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93 碎開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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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93 碎開的玻璃杯。
“我想要——”
戚雪言剛回答了三個字, 蕭疏音已經笑起來。右手自然撫住她的肩，在一片溫熱的水流中，用一個吻中斷了她的話。
這讓戚雪言環在蕭疏音腰後的指尖瞬間麻痹了。
接吻時兩人貼得非常近, 戚雪言甚至能清晰感覺到，有柔軟的觸感正輕輕抵著她的心臟。
但蕭疏音仿若渾然未覺彼此的觸碰, 動作依舊溫柔，十分坦然。
此刻，淋浴下嘩啦啦的響聲像專屬於她們二人的背景音樂。
戚雪言垂靠在蕭疏音身後的手不時隨著蕭疏音的吻, 收緊, 松開，再收緊，越來越發軟。
好在這次的吻並沒有持續太久。
蕭疏音很快松開戚雪言，淡聲道：“我先去房間裏等你。”
戚雪言張張嘴，喉嚨裏還沒組織明白要接什麽話，就見蕭疏音雲淡風輕地轉身, 走出水霧, 從衣鉤上取下浴巾。
從發尾到脖子，一點一點, 仔細擦幹。
臥室裏的燈被蕭疏音提前關了, 但窗簾完全拉開著。
房間是這棟樓的頂層, 面向外沒有阻攔, 低頭不遠處能看見南光巷。
蕭疏音新換了一身黑色睡裙，外袍松松攏著，掩住內裏纖細的肩帶, 裙擺快要觸及膝蓋。
聽見腳步聲的時候，她剛好把紗窗拉緊了。轉頭時，黑色的發尾在黑色的睡袍外輕晃, 整個人的輪廓安靜沐浴在柔潤的月光之中，顯得神聖而清冷。
戚雪言呼吸變緩，身上穿著剛才蕭疏音去而折返，特地給她送進衛生間的睡衣，或者準確來說……
是一條淡紫色的絲質睡裙。
非常合身。
主動傾近環著蕭疏音的胳膊，與其接吻時，這條睡裙的腰間流動著柔美的冷光。戚雪言被抱緊著，也急切著，濃重的氣息交纏間，只聽“砰”的一聲輕響，她無意識太用力推著蕭疏音的肩，導致對方的背撞在了玻璃上。
戚雪言嚇一跳，本能地想往後退。
蕭疏音的手把她的後脖緊緊禁錮著，好似一刻也不願意分開。
如果說先前兩人在沙發上的吻還各保留著一些理智，這會兒，她們都不再裝了。不顧是不是還在窗邊，是不是有被看見的可能，唇縫都微微張開著，溫熱，濕潤，難分難舍。
沒多久，戚雪言的小腿碰到床板，整個人也從床尾倒在了床上。
她捏著蕭疏音胳膊的指尖不由自主地繃緊，在蕭疏音又一次俯身，像是要來親吻她時乖乖閉上了眼。
然而，她迎來的不是唇上的溫熱，反倒是壓上眼睛的冰涼。
戚雪言楞了楞，唇間微動：“這……”
蕭疏音撫摸她的臉，柔聲道：“我想蒙住你的眼睛，可以嗎？”
“……嗯。”
戚雪言應完，當即艱難地咽了咽喉嚨。
她突然後知後覺意識到，也許，在沙發那裏她就想錯了。
就算今晚是第一次，可這個人是蕭疏音啊。她們實打實地在一起，還極為迅速地接過吻，想必對這種事，蕭疏音也一定會……
有所準備。
一想到蕭疏音竟然也渴望著她。
戚雪言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描述這一瞬她身體的反應有多麽強烈。明明蕭疏音都還沒開始做什麽，全身一陣一陣，極盡失控地滾動熱浪。
“這樣蒙著會不舒服嗎。”蕭疏音指腹隔著一層綢緞質感的布，輕輕撫摸她的眼睛，關切，“還好嗎。”
