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章 “重啟是有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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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3章 “重啟是有代價的。”
唐朝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感覺到了手腕上一股熱意蔓延, 然後就聽到了鐘表指針快速旋轉的聲音，嘀嗒嘀嗒，清晰, 冷硬敲打在耳膜上, 像是金屬心臟在跳躍。
只是這一次和以往似乎都不一樣，唐朝雨覺得自己昏昏沈沈的，就像是她溺水後終於伸出頭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此時應該是劫後餘生大口地暢快呼吸, 緩解那種窒息感，可是任憑她怎麽努力喘息, 依舊是無法消解的憋悶，就像是有氧氣，但是太少太少了, 讓她無法掙脫束縛醒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甚至忘了自己要怎麽樣, 就這麽任由意識在混沌中沈浮。
宋晚風醒來後只覺得頭痛欲裂, 她睜著雙眼卻無法看到任何東西, 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了腦海中不斷炸開的記憶上, 看著那些支離破碎的片段在腦海中拼接成一個個連貫的畫面。
她抗拒不了，選擇不了，只能全盤接受。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折磨結束了宋晚風這才得到了身體的控制權，她滿臉都是眼淚, 慌張地想要去找什麽, 可是混亂的大腦一時間根本不受控制，完全不知道要找的是什麽。她茫然站起身在原地打轉，嘴裏也無意識地不停呢喃著兩個字。
“糖糖，糖糖。”
直到她的目光落到了躺在地上緊閉雙眼的唐朝雨時, 她才如夢初醒。
宋晚風緊緊抱著唐朝雨，“糖糖，唐朝雨，唐朝雨！”
定格在最後的記憶是她眼睜睜看著唐朝雨死在她跟前的模樣，那註射器刺進唐朝雨身體時的感覺，比她在實驗中還要痛苦。
她應該慶幸她們再一次重開，可是她一點都不開心，也無法感到慶幸。之前幾次她重新來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唐朝雨的反應，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她已經有了記憶可唐朝雨卻還昏迷不醒。
宋晚風有些慌張，心裏閃過無數個不好的念頭，難道是重開失敗了，唐朝雨最後關頭被初唐頂號導致她沒有回來？重新來過，唐朝雨還是唐朝雨嗎？
這裏的每一個念頭，都讓宋晚風無法冷靜下來。
她跪在地上抱著唐朝雨，彎下腰重重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振作一點。她俯下身貼著唐朝雨胸口，心跳很快，體溫有些高，再看了看她的表情，似乎很不舒服，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宋晚風松了口氣，趕緊看了一眼周圍的布局，放滿各種儀器的操作臺，最左邊的臺式電腦，前面的小型投影儀，這是徐瑄的工作室，她想起來了，她們回到了唐朝雨手表裏的芯片被破解後的節點，她察覺到不對勁過來找唐朝雨，然後唐朝雨情緒失控將她拽進來和她道歉。
上一次的記憶覆蓋過來，當時兩人痛急，情緒都瀕臨失控，在這裏……宋晚風咬了咬唇，心痛又難受。
如果沒記錯，此刻徐清和徐瑄她們就在外面。
宋晚風摸了摸唐朝雨的臉，她現在仍心有餘悸，她怕唐朝雨沒回來，但更怕唐朝雨出事，於是她立刻俯身把唐朝雨抱了起來快步走了出去。
“宋隊？朝雨……這，這是怎麽了？”徐瑄和徐清兩人本來正在樓梯口說什麽，看到快步過來的宋晚風都是臉色一變圍了過來。
宋晚風來不及和她們解釋，“我也不知道，我帶她去找鐘橙！”
