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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這地方除了咱們,居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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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這地方除了咱們,居然還……

“誰, 誰喜歡了?!”被戳中心事,林相晚耳朵紅得都要滴血。

傅空青卻極喜歡他這模樣,將人緊緊抱到懷裏, 啄吻臉頰。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 林相晚腿都快軟了,越發倒在了傅空青懷裏,只能依靠著他。

仔細一算,其實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傅空青那日的行為極為出格, 事後肯定會有人盯著他們。這段時間林相晚甚至很少回到西寧宮,就害怕被人發現不對。

今天是他們慶功宴之後第一次見面, 他怎麽可能不想對方。

原本只是迷戀的啄吻, 到了後面,那吻越發纏綿起來,等林相晚覺得呼吸都快要停止的時候, 傅空青才終於停下動作。

手指抹去他唇邊的水色, 傅空青湊近,和他額頭抵著額頭,親昵說道:“有沒有想我?”

林相晚想說沒有,可話到嘴邊卻違背不了自己的心意, 只能哼哼唧唧點頭, 可見還有些小埋怨, 但更多的都是喜歡。

“沒辦法, 近來皇宮越發亂了起來, 我得想個辦法讓人知道,你是被我護住的。”傅空青手指曲起,在他臉上蹭著, 突然低聲調侃起來,“而且你似乎也挺喜歡這樣,不是嗎?”

說著摟著懷裏的林相晚轉身,變作林相晚靠著屋門,他將其壓在懷中的模樣。

只這一個變化,卻像是將林相晚完完全全籠罩住一樣,傅空青則像是那守著寶物的人,不願旁人看到懷裏的寶貝分毫。

細密的吻再次落下。

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密,如今的傅空青哪還有當初的青澀,吻得越發熟練纏綿,每次林相晚覺得呼吸都快要停止的時候,便又在他的放縱下稍緩了氣息,片刻後又被拉入掌控之中。

終於,林相晚被松開,而傅空青的吻卻已經落到他的頸側。

“今日不做那些事情,卻得留下點印記下來。”傅空青開口。

老皇帝既然將人送到面前,自然是想試探一下,林相晚對傅空青是否真的有吸引力。

屆時若是什麽都不做,反倒引人懷疑。

可傅空青也不想在這種別人安排的情況下真的欺負林相晚,便只能在這些顯而易見的地方烙下印記。

兩人正在溫存,隱約間卻似乎聽到了物體撞擊之聲。

是從另一處房間傳來,和他們有些距離,剛好可以聽到些隱約的聲音。

林相晚和傅空青聽力都很不錯,自然沒有錯過這片刻的不對,原本埋在林相晚身上的人微微撤開,兩人對視一眼,傅空青幫他拉上衣領,和林相晚仔細聽了起來。

他們這邊動靜變小,便讓那隱約的聲音更為明顯起來。

“誒呀,你輕點。”隱約間女聲抱怨著,卻讓那桌椅碰撞的聲音更為明顯。

林相晚總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卻因為距離稍微有些遠,所以聽不分明。

片刻後他聲音一僵。

壓在身上的傅空青也挑了挑眉。

隔壁那兩人,居然就這麽肆無忌憚糾纏起來,隱約的呼吸聲和糾纏聲混作一團,連帶林相晚聽得都有些耳熱。

傅空清湊到他的耳畔,輕笑著開口:“巧了,這地方除了咱們,居然還有其他的野鴛鴦?”

可林相晚和他是老皇帝這邊安排的,這兩人又是怎麽回事?

林相晚不敢出聲,任由傅空青壓著,連呼吸都要屏住。

另一邊的兩人還不知道隔壁有人在,糾纏了一會,女人又開口嗔道:“你在外面還能缺女人不成?這會倒是急性子起來了。”

那男人終於出聲,聲音低啞,可卻好辨別了不少,調笑著說道:“那自然是沒你合我心意的。”

兩人說著又親熱起來。

林相晚卻因為這蛛絲馬跡的信息越發瞪大眼睛。

聽女人話裏的意思,這男人可不像是宮裏的人,倒像是宮外進來的。能做到這事情的人可不多,就算是傅空青也最多在西寧宮和他接觸一下,這男子又得是個什麽身份?

