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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床上說 我們去床榻上說一說這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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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床上說 我們去床榻上說一說這個案子

李姈緩緩擡頭, 也沒有多想,直接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說給t李承乾聽:“今日稽查處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報案人,只是那案件說怪也怪, 說不怪也不怪。”

李姈聲音溫婉:“是一樁三年前的失蹤案......那宋茗說葉采薇是跟人私奔了,可我看他神色躲閃,老婦人又一口咬定是他殺了女兒, 種種疑點,都不像是私奔那麽簡單。”

李姈頓了頓:“我想再深入查一查, 可此事先前京兆府已經查過, 還給了宋茗清白,我如今再查,有可能要推翻京兆府之前的結論,我不確定,京兆府那邊會不會配合我。若是他們不配合, 這案子,恐怕就難有進展了。”

李承乾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絲笑意, 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多大點事,也值得你這般愁眉不展。”

李承乾俯身,將李姈從地上拉了起來,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蹙起的眉頭:“京兆府那邊其實是朕一句話的事情,李姈, 你知道嗎?”

李姈看著李承乾寬大的手掌落在自己的手腕, 腦海裏面想得都是怎麽把自己得手腕從李承乾手中抽取出來。

李承乾看著少女低著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心中又流露出一絲不滿意。

李承乾的語氣帶著一絲循循善誘:“累了一整天了,我們去床榻上說一說這個案子。”

單純的小白兔被領著又一次躺在床上。

然後, 第二天心滿意足的李承乾,下令讓京兆府全力配合調查此案,下了朝,京兆府尹陪著李姈一起去到稽查處。

京兆府尹臉色明明一件和難看,但是看到李姈,他還是盡力維持著諂媚的笑。

李姈也明白他為何如此,因此心中也沒有什麽不滿,甚至還禮貌地對京兆府尹,說了一聲:“麻煩了,只是在葉采薇失蹤之案實在存在疑惑,若是就這樣放過,我心中實在過不去。”

回到稽查處,李姈當即下令:“傳京兆府承辦此案的小吏,再去傳喚老婦人的丈夫葉實、兒子葉二郎、女婿宋茗,即刻到稽查處問話。”

不多時,幾人陸續到齊,京兆府的小吏神色慌張,面對李姈的詢問,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大人,三年前接到報案時,下官也曾派人查過,可宋茗家並無打鬥痕跡,鄰裏也說沒見過異常,只當是女子自願出走,便按走失案結案了。”

李姈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威嚴:“鄰裏未曾見異常,便等於無異常?這般敷衍辦案,可知瀆職之罪?”

小吏嚇得連忙跪地請罪,再也不敢多言。

李姈看向葉實三人,葉實依舊是那副神情不耐的模樣,她開口:“你女兒失蹤那晚,你們是何時接到宋茗的消息,又是去了何地尋找?”

葉實眼神閃爍,隨即又故作鎮定說道:“那時間太久了,我也記不清楚了,我們大概就是在坊內的各個街道搜尋了搜尋。”

李姈挑眉,目光掃過三人:“可是我看著卷宗,當年你們三人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連哪條街巷都說出來了,說辭一致,默契得很。”

葉二郎連忙開口辯解:“大人,這三年前哪裏能和三年後一樣,三年前妹妹剛剛走失,我們肯定記得清清楚楚,如今都過去三年了,我們記憶力再好也記不住。”

李姈語氣沈了下去:“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你們可得想好究竟應該說什麽?”

葉實三人面面相覷。

“大人,那葉氏真的是走丟,我們真的沒有騙你。”宋茗說道,:“我們也找她了,實在找不到,才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李姈看向宋茗:“那她失蹤前,可有什麽異常?比如收拾衣物、與人道別?”

