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54 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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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54 怦然。
“我去換衣服。”
到家一起倒在沙發上鹹魚癱了一段時間後, 祁音書起身，先走向臥室。淩豫箏柔柔地“嗯”了聲，繼續靠在沙發上, 看手機。
沒過兩分鐘，只聽祁音書忽然在臥室裏驚呼：“淩豫箏——！你快進來！”
“怎麽了？！”淩豫箏瞬間坐直, 快步趕到臥室，以為是祁音書哪裏撞到了。
可腳步停住後，她眼前祁音書已經換上了一件寬松的藍色睡衣, 盤腿坐在床尾, 雙手捧著手機，眼睛瞪得圓圓的。聽見動靜，立刻把手機舉給她，語氣超級意外：“蕭疏音居然更新朋友圈了！”
“蕭疏音更……”淩豫箏語塞，但好在沒事，松了口氣, 先伸手接住祁音書的手機, 再到女朋友身邊坐下，“下次別這麽嚇人。”
“oh, sorry~”祁音書環住她的胳膊撒嬌。
淩豫箏低頭, 只見屏幕上最新一條動態沒有任何文字, 只有一張圖片, 她點開——
內容大概是陽臺的一角，幾盆土裏都長出了新苗。
拍得不清晰，甚至沒聚焦, 構圖也雜亂到毫無美感可言，不像是一張值得特地更新朋友圈的圖片。
“這什麽？她種的菜？”淩豫箏皺了皺眉，語氣裏有幾分疑惑。
“嗯, 應該就是她在陽臺種的那些，之前在群裏給我媽分享過。”
“哦。”淩豫箏點點頭，“真是有閑情……”不對。
淩豫箏忽然雙眼睜大，前段時間，蕭疏音找她喝酒，好像提過唐若臻幫忙救活這些菜的事情。當時她還沒太在意，現在結合這張照片看，說不定這些菜，就是蕭疏音和唐若臻那座“友誼的橋梁”？
瞬間，淩豫箏勾勾唇角，覺得好有意思。
祁音書奇怪：“怎麽了你笑什麽？”
淩豫箏看看祁音書這雙清澈又天真的大眼睛，實在是被可愛到，忍不住，還是提醒了一句：“你想想，你姐這朋友圈平時都只轉發工作內容，突然出現這麽一條，不會很突兀麽？”
“突兀啊。”沒想到祁音書眼睛一亮，手心摁在淩豫箏的腿上，“所以我才喊你進來嘛，我就是想跟你說這個，淩豫箏，這次去蹦極我有重大發現！”
“哦？什麽重大發現？”淩豫箏挑了挑眉，故作好奇，身體順勢靠向祁音書，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祁音書抿唇，想了想，說：“這個你不能告訴葉總哦，只能我們兩個單獨在家聊一聊。”
“哦……”淩豫箏應聲，同時緩緩擡手……
“哎！幹嘛！”突然被輕輕彈了個腦瓜崩，祁音書皺緊眉眼，“疼！”
“你學壞了，還會偷偷在家聊了。”淩豫箏伸手，惹了人，又用指腹幫忙揉一揉，“很疼？我沒用力啊。”
“嘿嘿，不疼，逗你的。”祁音書說完，把淩豫箏的手拉下，正色，“快點，你發誓，只要走出這個房間門，就絕對不提這件事。”
“好的，我發誓。”見祁音書這麽假正經，淩豫箏憋笑。
“你要舉著手發誓，真誠一點。”祁音書強調。
“好的。”淩豫箏乖乖聽話，豎起三根手指，義正言辭，“我真誠發誓！”
“ok。”祁音書把對面的手拉下來，雙手捧住，明明這房間再沒有別人，她還是湊近，聲音壓得極低，“上次我不是跟你講，我在辦公室，不小心聽見唐若臻和戚經理的對話嗎？就是別傷心那個？”
“嗯？另一個人居然就是唐若臻？”
“啊。”祁音書楞了楞，“我沒說是她嗎？”
“好像沒說。”
“哎呀好嘛，可能是忘了吧，這個不重要。”祁音書擺擺手，再次把淩豫箏的手捧住，“然後這一趟，我發現——”
淩豫箏眉心皺緊，聚精會神，十分期待。
“蕭疏音跟戚經理不太對勁。”祁音書說。
“噗。”淩豫箏瞬間笑出聲，“哈哈哈。”
她心想，唉，小孩就是小孩，二十多歲了還是笨笨的，對這些事有點敏銳，但實在不多啊。
祁音書哪能想到淩豫箏是這個反應，瞪大眼睛：“又笑什麽？你不信？”
“唉。”淩豫箏拍了拍祁音書的肩膀，“沒關系沒關系，自己猜著開心就好，沒事的，啊。”
“什麽啊……”面對這種打哈哈的敷衍態度，祁音書非常不滿，“我是說真的，你別不信。”
“我不是不信，我……這麽說吧，我跟你打賭，跟你姐不對勁的另有其人。”
“啊？”
