。
如今再看看樓知渺這個傲氣的態度。
嚴立鶴收回目光，到達產投部所在樓層, 她正要往外走, 竟看見樓知渺先邁步出去。
她皺眉, 下意識追上, 碰了下樓知渺的手腕：“樓小姐。”
樓知渺嚇一跳，胳膊猛地一甩，語氣戒備：“幹什麽？”
“你。”嚴立鶴也如臨大敵, “又是來找蕭總？”
本意是要去找梁雯的樓知渺氣得叉腰一笑，揚起下巴，故意挑釁：“是啊, 怎麽了嗎。”
“……”嚴立鶴一時語塞，望見玻璃門內路過同事有些好奇地看她們，便壓低聲音，還算禮貌，“樓小姐，我們工作本來就很忙，蕭總因為你們那篇報道事情更是多得不得了，你也差不多行了吧？”
樓知渺呵呵一笑：“你們忙關我什麽事，蕭疏音事情多也是她的事……而且什麽叫我差不多行了？我也是正常工作好嗎？”
“你的正常工作就是……”嚴立鶴忍了忍難聽的話，“還是勸你，別太過火，小心被投訴。”
“投訴？”
樓知渺仿佛聽見天方夜譚，“哈哈，行行行，你想投訴我是吧，快點去。”說著，還特意把脖子上的工作牌取下，往嚴立鶴身上一扔，“不知道怎麽投訴可以按背後這個流程，嚴立鶴對嗎？我一定恭候你。”
塑料牌砸在胸口，“啪”一聲落地，嚴立鶴眼底瞬間染上怒氣。
嗡——
蕭疏音要下樓去開車，摁開玻璃門時，意外撞見正堵在電梯前的這兩位。
她腳步一頓，先疑惑看了眼正皮笑肉不笑的樓知渺，再看向臉上黑雲密布、像要釋放狂風暴雨的嚴立鶴。
最後是掉在地上的工作牌。
正常人這個時候多少也會犯嘀咕，心想怎麽回事了。
但蕭疏音只是慢慢走去，撿起地上的東西，當著樓知渺狐疑的目光起身，單手遞上。
“給。”
接著轉頭，對註意到她出現後、神色一松的嚴立鶴笑道，“立鶴，我忘記今天約了小樓老師，麻煩你幫我和她對接一下。”
“什麽？小樓？”樓知渺當即不快。
蕭疏音充耳不聞，拍拍嚴立鶴的肩膀：“有問題聯系我，辛苦了，謝謝。”
嚴立鶴點頭，柔聲道：“好的蕭總。”
蕭疏音輕微笑了笑，最後再對樓知渺說：“小樓老師，抱歉，我先走了。”電梯正好開門。
“誒蕭疏音你——”樓知渺眼看想跟上。
嚴立鶴一把將其抓住，語調冷得結冰：“小樓老師，裏面請。”
******
蕭疏音突然請客，下班後，淩豫箏開車，搭葉漫寧前往約定地點。
“哦，所以小祁直接從她那邊過來？”葉漫寧聽完淩豫箏的話，翻著手機隨口問。
“嗯。”淩豫箏轉方向盤，目視前方。
葉漫寧又“哦”了聲，沈吟片刻，偏頭望向窗外，嘀咕：“那豈不是和雪言一塊兒……”
淩豫箏沒註意聽，她心裏斟酌一陣，想著蕭疏音請客吃飯，多半是為了坦白談戀愛的事，路上跟葉漫寧聊幾句也沒事。
於是，淩豫箏輕輕咳嗽一聲，語氣稍顯嚴肅喊道：“葉漫寧。”
“嘶。”葉漫寧頓時倒抽一口冷氣，警惕看向淩豫箏，“沒錢了！你別想！你知道你們部門最近花錢有多厲害嗎？銷售天天來找我算賬……頭都大了。”
“找你算賬？”淩豫箏瞥一眼，“算什麽賬？”
“還不就是說推廣預算的事，想再分點給站內。”葉漫寧講。
“什麽？這可不行啊，會上都說好了，你可別亂動我們部門的錢啊。”淩豫箏沈聲，“現在外面行情這麽卷，我們不花錢搞宣傳，別人憑什麽買我們的東西？再說銷售站內送的還不多嗎？怎麽還盯上市場的錢了？”
“哎呀，各有各的難處，我反正聽下來你們都有道理，還是要怪我錢不夠~”葉漫寧幽幽道。
淩豫箏關掉轉向燈，隔了好半天才重新出聲，換話題，旁敲側擊：“對了葉漫寧，蕭疏音今天吹的什麽風，突然請我們吃飯？”
葉漫寧撓撓臉頰，心裏其實早有猜測，卻含糊道：“嗯……總歸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唄？”
淩豫箏聽出對方話裏的敷衍，忽然懂了，不經意摸了摸耳根：“也是，你也覺得應該是一件重要的事？”
“唔……嗯。”葉漫寧慢悠悠瞥淩豫箏側臉一眼，不置可否。
“O——K——”淩豫箏指尖在方向盤上點了幾下，“說起來，我印象裏，蕭疏音應該不算是一個喜歡認識新朋友的人。”
