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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那林雙真的被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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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那林雙真的被解決了

林相晚擰眉, 詢問道:“綠盈,你冷靜一些,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綠盈搖搖頭, 淚水從頰邊滑落:“我不能說, 也不敢說,林雙,你趕緊跑,你贏不過他們的。”

說罷,她最後看了林相晚一眼, 轉身離開。

林相晚沒有去追,心裏卻在思索綠盈這番話。

很早以前她就猜過綠盈背後之人的身份。按照蛛絲馬跡, 對方當初能被老皇帝選中, 必然是身後有人,而那個人,在林相晚被抓, 差點丟了性命時, 已然有了答案。

周弘。

內廷的大太監,皇帝身邊的知心人,在內廷權力無二的存在。可林相晚不清楚,自己只是幫助雲心保胎, 為什麽會得罪到這個大太監。

除非他還和後妃合作。

而且聽綠盈這意思, 和周弘合作那人, 身份定然也是不小。

林相晚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當初出現的任務之上。

【究竟是誰對雲心的那個孩子動手呢?】

四個選項對應著四個後妃。

而恰恰就是這個選項, 已經幫他排除了一個人。

一個利益不相幹的人。

至於周弘這突然的出手。

除夕夜本該是平安無事的, 除非有什麽事情突然驚動了對方。而這段時間,唯一有他參與進去的事情只有兩件。

一件是和賢妃的合作,一件是同貴妃的合作。

心裏有了思緒, 林相晚先去找了莊年。

不待莊年詢問何事,他開門見山,直接問道:“昨天夜裏,可是有什麽事情發生?比如說賢妃和貴妃那邊有什麽意外情況?”

莊年仔細思索,片刻後卻搖搖頭。

她也不是一直在紫宸殿伺候的,作為尚食要盯著的人不少,肯定沒時間時常關註到這兩人。

林相晚也沒有失望,轉而拿出一張自己剛剛剛寫好的紙塞到她的手中,低聲說道:“將這消息送到尚膳監的榮春手裏,剩下的你便不用管了,記住,無論發生了什麽,都要耐住性子,別牽扯到自己身上。”

說罷,林相晚扭身出了尚食局,轉而向著棲梧宮走去。

那個特殊任務一直懸掛在眼前,以便他隨時可以進行選擇。

而林相晚要做的,就是去排除最後一個答案了。

輕輕撫摸著胸口存放好的物件,林相晚步履堅定。

他要賭,賭一個,早該給出的答案。

-

和上次來時沒有區別,棲梧宮內宮人行動照舊,林相晚向內走去時被人攔住,蹙眉看了他半晌,終於認出來林相晚的模樣,質問道:“林司藥,您不在尚食局伺候著,來這裏是為了何事?”

“我來見貴妃。”

“貴妃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宮人不悅,可想著他的身份以及和國師糾纏的傳聞,還是忍耐下沒有說太難聽的話來。

“貴妃知道我為何過來,你通稟上去便是,何須廢話這麽多呢?”林相晚的語氣有些不好,甚至帶了厭煩,卻越發顯露出他的焦躁。

宮人有些詫異他這膽大包天的態度,遲疑著向內稟告,結果貴妃還真讓人進去了。

“早這樣不就行了。”林相晚說罷,轉而進入殿中,留下那在外守候的宮人冷哼一聲,暗道這人不識好歹。

“你來幹什麽?”棲梧宮內,王心容閉眸假寐,看到他進來睜開一雙美眸,語氣中有些不耐,“都說了輕易之間不要過來找我,在外人看來,我們之間可還是有矛盾的,被人發現不對可怎麽辦?”

“娘娘,我思索許久,還是覺得,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隱瞞陛下不太好,便想找你同我一起去告知陛下真相。”

王心容沈穩的面色一慌,繼而看著他怒叱:“你瘋了,無憑無據的告訴陛下,小心被陛下處置,誣陷皇子,你可知道是何種罪名?”