“嗯。”淩豫箏意味深長點點頭，環起胳膊，“而且我很早就發現了，你們那個戚經理，就是這段關系的幌子，你會猜錯也不奇怪。”
“什麽幌子？”祁音書越聽越迷糊。
淩豫箏笑著，勾勾指尖：“來，耳朵靠過來，姐姐給你解答。”
祁音書半信半疑靠過去，只見淩豫箏俯到祁音書耳邊……啵！親了一下！
祁音書臉瞬間炸紅，擡手捂住耳朵，窘迫大喊：“淩豫箏！”
“哈哈哈哈哈。”淩豫箏趕緊把這只八卦的小長頸鹿摟住，“好了好了，告訴你吧，最近和你姐關系匪淺的人……”
她頓了頓，沈聲，“是唐若臻。”
******
“可以啊可以啊，反正我今年過年沒事，你們想去哪裏，我都無條件跟隨。”
唐若臻坐在客廳沙發上，一手拿著啃了兩口的蘋果，一手拿著手機接聽，語氣輕松愉悅。
她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一大袋紅彤彤的蘋果，都是她剛才閑不下來，親自出門去外面超市買的。
“遠點近點都無所謂呀，對，都可以。”
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戚雪言洗完澡走了出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針織毛衣，領口寬松，露出鎖骨，剛取下發圈，散在鎖骨一側的發梢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
她走出門的時候眼角帶著笑意，看來心情不錯。
走幾步，第一眼落到唐若臻手裏那顆極其眼熟的蘋果上，心裏猛地一震，腳步僵住。幾乎做好“唐若臻最近不開心還是應該原諒她”的心理準備。下一秒，目光才註意到桌上那一大袋蘋果，裏面起碼還有七八個，頓時松口氣，臉上笑容重現，人繼續往前走。
她走到廚房，取了一瓶冰水，一邊擰開一邊走回沙發。
“可以可以，你們定好告訴我。”唐若臻正笑著，轉頭註意到戚雪言手上這個冒著森森寒氣的塑料瓶，皺了皺眉，將手機拿遠點，才問，“你大冬天洗完澡喝這個？”
“嗯。”戚雪言隨意應了聲，懶懶地靠在沙發上開始翻看手機。
蕭疏音不久前終於回了一個字：好。
戚雪言淡淡地笑，順手戳進蕭疏音的朋友圈，原本想看看從牙峰山回來，蕭疏音有沒有可能發點什麽……
戚雪言猛地坐直了身體！
蕭疏音真更新了，但不是牙峰山……她雙唇驚訝得微微張大，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新一條，竟然是她剛才去幫忙照顧那些菜苗，隨手拍給蕭疏音的一張照片。
說實話，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戚雪言只是順手，完全是隨便一拍。圖片沒對焦，模模糊糊，取景亂七八糟，垃圾桶都有。
她自己都覺得這張照片特別醜，但想著反正是單獨發給蕭疏音，也就沒考慮別的。
然而，就是這麽一張宛若鄉村菜園的隨手照，居然被蕭疏音特地保存了下來，還特意發進了朋友圈，沒有配任何文字，沒有半點多餘的描述。
像只有兩個人心知肚明的秘密。
這一刻，戚雪言一動不動地握著手機，心中像有風吹過銀鈴一般，叮鈴鈴，清脆地顫動著。喜悅和悸動，再像潮水一般湧來，撞過這些銀鈴，淹沒了她整顆心臟。
好像光是握緊手機都不足夠，她不自覺地笑起來，甚至胡亂看向四周，一時間都忘記身邊還有個唐若臻，忽地起身，徑直朝臥室走。
唐若臻坐在沙發上見狀，目光一直跟著戚雪言的身影。
她早就註意到，戚雪言剛看手機不久就笑了，所以大概能猜到是誰回了消息。這次唐若臻沒有打斷好朋友愉快的狀態，也沒有著急追問什麽情況。
她由衷地為朋友開心，安靜地，目送戚雪言去迎接幸福。
戚雪言回到房間，關上門。
她靠在門上平覆了幾秒，這才摁下語音鍵，語調極盡克制，平靜地給蕭疏音發了條消息：“我這張圖又拍的不好，你怎麽還發朋友圈了？”
“咻——”一聲發出去。
接著不過眨眼間，對話框就彈出新消息。
蕭疏音像人機一樣回覆：拍的很好。
短短四個字。
戚雪言卻被逗笑了，她甚至能想象蕭疏音當面說這四個字的聲音有多麽悅耳動聽，她又摁下語音鍵，剛想問問“具體哪裏好”，手機突然彈來一通電話。
“……”
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戚雪言笑容消失。