宋晚風像是不知道疲倦，一路幾乎是小跑去找了鐘橙。
就在她們進了一樓樓梯口時，懷裏的人哼了一聲，擡手摟住了宋晚風的脖子。
宋晚風腳下步子頓時停了下來，立刻低頭想去看唐朝雨的臉。
唐朝雨還沒有睜開眼，只是低低道：“晚風，慢一點，不要急，不要急。”
熟悉的語調，完全不同於初唐的溫柔和擔憂，剎那間撫平了宋晚風心底最恐懼的一角。
宋晚風那急促的呼吸像是突然被掐斷了，斷斷續續，最後溢出一聲哭腔雙腿也失去了力氣跪在了地上，只有唐朝雨還被她牢牢抱著。
“你回來了，是嗎？”不想再憑借所謂的敏銳去判斷了，只想聽到她的回答。
“是我，是唐朝雨。”沒有人比唐朝雨更清楚宋晚風的害怕，所以她非常明確堅定地肯定了。
“對不起啊。”唐朝雨眼淚止不住了，伸手摸著宋晚風汗涔涔的臉，哽咽著道歉。她一看到宋晚風就想到她在實驗室和初唐搶奪賬號控制權時看到宋晚風的樣子，那種心痛無法形容萬分之一。
之前宋晚風和她講述那些，她因為心疼她就沒法去想象，得到的記憶裏那寥寥幾個片段中宋晚風的樣子讓她都不敢回想，當時親眼看到一向冷靜猶如明月一般的宋晚風四肢被束縛，躺在實驗臺上用盡全身力氣忍耐痛苦維持她的體面跟尊嚴，那場景讓她幾乎當場發瘋。
以至於讓她所有的念頭全部湧向要那個畜生初唐滾出去，哪怕是她死，也要帶著她下地獄。也正是這種瘋了般的念頭，才讓她在那種時候壓住了初唐，才能爭取到一次重開的機會。
宋晚風聽到她說對不起，哭著笑出了聲，她眼裏滿是心疼，低頭蹭了蹭唐朝雨的臉，“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不好，是我該說對不起。我不應該懷疑你是那個人，明明你們這也不一樣，更不該在一切都沒下定論時逃避問題。我應該多給你一點信任，多聽你的想法。如果不是我冷處理，就不會讓你棋走險招去暴雪冒險，把我們置於這種境地，又逼得你重開。”
宋晚風滿心的後悔，在被抓被關進實驗室時她不是害怕自己又一次掉入魔窟，而是不止一次悔恨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唐朝雨，沒機會和她道歉，沒機會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她，好在老天爺開了眼，給了她一次機會。
唐朝雨渾身沒力氣，可是聽著宋晚風的道歉，聽著她自我反省，內心裏被她壓在最底下的一層委屈就這麽被宋晚風掀了起來。
並不是怪宋晚風，只是作為戀人她總不自覺希望宋晚風多在乎她一些，即使她該死，她還是貪戀那個對自己獨一無二格外溫柔寬容的宋晚風，甚至矯情到不願意被她冷落一絲。
她剛止住的眼淚又一次簌簌落下，就這麽盯著宋晚風，像是受盡委屈的小孩，不是生氣不是埋怨，而是像是終於被你在乎了，想要討一個抱抱，這樣就可以雲銷雨霽，繼續滿心滿眼地去愛你。
宋晚風完全抵擋不住這樣的眼神，將唐朝雨緊緊抱在懷裏，下巴不停摩挲著她的腦袋，手小心翼翼蹭著她冰涼的臉，“你打我罵我好不好，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唐朝雨撲哧笑了出來，又止不住猛烈咳嗽起來。這咳嗽來得又急又快，讓唐朝雨咳得眼淚都出來了，臉色都由白轉青了。
宋晚風嚇了一跳，趕緊給她順氣拍背，“糖糖，怎麽了？怎麽咳這麽厲害？”
唐朝雨想搖頭告訴宋晚風沒事，張嘴卻是吐出一口腥紅，她來不及扭頭血就這麽噴在了宋晚風衣服上，甚至臉上都染了幾滴，唐朝雨嘴動了幾下又要道歉卻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重啟是有代價的。”記憶深處那一句告誡再一次湧上心頭，唐朝雨有些悲涼，她媽早就提醒她，只是她醒來除了越來越痛，似乎沒有什麽後遺癥，而這一次她清楚感覺到了重啟對她的影響，她身體很虛，而且總覺得很多東西記不清了。
宋晚風臉色一下就變了，她顧不得其他，也管不了自己此刻的狼狽，掙紮著抱起唐朝雨，沖著樓上大聲喊：“鐘橙！鐘橙，快救人！”
而後面追出來的徐清徐瑄本來看唐朝雨醒了在猶豫要不要上前打擾，見狀也是奔了過來幫著宋晚風把唐朝雨送上了樓。
這是鐘橙第二次見過宋晚風這麽失態，甚至比第一次更失控，好像唐朝雨要是出了事她就整個塌了。
