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83 接吻對我來說不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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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83 接吻對我來說不算快。
“我現在還能怎麽辦, 再計較也沒用了。”
樓知渺坐在酒館，組裏關系近的同事坐她對面，樓知渺說著又搖了搖頭, “她不相信我，繞開我發了報道……是……我是沒辦法再說什麽……”
“渺渺, 其實這事你換個角度想，就算縱乘追究起來，季老師肯定不會把你推出去的, 說不定她繞開你發也是為了保護你？”
樓知渺擺了擺手, 動動唇想要說什麽，又抿緊。
想了想，她目光落去手機。
手機震動時，戚卓正坐在車裏。窗外樹影一瞬一瞬掃過她的側臉，她神情疲憊，拿起手機, 看見來電顯示, 罕有地輕輕嘆口氣。
“……”
“……”
接通後，戚卓沒有應聲。
對面樓知渺也不像以往那般親昵地喊她, 通話裏安靜了一陣。
“……您是不需要我了嗎。”樓知渺問。
戚卓皺了皺眉, 聽出樓知渺聲音裏的不對勁, 但她沒有接話。
“是我哪裏做得不夠好, 讓您對我不滿意了嗎？”樓知渺又問，“您讓我回來不就是為了做這些報道，為什麽把那些資料交給我又放棄我？如果您覺得我還不夠格我可以努力, 為什麽什麽都不告訴我，就直接放棄我？”
戚卓閉了閉眼，望向車窗外, 沈聲：“小樓。”
“為什麽我只是小樓！”樓知渺大聲打斷她。
戚卓皺緊眉心，隔了好一會兒，才說：“樓知渺，如果你這通電話打來只是想要發洩情緒，我認為——”
“不。”樓知渺第二次打斷，但音量低下去，“對不起，我只是……我只是不清楚我哪裏做得讓您不滿意了……對不起……我只是想做得更好。”
“你的問題不是做得好與不好。”戚卓說，“而是搖擺不定。”
“……”樓知渺靜了下來。
“你的稿子我看過，內容不錯，但是避開了所有提及蕭疏音的部分。”
昏暗的樹影下，樓知渺捏緊手機，聽完戚卓的話她再無法辯駁，低了低頭：“……抱歉。”
“不需要對我抱歉。”對面冷靜的聲音說。
“我知道，您總是有很多準備，我從來只是其中，不夠重要的那一個，我，失敗了太多次，我……”
“失敗就好好吸取教訓，想想差的到底是什麽，或者——”戚卓頓了頓，“考慮清楚，自己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想走哪條路。”
“我——”樓知渺剛出聲。
通話被戚卓單方面掛斷了。
******
戚雪言洗完澡出來在客廳裏坐了會兒，捏手機等待半天，還沒有動靜。
她長長嘆口氣。
隨後單手把手機摁在心口，人擡頭仰望天花板，像在繼續等待什麽消息，上身輕微晃悠。
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時，戚雪言就像是從未聽過這門鈴響起一般，人楞了楞，緩緩轉頭望過去。
叮咚！
第二聲她才反應過來，猛地站起，小跑兩步過去，打開家門。
她等的人站在門外。
蕭疏音也已經洗漱過了，換了一件奶油底上映著黑天鵝花紋的真絲睡衣，襯衣式的領口本就開得闊而低，能叫人清楚看見一對鎖骨和一條精致的細金鎖骨鏈。
和戚雪言對上目光，蕭疏音眼裏露出笑意：“晚上好，打擾了。”
彼時，兩人自確認關系後僅分別兩小時不到。
“請進吧。”戚雪言忽視自己過分激動的心跳，表情淡定地側身，讓門外人進來。
蕭疏音經過她時，她鼻尖輕微地動了動——發現對方身上的香味忽然濃郁了幾分。
雖然只是暫住一晚，蕭疏音卻像是來戚雪言家旅游。進門後在玄關處放下她拎在手上的黑色出行包，大小快趕上一臺16寸筆記本電腦，而且放下時包並沒有垮掉。
戚雪言背著手，安安靜靜看著蕭疏音換鞋，餘光瞄了眼這個包，不禁笑道：“帶這麽多東西，你是覺得我這裏什麽都沒有嗎？”
蕭疏音看了她一眼，溫溫柔柔地笑，然後一手拎著包一手拉住她，非常自然地往裏進。
“包放臥室？”邊走邊問。
“嗯哼。”戚雪言乖乖被牽著走，在蕭疏音身後笑著點點頭。
一直到進了臥室門之後蕭疏音才松開戚雪言，明明以前沒進來過，卻十分坦然，走去把包放在了桌上，打開，從裏面取出水杯、洗面奶、便攜裝的牙膏牙刷、充電器……光是些小物件，就滿滿當當擺了小半個桌角。
戚雪言慢半拍走過去，拿起這支洗面奶：“這也要自帶？”
蕭疏音沒接話，從她手裏取走東西，放下。
“明天我不去公司。”蕭疏音看著戚雪言的眼睛說，“早上想吃什麽。”