要不是現在有工作上的接觸，她還真想像從前那樣，直接把這個號碼拉黑。
她沒有接，電話鈴一直響，一直鍥而不舍地響。
戚雪言深吸一口氣，還是摁下了接聽鍵：“餵。”
“戚雪言，有時間出來吃個晚飯嗎？”電話裏，傳來樓知渺的聲音，倒是足夠言簡意賅，直入主題。
“沒有。”戚雪言果斷拒絕，“沒事就掛了。”“我剛和蕭疏音見完面。”樓知渺說。
石子落入湖面，泛起層層漣漪。戚雪言要放下手機的動作立刻頓住，雖有疑惑，但沒立即接話，只是靜靜聽著。
“怎麽了？”樓知渺聲音笑起來，“怎麽不掛電話了？”
“她是去和你見面？”
“……”樓知渺安靜兩秒，“哦，你們之前在一起。”
戚雪言沒有回答樓知渺，繼續問：“你們聊什麽了？”
“你們周末為什麽也在一起？”樓知渺冷聲，更不回答戚雪言的話，“特地搬去住隔壁還不夠嗎？”
戚雪言黑下臉：“樓知渺，你——”
“戚雪言！”樓知渺忽然重聲，“你不要這麽容易相信陌生人行不行！”
“……”戚雪言沈默兩秒，失笑，“這話應該你來說嗎。”
“……對不起。”過幾秒，樓知渺聲音平靜下來，忽而又輕松帶上笑意，“你如果想知道我和蕭疏音聊了什麽，現在出來，我們今晚見一面。”
戚雪言沒回話。
“你是怕了？”樓知渺問，“怕又對我心軟才只能躲著我？”
“呵。”戚雪言冷笑，“地址發來。”
“地址？你知道的。”樓知渺輕笑，“春花秋月。”
戚雪言忽然穿了件外套走出來，表情不好，唐若臻看著，問：“怎麽了？”
“沒事。”戚雪言沒帶包，只拿上手機和鑰匙，“出去見個人。”
“哦……”
“對了。”戚雪言拎起一把鑰匙，“蕭疏音要是來找我，你把這個給她。”
******
“她出門了？”
“嗯，剛走沒多久。”唐若臻點點頭，遞上鑰匙，“這個給你。”
蕭疏音低頭看了眼，靜默兩秒，從唐若臻手裏接過：“謝謝。”
“不客氣。”唐若臻笑了笑。
蕭疏音握緊鑰匙，垂下胳膊，擡眼，又平淡地問：“她有沒有說去哪裏？”
“沒有啊，就說是去見個人。”唐若臻說，“我還以為她是去找你呢，不行你直接發消息問問她吧。”
蕭疏音慢慢地點了點頭：“好。”
一分鐘後，蕭疏音進門回到家裏，在玄關沒開燈地站了片刻，回想樓知渺說的一聲“雪言”。
這時候，淩豫箏突然給她發來一條消息：朋友圈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些菜？
蕭疏音：上次？
淩豫箏：喝酒那次，你說鄰居幫你救活的。
蕭疏音：哦，是。
過了幾秒，淩豫箏又問：這些菜有什麽特別嗎？是進口種子？
蕭疏音：？
淩豫箏：？
蕭疏音：沒有，就是普通的青菜。
淩豫箏：哦~
蕭疏音不再回覆，退出和淩豫箏的對話框，想了想，往下滑動兩條，點進去。
她最後一條是說“拍的很好”，戚雪言最後一條則是回了她一個小黃豆問號的表情。
蕭疏音對著手機屏幕又靜止了兩秒，敲字，發出去：鑰匙拿到了。
嗡嗡。
戚雪言擺在車門凹槽的手機亮屏，她冷著臉，暫時沒看。
出來一路綠燈，暢通無阻，反倒讓她的心情越來越糟糕，真恨不得紅燈能多一點。
到達春花秋月附近的停車位，戚雪言沒有立刻下車，而是閉著眼睛，靠在車裏坐了會兒，平心靜氣。
然後，才拿起手機。
開門。下車。
樓知渺坐在室外的一桌，桌上擺著兩個杯子。戚雪言緩緩走近時，她並沒有立刻擡眼，反倒是慢悠悠地轉著手裏的錄音筆，好似沒看見。
戚雪言坐下，放手機，目光掃過左側這面花墻。雖然花種、陳列方式都已經大變樣了，人也完全變了，但位置還是這個位置。好些年沒來，戚雪言還是有些懷念她自己那些無知無想的青春。
“蕭疏音剛剛就坐在你這裏。”樓知渺忽然放下手裏的錄音筆，擡眼，看向戚雪言，笑容溫和，“這杯咖啡也是她的。”
戚雪言轉回目光，先看了眼對面的人，目光再落向面前的咖啡，最後又看向樓知渺，眼裏波瀾不驚：“所以呢。”
“沒有所以。”樓知渺淡淡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同一個位置，應該說出來讓你高興一下。”
戚雪言笑了笑，反問：“我為什麽要高興？”
“……”樓知渺擱在桌沿的手肘緩緩收攏，靠在一起，呈現出一種防禦姿態，她眼裏依舊柔和地看著戚雪言，“因為，你不是特別喜歡她麽。”
戚雪言困惑皺眉：“到底想說什麽。”
“我是替你擔心，今天叫你出來，也沒有別的意思。”樓知渺說。
“替我擔心。”戚雪言品味著這四個字，隨後歪了歪頭，笑道，“你麽。”
