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4 我們，幸福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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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84 我們，幸福的初吻。
為什麽人在終於靠近幸福的時候會感到不安？
是害怕成功, 害怕愛嗎？
初中，有一天下雨時，戚雪言把她和樓知渺沙盤模擬比賽第一的好成績分享給戚卓。
“媽媽, 其實如果不是大家都破產了，我和渺渺還能繼續賺下去！”戚雪言穿著校服, 隨意拉張椅子，趴在戚卓的桌邊，歪頭炫耀, “我們約好了, 未來一起開公司也要這麽並肩作戰，還有你能給我們出謀劃策，想一想就好幸福。”
雨聲淅淅瀝瀝下在窗外。
戚卓那天似乎遇到了一個難題，對著正在翻閱的東西沈默良久，忽然微不可捉地嘆口氣，她轉頭看向戚雪言, 表情有些嚴肅。
“寶貝, 太幸福未必是好事，也可能是陷阱。”
戚雪言皺皺眉, 問：“為什麽呢？”
“你相信你身邊的所有人都和你是一樣的想法, 永遠不會背叛你嗎？”
“嗯, 我當然相信。”戚雪言伸手拉住戚卓的手, “媽媽，是你告訴我的，疑人不用, 用人不疑。我覺得對朋友肯定也該是這樣，既然能成為朋友，就要全心全意地相信對方。”
戚卓看她一會, 忽地抽回手，淡聲：“傻孩子。”
戚雪言直到長大後很久，已經不再與母親交好，偶爾做噩夢，卻還是能夢見戚卓抽回手，說她“傻”的那一幕。她無法判斷那多年後與母親漸行漸遠的結果，究竟給她的成長帶去多大的影響。
但，她發現自己確實無法再順利接受幸福的到來，哪怕這個幸福是她努力已久的事情。
蕭疏音的吻近在眼前。
戚雪言的呼吸近乎停滯，滿心期待，可一種沒來由的恐慌感卻突然控制了她，右手下意識擡起，抵了一下蕭疏音的肩膀。
掌心用力的一剎那，她心裏響起茫然的一句：我在做什麽？
蕭疏音停下來，蹙眉看她。暧昧的氛圍頃刻間消散。即便這會兒，一人還坐在一人的腿上，手摟著對方。
戚雪言張了張嘴，啞聲，一句話也解釋不出。
片刻後，蕭疏音先輕輕笑了，眼底出現幾分無奈：“明白了，是太快了。”
說完，人便從戚雪言腿上起身，往後退開兩步。
戚雪言心裏又著急又混亂，她當然不是想要拒絕，卻自知自己這樣撩撥又退縮的模樣實在糟糕透頂。
房間裏關了燈，兩人躺在床上，各自蓋著一條被子。
“不早了，睡吧，晚安。”蕭疏音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半點異樣。
半明半暗的夜色裏，戚雪言看著對方模糊的臉，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隔了好半天，才勉強應了個“嗯”，說：“晚安。”
蕭疏音沒再出聲，幾秒鐘後，轉身背對她，好像真要睡去。
然而當戚雪言閉眼嘆息，十分後悔時，蕭疏音的聲音再次傳來。
“戚雪言，剛才是怎麽了？”
戚雪言睜開眼，看著對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我……緊張了。”頓了頓，又說，“對……”
“不是。”蕭疏音聲音變得更柔。
戚雪言到嘴邊的“對不起”被打斷，不解應了聲：“嗯？”
蕭疏音轉過身來：“是我太自說自話，太心急，沒有顧及你的感受。”
戚雪言一怔，沒想到蕭疏音會把這個“錯”攬走，她還以為她的行為會讓蕭疏音失望。
“我只考慮這件事對我而言不算快，忘了再問你一次。”蕭疏音說，“是我不夠尊重你。”
“什麽？不是的！”戚雪言急得從被子裏伸出手，隔著被料摁住對方的肩膀，“蕭疏音你別這麽想，今晚……明明是我先想要親你的。”
蕭疏音被她摁著肩，半天沒接話，隨後鼻間輕輕吸氣，像是傷心、委屈、要哭的那種——房間裏太黑了，戚雪言什麽也看不清……
可她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先前所有忐忑都煙消雲散，撐起身傾近蕭疏音，語無倫次：“天啊，蕭疏音，你，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我是把你惹哭了嗎？”
“沒有，我沒事。”蕭疏音輕嘆，卻沒否認“哭”這個字。
戚雪言更覺愧疚，臉和耳朵都窘迫得燒了起來。剛在一起第一天，就把女朋友弄哭……太過分了。
她還怔在原地，蕭疏音似有哽咽地又冒出兩個字——