像是為林相晚解惑一般,一男一女再次開口。

“你不也是,父皇冷落你了?這會還纏著我不放……”

“這就要問你了。”女人哼了一聲,語氣中有些酸,“你得勝歸來,老家夥可是高興了不少,這段時間估摸著都在你母妃那裏,哪還能記得我們啊。”

“你為他爭什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說罷,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聲音也越發甜膩起來。

這下,林相晚眼睛睜大,聲音是一點都不敢洩露出來了。

現如今,得勝歸來還能在皇宮裏行動的男子能有誰。

不就是二皇子。

至於另一個,聽著好像是老皇帝的妃子。

聲音隱約有些耳熟。可這宮中的女子來來往往那麽多,林相晚也不敢輕易判定對方的身份。

可只是這一點信息,就足夠他心裏掀起來驚濤駭浪。

這老皇帝好色又昏聵,誰曾想後宮著火,老婆和兒子糾纏在一起了。

二皇子也是膽大包天。

想到這,林相晚莫名想到了初見二皇子那日發生的事情。

他當時只道對方身上有些黏膩的脂粉氣,如今想來,莫不是那時候就在自己老爹的妃子宮裏跑了出來。

他腦子亂成一團,又不敢出聲,只能擡起傅空青的手按在自己的嘴巴上,免得洩露出聲響。

這模樣極為可愛,傅空青眸中忍不住有了笑意。

不過這會兩人確實沒有做什麽的心情。

就這麽安靜待了一會,等到林相晚躺得肩膀都有些酸麻的時候,隔壁的活春宮終於結束,隨著屋門被開啟關閉,林相晚那屏住的呼吸都松了一些。

他有些想要開口,又擔心那兩人去而折返,最後還是傅空青說道:“應當是走了。”

林相晚松了口氣,輕輕拍著胸口安慰了自己一會,這才牽著傅空青說道:”怎麽辦,我們今日在這裏的事情不會被發現了吧,而且那兩人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二皇子居然和老皇帝的妃子在一起了。”

“聽到了,別擔心。”傅空青擰了一下他的臉頰,語氣尚且輕松,“咱們到這的事情,除了老皇帝和安排的人,沒人知道。”

說是將人送給國師討好,可老皇帝自認還要些臉面,只敢將這事情悄無聲息安排。

巧的是,他覺得這秋水居安靜,兒子也和他共腦,帶著人在這裏廝混起來,還是為了給他戴綠帽子。

其實不喜歡老皇帝的妃子不少,林相晚和傅空青才剛幫了沈憐他們一次。

可親兒子戴的綠帽子,還是值得說道兩句。

傅空青幸災樂禍:“你說這老東西年紀大了,若是將事情挑到他的面前,是不是得氣得半死?”

說完自己又搖頭說道:“不行,若是有機會,我還是想親手宰了他。”

大哥的案子,在傅空青看來,無論是當初的官員還是那下了命令的老皇帝全都逃不開來。這樣的人,輕而易舉死掉就是太便宜他了。

林相晚知道他的身世,自然也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有些心疼。

傅空青攥住他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親,這才說道:“雖說那兩人不一定回來,但咱們還是先離開那裏,下次見面我會暗示一下老皇帝,讓他以為我不想將這事情說出來,今日我們到過這裏的事情自然也傳不出去。”

“不過,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可以準備一下,到時候我借此機會帶你出皇宮玩。”好不容易逮到了光明正大和林相晚在一起的機會,傅空青怎麽可能放過。

“就是你這邊小心一點,若是老皇帝那邊派人來問,你就顯得委屈一些,別怕會影響到我。”傅空青說到這裏遲疑了一瞬,只是想到時間還未到,原本要說的話又吞了回去。

罷了,還不確定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眼看著時間尚早,林相晚卻還有滿肚子的疑惑想讓他解釋。

“國師大人,你瞞得可真厲害,若不是這次,怕是不想讓我知曉呢。”

“這可不能怪我,千秋節那天我都穿著官服來見你了,結果某人卻楞是一點都沒發現不對,還得我今天親自表現出來。”傅空青倒打一耙。

他提到千秋節,林相晚就想到了王石的事情。

“那個內侍?你當時手段還淺,雖然解決了傅芝,但留下的其他人難免誤事,我便找了個辦法將其解決了。”

除此之外其實還處理了一批麻煩,傅空青自己都快要不記得了。

可林相晚卻覺得心裏暖暖的,再想到他千秋節主動來找自己的事情,林相晚下巴擡起,略有些得意:“那時候我們可還沒有關系呢,這麽註意我,不會早就喜歡我了吧?”

“不然呢,那時候就喜歡上了,只是心裏不明白,也幸好,最後人還是被我拐到了。”傅空青說得大方,倒是林相晚因這直白的話語臉都紅了,連忙臉頰埋在他的懷裏,假裝自己才沒有特別開心。

傅空青越發愛憐地吻了吻他的耳尖,將人摟在懷裏。

兩人離開秋水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林相晚期間還睡了一覺,等到出來的時候,臉頰尚且有些迷蒙和剛睡醒的紅意。

那聽到消息過來的宮人對視一樣,再看著傅空青掐住他腰的手,心裏卻已然誤會。

不過當著國師的面,他們可不敢多言什麽,連忙低頭說道:“陛下說了,國師想帶林典藥出去也行,只是他在宮中還要照顧沈昭容,不能長久離開。”