樓知渺似乎被後兩個字刺得不清，在外一向得體的表情，頃刻間有點失控，她死死咬著牙，似乎努力忍下情緒，才說：“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不清楚你是不是出於本意才把蕭疏音送進縱乘——”
“我是出於本意。”戚雪言沒有猶豫，立刻打斷了樓知渺的話，“我欣賞她，需要她，也希望她能有更好的發展。”
“……”樓知渺好似無言以對，身體緩緩向後靠，胳膊垂下，藏在桌下的手終於控制不住，緩緩地捏緊，指尖微微泛白，臉上似笑非笑。
“我知道你們消息靈通。”戚雪言又冷淡地說，“但我清楚我在做什麽。”
樓知渺扯了扯嘴角：“我們？”
“不是才去見過戚董麽。”戚雪言揚高眼眸，“難道要裝聽不明白。”
“啊……”樓知渺的表情忽然明朗起來，“所以，你還是關註我們，還是很在意。”
戚雪言的臉冷下來，撇開目光。
“哈……”樓知渺甚至輕快地笑了笑，“你還是太心軟了戚雪言，再討厭你也舍不得，因為我們大家也幸福過，你狠不下那個心，對不對？”
“行了。”戚雪言沈聲，語氣裏的不耐煩到達極限，起身。
“為什麽總是著急走啊？”樓知渺幽幽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諷刺，“你害怕我啊戚雪言？”
戚雪言身形一頓，攥著包的手指收緊。
“反正，我什麽都被你知道了，我們兩個現在的關系也就是這樣了，不會更壞了。”樓知渺揚著下巴，“我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也什麽都不怕了。戚雪言，不如你告訴我你在害怕什麽？是怕我和蕭疏音說我們從前的關系有多好麽？怕她知道？怕她在意？這是你害怕的事情？”
戚雪言望著不遠處的車流，呼出一口氣，轉頭，對樓知渺笑：“是啊，我特別害怕，害怕你們又來打擾我的正常生活，害怕你們還對蕭疏音糾纏不放。”
“唔，那真是抱歉。”樓知渺點頭，“不過有些事真是很難避免。”
“那就不用避免了，我相信我的朋友不會受影響，至於你們，想怎麽樣……”
戚雪言微笑，“隨意，我無所謂。”
******
“嗯，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吃了，下次你過來可以嘗嘗。”蕭疏音站在客廳接電話。
“真的假的？”葉漫寧開心道，“但是你種了這麽久，會不會舍不得吃啊？”
“本來就是種來吃的。”蕭疏音語氣溫和。
叮咚——
她家門鈴忽然響了。
“說的也是啦，我小時候也種過番茄，不知道是營養不良還是怎麽樣，最後還沒有拇指大，長得還特別醜……”葉漫寧在電話裏回憶著。
“是嗎，還沒有拇指——”蕭疏音朝門口走，邊聽邊輕笑。
握住門把。開門。
蕭疏音臉上笑容微微凝滯，楞神。
戚雪言正站在門外，沈默地凝視她，表情十分嚴肅。
“對，但我還是很愛它，本來沒想吃，我媽給摘了，我傷心了好久……”電話裏，葉漫寧還在絮叨。
蕭疏音也沒什麽表情，只是下意識皺了皺眉，剛想讓戚雪言等等。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戚雪言一下子推門而入，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地抱住了她。
“……”
蕭疏音渾身僵直，喉嚨透不過氣，一時間，連世界是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
-----------------------
作者有話說：【彩蛋】
祁音書：不可能，怎麽可能，唐若臻？不像吧？
淩豫箏：nononono，我比你多吃幾年飯，告訴你，這事已經是99.9999%~
祁音書：可她們看著沒什麽聯系啊？我還是覺得戚經理和她更奇怪一點……
淩豫箏：ε=(′ο｀*)))唉，你的思維還是太小孩太小孩了，姐姐真是深表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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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換衣服。”