“睡吧。”
說完，蕭疏音輕輕拉開對方放在她肩上的手，不等戚雪言回應，便再次轉身背對戚雪言。唇角輕輕揚了下，哪有要哭的意思。
沒多久，她感受到身後戚雪言氣息的緩緩逼近，指尖不自覺並攏。
“蕭疏音？”戚雪言撐著身體，先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已經安靜的人。
才半分鐘，蕭疏音卻像熟睡了一般，不應聲。
戚雪言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俯低到對方耳邊，小聲：“蕭疏音——”
依舊沒人回應。
戚雪言心跳很快，知道自己想做什麽，再謹慎低靠到蕭疏音耳邊，軟聲道歉：“對不起，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
“試什麽。”蕭疏音的聲音終於淡淡地傳來。
沒有亮燈的房間裏，戚雪言掀開被子，半跪在床單上俯身，單手攏在蕭疏音耳邊，像在說悄悄話：“……接吻，可以嗎？”
蕭疏音沒有回音，卻偏了偏腦袋，好像耳朵被溫熱的氣流撩得有點癢。
戚雪言撫著對方的肩，先帶著人轉回身，讓蕭疏音仰躺在枕頭上。她自己則是胳膊肘撐在對方肩膀旁，笑盈盈地半趴在對方眼前，指尖撩起一點對方的發尾，垂眸輕聲：“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只是突然心慌，和你沒關系，就是……”
她繞頭發的指尖頓下來，輕輕點在蕭疏音的心上，擡眼，可憐的聲音，“沒接過吻，有點怕。”
“那現在還怕嗎。”蕭疏音躺著，微微擡高下頜，目光溫柔。
戚雪言搖頭，雙唇繼續湊到蕭疏音的耳邊：“現在不怕了，現在我想……”
“親你。”
話音落下，戚雪言的唇順勢碰了碰蕭疏音的耳朵，感受到對方的瑟縮，再由耳朵一路往偏移，貼了貼蕭疏音的側臉。
“你的臉果然好軟哦。”戚雪言呢喃。
蕭疏音一字不應，卻忽然抿唇，臉頰上的肉微微鼓起來。戚雪言被可愛到，忍不住又重重地親了一下，“mua。”
這種事，有個開頭後面就順水推舟了。
戚雪言一邊感受著自己瘋狂的心跳，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在蕭疏音的耳朵親，臉上親，眼角親……下巴親。
但就是一直沒有吻上這個讓她覬覦已久的唇。
幸福感強烈到開始空洞的身體，小腹一陣一陣奇妙的酸澀。
蕭疏音也好像無法再平靜，一只手摟住她的腰，一只手攥住她的胳膊。她親一下，蕭疏音的臉就要偏開一下，但很快又會靠回來，回到她的唇前。
既然先前蕭疏音那樣主動坐下來，要吻她，戚雪言相信蕭疏音對接吻這件事同樣渴望著。
她撐在蕭疏音唇前，故意不吻下去，就看著這朦朧的輪廓偶爾因為她的親吻微微張開，再難捱地閉緊，最後咽咽喉嚨。
“你剛才不是發現我抹了唇膏嗎？”戚雪言的聲音柔軟誘人，“對啊，就是為了親你，特意塗的，很甜很甜哦，想不想嘗嘗？”
蕭疏音握著戚雪言胳膊的指尖用力了一下，而後摟在對方腰上的手忽然收走，用胳膊肘抵著床單，撐起上身前傾，想要吻——
沒成功。
戚雪言輕輕往後躲，帶著惡作劇成功的輕笑。
她幽幽打趣：“喔，蕭疏音，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這麽悶騷。”
蕭疏音無聲地、重重地吸了口氣。
她平覆片刻，緩緩躺回枕頭上，聲音冷淡道：“戚雪言，你明天還要上班，別鬧了。”
戚雪言挑了挑眉，眼裏笑意更濃。
蕭疏音擡高左手，無名指勾住戚雪言睡衣的肩帶，微微用力，把人拉低。
戚雪言不由自主跟著靠近，調笑後又緊張起來。
“快點親我。”蕭疏音在她的唇前，柔聲命令。
兩個人的初吻，一開始只是唇瓣柔軟地貼在一起，彼此的唇都在輕輕顫抖，連蕭疏音也不例外。在氣息逐漸灼熱、交纏後，戚雪言微微張開了唇，偏頭，鼻尖換了個方向，黑色的長卷發也從她肩側落在了蕭疏音的肩上。
蕭疏音緊摟著戚雪言的腰，從胳膊高高支起，到完全貼合在對方腰後，隔著一層輕薄的吊帶，能感覺到滾燙的溫度。
她的理智失效，越發用力地收緊了胳膊，想要將戚雪言完完整整地抱在懷裏。
戚雪言的後腰微微一顫。
貼近的瞬間，鎖骨被有些冰冷的項鏈硌到了，她伸手，指尖無意識地去撫摸這條細鏈，跟著蕭疏音起伏的呼吸反覆摩挲。
之後撫過頸側緊繃的線條，用指尖撥弄，再輕緩地摁住它們。
感受蕭疏音在她掌心下，一次次難耐的吞咽。
糟糕，真的太糟糕了。
戚雪言清楚，自己想要更多。
不止是接吻。
一想到蕭疏音會因為她失神，又或是滿心滿眼看著她，直到弄到她失神……戚雪言就忍不住收緊了環在蕭疏音頸間的手。