既讓賣身,還不放過林相晚身上能夠榨取的價值,可真是不要臉的說法。

當然,林相晚也清楚,這話表面意思是這樣,實則不過是找個借口,不讓他徹底離開掌控。

畢竟現在的情況,掌控了林相晚也相當於牽制住了國師。

傅空青沒有意見,只是應了一聲,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撩起林相晚臉側的發絲,手指輕攏住他的臉頰,冷淡之餘卻難得多了一分溫情:“下次見。”

簡單一句話語,便為兩人接下來的見面定下時間,說罷,他仿佛一點都不在乎這和自己春風一度的林相晚,轉身便離開了皇宮。

剩下的宮人擡起視線去看留在原地的林相晚,卻見他面色蒼白,拳頭緊握,唯有頸側尚且留著幾道紅色的痕跡,證明之前發生了什麽。

不敢再看,他們連忙帶著林相晚去了福安宮。

老皇帝已經在等他們了。

秋水居的一切,除了屋子裏的事情,國師的態度,和林相晚的相處自然有人匯報到他的面前。

“看看,咱們這位國師也並非表現出的那麽清心寡欲,原是沒有遇到正確的人罷了。”老皇帝心情愉悅,頗有種未知數也被掌控的得意。

前段時間,國師便隱約放出消息,說自己突有感悟,不日便會離開京城。

剛知道這事情的時候,老皇帝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的。

他自然不想國師離開,到時候少了這麽一員大將,又有誰來拱衛他江家的江山。

而且比起國師離開,更讓他擔心的,是國師替他人做事又該如何?他可不想將這麽個好用的武器送到敵人手上。

所以,國師便是死了,也不能離開京城。

不曾想峰回路轉,一個小小的女官倒是將人留住。

“你說,他是擔心朕對付他,故意做出的模樣,還真是的這麽巧,就突然看中了林相晚呢?”老皇帝看向周弘。

若說下屬裏他最放心的,自然還是這個跟隨了許久的內侍。只因為周弘的一切權力皆來自於他,無論私下幹了多出格的事情,周弘都明白一件事情,那便是老皇帝的利益不可觸碰。

聽到這話,周弘仔細思索起來:“臣覺得,二者都是有的。”

“這林典藥,確實有些神奇,沒準就是這神奇手段,博了國師的興趣。”

“他們這些修道之人,對這種事情本來就更信奉一些。”

“可另一方面,也是畏懼陛下的威儀,畢竟他怎麽也得明白,如今的一切殊榮,皆是陛下賜予。”

一番話恭維得老皇帝越發愉悅,恰在這時,內侍匯報林相晚來了。

“讓人進來吧。”老皇帝開口,片刻後,便有那內侍將人領進殿中。

老皇帝打量著林相晚,目光在他頸側明顯的痕跡以及麻木的神色掠過時,詢問道:“今日之事,你可有怨?”

林相晚一頓,低聲說道:“臣不敢。”

不敢,而不是沒有。

這話反倒讓老皇帝放心了一些。

無緣無故被送出去,林相晚若是沒有怨氣,他反倒是不信的,甚至還要懷疑此事是否有些蹊蹺。

有怨氣卻又不敢,證明他畏懼皇帝的權勢,這答案正是老皇帝最舒心的那一個。

他懶散開口:“行了,國師模樣英俊,便是他人想要接觸還沒有機會,你與他成就美事,有何不願?”

林相晚這次沈默許久,半晌才開口:“臣,自是願意。”

老皇帝卻完全不信,想著國師重要性,瞇起眼睛說道:“你想不想離宮?”

林相晚一頓,下意識擡頭,半晌才意識到不對,連忙垂下了腦袋。

可這模樣卻已經讓老皇帝極為滿意。

他自然是知曉,這宮裏除了受寵的女子,大多數宮人都是想要離開的。可那又如何,既然進了宮,那麽除非恩典,或者時間到了,都得好好在這宮中伺候著。

可他也不介意為了達到目的,給這些女官一些蠅頭小利,讓他們好好做事。

“盯著國師吧,看看他是否與他人有著接觸,若是有不臣之心,全都匯報上來。”

林相晚心道那不臣之心可多了去了,若是被老皇帝知道怕是得嚇死。不過表面上,他當然得老老實實應是。

好在今日這事情算是蒙混過去。

-

含醺閣。

二皇子江刃進了殿中,看到母親以後心情頗好地打了聲招呼。

德妃握著佛珠的手一頓,睜開眼睛,目光落在他略有些淩亂的衣角,眉頭皺起:“你又去和那賤人廝混了?”

