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92 雨天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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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92 雨天的玫瑰。
長大後, 戚雪言雖然與母親的關系不覆以往，也失去了一位重要的朋友。她失落過，遺憾過, 可在那之後的生活裏，依舊很快調整好心情, 不再陷於那段覺得委屈的糟糕情緒裏。
她是一個很會哄自己開心的人。
雖說養護花花草草這些事，是她母親教的，偶爾翻土施肥也難免想起母親指導的言語。但戚雪言並沒有因此將兩者掛鉤, 也沒有變得討厭做這件事。
因為她單純想做會令自己開心的事。
在她明白自己身體這個小小宇宙的土壤偶爾也會有需求, 應該學會愉悅自己時，第一反應，也並不會覺得害臊。
她那時候先認真學習了該怎樣去排解、養護，再加以實踐，如今在這方面也算是小有所成。
此時此刻。
有經驗的人不再掩飾對喜歡的人的渴望，盡管她已經問過一次, 兩人幾乎算是彼此默認。
戚雪言還是在正式開始前, 又問了蕭疏音一遍，你想嗎。
而蕭疏音不回答, 拉住她的手腕, 讓她面對面坐下, 用一個主動的吻給了她答案。
戚雪言雙手摟緊蕭疏音的脖子, 如癡如醉地吻了一會兒，手撫摸著正穿在蕭疏音身上、屬於她的這件針織衫。
柔軟的羊絨面料包裹著蕭疏音的肩膀，真切燒熱的體溫透出來, 窩進她的掌心之中。
只是和蕭疏音這樣單純的接吻，不夠，完全不夠。
戚雪言輕咬對方的下唇, 松開，再輕咬，一只手無意識擡起，卡住下頜線。沒有很用力，只是剛好讓蕭疏音擡高了下巴，讓這個吻變得更加具體。
而後指尖分開，順著喉骨緩緩往下滑，收回，握進掌心，再在繼續接吻中重覆一次。
蕭疏音完全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只是呼吸好像變得更重了，喉嚨偶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咽一下。
“對不起，你好像很熱。”戚雪言松開蕭疏音的唇，看著蕭疏音迷離渙散的瞳孔，目光清透，十分真誠地說著，“我這衣服還挺保暖的，你不是以前總說我穿得薄嗎，現在穿上它感覺怎麽樣？”
蕭疏音睫毛明顯顫了顫，想起冬天那段日子，她無數次對戚雪言只要風度不要溫度的行為皺眉。戚雪言有時候聽她的，有時候不聽……
為什麽這個時候要提起這件事？
她不回答，戚雪言再次摟住她的脖子，晃了晃，連帶著她的身體也跟著輕輕晃。
“蕭疏音你熱不熱，怎麽不回答我？”
“……熱。”蕭疏音輕聲。
“哦，那要不脫——”
戚雪言的指尖捏上針織衫的衣領，頓了頓，忽作恍然大悟，彎起眼睛，“不對，你以前總說我穿太少容易感冒，還是不脫了，今天就這樣穿著做，也……”
戚雪言的唇緩緩靠近，距離一厘米左右，氣音補充完整，“也不錯。”
她吻上蕭疏音的唇，一瞬間，能感覺到蕭疏音繃緊了肩，環在她後腰的手用力攥了下她的襯衣。戚雪言便乘勝追擊，不再是輕啄慢吻，溫柔地勾了勾對方的唇珠，蕭疏音立刻抿了一下唇。
過於燥熱的身體，讓剛抹好不久的身體乳香氣愈發明顯。
木調玫瑰的淡香味好似蹭到了戚雪言的唇上。
她想起，玫瑰，是一種怕積水，需要疏松土壤，保持薄肥勤施的花卉。