這脈搏的跳動變得更沈、更真切。
蕭疏音很愛她。
她不需要為這種真實的幸福感到惶恐不安。
戚雪言鼻尖泛酸，在眼淚失重落下之前，再一次貪心地吻上了蕭疏音的唇，鼻息間軟而悶地“嗯”了一聲。
蕭疏音清晰地聽見這一聲，摁在戚雪言腰後的指尖猛地壓緊，將衣料抵出層層混亂的褶皺。
叮——
手機短信提示音突然響了。
屏幕在床頭櫃上亮起，照亮了這個燥熱而浪漫的夜晚。
戚雪言停下她的吻，緩緩退開，沒在意亮起的屏幕，只望著面前這雙情動後有些迷離的眼，忍不住彎起眼睛笑。
“我的唇膏甜嗎？”
蕭疏音目光牢牢凝在她的臉上，擡手輕輕撫過她的頭發，聲音柔得像水：“嗯，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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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ohoh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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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言皺皺眉, 問：“為什麽呢？”
“你相信你身邊的所有人都和你是一樣的想法, 永遠不會背叛你嗎？”
“嗯, 我當然相信。”戚雪言伸手拉住戚卓的手, “媽媽，是你告訴我的，疑人不用, 用人不疑。我覺得對朋友肯定也該是這樣，既然能成為朋友，就要全心全意地相信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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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音沒再出聲，幾秒鐘後，轉身背對她，好像真要睡去。
然而當戚雪言閉眼嘆息，十分後悔時，蕭疏音的聲音再次傳來。
“戚雪言，剛才是怎麽了？”
戚雪言睜開眼，看著對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我……緊張了。”頓了頓，又說，“對……”
“不是。”蕭疏音聲音變得更柔。
戚雪言到嘴邊的“對不起”被打斷，不解應了聲：“嗯？”
蕭疏音轉過身來：“是我太自說自話，太心急，沒有顧及你的感受。”
戚雪言一怔，沒想到蕭疏音會把這個“錯”攬走，她還以為她的行為會讓蕭疏音失望。
“我只考慮這件事對我而言不算快，忘了再問你一次。”蕭疏音說，“是我不夠尊重你。”
“什麽？不是的！”戚雪言急得從被子裏伸出手，隔著被料摁住對方的肩膀，“蕭疏音你別這麽想，今晚……明明是我先想要親你的。”
蕭疏音被她摁著肩，半天沒接話，隨後鼻間輕輕吸氣，像是傷心、委屈、要哭的那種——房間裏太黑了，戚雪言什麽也看不清……
可她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先前所有忐忑都煙消雲散，撐起身傾近蕭疏音，語無倫次：“天啊，蕭疏音，你，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我是把你惹哭了嗎？”
“沒有，我沒事。”蕭疏音輕嘆，卻沒否認“哭”這個字。
戚雪言更覺愧疚，臉和耳朵都窘迫得燒了起來。剛在一起第一天，就把女朋友弄哭……太過分了。
她還怔在原地，蕭疏音似有哽咽地又冒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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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蕭疏音輕輕拉開對方放在她肩上的手，不等戚雪言回應，便再次轉身背對戚雪言。唇角輕輕揚了下，哪有要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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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什麽。”蕭疏音的聲音終於淡淡地傳來。