“嗯。”戚雪言幾乎是撒嬌的鼻音。
於是蕭疏音不再出聲，氣息靠近一些，隔著薄薄的蒙眼布，親吻她的眼睛。
“嗯……”
戚雪言的小腿無法自控地往後靠，“咚”一聲，沈沈撞在了床板上。
“小心。”蕭疏音有些冷的聲音提醒道。
隨後戚雪言感覺到壓迫在身前的溫度消失了……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蕭疏音竟然摟住她的腰和小腿，把她整個身體抱起來，再平穩地放下，讓她更舒服地躺在被子上。
視野受限，讓其它感官更為敏銳，當蕭疏音的唇快要靠近她唇邊時，戚雪言輕輕喘著，主動支起上身，竭盡全力地吻上去。
然後摸著黑，一切動作全憑本能，她跪在床上，熱烈地吻著蕭疏音的唇、耳朵，再輕輕咬了咬蕭疏音的下巴。
“快點好不好……”她咬完，把臉埋在蕭疏音耳根，軟聲，“我受不了了……”
戚雪言在衛生間裏覺得自己像一個透明的玻璃杯。
但她想象得並不完全。
她這會兒是一個被蕭疏音指腹輕柔摩挲著，杯壁裏有著漂亮菱格紋的玻璃杯。
這種款式，菱格紋從外來看並不明顯。
蕭疏音跪坐在床沿，側臉被月光陰柔地照亮。她低頭靠近，杯外透出來的菱格紋並不明顯，讓她不得不先用手感受。
想起以前，她每次挑選滿意以後，總需要帶著杯子去衛生間好好清洗。濕潤感能讓透明的杯身在燈光下更加美麗，這個時候，她才會小心翼翼地用無名指，沿著杯壁慢慢摸索，感受從外無法看見的，更具體的地方。
戚雪言身體一緊，覆在蕭疏音膝蓋上的手心也忍不住用力。
酸脹和滿足感讓她很想要快點抓住什麽。
幸好蕭疏音明白她的意思，把另一只手伸過來，拉起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扣。
大腦霧蒙蒙之時，又感覺到蕭疏音來吻了吻她的唇，問：“疼嗎。”
其實……會。
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也探索過，卻沒有現在這種疼。
但這個疼又是可以忍耐的，比起疼，更多的，是想要抱緊對方。
戚雪言隔了會兒才搖了搖頭：“不疼……”
房間裏不再有人講話，沒過多久，就從相對安靜到明顯響起一些暧昧的聲音。
戚雪言仰面躺在被子上，一半身體被月光照亮，一半身體被蕭疏音的影子覆蓋。她脖頸間出了汗，變得十分潮熱，變成緋紅的顏色。
按理說，蕭疏音她以前都沒做過，這完全是屬於新手的第一次嘗試，應該很難一次就讓人達到最興奮的高點。
可是戚雪言悶哼了一陣後，猛地噤聲了。
她閉緊唇，咬緊後槽牙，渾身汗津津的感覺讓她無法自由呼吸。
從一個透明的玻璃杯，變成另一個不耐熱、突然被意外裝滿開水，所以快要碎了的杯子。
漲，疼，酸，軟。
玻璃杯破開一絲絲裂紋。
“不……蕭……蕭疏音……”戚雪言要哭似的伸手捏住對方垂在她身側的指尖，祈求道，“抱我……蕭疏音……抱我……”
“好。”
蕭疏音輕聲應著，順手揭開束縛已久的綢帶，單手把戚雪言扶高，將人緊緊擁在懷裏。
戚雪言眼角出現淚花。
但不是因為任何開心不開心的情緒，純粹是……到了。
連這一點都給了她出乎意料的完美結果。
戚雪言靜靜俯在蕭疏音肩前，感受著蕭疏音同樣劇烈的心跳。
“蕭疏音……”她有些脫力地擡手，摟住蕭疏音，悶悶地講，“完了，我真的好愛你……”
蕭疏音聽完輕輕笑：“這怎麽是完了？”
吻了吻她的額頭，摟緊她，柔聲道，“我也愛你。”
******
隔天是周六，早上戚雪言感覺有溫熱的東西在輕輕碰她的耳朵。