戚雪言第一次嘗試為她翻土，沒想到就碰上了暴雨天。她沒有帶傘，很吃驚，擡手擋雨的時候指尖已經濕潤得仿佛能滴下水珠。
可她不能讓這玫瑰土積淤下去，趕緊在土壤陷落以前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揉。
於是土壤被堆積在一起。
戚雪言忍不住低頭，想要仔細觀察。
但下一秒，她的下巴被蕭疏音強行擡高。
她看見蕭疏音眼裏強撐的平靜，能感覺到蕭疏音渴望這場雨天，又不太適應，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戚雪言被迫仰高臉，卻很開心於蕭疏音這樣對她，彎著眼睛輕輕地笑。
她問：“這樣舒服嗎。”
感覺到土壤裏的生命因她這個問題，蓬勃躍動。
戚雪言擡起手，擡到她和蕭疏音的肩膀之間，指尖交疊，輕緩地摩挲彼此，感受著溫熱的粘膩。
“你這樣卡著我的脖子，我不方便。”戚雪言垂下胳膊說，“松開我蕭疏音。”
而後，她看見蕭疏音不受控地皺了皺眉，深呼吸，卡著她脖子的手暗暗用力再僵持了幾秒鐘……松開。
人無力地往後撐，臉轉開，胸口重重起伏，閉上了眼。
戚雪言坐著也不方便。
她再吻了吻蕭疏音的耳朵，隨後站起身，右腿經過蕭疏音的小腿前，然後兩只腿都跪在地上，左手撐沙發，右手輕輕碰。
蕭疏音想縮回小腿，卻被沙發腳擋住了去路。戚雪言環住它，下巴靠過去，吻了吻，輕聲安慰：“沒事，第一次難受，想躲，都是很正常的事……蕭疏音你以前自己試過嗎？”
“……什麽。”蕭疏音聲音很輕。
“就這樣啊。”戚雪言指尖示範了一些。
“……”蕭疏音不吭聲了。
那大概是沒有。
完全沒有。
戚雪言靠著，心想這就不奇怪了。
她偏過臉，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轉圈揉，這會兒突然發現蕭疏音的膝蓋也特別可愛。
還誠實。
畢竟她做什麽事這膝蓋的主人都好像因為太過害羞了，強壓著，不給明顯反應。
還是你好。她吻了一下，心裏誇道。
“戚雪言……”蕭疏音有些急促地喊她，垂放已久的手也伸來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怎——”
戚雪言在外的撥弄沒停，勉強撐起上身靠近些，話還沒問完。
蕭疏音突然全身滾燙地抱住了她的腦袋，好似想把整個身體都埋進她的身體裏，持續顫抖了很久。
戚雪言被捂在蕭疏音的發絲間，被捂在濃郁而誘人的氣息裏，吃驚地睜大著眼睛。
直到十幾秒以後，蕭疏音慢慢恢覆平靜，發絲在悶鈍的呼吸中一下一下掃過她的耳畔。
戚雪言腿跪得有些發麻，支起身體時，“嘶”地吸了口冷氣，強忍著這股酸麻勁，站直，把坐在沙發上全身無力的蕭疏音抱在了身前。
她沒有再問什麽，只是抱著，輕揉蕭疏音的肩膀。
感受蕭疏音灼熱的呼吸，一點一點，吞噬她的身體。
雖然，這還不是戚雪言今晚最想要做的事情，但也很足夠了。
畢竟蕭疏音十分敏感，她想下次，明天吧，還能讓蕭疏音體會到不一樣的快樂。
對於一個從來沒有經驗的人，戚雪言並沒有寄希望於蕭疏音會立刻反過來對她做什麽。現實也如預期，蕭疏音緩過勁，慢慢松開她，還別扭似的推了一下她的腰，人疲憊地往後倒去沙發上，還用胳膊肘擋住了眼睛，緩緩呼吸中。
“我先給你擦一下吧。”戚雪言拍拍蕭疏音的膝蓋說。
“……你。”蕭疏音忽然冒出一個字。
“嗯？”戚雪言頓住腳步，回頭。
蕭疏音垂下胳膊，目光有些無法集中地看向她：“你呢。”
“我……”戚雪言當然也有很強烈的反應了，但她有辦法嘛，便笑著騙蕭疏音，“我還好，以前自己有稍微地……嗯，反正還好。”
