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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仿若化成了一灘春水,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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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仿若化成了一灘春水,惹……

“這是何物?”沈憐接過瓶子打開一看, 發現是一粒粒香丸。

“合歡丸。”林相晚再次確定周圍無人,這才開口說道,“在屋內熏入, 心懷欲念之人便會不自覺被拉入幻境之中, 做了一場自以為真實的幻夢。”

也就是說,只要有這東西,日後老皇帝來了挽月殿,沈憐也可以避免侍寢一事。

畢竟就算有個弄月,可老皇帝若是強逼, 沈憐也沒有辦法。這香丸反倒能讓她徹底解決後顧之憂。

沈憐幾乎是立即理解了他的意思,瞬間攥緊了面前的藥瓶。

“謝謝你, 林雙。”沈憐語氣欣喜。

“其實你該謝謝自己才是。”林相晚說道。

也是巧了, 當初完成沈憐的任務,他獲得了一枚假死藥,這假死藥救了莊思渺。可同時, 莊思渺的特殊任務完成, 才有了這合歡丸。

兩人雖然未曾見過面,可又因為林相晚這個聯系,救助了對方。

接下來,只要等待大梁邁入覆滅的結局, 那麽沈憐也能脫離這個地方。

也不知道距離那個時間還有多久。

林相晚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沒好好了解一下這個游戲, 又或者最起碼弄清楚攻入皇城的是誰, 也好做個打算。

至於現在, 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

因著合歡丸的出現, 沈憐也不需要繼續裝病,在外人眼裏,就是林相晚醫術不錯, 讓她身體漸漸好了起來。

至於那百兩金的事情,老皇帝雖然一直沒提,可耐不住沈憐和雲心似有若無和別人談起來。他一個皇帝總歸還是要些臉面的,沒過多久,林相晚那百兩金的賞賜就下來了,一同送到尚食局的,還有林相晚特意加進去的司藥職位。

尚食局下有司藥司,司藥司品級最高的便是司藥。司藥上面便只有尚食品階更高一些。一般來說裏面只設置司藥兩人,可老皇帝特意下了命令,將林相晚放置到了第三人中,還特許他出入宮的權力,賜予牙牌。

如此年輕就擢升數級,若是換了別人都得眼紅,可落到林相晚身上,大家卻又知道這其中的根底。

只因為那時不時將林相晚送出宮的馬車,還有對方回來時難堪的模樣。

能成為女官的都是家世清白的良家女子,有些身世甚至可以說上一句極好。日後出了宮,也能尋一門好的親事。

可林相晚這邊,卻是因著帝王的命令被迫去逢迎國師。

此事並非明面上的嫁娶,而是私底下的交易,又不是所有人都只攀著這種事情往上爬。

心氣高點的,如此光明正大做著這事,自然接受不了。

這日,尋林相晚的宮人又來了尚食局。

莊年參與了救治莊思渺的事情,心底隱約有些猜測,又不敢確定,聽著外面宮人的聲音,遲疑道:“今日還要去嗎?”

這段日子,林相晚隔個兩三天就要去一趟國師府,這下別說是宮內的人,便是宮外,有那眼尖消息快的,也察覺到了國師府的不同。

“沒關系,不要太擔心。”林相晚語氣悠然,等莊年放心一點,臉頰這才換上郁色,開門走了出去。

那進來的宮人擡眸打量了一下,只覺得這位林司藥看起來似是憔悴了幾分,卻哪知這裏面還有那臻於化境的化妝術的功勞。

林相晚當時還說那化妝術沒什麽用處,現在才覺得用處是真不小。

將牙牌遞了出去,林相晚上了馬車,一路向國師府趕去。

“陛下說了,這段時間您就在這邊待著,幾日後再來接您入宮。”宮人說道。

如今宮內暫時沒什麽需要林相晚幫忙的,倒不如在宮外多待一會,安撫國師,讓他沈溺在林相晚身上,也免得整天想著成仙問道的事情。

“陛下還說了,之前吩咐林司藥的,您可還記得?”