宋茗提高音量:“有,這是肯定有的,可恨那葉氏,卷走我家的錢,與人私奔,實在是□□。”

李姈知道再多說也審不出什麽,這套供詞,他們只怕已經串了一遍又一遍,葉氏消失後,宋茗一改往日的態度對葉家又送錢,又送東西,葉家自然舍不得他這棵搖財樹,自然不會想著追查葉采薇失蹤的事情。

可憐葉氏,只有一老母惦記著她,她的孩子,父親,兄長皆不關心她為何會消失。

她擡手示意左右官吏:“帶下去,分別關押問話,不許他們互通消息,另外派人好好搜查宋茗的住處,哪怕掘地三尺,只要能發現葉采薇的痕跡,賞黃金百兩。”

官吏領命,將宋茗三人分別帶走。

李姈坐在衙門裏面,表情嚴重,他們三人沒有一個人松口,只能看能不能從宋家搜出證據來了,一點點證據,就能打破他們三人的串供。

不多時,還真有衙役傳了消息回來,李姈立馬帶人前往宋茗家。

宋茗家院子正中央是一個老舊的水缸,水缸周圍雜草叢生,但是狗卻一直圍著這裏狂吠不止。

李姈的目光落在水缸周圍:“挖,我倒要看看水缸下面有什麽東西。”

不知道挖了多久,周圍的土都有半人高了,還真的讓他們在裏面發現了東西。

一具早已腐爛的骸骨被挖了出來,只是看身形並不是女子,反而像是一名中年男子。

瞬間,李姈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她對一旁的小吏說道:“將宋茗帶過來,讓他看看這具屍首是誰?”

宋茗,葉實,葉二郎分別被關在不同的牢房,然後還有不同的人在牢房裏面審訊他們。

宋茗被人從牢房裏面帶出去的時候,葉實和葉二郎很明顯地慌了。

而宋茗自己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真是倒黴到家了,一樁三年前的舊案,這麽認真查做什麽?

那稽查處的官員真是腦袋冒泡,葉采薇的父親,兄長都不打算追求了,她還這麽認真,難道她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嗎?

待被人押著回到家,看著那具被挖出的屍體,宋茗臉色慘白,他下意識反駁:“大人......冤枉啊......我不知道這屍骨是怎麽一回事情,是從我家挖出來的嗎?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埋在我家的......”

宋茗心中打定主意,他只要一口咬死,這骸骨不是自己埋的,讓他們調查去吧,反正當年的事情,也沒有人知曉了。

李姈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宋茗這是從你家中挖出來的骸骨,你不知情?”

宋茗表情沈重:“大人小的真的不知情,誰會把骸骨埋在自己家中,你說這件事情多嚇人,要是真是我害得人,還把人埋在家中,我就不怕他半夜化作厲鬼來找我嗎?”

李姈氣笑了:“這人是不是那個珠寶商,陳福生?”

李姈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出來:“你發現葉采薇要和陳福生私奔,所以你殺了他們兩個,把他們兩個是屍首埋在院子裏面。”

“宋茗,你信不信找出第二具屍體只是時間的問題。”

李姈緊緊地盯著宋茗的臉色,未料,她說完,宋茗反而變得放松起來。

李姈心中懊悔,大意了,看來她猜錯了,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一絲得意從宋茗眼中轉瞬即逝,不過一女子而已,能力還是不行。

宋茗說道:“大人,你如何斷定,這人是陳福生,你又如何斷定,這人是我埋進自己院子的,若這人真是陳福生,若他真是我殺的,我為何不將他埋得遠一點,為什麽要將他埋在自己的院子,這不是在給以後埋下禍根嗎?”

宋茗大義凜然地說道:“我自認無愧於我的妻子,如今舊案重查,還請大人不要主觀臆斷,給用證據說話,也請還宋茗一個清白。”

宋茗的每一句話都在堵李姈,堵得李姈啞口無言,渾身發抖,真是氣煞她也。

周圍圍觀的街坊們,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不過在他們心中,朝廷的官員都是一群仗勢欺人的鼠輩,這宋茗日常與街坊四鄰為善,定是這朝廷命官,不分青紅皂白地汙蔑他,一時間議論聲四起。

“是啊,這宋老爺說得沒錯,沒有證據,怎麽可以猜測是他殺人的?”

“這官府斷案,全靠想象真是可笑。”

“趕快滾吧,把人家院子都拆成什麽樣了......也不嫌丟人。”

李姈深呼吸一口氣,她也不欲解釋,如今這情況,她只有找出證據,才能證明自己。

“繼續挖,別管。”李t姈命令道。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道明亮的聲音。

“大人......那一夜暴雨傾盆,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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