昨晚太累，她半瞇著眼，人懵了半天，才發現是蕭疏音跪在床沿，正俯身親她。
戚雪言一下子清醒了。
“起來吃早餐了。”蕭疏音說。
戚雪言裹著蕭疏音隨手給她的一件棕色皮衣，松松垮垮搭在肩上，走到客廳，聞見濃濃的粥香，還有炒菜的油香。
她驚訝停下，一邊拉椅子一邊欽佩——
桌上擺著兩碗白粥，兩塊重疊的雞蛋煎餅，一份清炒豆芽，還有一小盤剝開切成片的獼猴桃。
“你，你幾點起來的啊？”戚雪言看向蕭疏音問。
“十五分鐘前。”蕭疏音給她遞筷子，“粥是昨晚就準備好了。”
“周六也要這麽準時準點吃早餐哦？”戚雪言慢慢坐下。
“嗯，規律生活有利於身體健康。”蕭疏音像個營養師一般淡淡答了句，但不坐桌對面，而是繞過戚雪言，到其右側拉開椅子坐下。
除了小時候被戚卓看著，戚雪言後來一直就沒有這種每天都要定時定點吃東西的習慣。
現在被蕭疏音註視著喝下第一口熱粥，胃暖暖的。
“如果明天或者以後你不想早起，可以前一晚告訴我。”蕭疏音等她咽下粥繼續說，“我就不準備你的早餐。”
“不準備的意思是你自己吃？”
“嗯。”
戚雪言“哦”了聲，拿起筷子，若無其事地夾菜：“那我以後都早起。”
洗碗的時候蕭疏音幫戚雪言系圍裙，站在對方身後垂著目光，表情很淡。
玻璃上反光蕭疏音這模樣，戚雪言挑眉，眼睛眨了一下，忽然微微向後偏頭，喊了聲：“蕭疏音。”
蕭疏音擡眼。
戚雪言一下子轉身，剛要系好的圍裙瞬間閃開，繩子軟塌塌地垂下。
戚雪言摟住蕭疏音的脖子，指尖勾了勾對方的後頸，語調慢悠悠：“我~突然~想~親你？”
接著蕭疏音就被吻住了，戚雪言緩緩勾對方的下唇，潮濕，柔軟，響起一點黏糊糊的親吻聲。蕭疏音身形微頓，雙手垂在身側，指尖處於一種要收緊不收緊的猶疑狀態中。
感覺到對方的僵直，戚雪言臉紅紅地往後退開些，眼裏閃著白日裏清亮迷人的光，游刃有餘笑著問：“你怎麽不親我？一到白天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見蕭疏音急速眨了兩下眼。
戚雪言玩趣心頓起，緩緩靠近到蕭疏音耳邊，氣聲，“蕭疏音，你昨晚真的把我弄得……”
“特別舒服。”
戚雪言聲音抑揚頓挫，“嗯~也許~我們今晚可以再來一次哦~”
蕭疏音耳朵被呼吸的熱氣燙紅了，臉也紅，皺著眉，一臉嚴肅地往後退了半步。
就在戚雪言要忍不住為蕭疏音這害羞樣子笑起來的時候。
蕭疏音突然緩聲道：“舒服，是嗎。”
“……嗯？”戚雪言眉梢微挑，不太明白地笑。
蕭疏音微笑，不繼續出聲，但下一秒就主動伸手幫戚雪言取下了圍裙。
碗不用著急洗。
她反手輕力扣住戚雪言的手腕，氣定神閑地轉身，帶人走出廚房：“那就不用等今晚了。”
……
下午，蕭疏音接完一通電話，要出門。
戚雪言渾身酸軟，是沒有力氣陪了，她趴床上，枕自己手背，歪著頭看向蕭疏音，有點茫然：“售樓中心？你要買房啊？”
“嗯。”蕭疏音整理外套，說，“打算先看看。”
“唔。”戚雪言點了點下巴，隨口講，“不過現在樓市行情一般，買房當做儲蓄不是太劃算了。”
蕭疏音笑了笑，沒解釋。
她挎上包，離開房間前傾身吻了一下戚雪言的臉。
“晚上餓了給我打電話，我們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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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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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言剛回答了三個字, 蕭疏音已經笑起來。右手自然撫住她的肩，在一片溫熱的水流中，用一個吻中斷了她的話。