“自然是記得的。”林相晚垂眸應聲。

老皇帝雖說借著傅空青的計謀數次擊敗叛軍,可對於這種神機妙算,頗有才能的人卻極為不放心,猜忌心更重。

林相晚除了作為情人送過去,還要監視傅空青的行動,看看他是否有不臣之心。

“他一個出家人,是不能娶妻的,可若是時間久了,你留在他身邊,該有的也都會有。”老皇帝語氣淡淡,仿佛篤定了兩個人都得受他控制。

林相晚也確實如他所想,看起來極為不願,卻也不得不按照吩咐行事。

言語間,外面傳來了安洲的詢問之聲。

“可是林司藥來了?”

宮人立即閉上了嘴,就要扶著林相晚下馬車。

不曾想卻有人先他們一步,掀開了簾子。

傅空青長身如玉,立在外面,看到他以後伸出了一只手遞到林相晚面前。

這行為就是林相晚也怔了一下,好在這也符合他現在偽裝出來的身份。猶豫了一瞬,他將手遞了過去,傅空青面上不變,攥著他的手卻收得極緊。

宮人看到這一幕,心道國師對林相晚看起來也是上心的,雖說沒那麽重要,卻也下了幾分心思。

看來陛下將人送過來的策略沒準真的有用。

“下來吧。”傅空青開口,林相晚暗道這人這模樣就算見了幾次都覺得新奇,卻極為聽話就要下了馬車,不曾想還未落下,卻已經被人環住雙膝,徑直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因著馬車本身的高度,傅空青那姿勢就像是抱小孩一般,林相晚身體懸空的時候,膝蓋那處卻緊貼著傅空青。

他甚至能察覺到肌膚貼著的,肌肉緊實的胳膊。

偽裝都做不下去,林相晚耳朵紅得出奇,被傅空青單手舉起又放下的時候,他兩只手撐住這人的肩膀,只覺得熱氣從臉頰沖到了腦海。

還……還有這麽多人看著呢?!

“你幹什麽?!”林相晚忍不住還是質問了一句,繼而連忙後退了一步,可那卻還是被傅空青牢牢牽住。

兩人這模樣倒符合了身份。

只是其他人連忙低下頭看都不敢去看。

傅空青輕笑一聲,將人拉回到身邊,緊握住林相晚手說道:“這幾日一直待在國師府,還沒有出去,今日時間正好,不如一起出去游玩?”

林相晚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狐疑地看了傅空青一眼,可惜這會在外面,又沒有機會問他。

不過傅空青這麽一說,他其實也有些想要去外面逛逛了。

不過這寒冬臘月的,天氣都有些涼了,能去哪裏呢?

傅空青卻沒有解釋,而是看向宮裏的馬車。

那車夫和宮人都是一悚,連忙說道:“人已經送到,奴婢便先行離開了。”

說罷,這兩人也不敢多留,轉身離開了國師府。另一邊,安洲卻已經去牽早就準備好的馬車,笑著說道:“咱們今日去京郊的私宅,玉水園。”

他當然知道這兩人的關系,可這不是在外面吧,也不好直白開口,於是只是態度上熱切了一些。

林相晚看了一眼那裝飾華美的馬車,點點頭,然後又被傅空青牽著了。

等到了裏面,外人面前的那些偽裝便再也不用了,他拍了下傅空青的手,有些不高興:“剛才幹嘛那樣?”

“不喜歡嗎?”傅空青幫他解開披在外面的狐裘,只凍了這一會,林相晚指尖就有些冷了。

他拿了手爐又遞到林相晚的懷裏,貼心的服務哪能讓林相晚說上一句不好,更何況,林相晚也沒有不喜歡。

“只是那麽多人都看著,你也太張揚了。”林相晚不好意思說道。

“那就是喜歡的了。”傅空青了然一笑,知道他只是在外人面前抹不開面子,畢竟兩人在外面很少如此親密接觸,林相晚不習慣也是自然,“在意他們的目光做什麽?便是現在,在外人眼裏,也是我喜歡你的,所以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不是很正常?”