早在二皇子進來的時候,屋中伺候的宮人便已經離開,二皇子也不介意她這話難聽,找了把椅子坐下,笑得混不吝:“母妃,幹嘛把話說得那麽難聽,什麽賤人,那也算是兒臣的女人,而且她和我一起,不就沒人同你搶父皇了嗎?”

“如何,這幾日父皇在這裏,您心情可好了些?”

德妃依舊冷漠:“你遲早因為這下半身的事情,給自己釀出禍來。”

江刃卻不以為然:“您想得也太多了一些,再說了,真要出問題,不止我自己擔心,她也要擔心,到時候我們一起聯手,還瞞不過父皇不成?”

言語間,倒是對老皇帝沒有多少尊崇。

德妃掃過這個兒子,自然明白他的想法。

他身強力壯,正是自視過高的時候,看到自己父皇這只年暮的獅子,自然哪哪都不會重視。

再加上前段時間剛獲得一場大勝,江刃便越發得意起來。卻哪知,便是再年暮的獅子,卻也有噬人的能力。

“你要女人多的是,去外面哪裏沒有,莫要在這宮裏胡鬧。”德妃聲音嚴厲了幾分。

二皇子撇撇嘴,心道外面的女人哪有父皇的女人刺激,卻也不好直白忤逆母親的話,懶懶道了聲明白。

德妃的神色這才柔和下來。

她擡擡手,江刃便在他面前蹲下。

撫摸著兒子越發輪廓分明的臉頰,德妃神色柔和:“一轉眼,你已經這麽大了,刃兒,你需得記住,烈火烹油,鮮花著錦,可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壓住驕傲,你父皇有三個兒子,盯著你的人不知道多少,若是被人抓住錯處,便可能萬劫不覆,明白嗎?”

“知道了知道了。”江刃對上母親還是略微聽話些的,只是心裏卻不以為意。

大哥平庸無能,三弟更是個廢物,也不知道母親在擔心什麽。

-

“真是……畜生!”挽月殿,沈憐看著林相晚那脖頸到現在都未曾消去的吻痕,怒罵一聲,也不知道是在說推動這種荒唐事的老皇帝,還是在說國師。

林相晚撫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痕跡,略微有些心虛。

可偏偏傅空青情況特殊,他也不好解釋其中緣由。

雲心今日借著過來看沈憐的機會也在此處,此時看著林相晚的模樣,也有些替他難受。

老皇帝這事辦的光明正大,就算不知道林相晚被送去秋水居,卻也知道他將林相晚送到國師身邊的事情,和林相晚熟悉的幾個妃子都來問過他,甚至還有之前打過交道的文蘭和許寶春。

便是大家都熟悉了,可涉及到傅空青的身份,林相晚也不可能解釋過多,只說自己聽命辦事,不敢違背陛下命令。

可雲心和沈憐卻都知道他還有個戀人,聽到這話不由得擔心起來。

林相晚輕咳一聲,然後說道:“別擔心,不是什麽大事。”

“你就認命了?那你那個……”沈憐有些著急,話一出口還記得雲心在這裏呢,緊急住了嘴。

可雲心也是人精,又知道些內情,哪能聽不出沈憐話裏是什麽意思,看著林相晚也不讚同起來。

“你怎麽何事都往外面說呢?”雲心詢問。

有個小情人不好好瞞著,怎麽這個知曉,那個也知曉了?

她這話一出,沈憐才意識到雲心居然也清楚林相晚有個戀人的事情,瞬間和雲心站到了一起,批評道:“雲昭儀說的是,你怎麽這麽管不住秘密?”

莫名其妙變成了被批判的人,林相晚苦哈哈笑了一下,覺得他們還是繼續罵老皇帝吧,再不濟罵罵傅空青,就會給他惹事。

“可我也只告訴過你們,這不是信任你們嗎?”他雙手合十,眼巴巴開口,那模樣又實在讓人不忍心責怪。

是啊,林相晚不過是相信她們,是他心地純善才是,只怨這皇宮不是個好地方。

“罷了,總歸,你有數就好,若是那國師欺負你,便告訴我,實在不行,我去陛下那裏求求情,至於你那……”雲心沒直說,卻全然站在林相晚這邊,“若是他不願意,那就自己去找國師理論,總歸是他沒有本事,怪不到你的身上。”

這直白的偏頗讓林相晚失笑,卻又感謝她們站在自己這邊,不過還是給傅空青說著好話:“其實事情沒有那麽棘手,是有辦法的,你們莫要擔心。”

雲心嘆了口氣,並未多言,又看他似乎還有話要和沈憐單獨說明,也不再停留,只說了句下次再看沈憐,便轉身離開。

等到屋中只剩下兩人之時,林相晚卻拿出來一個瓶子送到沈憐的面前。

“你裝病一事不是長久之久,之後若是不想應付那位,用這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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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開始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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