這讓戚雪言環在蕭疏音腰後的指尖瞬間麻痹了。
接吻時兩人貼得非常近, 戚雪言甚至能清晰感覺到，有柔軟的觸感正輕輕抵著她的心臟。
但蕭疏音仿若渾然未覺彼此的觸碰, 動作依舊溫柔，十分坦然。
此刻，淋浴下嘩啦啦的響聲像專屬於她們二人的背景音樂。
戚雪言垂靠在蕭疏音身後的手不時隨著蕭疏音的吻, 收緊, 松開，再收緊，越來越發軟。
好在這次的吻並沒有持續太久。
蕭疏音很快松開戚雪言，淡聲道：“我先去房間裏等你。”
戚雪言張張嘴，喉嚨裏還沒組織明白要接什麽話，就見蕭疏音雲淡風輕地轉身, 走出水霧, 從衣鉤上取下浴巾。
從發尾到脖子，一點一點, 仔細擦幹。
臥室裏的燈被蕭疏音提前關了, 但窗簾完全拉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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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腳步聲的時候，她剛好把紗窗拉緊了。轉頭時，黑色的發尾在黑色的睡袍外輕晃, 整個人的輪廓安靜沐浴在柔潤的月光之中，顯得神聖而清冷。
戚雪言呼吸變緩，身上穿著剛才蕭疏音去而折返，特地給她送進衛生間的睡衣，或者準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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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合身。
主動傾近環著蕭疏音的胳膊，與其接吻時，這條睡裙的腰間流動著柔美的冷光。戚雪言被抱緊著，也急切著，濃重的氣息交纏間，只聽“砰”的一聲輕響，她無意識太用力推著蕭疏音的肩，導致對方的背撞在了玻璃上。
戚雪言嚇一跳，本能地想往後退。
蕭疏音的手把她的後脖緊緊禁錮著，好似一刻也不願意分開。
如果說先前兩人在沙發上的吻還各保留著一些理智，這會兒，她們都不再裝了。不顧是不是還在窗邊，是不是有被看見的可能，唇縫都微微張開著，溫熱，濕潤，難分難舍。
沒多久，戚雪言的小腿碰到床板，整個人也從床尾倒在了床上。
她捏著蕭疏音胳膊的指尖不由自主地繃緊，在蕭疏音又一次俯身，像是要來親吻她時乖乖閉上了眼。
然而，她迎來的不是唇上的溫熱，反倒是壓上眼睛的冰涼。
戚雪言楞了楞，唇間微動：“這……”
蕭疏音撫摸她的臉，柔聲道：“我想蒙住你的眼睛，可以嗎？”
“……嗯。”
戚雪言應完，當即艱難地咽了咽喉嚨。
她突然後知後覺意識到，也許，在沙發那裏她就想錯了。
就算今晚是第一次，可這個人是蕭疏音啊。她們實打實地在一起，還極為迅速地接過吻，想必對這種事，蕭疏音也一定會……
有所準備。
一想到蕭疏音竟然也渴望著她。
戚雪言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描述這一瞬她身體的反應有多麽強烈。明明蕭疏音都還沒開始做什麽，全身一陣一陣，極盡失控地滾動熱浪。