他握住林相晚捧著手爐的手,給他傳遞著自己身上的溫度,動作珍惜又小心:“我喜歡你,當然想親近你,還是說卿卿不想碰我?”

說到最後,倒是他才像受了委屈的那一個。

林相晚說不過他,氣得拿腦袋頂他的胸口,繼而被傅空青一把攬住抱入懷中。

這小小的埋怨便立即像是投懷送抱。

驟然貼近的距離讓林相晚呼吸一滯,傅空青卻意外什麽都沒有做,只是牽著他的手說道:“待會就要出京城了。”

林相晚動作一頓,傅空青卻牽住他的手,一起掀開了馬車的簾子。

銀裝素裹的世界裏,大雪落了滿地,片片雪花飄入室內,繼而在溫暖的空間中消弭開來。

林相晚透過這小小的窗看著外面,卻覺得見到的世界比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的任何一次都要廣闊。

之前他的人生仿佛真的只是一個游戲,滿眼望去盡是深宮高墻,只是出一趟宮,在京城裏逛上兩圈,便覺得輕松了不少。

可現在,他離開了皇宮,又離開了京城,只覺得天地間又寬闊了一番,那游戲般的人生也逐漸成了現實。

下巴抵在他的腦袋上,傅空青和他一起看著外面,輕笑著說道:“我總覺得你會想出來逛逛,怎麽樣,還算符合心意嗎?”

林相晚下意識想點頭,又突然記起來他還抱著自己,只能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卻有些悶。

傅空青哪能不了解他,這分明就是情緒有些不大好。

他低頭去看林相晚的模樣,卻見平日裏堅強不已的人這會眼圈反倒紅了一些。

“怎麽不高興?”擔心地撫摸著他的眼角,傅空青讓人正面著自己。

林相晚臉頰貼著他的胸膛,依偎在傅空青的懷裏,悶聲悶氣說道:“沒有不高興,我就是太高興了。”

“高興還要哭?”傅空青好笑捧起他的臉頰,從懷裏掏出一方帕子蹭到林相晚的眼角,那淚珠果不其然落了下來。

其實剛剛認識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林相晚分明就是個小哭包,只是平日裏在外人面前不怎麽表現出來。

也因為這點,傅空青還有些得意,覺得這是林相晚依賴他的表現。

林相晚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是傅空青送給他那份幹凈飯菜的時候,當時他眼淚大滴大滴落下來,像是受了十足的委屈,當時的傅空青手忙腳亂,還惦記著男女有別,想用袖子給他擦眼淚都不好動手。

後來完全沒有這習慣的傅空青便記得拿帕子,也隨時能給他擦拭眼淚。

就算之後很久沒有用到,傅空青這習慣卻還沒有改。

沒想到今日卻又讓人難過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京城外面的風景。”林相晚突然說道。

傅空青一頓。

這話已經透露了很多。

他很早就發現了,林相晚身上不普通的地方,比如他對這個世界了解太淺,分明來自楚地,卻連楚地許多現狀也不知情,甚至在這宮裏,最開始獲得的信息也極少,就像是憑空出現,落在那皇宮裏一般。

只是傅空青從不會去探究這些,因為沒有意義。

他甚至還在擔心,有著這樣神奇手段又突然出現的林相晚,會不會有天也像出現的一樣,猝不及防消失離開。

撫摸著他的發絲,傅空青開口:“沒關系,日後我同你去更多的地方。”

所以,不要消失,不要離開他。就像自己陪伴著他一樣,林相晚也要一直屬於自己,誰也奪不過去。

兩人在馬車裏說著悄悄話,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傳來安洲扯住韁繩的聲音:“老大,咱們到了!”