到家一起倒在沙發上鹹魚癱了一段時間後, 祁音書起身，先走向臥室。淩豫箏柔柔地“嗯”了聲，繼續靠在沙發上, 看手機。
沒過兩分鐘，只聽祁音書忽然在臥室裏驚呼：“淩豫箏——！你快進來！”
“怎麽了？！”淩豫箏瞬間坐直, 快步趕到臥室，以為是祁音書哪裏撞到了。
可腳步停住後，她眼前祁音書已經換上了一件寬松的藍色睡衣, 盤腿坐在床尾, 雙手捧著手機，眼睛瞪得圓圓的。聽見動靜，立刻把手機舉給她，語氣超級意外：“蕭疏音居然更新朋友圈了！”
“蕭疏音更……”淩豫箏語塞，但好在沒事，松了口氣, 先伸手接住祁音書的手機, 再到女朋友身邊坐下，“下次別這麽嚇人。”
“oh, sorry~”祁音書環住她的胳膊撒嬌。
淩豫箏低頭, 只見屏幕上最新一條動態沒有任何文字, 只有一張圖片, 她點開——
內容大概是陽臺的一角，幾盆土裏都長出了新苗。
拍得不清晰，甚至沒聚焦, 構圖也雜亂到毫無美感可言，不像是一張值得特地更新朋友圈的圖片。
“這什麽？她種的菜？”淩豫箏皺了皺眉，語氣裏有幾分疑惑。
“嗯, 應該就是她在陽臺種的那些，之前在群裏給我媽分享過。”
“哦。”淩豫箏點點頭，“真是有閑情……”不對。
淩豫箏忽然雙眼睜大，前段時間，蕭疏音找她喝酒，好像提過唐若臻幫忙救活這些菜的事情。當時她還沒太在意，現在結合這張照片看，說不定這些菜，就是蕭疏音和唐若臻那座“友誼的橋梁”？
瞬間，淩豫箏勾勾唇角，覺得好有意思。
祁音書奇怪：“怎麽了你笑什麽？”
淩豫箏看看祁音書這雙清澈又天真的大眼睛，實在是被可愛到，忍不住，還是提醒了一句：“你想想，你姐這朋友圈平時都只轉發工作內容，突然出現這麽一條，不會很突兀麽？”
“突兀啊。”沒想到祁音書眼睛一亮，手心摁在淩豫箏的腿上，“所以我才喊你進來嘛，我就是想跟你說這個，淩豫箏，這次去蹦極我有重大發現！”
“哦？什麽重大發現？”淩豫箏挑了挑眉，故作好奇，身體順勢靠向祁音書，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祁音書抿唇，想了想，說：“這個你不能告訴葉總哦，只能我們兩個單獨在家聊一聊。”
“哦……”淩豫箏應聲，同時緩緩擡手……
“哎！幹嘛！”突然被輕輕彈了個腦瓜崩，祁音書皺緊眉眼，“疼！”
“你學壞了，還會偷偷在家聊了。”淩豫箏伸手，惹了人，又用指腹幫忙揉一揉，“很疼？我沒用力啊。”
“嘿嘿，不疼，逗你的。”祁音書說完，把淩豫箏的手拉下，正色，“快點，你發誓，只要走出這個房間門，就絕對不提這件事。”
“好的，我發誓。”見祁音書這麽假正經，淩豫箏憋笑。
“你要舉著手發誓，真誠一點。”祁音書強調。
“好的。”淩豫箏乖乖聽話，豎起三根手指，義正言辭，“我真誠發誓！”
“ok。”祁音書把對面的手拉下來，雙手捧住，明明這房間再沒有別人，她還是湊近，聲音壓得極低，“上次我不是跟你講，我在辦公室，不小心聽見唐若臻和戚經理的對話嗎？就是別傷心那個？”
“嗯？另一個人居然就是唐若臻？”
“啊。”祁音書楞了楞，“我沒說是她嗎？”
“好像沒說。”
“哎呀好嘛，可能是忘了吧，這個不重要。”祁音書擺擺手，再次把淩豫箏的手捧住，“然後這一趟，我發現——”
淩豫箏眉心皺緊，聚精會神，十分期待。
“蕭疏音跟戚經理不太對勁。”祁音書說。
“噗。”淩豫箏瞬間笑出聲，“哈哈哈。”
她心想，唉，小孩就是小孩，二十多歲了還是笨笨的，對這些事有點敏銳，但實在不多啊。
祁音書哪能想到淩豫箏是這個反應，瞪大眼睛：“又笑什麽？你不信？”
“唉。”淩豫箏拍了拍祁音書的肩膀，“沒關系沒關系，自己猜著開心就好，沒事的，啊。”
“什麽啊……”面對這種打哈哈的敷衍態度，祁音書非常不滿，“我是說真的，你別不信。”
“我不是不信，我……這麽說吧，我跟你打賭，跟你姐不對勁的另有其人。”
“啊？”
“嗯。”淩豫箏意味深長點點頭，環起胳膊，“而且我很早就發現了，你們那個戚經理，就是這段關系的幌子，你會猜錯也不奇怪。”
“什麽幌子？”祁音書越聽越迷糊。
淩豫箏笑著，勾勾指尖：“來，耳朵靠過來，姐姐給你解答。”
祁音書半信半疑靠過去，只見淩豫箏俯到祁音書耳邊……啵！親了一下！
祁音書臉瞬間炸紅，擡手捂住耳朵，窘迫大喊：“淩豫箏！”
“哈哈哈哈哈。”淩豫箏趕緊把這只八卦的小長頸鹿摟住，“好了好了，告訴你吧，最近和你姐關系匪淺的人……”
她頓了頓，沈聲，“是唐若臻。”