“這樣蒙著會不舒服嗎。”蕭疏音指腹隔著一層綢緞質感的布，輕輕撫摸她的眼睛，關切，“還好嗎。”
“嗯。”戚雪言幾乎是撒嬌的鼻音。
於是蕭疏音不再出聲，氣息靠近一些，隔著薄薄的蒙眼布，親吻她的眼睛。
“嗯……”
戚雪言的小腿無法自控地往後靠，“咚”一聲，沈沈撞在了床板上。
“小心。”蕭疏音有些冷的聲音提醒道。
隨後戚雪言感覺到壓迫在身前的溫度消失了……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蕭疏音竟然摟住她的腰和小腿，把她整個身體抱起來，再平穩地放下，讓她更舒服地躺在被子上。
視野受限，讓其它感官更為敏銳，當蕭疏音的唇快要靠近她唇邊時，戚雪言輕輕喘著，主動支起上身，竭盡全力地吻上去。
然後摸著黑，一切動作全憑本能，她跪在床上，熱烈地吻著蕭疏音的唇、耳朵，再輕輕咬了咬蕭疏音的下巴。
“快點好不好……”她咬完，把臉埋在蕭疏音耳根，軟聲，“我受不了了……”
戚雪言在衛生間裏覺得自己像一個透明的玻璃杯。
但她想象得並不完全。
她這會兒是一個被蕭疏音指腹輕柔摩挲著，杯壁裏有著漂亮菱格紋的玻璃杯。
這種款式，菱格紋從外來看並不明顯。
蕭疏音跪坐在床沿，側臉被月光陰柔地照亮。她低頭靠近，杯外透出來的菱格紋並不明顯，讓她不得不先用手感受。
想起以前，她每次挑選滿意以後，總需要帶著杯子去衛生間好好清洗。濕潤感能讓透明的杯身在燈光下更加美麗，這個時候，她才會小心翼翼地用無名指，沿著杯壁慢慢摸索，感受從外無法看見的，更具體的地方。
戚雪言身體一緊，覆在蕭疏音膝蓋上的手心也忍不住用力。
酸脹和滿足感讓她很想要快點抓住什麽。
幸好蕭疏音明白她的意思，把另一只手伸過來，拉起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扣。
大腦霧蒙蒙之時，又感覺到蕭疏音來吻了吻她的唇，問：“疼嗎。”
其實……會。
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也探索過，卻沒有現在這種疼。
但這個疼又是可以忍耐的，比起疼，更多的，是想要抱緊對方。
戚雪言隔了會兒才搖了搖頭：“不疼……”
房間裏不再有人講話，沒過多久，就從相對安靜到明顯響起一些暧昧的聲音。
戚雪言仰面躺在被子上，一半身體被月光照亮，一半身體被蕭疏音的影子覆蓋。她脖頸間出了汗，變得十分潮熱，變成緋紅的顏色。
按理說，蕭疏音她以前都沒做過，這完全是屬於新手的第一次嘗試，應該很難一次就讓人達到最興奮的高點。
可是戚雪言悶哼了一陣後，猛地噤聲了。
她閉緊唇，咬緊後槽牙，渾身汗津津的感覺讓她無法自由呼吸。
從一個透明的玻璃杯，變成另一個不耐熱、突然被意外裝滿開水，所以快要碎了的杯子。
漲，疼，酸，軟。
玻璃杯破開一絲絲裂紋。
“不……蕭……蕭疏音……”戚雪言要哭似的伸手捏住對方垂在她身側的指尖，祈求道，“抱我……蕭疏音……抱我……”
“好。”
蕭疏音輕聲應著，順手揭開束縛已久的綢帶，單手把戚雪言扶高，將人緊緊擁在懷裏。
戚雪言眼角出現淚花。
但不是因為任何開心不開心的情緒，純粹是……到了。
連這一點都給了她出乎意料的完美結果。
戚雪言靜靜俯在蕭疏音肩前，感受著蕭疏音同樣劇烈的心跳。
“蕭疏音……”她有些脫力地擡手，摟住蕭疏音，悶悶地講，“完了，我真的好愛你……”
蕭疏音聽完輕輕笑：“這怎麽是完了？”