傅空青這才松開林相晚,牽著他向外面走去。

玉水園的位置雖說在山上,卻並不偏僻,道路也極為好走,馬車到了以後,再順著臺階走兩步就能看到它的位置。

紛飛的大雪只在發間落上了兩片,傅空青就已經打著傘舉在了他的頭頂。

“走吧,一起進去看看。”

林相晚點點頭,抑制不住好奇心,拉著他的胳膊一起向宅子裏走去。

這裏是傅空青作為國師時得到的獎賞,因著平叛的功勞,老皇帝賜下來的。

“人已經被我換過一輪,不用擔心裏面的人會洩露消息,你大可以隨意游玩,等時間一到,我們再回去。”傅空青同他一起進了宅子。

此時寒冬臘月,滿園的梅花盛開,積雪壓在花瓣上,片刻後又輕輕滑落,只聽見“砰”的一聲,不重,反倒帶了兩分輕快,一如林相晚此時的心情。

他亮著眼眸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等到回神的時候,面前出現一株被采下的梅花。

“前些日子有新送來的鹿肉,可以烤著吃。我別的不說,烤肉的手藝還不錯,到時候撒上特質的香料,香而不膩。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再圍著暖鍋涮點吃食,正巧還有些牛肉,這個平時也很少嘗到,正好可以試試。”

“等到晚上的時候莊子裏還有個溫泉,用來泡泡舒緩身心剛好。”

他顯然是做了不少準備的,林相晚聽得時不時點頭,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憂愁,只剩下滿心的好奇。

連這冬雪也擋不住他。

兩人帶來的東西自然有人收拾,林相晚又披上那狐裘,被蓋住的臉頰從毛絨絨的帽子裏鉆出來,擡頭打量著這一切,忽然撲到傅空青懷裏,高興說道:“我喜歡這裏。”

說罷,自己已經拎著那支寒梅滿院撒歡起來,那模樣哪還有平日在宮裏的沈穩樣子,分明和個小孩也差不了多少。

傅空青失笑跟上了他,任勞任怨帶他四處游玩起來。

林相晚這一逛就是一個時辰,等到臉頰都冰涼起來,雙指也冷冷的,這才被傅空青攔腰抱了回去。

“之後還要在這裏待一會,什麽時候玩不是玩,要是凍壞了怎麽辦?”屋內,傅空青先幫他摩擦掉那在外面沾染的冷氣,這才用溫熱的帕子擦拭起來手臉。

林相晚躺倒,枕在他腿上,仰頭看向傅空青低頭伺候他的樣子,耍賴說道:“可我好久都沒有出來了,沒忍住嘛。”

“好好好,就你有道理。”傅空青捏了捏他的臉頰,等到那酒在小爐上逐漸變溫,這才將林相晚扶起來,在他面前晃了晃,“要不要嘗嘗味道。”

清甜的酒香在鼻尖繞來繞去,林相晚動了動鼻子。

他和傅空青一樣,對酒都沒什麽興趣,可林相晚卻挺喜歡聞這味道。

以至於每次被酒香吸引,等迫不及待嘗了一口,又被苦得皺起鼻子。

這次也是同樣,他頗為記吃不記打地點點頭,卻見那溫酒在唇邊晃了一下,等到林相晚想要探出臉頰去淺啄一口,傅空青卻又將其收回,灌入了自己口中。

林相晚眼睛睜大,就要從他懷裏爬起來,好讓這個耍自己的家夥好看,結果剛剛起身,便被捏住下巴。

下一刻,清甜的酒香味以及纏綿的吻一起落在他的唇邊,林相晚被迫吞咽下這突然推來的酒液,輕哼著被人抱了起來。

傅空青像是在抱娃娃一樣,輕松就將他摟了起來,林相晚身體微微後傾,只覺得要被吞吃入腹一般。

積雪一聲聲從樹梢滑落,窗戶猶然開著一面,可在這暖閣之內,在傅空青的懷裏,林相晚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熱。