鐘橙額頭冒汗，趕緊給唐朝雨檢查，沒有實質性的傷，就現在的設備也只能做基礎的查體和血樣監測。唐朝雨生命體征很弱，血壓上不去血氧飽和度也低，最不好的是這種情況下她的體溫快速增長，整個發起高燒來。她找不到原因，只能對癥治療，給她補液。只是簡單的靜脈穿刺鐘橙幾乎把她手上血管都試了一個遍才勉強建立靜脈通道。
“她到底怎麽了，好好的怎麽會這樣呢？”宋晚風失魂落魄，是重啟後遺癥嗎可是之前怎麽沒有呢？還是因為被頂號，下線的初唐難道也跟著過來了，在影響唐朝雨嗎？
宋晚風心亂如麻，突然她想到了什麽，啞聲對著徐清道：“徐清姐，求你幫我照顧一下糖糖，我有急事需要徐瑄幫我。”
徐清看著兩個人心疼得厲害，連忙答應：“你放心去，我一定寸步不離守著小唐，如果有事我馬上去找你。”
宋晚風抓著唐朝雨的手，緊緊攏在心口：“糖糖，答應我堅持住，我很快就回來。”
徐瑄眉頭緊擰她知道能讓宋晚風在這時候離開唐朝雨的事，一定非比尋常。
當宋晚風將上一次重啟時交代給徐瑄的事說了後，徐瑄驚訝得無以覆加，宋晚風實在沒時間和她多解釋。
“徐瑄，我拜托你，抓緊試一試，你能做到什麽程度，就什麽程度。”
她不管有什麽後果了，經過上一次的發展她已經意識到了，她們和暴雪之間的爭鬥不過是最簡單的一環，暴雪實力雖然可怕，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可以隨心所欲，她只需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再次和破曉結盟。如果可以和外界對話，就算有不可預估的後果，破曉她們徹底相信這個荒誕的世界受人掌控，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於他們會做什麽，宋晚風不知道。但她已經很清楚了，他們不是神，甚至所謂的游戲締造者，早就失去了游戲的控制權，否則也不會被逼到要靠利用唐朝雨去找自己。
她要立刻通知龔思雨交代好後續的安排，如果唐朝雨沒好起來她不介意破釜沈舟。她們就是太被動了，現在想來，與其等著初唐想辦法頂替唐朝雨，不如打這個時間差，先解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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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要放飛了，小宋準備掀桌子了，賭什麽賭，大家都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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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甚至忘了自己要怎麽樣, 就這麽任由意識在混沌中沈浮。
宋晚風醒來後只覺得頭痛欲裂, 她睜著雙眼卻無法看到任何東西, 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了腦海中不斷炸開的記憶上, 看著那些支離破碎的片段在腦海中拼接成一個個連貫的畫面。
她抗拒不了，選擇不了，只能全盤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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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糖糖。”
直到她的目光落到了躺在地上緊閉雙眼的唐朝雨時, 她才如夢初醒。
宋晚風緊緊抱著唐朝雨，“糖糖，唐朝雨，唐朝雨！”
定格在最後的記憶是她眼睜睜看著唐朝雨死在她跟前的模樣，那註射器刺進唐朝雨身體時的感覺，比她在實驗中還要痛苦。
她應該慶幸她們再一次重開，可是她一點都不開心，也無法感到慶幸。之前幾次她重新來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唐朝雨的反應，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她已經有了記憶可唐朝雨卻還昏迷不醒。