戚雪言睫毛緩緩眨了下，神情恍然。一個輕淺的呼吸後，她突然伸手再次抱住了蕭疏音。把臉眷戀地埋在對方肩膀上，下巴慢慢磨蹭：“讓你過來睡你就過來……這到底是真的假的……”
蕭疏音的雙手回抱戚雪言，雙唇連續抿緊了好幾下，其實放在戚雪言背上的指尖也收縮著，唯有聲音還算平靜：“當然是真的，還是你也需要掐自己一下。”
“我才不掐。”戚雪言擡起頭，近距離看著蕭疏音，雙手還環在蕭疏音腰上。她湊近到蕭疏音下巴處，又聞了聞，“你為什麽這麽香，和平常香味也不一樣……什麽沐浴露？”
蕭疏音側了下臉，下巴遠離一點戚雪言：“……身體乳。”
“什麽味道？”戚雪言像是無意，再次傾身靠近，“玫瑰？但是聞起來好像比玫瑰冷一點點？”
蕭疏音擡手稍微摁住戚雪言肩前，把人往後推離了一些：“是玫瑰。”
戚雪言悠悠地“哦”一聲，放開蕭疏音的腰，邊轉身邊說：“你又臉紅了蕭疏音。”
蕭疏音沒有理會，木著一張臉，把桌上要放去衛生間的一眾用品拿起，好似雲淡風輕地經過笑瞇瞇的戚雪言，徑直走過了床尾。
再返回時，戚雪言坐在床側，正皺著眉低頭看手機。
聽見腳步動靜，她擡頭，表情覆雜地看向蕭疏音：“你下午和家螢去喝咖啡了哦？”
“嗯。”蕭疏音點頭。
“……”戚雪言不知道因此在想什麽，像小動物一樣不滿地磨磨後槽牙，放下手機，略有怨氣般註視蕭疏音走近到她跟前。
蕭疏音笑了下，摸她的臉：“怎麽了。”
不爽。
但跟康家螢無關。
戚雪言就是想起白天自己那樣坐立不安了一下午，蕭疏音居然跟別人在悠哉悠哉喝咖啡。
真是了不起的蕭總。
戚雪言撇開臉：“哦，沒事啊，只是在想怪不得有人理都不理我。”
蕭疏音又輕輕笑了一聲，捏住戚雪言的下巴，把對方的臉轉正，四目相對。
“對不起。”蕭疏音說，“我承認我今天是，想看你是不是真的不高興了。”
“哦，怎麽，難道你還期待我又去罵你一頓？”戚雪言反問。
蕭疏音眨眨眼，竟然笑著，完全沒有反駁。
戚雪言都驚訝了，甚至不得不回想前幾次吵架，難道蕭疏音很……爽？可也不是，她能感受到吵架的那一刻，蕭疏音同樣生氣。
“我好像真有點看不懂你了。”戚雪言仰頭望著蕭疏音的眼睛。
蕭疏音沒說什麽，眼裏的笑意淡了一點，忽然用指背再度抵高戚雪言的下巴，然後一言不發，像是在盯著戚雪言的眼睛觀察。
戚雪言變得口幹舌燥。
她目光游移，被蕭疏音領口上的鎖骨鏈吸引。
非常簡單的一個款式，金色細鏈上，不規律綴了三兩顆碎鉆，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冷光。有一顆碎鉆剛好落在了蕭疏音鎖骨間的凹陷處，錯落有致的美。
戚雪言的下巴被迫擡高著，她卻忽而從容地也擡起手，去觸摸蕭疏音的鎖骨……上的細鏈。
指尖輕輕略過，能感受到蕭疏音因此緊促起來的呼吸頻率。
戚雪言擡了擡眼，對皺眉的人笑，表情非常無辜，畢竟她只是在撫摸這條漂亮的細鏈，其餘，只是碰巧。
“戚雪言。”
下一秒，蕭疏音平淡的聲音響起。
兩人更深地看著彼此。
戚雪言處於低位，唇角彎彎，勾人地翹著，還亮晶晶，在燈光裏顯得特別濕潤。
蕭疏音笑起來，說，“你抹了唇膏。”
“嗯。”戚雪言也笑，“水果味，很甜。”
蕭疏音收回抵在對方下巴的指尖，目不轉睛，視線深而幽靜。
戚雪言淡粉色的外衣沒有扣衣扣，擡手觸摸細鏈的同時，一側衣肩便又自然挎下了，內裏貼身的吊帶露出來，肩線細膩。
而誘人。
蕭疏音沈默了數十秒，而後往前靠了半步，聲音輕柔地開口：“戚雪言”
戚雪言感覺蕭疏音的表情不對了，變得……特別嚴肅。
她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蕭疏音越靠越近：“我……”
“戚雪言你可能誤會了。”蕭疏音的小腿順利貼近了床板，聲音正經得像在談論公事，坐下。
腿上突然壓來的力道，迫使戚雪言不得不一只手往後，撐住了床沿，大概是太緊張，左腿忽然一陣發麻，好似失去知覺。蕭疏音的臉近在咫尺，很紅，比她喝過酒的樣子還要誇張。可蕭疏音的語調卻仍然像一本厚重的書，平穩施壓，讓捧著書的人要拼盡全力才能承受住。
蕭疏音繼續出聲，“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所以接吻對我來說……”
安靜兩秒，蕭疏音給出結論，“不算快。”
說完，蕭疏音摟著戚雪言的脖子，一雙濃黑的眼睛泛動波光凝視對方幾秒，淡淡地吸了口氣。