葉漫寧聽完，唇角上揚，搭在腿上的指尖也點了幾下：“嗯，她太慢熱了~”
“所以，當時她身邊突然多了一些朋友，比如。”淩豫箏頓了兩秒，“她鄰居，我們才會意外。”
“是啊。”葉漫寧點頭。
“誒當時是你跟我說她鄰居是唐若臻的嗎？”
“我？”葉漫寧想了想，“喔……其實我也不太確定誒，就是碰見過唐若臻幾回，你不是也碰見過？”
“對。”淩豫箏抿了會兒唇，再補充，“好像那回你們那個朋友也在？”
“啊，你是說雪言？”
“嗯。”
“對。”
車內忽地默契安靜十秒，剛好在路口遇見紅燈停下來了。車身剛穩住，下一秒，兩人同時轉頭，同時開口——
“所以你知道了？”
“戚雪言和蕭疏音是怎麽認識的？”
靜了一秒，葉漫寧驚訝擡起手，睜大眼：“淩豫箏！原來你知道是誰了嗎？”
淩豫箏眨了眨眼：“你說的這個‘誰’是指……誰？”
葉漫寧瞇眼，抿唇半晌，微笑說：“好啊你，跟我裝傻，你是不是想讓我先說，你怎麽這麽賊啊，我不說。”
“誰裝傻啊。”淩豫箏轉正臉，眼底漾開笑意，“不說就不說，反正遲早都會知道的事。”
可是已經憋壞的兩個人，剛過一個路口……
葉漫寧低頭，搓食指指腹，想忍耐，沒忍住，再次轉頭出聲：“哎淩豫箏，那，你是早就看出來了嗎？我一直以為你沒看出來，還說你這次怎麽這麽笨。”
淩豫箏皺眉瞥葉漫寧一眼，只說：“當然看出來了，她們很明顯，我也就是沒辦法跟你直說……”
“我懂我懂，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
葉漫寧不知想到什麽，突然笑起來，快速拍了拍淩豫箏的胳膊，“誒，你說蕭疏音今晚難道會直接跟我們宣布這個事嗎？想一想好正式啊，我都有點緊張了，我到時候要是憋不住笑怎麽辦？”
淩豫箏腦補出葉漫寧口中憋不住笑的畫面，臉上也止不住笑：“要不我坐你旁邊掐你？”
“哈哈哈哈，那也不至於！”
車裏一路歡聲笑語。
砰。
祁音書下車關門，邊輕輕哼著歌往電梯走，邊沈醉於剛出新關卡的星星大戰。她戴著耳機，走路步調輕而穩，直到即將進入電梯廳才暫時停止游戲，垂下胳膊擡頭。
咦。
祁音書忽然眼前一亮，竟看見外出一下午的老板和她姐正一起站在電梯前等待，還聊得像是非常開心。
她笑起來，抓住扶手剛要推玻璃門……
看見她的老板突然擡起雙手，捧住她姐的臉用力地揉了兩下。
祁音書嘴巴慢慢變成“o”字，動作不由自主停住。
接著就看見她姐拉住她老板的一只手腕，慢慢降下，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祁音書瞬間變成淩豫箏最近很愛用石化小土豆表情包，整個人靜止了好一會兒，隨後見她姐好像要轉頭了，趕緊轉身溜向安全通道。
這個電梯她還是不坐了。
一路快步走樓梯來到了商場內，祁音書喘著氣，分不太清方向，隨意摁下面前的電梯上行鍵。
氣還沒喘勻呢。
電梯門開了。
裏面站著兩個人手挽著手，一個人正在給另一個人看手機，而且還沒擡頭註意外面。
祁音書瘋狂眨眼，瞳孔地震半天，還是努力擠出了笑容，主動打招呼。
“嗯……戚、老、老板，姐姐。”
不管怎麽說，該知道的一群人終於以各種詭異的方式都知道了。
桌上，葉漫寧如她在車裏說的那樣，一個人默默替蕭疏音和戚雪言緊張了很久。
然而整頓飯吃下來，這兩人又好像沒有要說的意思，甚至很少與對方交流，看得葉漫寧一時有點雲裏霧裏。
要結賬時，蕭疏音起身了。
葉漫寧不知怎的，忽然被一道光閃了一下，她瞇了瞇眼，循著望過去——
發現蕭疏音中指上戴了一枚戒指。
她似有所悟，微微張開雙唇，目光再慢慢轉向坐在位置上收拾包的戚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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