沒有亮燈的房間裏，戚雪言掀開被子，半跪在床單上俯身，單手攏在蕭疏音耳邊，像在說悄悄話：“……接吻，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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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繞頭發的指尖頓下來，輕輕點在蕭疏音的心上，擡眼，可憐的聲音，“沒接過吻，有點怕。”
“那現在還怕嗎。”蕭疏音躺著，微微擡高下頜，目光溫柔。
戚雪言搖頭，雙唇繼續湊到蕭疏音的耳邊：“現在不怕了，現在我想……”
“親你。”
話音落下，戚雪言的唇順勢碰了碰蕭疏音的耳朵，感受到對方的瑟縮，再由耳朵一路往偏移，貼了貼蕭疏音的側臉。
“你的臉果然好軟哦。”戚雪言呢喃。
蕭疏音一字不應，卻忽然抿唇，臉頰上的肉微微鼓起來。戚雪言被可愛到，忍不住又重重地親了一下，“mua。”
這種事，有個開頭後面就順水推舟了。
戚雪言一邊感受著自己瘋狂的心跳，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在蕭疏音的耳朵親，臉上親，眼角親……下巴親。
但就是一直沒有吻上這個讓她覬覦已久的唇。
幸福感強烈到開始空洞的身體，小腹一陣一陣奇妙的酸澀。
蕭疏音也好像無法再平靜，一只手摟住她的腰，一只手攥住她的胳膊。她親一下，蕭疏音的臉就要偏開一下，但很快又會靠回來，回到她的唇前。
既然先前蕭疏音那樣主動坐下來，要吻她，戚雪言相信蕭疏音對接吻這件事同樣渴望著。
她撐在蕭疏音唇前，故意不吻下去，就看著這朦朧的輪廓偶爾因為她的親吻微微張開，再難捱地閉緊，最後咽咽喉嚨。
“你剛才不是發現我抹了唇膏嗎？”戚雪言的聲音柔軟誘人，“對啊，就是為了親你，特意塗的，很甜很甜哦，想不想嘗嘗？”
蕭疏音握著戚雪言胳膊的指尖用力了一下，而後摟在對方腰上的手忽然收走，用胳膊肘抵著床單，撐起上身前傾，想要吻——
沒成功。
戚雪言輕輕往後躲，帶著惡作劇成功的輕笑。
她幽幽打趣：“喔，蕭疏音，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這麽悶騷。”
蕭疏音無聲地、重重地吸了口氣。
她平覆片刻，緩緩躺回枕頭上，聲音冷淡道：“戚雪言，你明天還要上班，別鬧了。”
戚雪言挑了挑眉，眼裏笑意更濃。
蕭疏音擡高左手，無名指勾住戚雪言睡衣的肩帶，微微用力，把人拉低。
戚雪言不由自主跟著靠近，調笑後又緊張起來。
“快點親我。”蕭疏音在她的唇前，柔聲命令。
兩個人的初吻，一開始只是唇瓣柔軟地貼在一起，彼此的唇都在輕輕顫抖，連蕭疏音也不例外。在氣息逐漸灼熱、交纏後，戚雪言微微張開了唇，偏頭，鼻尖換了個方向，黑色的長卷發也從她肩側落在了蕭疏音的肩上。
蕭疏音緊摟著戚雪言的腰，從胳膊高高支起，到完全貼合在對方腰後，隔著一層輕薄的吊帶，能感覺到滾燙的溫度。
她的理智失效，越發用力地收緊了胳膊，想要將戚雪言完完整整地抱在懷裏。
戚雪言的後腰微微一顫。
貼近的瞬間，鎖骨被有些冰冷的項鏈硌到了，她伸手，指尖無意識地去撫摸這條細鏈，跟著蕭疏音起伏的呼吸反覆摩挲。
之後撫過頸側緊繃的線條，用指尖撥弄，再輕緩地摁住它們。
感受蕭疏音在她掌心下，一次次難耐的吞咽。
糟糕，真的太糟糕了。
戚雪言清楚，自己想要更多。
不止是接吻。
一想到蕭疏音會因為她失神，又或是滿心滿眼看著她，直到弄到她失神……戚雪言就忍不住收緊了環在蕭疏音頸間的手。
這脈搏的跳動變得更沈、更真切。
蕭疏音很愛她。
她不需要為這種真實的幸福感到惶恐不安。
戚雪言鼻尖泛酸，在眼淚失重落下之前，再一次貪心地吻上了蕭疏音的唇，鼻息間軟而悶地“嗯”了一聲。
蕭疏音清晰地聽見這一聲，摁在戚雪言腰後的指尖猛地壓緊，將衣料抵出層層混亂的褶皺。
叮——
手機短信提示音突然響了。
屏幕在床頭櫃上亮起，照亮了這個燥熱而浪漫的夜晚。
戚雪言停下她的吻，緩緩退開，沒在意亮起的屏幕，只望著面前這雙情動後有些迷離的眼，忍不住彎起眼睛笑。
“我的唇膏甜嗎？”
蕭疏音目光牢牢凝在她的臉上，擡手輕輕撫過她的頭發，聲音柔得像水：“嗯，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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