然後沒什麽表情，傾身，坦然地往唇上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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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上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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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 其實這事你換個角度想，就算縱乘追究起來，季老師肯定不會把你推出去的, 說不定她繞開你發也是為了保護你？”
樓知渺擺了擺手, 動動唇想要說什麽，又抿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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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通後，戚卓沒有應聲。
對面樓知渺也不像以往那般親昵地喊她, 通話裏安靜了一陣。
“……您是不需要我了嗎。”樓知渺問。
戚卓皺了皺眉, 聽出樓知渺聲音裏的不對勁, 但她沒有接話。
“是我哪裏做得不夠好, 讓您對我不滿意了嗎？”樓知渺又問，“您讓我回來不就是為了做這些報道，為什麽把那些資料交給我又放棄我？如果您覺得我還不夠格我可以努力, 為什麽什麽都不告訴我，就直接放棄我？”
戚卓閉了閉眼，望向車窗外, 沈聲：“小樓。”
“為什麽我只是小樓！”樓知渺大聲打斷她。
戚卓皺緊眉心，隔了好一會兒，才說：“樓知渺，如果你這通電話打來只是想要發洩情緒，我認為——”
“不。”樓知渺第二次打斷，但音量低下去，“對不起，我只是……我只是不清楚我哪裏做得讓您不滿意了……對不起……我只是想做得更好。”
“你的問題不是做得好與不好。”戚卓說，“而是搖擺不定。”
“……”樓知渺靜了下來。
“你的稿子我看過，內容不錯，但是避開了所有提及蕭疏音的部分。”
昏暗的樹影下，樓知渺捏緊手機，聽完戚卓的話她再無法辯駁，低了低頭：“……抱歉。”
“不需要對我抱歉。”對面冷靜的聲音說。
“我知道，您總是有很多準備，我從來只是其中，不夠重要的那一個，我，失敗了太多次，我……”
“失敗就好好吸取教訓，想想差的到底是什麽，或者——”戚卓頓了頓，“考慮清楚，自己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想走哪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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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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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聲她才反應過來，猛地站起，小跑兩步過去，打開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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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戚雪言對上目光，蕭疏音眼裏露出笑意：“晚上好，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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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言背著手，安安靜靜看著蕭疏音換鞋，餘光瞄了眼這個包，不禁笑道：“帶這麽多東西，你是覺得我這裏什麽都沒有嗎？”
蕭疏音看了她一眼，溫溫柔柔地笑，然後一手拎著包一手拉住她，非常自然地往裏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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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言慢半拍走過去，拿起這支洗面奶：“這也要自帶？”
蕭疏音沒接話，從她手裏取走東西，放下。