蕭疏音沒接話，表情覆雜地眨了眨眼，隔了好幾秒，才問：“你是說，和我這樣，你也還好？”
“嗯……”戚雪言摸了摸鼻尖，忽然好面子，一時間竟有些下不來臺，堅持點頭，“嗯。”
蕭疏音抿唇，撇開臉，表情晦澀不明地不知道想了些什麽。
然後人突然猛地站起身，上身針織衫有些亂也不管了，一把抓住戚雪言的手，把人往衛生間帶。
“怎、幹什麽？”戚雪言腳步被拉得很亂。
“洗澡。”蕭疏音冷聲。
她們兩家的衛生間裏都是淋浴。
進門後，蕭疏音冷著臉把浴霸打開。人好像不累，也不害羞了。她無聲地把門反鎖，松開戚雪言的手，脫掉針織衫，隨意對疊，遞給一旁有些發楞的人：“給。”
不久後，衛生間裏響起淋浴聲。
戚雪言局促地抱著自己的針織衫站著，腦海中閃過一萬句，蕭疏音洗澡讓我站在這裏做什麽？當衣架？
蒸騰的水汽漸漸凝結在瓷磚上。
蕭疏音是脫了所有衣服，但戚雪言還完整穿著襯衣和牛仔褲，頭上浴霸的光照過來。這下是換她越來越熱，感覺脖子都要出汗了。
“衣服放架子上，過來洗澡。”蕭疏音背對她，在抹肩上的沐浴露，偶有泡沫特別輕盈地往地上落。
“哦……你意思是……”戚雪言緊了緊手裏的衣服，“我們一起？”
“嗯。”蕭疏音坦然應聲。
行吧。
蕭疏音都這樣說了，她也沒什麽好扭捏的。
戚雪言伸手先放好針織衫，解襯衣前兩顆紐扣的時候還好，到第三顆，指尖默然頓了一下。
她扭頭，隔著重重水霧望了一眼蕭疏音。
沒人看她。
戚雪言收回視線，完全遏制不了誇張的心跳，人一瞬間好像比剛才在沙發那還要緊張不少。
她花了接近一分鐘時間，才脫掉襯衣和牛仔褲。
反手解卡扣的時候，指尖都有點發抖了。
不再有衣物遮擋，戚雪言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完全透明的玻璃杯。
這衛生間裏的霧氣縈繞進杯口，她明明皮膚漸漸地變得有些涼了，身體裏的五臟六腑卻不斷升溫，遲疑著，離熱源越來越近。
蕭疏音還是背對她，正拎著淋浴，沖掉身上的泡沫。
大約是聽見她走近身後的動靜，水流在肩上停留了片刻，忽而濕潤的黑發轉開，人轉來面對她。
蕭疏音這時候的目光變得太過平穩，壓迫得戚雪言忍不住低頭，錯開了視線。
溫熱的水流猛然沖擊下頜的時候，戚雪言驚得往後退了半步。
蕭疏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反作用力，強行把她拉近，兩人身形幾乎要完全貼到一起。
“戚雪言。”蕭疏音控制淋浴，緩緩掃過，讓戚雪言的身體逐漸回暖，“現在換我問你。”
戚雪言似是能猜到蕭疏音要說什麽，呼吸變急，無法自制地閉緊了雙唇。
喀噠。蕭疏音將淋浴放好。
她伸手，略過鎖骨，在接近肩頭處停下，像是思考般，點了點。
她瞳孔裏倒映著正在閃動的水光，慢慢擡高目光，定格在戚雪言濕潤的唇上。
她不像剛才在沙發上的慌亂，氣定神閑沈默著，不再繼續出聲。
“是。”戚雪言認輸了，在暖光中點了點頭，擡眼看著蕭疏音，伸胳膊摟住對方的脖子，主動回答對方並沒有問出的問題，“我想要。”
蕭疏音露出笑容：“想要什麽。”
戚雪言皺眉：“……蕭疏音，我剛才可沒這麽對你！”
“我不是你。”蕭疏音微笑，“況且你也說過，你比我人好不喜歡吊胃口。”
蕭疏音擡手，摟住戚雪言的腰。
她用指腹故意摩挲的同時，聲音十分平靜，“我喜歡，所以還是請你清楚地告訴我。”