吻了吻她的額頭，摟緊她，柔聲道，“我也愛你。”
******
隔天是周六，早上戚雪言感覺有溫熱的東西在輕輕碰她的耳朵。
昨晚太累，她半瞇著眼，人懵了半天，才發現是蕭疏音跪在床沿，正俯身親她。
戚雪言一下子清醒了。
“起來吃早餐了。”蕭疏音說。
戚雪言裹著蕭疏音隨手給她的一件棕色皮衣，松松垮垮搭在肩上，走到客廳，聞見濃濃的粥香，還有炒菜的油香。
她驚訝停下，一邊拉椅子一邊欽佩——
桌上擺著兩碗白粥，兩塊重疊的雞蛋煎餅，一份清炒豆芽，還有一小盤剝開切成片的獼猴桃。
“你，你幾點起來的啊？”戚雪言看向蕭疏音問。
“十五分鐘前。”蕭疏音給她遞筷子，“粥是昨晚就準備好了。”
“周六也要這麽準時準點吃早餐哦？”戚雪言慢慢坐下。
“嗯，規律生活有利於身體健康。”蕭疏音像個營養師一般淡淡答了句，但不坐桌對面，而是繞過戚雪言，到其右側拉開椅子坐下。
除了小時候被戚卓看著，戚雪言後來一直就沒有這種每天都要定時定點吃東西的習慣。
現在被蕭疏音註視著喝下第一口熱粥，胃暖暖的。
“如果明天或者以後你不想早起，可以前一晚告訴我。”蕭疏音等她咽下粥繼續說，“我就不準備你的早餐。”
“不準備的意思是你自己吃？”
“嗯。”
戚雪言“哦”了聲，拿起筷子，若無其事地夾菜：“那我以後都早起。”
洗碗的時候蕭疏音幫戚雪言系圍裙，站在對方身後垂著目光，表情很淡。
玻璃上反光蕭疏音這模樣，戚雪言挑眉，眼睛眨了一下，忽然微微向後偏頭，喊了聲：“蕭疏音。”
蕭疏音擡眼。
戚雪言一下子轉身，剛要系好的圍裙瞬間閃開，繩子軟塌塌地垂下。
戚雪言摟住蕭疏音的脖子，指尖勾了勾對方的後頸，語調慢悠悠：“我~突然~想~親你？”
接著蕭疏音就被吻住了，戚雪言緩緩勾對方的下唇，潮濕，柔軟，響起一點黏糊糊的親吻聲。蕭疏音身形微頓，雙手垂在身側，指尖處於一種要收緊不收緊的猶疑狀態中。
感覺到對方的僵直，戚雪言臉紅紅地往後退開些，眼裏閃著白日裏清亮迷人的光，游刃有餘笑著問：“你怎麽不親我？一到白天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見蕭疏音急速眨了兩下眼。
戚雪言玩趣心頓起，緩緩靠近到蕭疏音耳邊，氣聲，“蕭疏音，你昨晚真的把我弄得……”
“特別舒服。”
戚雪言聲音抑揚頓挫，“嗯~也許~我們今晚可以再來一次哦~”
蕭疏音耳朵被呼吸的熱氣燙紅了，臉也紅，皺著眉，一臉嚴肅地往後退了半步。
就在戚雪言要忍不住為蕭疏音這害羞樣子笑起來的時候。
蕭疏音突然緩聲道：“舒服，是嗎。”
“……嗯？”戚雪言眉梢微挑，不太明白地笑。
蕭疏音微笑，不繼續出聲，但下一秒就主動伸手幫戚雪言取下了圍裙。
碗不用著急洗。
她反手輕力扣住戚雪言的手腕，氣定神閑地轉身，帶人走出廚房：“那就不用等今晚了。”
……
下午，蕭疏音接完一通電話，要出門。
戚雪言渾身酸軟，是沒有力氣陪了，她趴床上，枕自己手背，歪著頭看向蕭疏音，有點茫然：“售樓中心？你要買房啊？”
“嗯。”蕭疏音整理外套，說，“打算先看看。”
“唔。”戚雪言點了點下巴，隨口講，“不過現在樓市行情一般，買房當做儲蓄不是太劃算了。”
蕭疏音笑了笑，沒解釋。
她挎上包，離開房間前傾身吻了一下戚雪言的臉。
“晚上餓了給我打電話，我們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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