******
“可以啊可以啊，反正我今年過年沒事，你們想去哪裏，我都無條件跟隨。”
唐若臻坐在客廳沙發上，一手拿著啃了兩口的蘋果，一手拿著手機接聽，語氣輕松愉悅。
她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一大袋紅彤彤的蘋果，都是她剛才閑不下來，親自出門去外面超市買的。
“遠點近點都無所謂呀，對，都可以。”
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戚雪言洗完澡走了出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針織毛衣，領口寬松，露出鎖骨，剛取下發圈，散在鎖骨一側的發梢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
她走出門的時候眼角帶著笑意，看來心情不錯。
走幾步，第一眼落到唐若臻手裏那顆極其眼熟的蘋果上，心裏猛地一震，腳步僵住。幾乎做好“唐若臻最近不開心還是應該原諒她”的心理準備。下一秒，目光才註意到桌上那一大袋蘋果，裏面起碼還有七八個，頓時松口氣，臉上笑容重現，人繼續往前走。
她走到廚房，取了一瓶冰水，一邊擰開一邊走回沙發。
“可以可以，你們定好告訴我。”唐若臻正笑著，轉頭註意到戚雪言手上這個冒著森森寒氣的塑料瓶，皺了皺眉，將手機拿遠點，才問，“你大冬天洗完澡喝這個？”
“嗯。”戚雪言隨意應了聲，懶懶地靠在沙發上開始翻看手機。
蕭疏音不久前終於回了一個字：好。
戚雪言淡淡地笑，順手戳進蕭疏音的朋友圈，原本想看看從牙峰山回來，蕭疏音有沒有可能發點什麽……
戚雪言猛地坐直了身體！
蕭疏音真更新了，但不是牙峰山……她雙唇驚訝得微微張大，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新一條，竟然是她剛才去幫忙照顧那些菜苗，隨手拍給蕭疏音的一張照片。
說實話，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戚雪言只是順手，完全是隨便一拍。圖片沒對焦，模模糊糊，取景亂七八糟，垃圾桶都有。
她自己都覺得這張照片特別醜，但想著反正是單獨發給蕭疏音，也就沒考慮別的。
然而，就是這麽一張宛若鄉村菜園的隨手照，居然被蕭疏音特地保存了下來，還特意發進了朋友圈，沒有配任何文字，沒有半點多餘的描述。
像只有兩個人心知肚明的秘密。
這一刻，戚雪言一動不動地握著手機，心中像有風吹過銀鈴一般，叮鈴鈴，清脆地顫動著。喜悅和悸動，再像潮水一般湧來，撞過這些銀鈴，淹沒了她整顆心臟。
好像光是握緊手機都不足夠，她不自覺地笑起來，甚至胡亂看向四周，一時間都忘記身邊還有個唐若臻，忽地起身，徑直朝臥室走。
唐若臻坐在沙發上見狀，目光一直跟著戚雪言的身影。
她早就註意到，戚雪言剛看手機不久就笑了，所以大概能猜到是誰回了消息。這次唐若臻沒有打斷好朋友愉快的狀態，也沒有著急追問什麽情況。
她由衷地為朋友開心，安靜地，目送戚雪言去迎接幸福。
戚雪言回到房間，關上門。
她靠在門上平覆了幾秒，這才摁下語音鍵，語調極盡克制，平靜地給蕭疏音發了條消息：“我這張圖又拍的不好，你怎麽還發朋友圈了？”
“咻——”一聲發出去。
接著不過眨眼間，對話框就彈出新消息。
蕭疏音像人機一樣回覆：拍的很好。
短短四個字。
戚雪言卻被逗笑了，她甚至能想象蕭疏音當面說這四個字的聲音有多麽悅耳動聽，她又摁下語音鍵，剛想問問“具體哪裏好”，手機突然彈來一通電話。
“……”
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戚雪言笑容消失。
要不是現在有工作上的接觸，她還真想像從前那樣，直接把這個號碼拉黑。
她沒有接，電話鈴一直響，一直鍥而不舍地響。
戚雪言深吸一口氣，還是摁下了接聽鍵：“餵。”
“戚雪言，有時間出來吃個晚飯嗎？”電話裏，傳來樓知渺的聲音，倒是足夠言簡意賅，直入主題。
“沒有。”戚雪言果斷拒絕，“沒事就掛了。”“我剛和蕭疏音見完面。”樓知渺說。
石子落入湖面，泛起層層漣漪。戚雪言要放下手機的動作立刻頓住，雖有疑惑，但沒立即接話，只是靜靜聽著。
“怎麽了？”樓知渺聲音笑起來，“怎麽不掛電話了？”