“戚雪言，你現在，想要我為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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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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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後, 戚雪言雖然與母親的關系不覆以往，也失去了一位重要的朋友。她失落過，遺憾過, 可在那之後的生活裏，依舊很快調整好心情, 不再陷於那段覺得委屈的糟糕情緒裏。
她是一個很會哄自己開心的人。
雖說養護花花草草這些事，是她母親教的，偶爾翻土施肥也難免想起母親指導的言語。但戚雪言並沒有因此將兩者掛鉤, 也沒有變得討厭做這件事。
因為她單純想做會令自己開心的事。
在她明白自己身體這個小小宇宙的土壤偶爾也會有需求, 應該學會愉悅自己時，第一反應，也並不會覺得害臊。
她那時候先認真學習了該怎樣去排解、養護，再加以實踐，如今在這方面也算是小有所成。
此時此刻。
有經驗的人不再掩飾對喜歡的人的渴望，盡管她已經問過一次, 兩人幾乎算是彼此默認。
戚雪言還是在正式開始前, 又問了蕭疏音一遍，你想嗎。
而蕭疏音不回答, 拉住她的手腕, 讓她面對面坐下, 用一個主動的吻給了她答案。
戚雪言雙手摟緊蕭疏音的脖子, 如癡如醉地吻了一會兒，手撫摸著正穿在蕭疏音身上、屬於她的這件針織衫。
柔軟的羊絨面料包裹著蕭疏音的肩膀，真切燒熱的體溫透出來, 窩進她的掌心之中。
只是和蕭疏音這樣單純的接吻，不夠，完全不夠。
戚雪言輕咬對方的下唇, 松開，再輕咬，一只手無意識擡起，卡住下頜線。沒有很用力，只是剛好讓蕭疏音擡高了下巴，讓這個吻變得更加具體。
而後指尖分開，順著喉骨緩緩往下滑，收回，握進掌心，再在繼續接吻中重覆一次。
蕭疏音完全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只是呼吸好像變得更重了，喉嚨偶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咽一下。
“對不起，你好像很熱。”戚雪言松開蕭疏音的唇，看著蕭疏音迷離渙散的瞳孔，目光清透，十分真誠地說著，“我這衣服還挺保暖的，你不是以前總說我穿得薄嗎，現在穿上它感覺怎麽樣？”
蕭疏音睫毛明顯顫了顫，想起冬天那段日子，她無數次對戚雪言只要風度不要溫度的行為皺眉。戚雪言有時候聽她的，有時候不聽……
為什麽這個時候要提起這件事？
她不回答，戚雪言再次摟住她的脖子，晃了晃，連帶著她的身體也跟著輕輕晃。
“蕭疏音你熱不熱，怎麽不回答我？”
“……熱。”蕭疏音輕聲。
“哦，那要不脫——”
戚雪言的指尖捏上針織衫的衣領，頓了頓，忽作恍然大悟，彎起眼睛，“不對，你以前總說我穿太少容易感冒，還是不脫了，今天就這樣穿著做，也……”
戚雪言的唇緩緩靠近，距離一厘米左右，氣音補充完整，“也不錯。”
她吻上蕭疏音的唇，一瞬間，能感覺到蕭疏音繃緊了肩，環在她後腰的手用力攥了下她的襯衣。戚雪言便乘勝追擊，不再是輕啄慢吻，溫柔地勾了勾對方的唇珠，蕭疏音立刻抿了一下唇。
過於燥熱的身體，讓剛抹好不久的身體乳香氣愈發明顯。
木調玫瑰的淡香味好似蹭到了戚雪言的唇上。
她想起，玫瑰，是一種怕積水，需要疏松土壤，保持薄肥勤施的花卉。
戚雪言第一次嘗試為她翻土，沒想到就碰上了暴雨天。她沒有帶傘，很吃驚，擡手擋雨的時候指尖已經濕潤得仿佛能滴下水珠。