還沒喝酒呢,林相晚卻覺得自己已經醉了起來,全身都有些滾燙。

片刻後,那開著的窗戶“吱呀”一聲被人閉合,屋外的光線一收,越發顯得室內昏暗。林相晚只覺得自己被扔到了塌上,軟綿綿的身體陷入床鋪之中,兩邊的簾賬一收,林相晚下意識推拒了一下傅空青。

“別怕。”傅空青在他臉頰落下一吻,溫柔的語氣讓林相晚身體逐漸放松下來,原本抵在兩人之間的手也逐漸放下,轉而抓住了傅空青的後背,帶著兩分緊張,三分期盼,主動上前將自己送入傅空青懷裏。

-

再醒來的時候,屋內已經點上了燭火,林相晚迷蒙著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下意識向身邊的熱源縮了縮,等傅空青將他摟在懷裏,這才賣起了委屈:“我不舒服。”

他這會身上哪哪都酸,要說痛卻也沒有,可就是想要讓傅空青安慰安慰他。

“這裏不舒服?”傅空青手掌在他腰間揉了揉,語氣耐心,等林相晚不再撒嬌,反倒是舒服得哼哼了一聲,這才繼續伺候起來懷裏的寶貝。

“好了。”林相晚的小性子來得快去得也快,沒過一會就摟著他的胳膊語氣黏糊起來。

傅空青卻不放心,手指往下探了探,想要看看是否真的沒有問題。林相晚那懶散勁都被嚇得消了一些,雙腿合住不讓他亂動,紅著耳朵問道:“你幹嘛?”

“別怕,我看看有沒有受傷。”傅空青語氣認真。雖然上了藥,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林相晚臉蛋這下徹底紅到了腳底,皮膚都泛著粉色,拽住他不讓動:“不是上過藥了嗎?而且沒問題的。”

傅空青卻不放心,強硬拉著他檢查了一下,等他松開,迎面就是一枕頭。

“啊啊啊傅空青,我沒臉見人了。”林相晚拿起枕頭往他身上砸了兩下發洩。

傅空青也不躲,等他氣消了,這才面色古怪將人摟在懷裏,小聲問道:“卿卿你是否,天賦異稟?”

回應他的又是迎面而來的一枕頭。

等傅空青低頭再看的時候,林相晚腦袋都埋在了他的懷裏,兩只手還欲蓋彌彰地一點一點扯起被子,將自己腦袋都給蒙起來,遠遠看來,鼓成了一小包。

傅空青手足無措看著這一幕,過了一會,還是林相晚自己探出來一點腦袋,小小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才又要將自己埋起來。

不過這次他卻被忍俊不禁的傅空青給攔了下來。

剛從被子裏挖出來的人紅著臉,也不知道是被憋的還是氣的,

“好了,別憋壞了自己,這不是好事嗎?我還怕你會受傷。”說動此處,他倒是想起了之前在他懷裏情.動時的林相晚,確實身體柔軟,仿若化成了一灘春水,惹人憐愛。

林相晚卻不想理他。

傅空青不清楚,可他能不知道嗎?他現在都有些後悔當時害怕,用了那該死的“柔弱無骨buff”,好用是好用,可那麽黏膩的聲音居然是從他口中發出來的嗎?

還要被傅空青打趣。

“我討厭你。”他小聲說道。

“真的嗎?”傅空青摟著他詢問,“那我的心可都要碎了,不信你摸一下。”

說著就要拎起林相晚的手往他心口摸去。

“臭流氓。”林相晚不知道第多少次評價。

傅空青這次卻笑著說道:“那你就誤會了,若我真做了那無賴,見到你的一面便得擄走,誰也見不到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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