“她是去和你見面？”
“……”樓知渺安靜兩秒，“哦，你們之前在一起。”
戚雪言沒有回答樓知渺，繼續問：“你們聊什麽了？”
“你們周末為什麽也在一起？”樓知渺冷聲，更不回答戚雪言的話，“特地搬去住隔壁還不夠嗎？”
戚雪言黑下臉：“樓知渺，你——”
“戚雪言！”樓知渺忽然重聲，“你不要這麽容易相信陌生人行不行！”
“……”戚雪言沈默兩秒，失笑，“這話應該你來說嗎。”
“……對不起。”過幾秒，樓知渺聲音平靜下來，忽而又輕松帶上笑意，“你如果想知道我和蕭疏音聊了什麽，現在出來，我們今晚見一面。”
戚雪言沒回話。
“你是怕了？”樓知渺問，“怕又對我心軟才只能躲著我？”
“呵。”戚雪言冷笑，“地址發來。”
“地址？你知道的。”樓知渺輕笑，“春花秋月。”
戚雪言忽然穿了件外套走出來，表情不好，唐若臻看著，問：“怎麽了？”
“沒事。”戚雪言沒帶包，只拿上手機和鑰匙，“出去見個人。”
“哦……”
“對了。”戚雪言拎起一把鑰匙，“蕭疏音要是來找我，你把這個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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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門了？”
“嗯，剛走沒多久。”唐若臻點點頭，遞上鑰匙，“這個給你。”
蕭疏音低頭看了眼，靜默兩秒，從唐若臻手裏接過：“謝謝。”
“不客氣。”唐若臻笑了笑。
蕭疏音握緊鑰匙，垂下胳膊，擡眼，又平淡地問：“她有沒有說去哪裏？”
“沒有啊，就說是去見個人。”唐若臻說，“我還以為她是去找你呢，不行你直接發消息問問她吧。”
蕭疏音慢慢地點了點頭：“好。”
一分鐘後，蕭疏音進門回到家裏，在玄關沒開燈地站了片刻，回想樓知渺說的一聲“雪言”。
這時候，淩豫箏突然給她發來一條消息：朋友圈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些菜？
蕭疏音：上次？
淩豫箏：喝酒那次，你說鄰居幫你救活的。
蕭疏音：哦，是。
過了幾秒，淩豫箏又問：這些菜有什麽特別嗎？是進口種子？
蕭疏音：？
淩豫箏：？
蕭疏音：沒有，就是普通的青菜。
淩豫箏：哦~
蕭疏音不再回覆，退出和淩豫箏的對話框，想了想，往下滑動兩條，點進去。
她最後一條是說“拍的很好”，戚雪言最後一條則是回了她一個小黃豆問號的表情。
蕭疏音對著手機屏幕又靜止了兩秒，敲字，發出去：鑰匙拿到了。
嗡嗡。
戚雪言擺在車門凹槽的手機亮屏，她冷著臉，暫時沒看。
出來一路綠燈，暢通無阻，反倒讓她的心情越來越糟糕，真恨不得紅燈能多一點。
到達春花秋月附近的停車位，戚雪言沒有立刻下車，而是閉著眼睛，靠在車裏坐了會兒，平心靜氣。
然後，才拿起手機。
開門。下車。
樓知渺坐在室外的一桌，桌上擺著兩個杯子。戚雪言緩緩走近時，她並沒有立刻擡眼，反倒是慢悠悠地轉著手裏的錄音筆，好似沒看見。
戚雪言坐下，放手機，目光掃過左側這面花墻。雖然花種、陳列方式都已經大變樣了，人也完全變了，但位置還是這個位置。好些年沒來，戚雪言還是有些懷念她自己那些無知無想的青春。
“蕭疏音剛剛就坐在你這裏。”樓知渺忽然放下手裏的錄音筆，擡眼，看向戚雪言，笑容溫和，“這杯咖啡也是她的。”
戚雪言轉回目光，先看了眼對面的人，目光再落向面前的咖啡，最後又看向樓知渺，眼裏波瀾不驚：“所以呢。”
“沒有所以。”樓知渺淡淡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同一個位置，應該說出來讓你高興一下。”
戚雪言笑了笑，反問：“我為什麽要高興？”
“……”樓知渺擱在桌沿的手肘緩緩收攏，靠在一起，呈現出一種防禦姿態，她眼裏依舊柔和地看著戚雪言，“因為，你不是特別喜歡她麽。”
戚雪言困惑皺眉：“到底想說什麽。”
“我是替你擔心，今天叫你出來，也沒有別的意思。”樓知渺說。
“替我擔心。”戚雪言品味著這四個字，隨後歪了歪頭，笑道，“你麽。”
樓知渺似乎被後兩個字刺得不清，在外一向得體的表情，頃刻間有點失控，她死死咬著牙，似乎努力忍下情緒，才說：“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不清楚你是不是出於本意才把蕭疏音送進縱乘——”