“可我切實聽到了二皇子的聲音,既如此,又如何不能上報。”林相晚一步一步向前,牢牢註視著她越發慌亂的神色,語氣卻像是最忠誠的臣子的一般,低聲說道,“以陛下的權力,想查自然能夠查到,到時候是真是假一查便知,沒準只是二皇子看上了一個小宮人呢,到時候也恢覆了殿下清白。”

說罷,林相晚拽住了她的胳膊,竟是想帶著王心容一起去老皇帝面前稟告此事。

王心容眼睛瞪大,卻又顧忌著什麽不敢呼喚,兩人爭執間,卻見那本該無人的屏風後面突然冒出來兩個人,繼而快速抓住了林相晚,用帕子捂住他的嘴。

耳邊隱約傳來王心容的抱怨之聲:“你們剛才在幹什麽?怎麽不早點動手!”

剩下的林相晚已經聽不到了。

暈倒之前,他唇角勾起笑意,繼而在最後一刻,將那任務的其中一個選項填了進去。

【恭喜宿主選中正確答案,獎勵賬本*1】

賬本,什麽賬本?

可惜林相晚已經來不及思考了。

-

林相晚失蹤了。

這消息還是皇帝的人查到的。

大朝會後,國師有意見見林相晚,老皇帝自然不會攔著,讓人去找,結果人卻已經沒有了蹤跡。

偌大的皇宮突然消失了一個人,老皇帝震怒無比,當即派人去調查,這一查自然查到了貴妃的身上。

“陛下,臣妾真的不知情啊,他確實來過一趟,但是沒多久就消失無蹤了,便是要找也沒有線索,不信,您去問宮人便是。”王心容哭得梨花帶雨,攥著他的衣袖格外委屈。

老皇帝神色變幻,繼而還真的找了幾人詢問,答案卻和王心容所說一樣。

這幾個宮人是他安排下去了,就是為了看著貴妃。他們和王心容所說分毫不差,答案似乎也擺了出來,那就是林相晚確實失蹤了,和王心容沒有關系。

可這麽大的一個皇宮,消失了人卻不知道,老皇帝震怒無比,當即派人去查。尚方司的人也被派了出去,卻也一無所獲。

國師那邊雖未說什麽,臉色卻不好看。

老皇帝卻能感覺出來,原本要留在京城的國師,又有了離開的意思。

這實在讓人焦頭爛額,更讓他頭疼的,卻是三日後,國師府走了水。

火是半夜燃起來,等潛火隊過去的時候,那宅子的火已經燒得很大了,至於國師卻沒有了蹤影。

“父皇,這定然是國師自己逃了,若我說,咱們得立即派人去追,免得這家夥去別處做事。”福安宮內,二皇子急忙開口,看起來比老皇帝還要著急一些。

老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詢問道:“他真是自己逃的?”

“不然呢?”江刃當即回答,表情嚴肅,“這人之前就不安分了,只是惦記著那名為林雙的女官,這才沒有動靜,可如今卻不一樣了,林雙不知所蹤,國師表面看著沒什麽,如今卻是沒有了顧忌,自然找了個機會遁走。”

老皇帝又看向另外兩個兒子:“你們覺得呢?”

太子言語謹慎:“兒臣覺得二弟之言有些道理,卻也不排除有人要對他痛下殺手的可能,需得讓皇龍衛的人檢查一番才是。”

江衍面色則有些恍惚,聽到這話下意識說道:“既然他是因為林雙失蹤才離開的,將林雙找到豈不是能將人引出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倒是都有些道理。

“既如此,那便派人查探一番,不過此事極為重要,需得你們也跟著行動才是。”老皇帝目光掃視了一圈,從二皇子身上一頓,繼而看向太子:“老大,就由你來吧。”

太子面上一喜,連忙說道:“遵命,父皇。”

只是那掃向二皇子的眼角餘光,卻隱約帶著些挑釁。

二皇子瞬間臉色一變,可礙於老皇帝還在面前,也不敢隨意做出什麽。只是等到出了寢宮,那神色卻極為難看。

心中郁氣難消,太子挑釁,老皇帝不信任,一切的一切都讓二皇子心情難以平覆,想也不想便向著皇後的寢殿走去,結果到了一半,卻撞上了聞訊而來的德妃。

“母妃!”江刃面色一變,還要說什麽,德妃已經冷聲開口,“跟我過來。”

在外一向平和的德妃露出這樣的厲色,江刃卻仿佛已經習慣,手指顫了一下,連忙跟了上去。

等到了含醺閣,德妃讓其他人退下,只餘下她和二皇子之時,德妃手掌用力甩在了二皇子的臉上。

江刃腦袋偏了過去,只覺得腦袋發懵,口中隱約也有血色。

“我警告過你多少遍,外面的女人多了去了,你偏偏要在這事上鬧出亂子!”德妃語氣狠厲,表現出來的模樣若是讓最熟悉她的宮人感到,怕是也會露出驚異之色。

江刃卻仿佛已經習慣,聽到這話握緊了拳頭:“母妃,我心裏不平,江休分明處處不如我,不過是占了個嫡長的名頭,憑什麽能壓在我的頭上?!”