宋晚風有些慌張，心裏閃過無數個不好的念頭，難道是重開失敗了，唐朝雨最後關頭被初唐頂號導致她沒有回來？重新來過，唐朝雨還是唐朝雨嗎？
這裏的每一個念頭，都讓宋晚風無法冷靜下來。
她跪在地上抱著唐朝雨，彎下腰重重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振作一點。她俯下身貼著唐朝雨胸口，心跳很快，體溫有些高，再看了看她的表情，似乎很不舒服，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宋晚風松了口氣，趕緊看了一眼周圍的布局，放滿各種儀器的操作臺，最左邊的臺式電腦，前面的小型投影儀，這是徐瑄的工作室，她想起來了，她們回到了唐朝雨手表裏的芯片被破解後的節點，她察覺到不對勁過來找唐朝雨，然後唐朝雨情緒失控將她拽進來和她道歉。
上一次的記憶覆蓋過來，當時兩人痛急，情緒都瀕臨失控，在這裏……宋晚風咬了咬唇，心痛又難受。
如果沒記錯，此刻徐清和徐瑄她們就在外面。
宋晚風摸了摸唐朝雨的臉，她現在仍心有餘悸，她怕唐朝雨沒回來，但更怕唐朝雨出事，於是她立刻俯身把唐朝雨抱了起來快步走了出去。
“宋隊？朝雨……這，這是怎麽了？”徐瑄和徐清兩人本來正在樓梯口說什麽，看到快步過來的宋晚風都是臉色一變圍了過來。
宋晚風來不及和她們解釋，“我也不知道，我帶她去找鐘橙！”
宋晚風像是不知道疲倦，一路幾乎是小跑去找了鐘橙。
就在她們進了一樓樓梯口時，懷裏的人哼了一聲，擡手摟住了宋晚風的脖子。
宋晚風腳下步子頓時停了下來，立刻低頭想去看唐朝雨的臉。
唐朝雨還沒有睜開眼，只是低低道：“晚風，慢一點，不要急，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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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風那急促的呼吸像是突然被掐斷了，斷斷續續，最後溢出一聲哭腔雙腿也失去了力氣跪在了地上，只有唐朝雨還被她牢牢抱著。
“你回來了，是嗎？”不想再憑借所謂的敏銳去判斷了，只想聽到她的回答。
“是我，是唐朝雨。”沒有人比唐朝雨更清楚宋晚風的害怕，所以她非常明確堅定地肯定了。
“對不起啊。”唐朝雨眼淚止不住了，伸手摸著宋晚風汗涔涔的臉，哽咽著道歉。她一看到宋晚風就想到她在實驗室和初唐搶奪賬號控制權時看到宋晚風的樣子，那種心痛無法形容萬分之一。
之前宋晚風和她講述那些，她因為心疼她就沒法去想象，得到的記憶裏那寥寥幾個片段中宋晚風的樣子讓她都不敢回想，當時親眼看到一向冷靜猶如明月一般的宋晚風四肢被束縛，躺在實驗臺上用盡全身力氣忍耐痛苦維持她的體面跟尊嚴，那場景讓她幾乎當場發瘋。
以至於讓她所有的念頭全部湧向要那個畜生初唐滾出去，哪怕是她死，也要帶著她下地獄。也正是這種瘋了般的念頭，才讓她在那種時候壓住了初唐，才能爭取到一次重開的機會。
宋晚風聽到她說對不起，哭著笑出了聲，她眼裏滿是心疼，低頭蹭了蹭唐朝雨的臉，“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不好，是我該說對不起。我不應該懷疑你是那個人，明明你們這也不一樣，更不該在一切都沒下定論時逃避問題。我應該多給你一點信任，多聽你的想法。如果不是我冷處理，就不會讓你棋走險招去暴雪冒險，把我們置於這種境地，又逼得你重開。”
宋晚風滿心的後悔，在被抓被關進實驗室時她不是害怕自己又一次掉入魔窟，而是不止一次悔恨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唐朝雨，沒機會和她道歉，沒機會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她，好在老天爺開了眼，給了她一次機會。
唐朝雨渾身沒力氣，可是聽著宋晚風的道歉，聽著她自我反省，內心裏被她壓在最底下的一層委屈就這麽被宋晚風掀了起來。