“我是出於本意。”戚雪言沒有猶豫，立刻打斷了樓知渺的話，“我欣賞她，需要她，也希望她能有更好的發展。”
“……”樓知渺好似無言以對，身體緩緩向後靠，胳膊垂下，藏在桌下的手終於控制不住，緩緩地捏緊，指尖微微泛白，臉上似笑非笑。
“我知道你們消息靈通。”戚雪言又冷淡地說，“但我清楚我在做什麽。”
樓知渺扯了扯嘴角：“我們？”
“不是才去見過戚董麽。”戚雪言揚高眼眸，“難道要裝聽不明白。”
“啊……”樓知渺的表情忽然明朗起來，“所以，你還是關註我們，還是很在意。”
戚雪言的臉冷下來，撇開目光。
“哈……”樓知渺甚至輕快地笑了笑，“你還是太心軟了戚雪言，再討厭你也舍不得，因為我們大家也幸福過，你狠不下那個心，對不對？”
“行了。”戚雪言沈聲，語氣裏的不耐煩到達極限，起身。
“為什麽總是著急走啊？”樓知渺幽幽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諷刺，“你害怕我啊戚雪言？”
戚雪言身形一頓，攥著包的手指收緊。
“反正，我什麽都被你知道了，我們兩個現在的關系也就是這樣了，不會更壞了。”樓知渺揚著下巴，“我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也什麽都不怕了。戚雪言，不如你告訴我你在害怕什麽？是怕我和蕭疏音說我們從前的關系有多好麽？怕她知道？怕她在意？這是你害怕的事情？”
戚雪言望著不遠處的車流，呼出一口氣，轉頭，對樓知渺笑：“是啊，我特別害怕，害怕你們又來打擾我的正常生活，害怕你們還對蕭疏音糾纏不放。”
“唔，那真是抱歉。”樓知渺點頭，“不過有些事真是很難避免。”
“那就不用避免了，我相信我的朋友不會受影響，至於你們，想怎麽樣……”
戚雪言微笑，“隨意，我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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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吃了，下次你過來可以嘗嘗。”蕭疏音站在客廳接電話。
“真的假的？”葉漫寧開心道，“但是你種了這麽久，會不會舍不得吃啊？”
“本來就是種來吃的。”蕭疏音語氣溫和。
叮咚——
她家門鈴忽然響了。
“說的也是啦，我小時候也種過番茄，不知道是營養不良還是怎麽樣，最後還沒有拇指大，長得還特別醜……”葉漫寧在電話裏回憶著。
“是嗎，還沒有拇指——”蕭疏音朝門口走，邊聽邊輕笑。
握住門把。開門。
蕭疏音臉上笑容微微凝滯，楞神。
戚雪言正站在門外，沈默地凝視她，表情十分嚴肅。
“對，但我還是很愛它，本來沒想吃，我媽給摘了，我傷心了好久……”電話裏，葉漫寧還在絮叨。
蕭疏音也沒什麽表情，只是下意識皺了皺眉，剛想讓戚雪言等等。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戚雪言一下子推門而入，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地抱住了她。
“……”
蕭疏音渾身僵直，喉嚨透不過氣，一時間，連世界是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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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彩蛋】
祁音書：不可能，怎麽可能，唐若臻？不像吧？
淩豫箏：nononono，我比你多吃幾年飯，告訴你，這事已經是99.9999%~
祁音書：可她們看著沒什麽聯系啊？我還是覺得戚經理和她更奇怪一點……
淩豫箏：ε=(′ο｀*)))唉，你的思維還是太小孩太小孩了，姐姐真是深表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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