可她不能讓這玫瑰土積淤下去，趕緊在土壤陷落以前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揉。
於是土壤被堆積在一起。
戚雪言忍不住低頭，想要仔細觀察。
但下一秒，她的下巴被蕭疏音強行擡高。
她看見蕭疏音眼裏強撐的平靜，能感覺到蕭疏音渴望這場雨天，又不太適應，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戚雪言被迫仰高臉，卻很開心於蕭疏音這樣對她，彎著眼睛輕輕地笑。
她問：“這樣舒服嗎。”
感覺到土壤裏的生命因她這個問題，蓬勃躍動。
戚雪言擡起手，擡到她和蕭疏音的肩膀之間，指尖交疊，輕緩地摩挲彼此，感受著溫熱的粘膩。
“你這樣卡著我的脖子，我不方便。”戚雪言垂下胳膊說，“松開我蕭疏音。”
而後，她看見蕭疏音不受控地皺了皺眉，深呼吸，卡著她脖子的手暗暗用力再僵持了幾秒鐘……松開。
人無力地往後撐，臉轉開，胸口重重起伏，閉上了眼。
戚雪言坐著也不方便。
她再吻了吻蕭疏音的耳朵，隨後站起身，右腿經過蕭疏音的小腿前，然後兩只腿都跪在地上，左手撐沙發，右手輕輕碰。
蕭疏音想縮回小腿，卻被沙發腳擋住了去路。戚雪言環住它，下巴靠過去，吻了吻，輕聲安慰：“沒事，第一次難受，想躲，都是很正常的事……蕭疏音你以前自己試過嗎？”
“……什麽。”蕭疏音聲音很輕。
“就這樣啊。”戚雪言指尖示範了一些。
“……”蕭疏音不吭聲了。
那大概是沒有。
完全沒有。
戚雪言靠著，心想這就不奇怪了。
她偏過臉，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轉圈揉，這會兒突然發現蕭疏音的膝蓋也特別可愛。
還誠實。
畢竟她做什麽事這膝蓋的主人都好像因為太過害羞了，強壓著，不給明顯反應。
還是你好。她吻了一下，心裏誇道。
“戚雪言……”蕭疏音有些急促地喊她，垂放已久的手也伸來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怎——”
戚雪言在外的撥弄沒停，勉強撐起上身靠近些，話還沒問完。
蕭疏音突然全身滾燙地抱住了她的腦袋，好似想把整個身體都埋進她的身體裏，持續顫抖了很久。
戚雪言被捂在蕭疏音的發絲間，被捂在濃郁而誘人的氣息裏，吃驚地睜大著眼睛。
直到十幾秒以後，蕭疏音慢慢恢覆平靜，發絲在悶鈍的呼吸中一下一下掃過她的耳畔。
戚雪言腿跪得有些發麻，支起身體時，“嘶”地吸了口冷氣，強忍著這股酸麻勁，站直，把坐在沙發上全身無力的蕭疏音抱在了身前。
她沒有再問什麽，只是抱著，輕揉蕭疏音的肩膀。
感受蕭疏音灼熱的呼吸，一點一點，吞噬她的身體。
雖然，這還不是戚雪言今晚最想要做的事情，但也很足夠了。
畢竟蕭疏音十分敏感，她想下次，明天吧，還能讓蕭疏音體會到不一樣的快樂。
對於一個從來沒有經驗的人，戚雪言並沒有寄希望於蕭疏音會立刻反過來對她做什麽。現實也如預期，蕭疏音緩過勁，慢慢松開她，還別扭似的推了一下她的腰，人疲憊地往後倒去沙發上，還用胳膊肘擋住了眼睛，緩緩呼吸中。
“我先給你擦一下吧。”戚雪言拍拍蕭疏音的膝蓋說。
“……你。”蕭疏音忽然冒出一個字。
“嗯？”戚雪言頓住腳步，回頭。
蕭疏音垂下胳膊，目光有些無法集中地看向她：“你呢。”
“我……”戚雪言當然也有很強烈的反應了，但她有辦法嘛，便笑著騙蕭疏音，“我還好，以前自己有稍微地……嗯，反正還好。”
蕭疏音沒接話，表情覆雜地眨了眨眼，隔了好幾秒，才問：“你是說，和我這樣，你也還好？”