“明天我不去公司。”蕭疏音看著戚雪言的眼睛說，“早上想吃什麽。”
戚雪言睫毛緩緩眨了下，神情恍然。一個輕淺的呼吸後，她突然伸手再次抱住了蕭疏音。把臉眷戀地埋在對方肩膀上，下巴慢慢磨蹭：“讓你過來睡你就過來……這到底是真的假的……”
蕭疏音的雙手回抱戚雪言，雙唇連續抿緊了好幾下，其實放在戚雪言背上的指尖也收縮著，唯有聲音還算平靜：“當然是真的，還是你也需要掐自己一下。”
“我才不掐。”戚雪言擡起頭，近距離看著蕭疏音，雙手還環在蕭疏音腰上。她湊近到蕭疏音下巴處，又聞了聞，“你為什麽這麽香，和平常香味也不一樣……什麽沐浴露？”
蕭疏音側了下臉，下巴遠離一點戚雪言：“……身體乳。”
“什麽味道？”戚雪言像是無意，再次傾身靠近，“玫瑰？但是聞起來好像比玫瑰冷一點點？”
蕭疏音擡手稍微摁住戚雪言肩前，把人往後推離了一些：“是玫瑰。”
戚雪言悠悠地“哦”一聲，放開蕭疏音的腰，邊轉身邊說：“你又臉紅了蕭疏音。”
蕭疏音沒有理會，木著一張臉，把桌上要放去衛生間的一眾用品拿起，好似雲淡風輕地經過笑瞇瞇的戚雪言，徑直走過了床尾。
再返回時，戚雪言坐在床側，正皺著眉低頭看手機。
聽見腳步動靜，她擡頭，表情覆雜地看向蕭疏音：“你下午和家螢去喝咖啡了哦？”
“嗯。”蕭疏音點頭。
“……”戚雪言不知道因此在想什麽，像小動物一樣不滿地磨磨後槽牙，放下手機，略有怨氣般註視蕭疏音走近到她跟前。
蕭疏音笑了下，摸她的臉：“怎麽了。”
不爽。
但跟康家螢無關。
戚雪言就是想起白天自己那樣坐立不安了一下午，蕭疏音居然跟別人在悠哉悠哉喝咖啡。
真是了不起的蕭總。
戚雪言撇開臉：“哦，沒事啊，只是在想怪不得有人理都不理我。”
蕭疏音又輕輕笑了一聲，捏住戚雪言的下巴，把對方的臉轉正，四目相對。
“對不起。”蕭疏音說，“我承認我今天是，想看你是不是真的不高興了。”
“哦，怎麽，難道你還期待我又去罵你一頓？”戚雪言反問。
蕭疏音眨眨眼，竟然笑著，完全沒有反駁。
戚雪言都驚訝了，甚至不得不回想前幾次吵架，難道蕭疏音很……爽？可也不是，她能感受到吵架的那一刻，蕭疏音同樣生氣。
“我好像真有點看不懂你了。”戚雪言仰頭望著蕭疏音的眼睛。
蕭疏音沒說什麽，眼裏的笑意淡了一點，忽然用指背再度抵高戚雪言的下巴，然後一言不發，像是在盯著戚雪言的眼睛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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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言的下巴被迫擡高著，她卻忽而從容地也擡起手，去觸摸蕭疏音的鎖骨……上的細鏈。
指尖輕輕略過，能感受到蕭疏音因此緊促起來的呼吸頻率。
戚雪言擡了擡眼，對皺眉的人笑，表情非常無辜，畢竟她只是在撫摸這條漂亮的細鏈，其餘，只是碰巧。
“戚雪言。”
下一秒，蕭疏音平淡的聲音響起。
兩人更深地看著彼此。
戚雪言處於低位，唇角彎彎，勾人地翹著，還亮晶晶，在燈光裏顯得特別濕潤。
蕭疏音笑起來，說，“你抹了唇膏。”
“嗯。”戚雪言也笑，“水果味，很甜。”
蕭疏音收回抵在對方下巴的指尖，目不轉睛，視線深而幽靜。
戚雪言淡粉色的外衣沒有扣衣扣，擡手觸摸細鏈的同時，一側衣肩便又自然挎下了，內裏貼身的吊帶露出來，肩線細膩。
而誘人。
蕭疏音沈默了數十秒，而後往前靠了半步，聲音輕柔地開口：“戚雪言”
戚雪言感覺蕭疏音的表情不對了，變得……特別嚴肅。
她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蕭疏音越靠越近：“我……”
“戚雪言你可能誤會了。”蕭疏音的小腿順利貼近了床板，聲音正經得像在談論公事，坐下。
腿上突然壓來的力道，迫使戚雪言不得不一只手往後，撐住了床沿，大概是太緊張，左腿忽然一陣發麻，好似失去知覺。蕭疏音的臉近在咫尺，很紅，比她喝過酒的樣子還要誇張。可蕭疏音的語調卻仍然像一本厚重的書，平穩施壓，讓捧著書的人要拼盡全力才能承受住。
蕭疏音繼續出聲，“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所以接吻對我來說……”
安靜兩秒，蕭疏音給出結論，“不算快。”
說完，蕭疏音摟著戚雪言的脖子，一雙濃黑的眼睛泛動波光凝視對方幾秒，淡淡地吸了口氣。
然後沒什麽表情，傾身，坦然地往唇上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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