並不是怪宋晚風，只是作為戀人她總不自覺希望宋晚風多在乎她一些，即使她該死，她還是貪戀那個對自己獨一無二格外溫柔寬容的宋晚風，甚至矯情到不願意被她冷落一絲。
她剛止住的眼淚又一次簌簌落下，就這麽盯著宋晚風，像是受盡委屈的小孩，不是生氣不是埋怨，而是像是終於被你在乎了，想要討一個抱抱，這樣就可以雲銷雨霽，繼續滿心滿眼地去愛你。
宋晚風完全抵擋不住這樣的眼神，將唐朝雨緊緊抱在懷裏，下巴不停摩挲著她的腦袋，手小心翼翼蹭著她冰涼的臉，“你打我罵我好不好，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唐朝雨撲哧笑了出來，又止不住猛烈咳嗽起來。這咳嗽來得又急又快，讓唐朝雨咳得眼淚都出來了，臉色都由白轉青了。
宋晚風嚇了一跳，趕緊給她順氣拍背，“糖糖，怎麽了？怎麽咳這麽厲害？”
唐朝雨想搖頭告訴宋晚風沒事，張嘴卻是吐出一口腥紅，她來不及扭頭血就這麽噴在了宋晚風衣服上，甚至臉上都染了幾滴，唐朝雨嘴動了幾下又要道歉卻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重啟是有代價的。”記憶深處那一句告誡再一次湧上心頭，唐朝雨有些悲涼，她媽早就提醒她，只是她醒來除了越來越痛，似乎沒有什麽後遺癥，而這一次她清楚感覺到了重啟對她的影響，她身體很虛，而且總覺得很多東西記不清了。
宋晚風臉色一下就變了，她顧不得其他，也管不了自己此刻的狼狽，掙紮著抱起唐朝雨，沖著樓上大聲喊：“鐘橙！鐘橙，快救人！”
而後面追出來的徐清徐瑄本來看唐朝雨醒了在猶豫要不要上前打擾，見狀也是奔了過來幫著宋晚風把唐朝雨送上了樓。
這是鐘橙第二次見過宋晚風這麽失態，甚至比第一次更失控，好像唐朝雨要是出了事她就整個塌了。
鐘橙額頭冒汗，趕緊給唐朝雨檢查，沒有實質性的傷，就現在的設備也只能做基礎的查體和血樣監測。唐朝雨生命體征很弱，血壓上不去血氧飽和度也低，最不好的是這種情況下她的體溫快速增長，整個發起高燒來。她找不到原因，只能對癥治療，給她補液。只是簡單的靜脈穿刺鐘橙幾乎把她手上血管都試了一個遍才勉強建立靜脈通道。
“她到底怎麽了，好好的怎麽會這樣呢？”宋晚風失魂落魄，是重啟後遺癥嗎可是之前怎麽沒有呢？還是因為被頂號，下線的初唐難道也跟著過來了，在影響唐朝雨嗎？
宋晚風心亂如麻，突然她想到了什麽，啞聲對著徐清道：“徐清姐，求你幫我照顧一下糖糖，我有急事需要徐瑄幫我。”
徐清看著兩個人心疼得厲害，連忙答應：“你放心去，我一定寸步不離守著小唐，如果有事我馬上去找你。”
宋晚風抓著唐朝雨的手，緊緊攏在心口：“糖糖，答應我堅持住，我很快就回來。”
徐瑄眉頭緊擰她知道能讓宋晚風在這時候離開唐朝雨的事，一定非比尋常。
當宋晚風將上一次重啟時交代給徐瑄的事說了後，徐瑄驚訝得無以覆加，宋晚風實在沒時間和她多解釋。
“徐瑄，我拜托你，抓緊試一試，你能做到什麽程度，就什麽程度。”
她不管有什麽後果了，經過上一次的發展她已經意識到了，她們和暴雪之間的爭鬥不過是最簡單的一環，暴雪實力雖然可怕，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可以隨心所欲，她只需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再次和破曉結盟。如果可以和外界對話，就算有不可預估的後果，破曉她們徹底相信這個荒誕的世界受人掌控，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於他們會做什麽，宋晚風不知道。但她已經很清楚了，他們不是神，甚至所謂的游戲締造者，早就失去了游戲的控制權，否則也不會被逼到要靠利用唐朝雨去找自己。
她要立刻通知龔思雨交代好後續的安排，如果唐朝雨沒好起來她不介意破釜沈舟。她們就是太被動了，現在想來，與其等著初唐想辦法頂替唐朝雨，不如打這個時間差，先解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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