“嗯……”戚雪言摸了摸鼻尖，忽然好面子，一時間竟有些下不來臺，堅持點頭，“嗯。”
蕭疏音抿唇，撇開臉，表情晦澀不明地不知道想了些什麽。
然後人突然猛地站起身，上身針織衫有些亂也不管了，一把抓住戚雪言的手，把人往衛生間帶。
“怎、幹什麽？”戚雪言腳步被拉得很亂。
“洗澡。”蕭疏音冷聲。
她們兩家的衛生間裏都是淋浴。
進門後，蕭疏音冷著臉把浴霸打開。人好像不累，也不害羞了。她無聲地把門反鎖，松開戚雪言的手，脫掉針織衫，隨意對疊，遞給一旁有些發楞的人：“給。”
不久後，衛生間裏響起淋浴聲。
戚雪言局促地抱著自己的針織衫站著，腦海中閃過一萬句，蕭疏音洗澡讓我站在這裏做什麽？當衣架？
蒸騰的水汽漸漸凝結在瓷磚上。
蕭疏音是脫了所有衣服，但戚雪言還完整穿著襯衣和牛仔褲，頭上浴霸的光照過來。這下是換她越來越熱，感覺脖子都要出汗了。
“衣服放架子上，過來洗澡。”蕭疏音背對她，在抹肩上的沐浴露，偶有泡沫特別輕盈地往地上落。
“哦……你意思是……”戚雪言緊了緊手裏的衣服，“我們一起？”
“嗯。”蕭疏音坦然應聲。
行吧。
蕭疏音都這樣說了，她也沒什麽好扭捏的。
戚雪言伸手先放好針織衫，解襯衣前兩顆紐扣的時候還好，到第三顆，指尖默然頓了一下。
她扭頭，隔著重重水霧望了一眼蕭疏音。
沒人看她。
戚雪言收回視線，完全遏制不了誇張的心跳，人一瞬間好像比剛才在沙發那還要緊張不少。
她花了接近一分鐘時間，才脫掉襯衣和牛仔褲。
反手解卡扣的時候，指尖都有點發抖了。
不再有衣物遮擋，戚雪言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完全透明的玻璃杯。
這衛生間裏的霧氣縈繞進杯口，她明明皮膚漸漸地變得有些涼了，身體裏的五臟六腑卻不斷升溫，遲疑著，離熱源越來越近。
蕭疏音還是背對她，正拎著淋浴，沖掉身上的泡沫。
大約是聽見她走近身後的動靜，水流在肩上停留了片刻，忽而濕潤的黑發轉開，人轉來面對她。
蕭疏音這時候的目光變得太過平穩，壓迫得戚雪言忍不住低頭，錯開了視線。
溫熱的水流猛然沖擊下頜的時候，戚雪言驚得往後退了半步。
蕭疏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反作用力，強行把她拉近，兩人身形幾乎要完全貼到一起。
“戚雪言。”蕭疏音控制淋浴，緩緩掃過，讓戚雪言的身體逐漸回暖，“現在換我問你。”
戚雪言似是能猜到蕭疏音要說什麽，呼吸變急，無法自制地閉緊了雙唇。
喀噠。蕭疏音將淋浴放好。
她伸手，略過鎖骨，在接近肩頭處停下，像是思考般，點了點。
她瞳孔裏倒映著正在閃動的水光，慢慢擡高目光，定格在戚雪言濕潤的唇上。
她不像剛才在沙發上的慌亂，氣定神閑沈默著，不再繼續出聲。
“是。”戚雪言認輸了，在暖光中點了點頭，擡眼看著蕭疏音，伸胳膊摟住對方的脖子，主動回答對方並沒有問出的問題，“我想要。”
蕭疏音露出笑容：“想要什麽。”
戚雪言皺眉：“……蕭疏音，我剛才可沒這麽對你！”
“我不是你。”蕭疏音微笑，“況且你也說過，你比我人好不喜歡吊胃口。”
蕭疏音擡手，摟住戚雪言的腰。
她用指腹故意摩挲的同時，聲音十分平靜，“我喜歡，所以還是請你清楚地告訴我。”
“戚雪言，你現在，想要我為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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