還有父皇!

他做了多少父皇也看不到,反倒事事以江休為先。

同樣的事情不止一件,經歷得多了,江刃心中的怨氣便如何也平覆不下去。

他想要報覆,想要發洩心中的怒火。

也是這個時候,他和金瑤勾搭上的。金瑤和老皇帝在一起可不是為了愛情,年輕的□□自然得她喜歡,兩人眉來眼去,總有一日會擦槍走火,讓江刃沒想到的是,母妃居然也冷眼旁觀。

“她沒有孩子,你父皇也總會走的,有這麽個人在,也會成為你的助力。”德妃轉動著手中的佛珠,慈眉善目,平日裏最是莊重,可吐露出這些算計之語的時候,卻也讓江刃膽寒。

即便他知道,母妃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所以,金瑤不能有孩子。

她不能有,其他後妃也不能有。

作為皇後,若是其他後妃也有了皇子,金瑤自然可以將那些孩子抱養過來,屆時,影響到的只會是江刃。

畢竟,再如何說,他和金瑤不過是肉.體上的關系,還不到愛生愛死的地步,一切都是自取所需罷了。

但凡金瑤有能力撇掉他們,那便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於是,宮裏自此便再也沒有新生兒誕生。

至於周弘。

宮裏有點手段的,便知道,貴妃王心容是周弘最初推到陛下面前的,王心容一路從普通宮妃成為貴妃,脫不開周弘的關照和美言。

可誰也不知曉,最開始和周弘合作的人,便是德妃。

兩人表面上並不熟識,可私底下卻一直有著合作。

之所以將王心容推上去,也不過是看她白長著一張臉,腦子卻不清醒,這種人最易受到控制,也能壓住娘家強勢的皇後,給她找點麻煩。

左右不過是一個漂亮的小玩意,只要生不出來孩子,囂張跋扈點,對他們也沒有威脅。

就連江刃,也是在逐漸長大之後,才知道母親的這些籌謀。

“母妃沒本事,當不了皇後,卻也能讓別人成為不了你的阻礙。”當日,德妃撫摸著他的頭發,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卻讓江刃在心驚的同時,攀升起無盡的喜悅。

他知道,那是在母親一步一步布置下,逐漸湧動起來的對於權力的渴望。

“你還記得那日自己說過什麽嗎?”德妃低頭看他。

“兒臣,兒臣說,自己必然會爭氣,不辜負母妃的一片苦心。”江刃咽了口唾沫,重覆著那日的話。

“可我卻咽不下這口氣。”江刃握拳開口,“若是沒有我,大梁早就已經……”

“閉嘴!”德妃制止了他,眸中有些失望,“成大事者,哪能連這點小事都忍耐不住,你管不住自己的下本身,如何管得住偌大一個……”

後面的話德妃沒有說,江刃卻知道她話裏的意思。

有時候他也覺得,母妃嫌棄自己蠢笨,可那又如何,誰讓他是母妃唯一的兒子,母妃也得依靠他,離不開他。

眼看德妃真的有些生氣,他連忙上前,抱住德妃手臂說道:“母妃,我知曉了,這只是一時氣不過罷了,只是那林雙真的被解決了?江休不會查到什麽吧?”

“當然被解決了。”德妃語氣淡淡,“冬日的寒潭,外面的人盯著看了一夜,哪能活下去,便是找到了又如何,不過是失足罷了,能怪到誰的身上?”

江刃臉上這才有了喜意。

-

西寧宮。

林相晚吐出口中蔓進去的寒潭水,顫抖著身體換上新的衣服,將自己包裹在許久不曾用過,以至於有些冷的被子中,低頭看向自己手中那仿佛浸了水一般,已然沒了顏色的娃娃,冷笑一聲。

果真是德妃。

他又將自己往被子裏縮了一些。

這還是傅空青拿過來的,他當時還說不一定用得上,這會卻成了難得的溫暖。

也不知道傅空青那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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