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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玉器失竊案 越順從,才能讓男人越快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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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玉器失竊案 越順從,才能讓男人越快失……

說話的人是一個十五歲的小童, 他聲音清透,帶著一絲少年人的天真:“那夜,雨下得好大, 我被雷聲吵醒,看見爹爹在這裏挖坑,埋什麽東西。”

小童名叫宋子初, 是宋茗唯一的兒子。

宋茗年輕時候玩得花,什麽都想嘗試, 後來在那方面就越來越不行了。

宋子初目光灼灼地看向宋茗:“父親那個時候應該就是在埋這副骸骨吧?”

宋茗聞言臉色大變, 他怒瞪雙眼呵斥道:“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老子養你這麽大,你竟然汙蔑老子。”

他轉頭看向李姈:“大人,稚子所言不可輕信,他在胡說, 他定是想要把我送進大牢,好占有我的家產。”

宋子初嘴角掛著一抹慘淡的笑:“父親,三年前, 我問你母親呢?你告訴我母親走了,拋下我們走了,是不是那一夜,你不僅殺了那珠寶商,還把我的母親殺了?”

李姈眼神冰冷:“宋茗, 人證物證俱在, 你究竟還想抵賴什麽?”

宋茗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他雙腿發軟,跪倒在地上,哭著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原來, 三年前的那一日,他與陳福生約了好幾場酒局,第一場喝完,他已經喝得酩酊大醉,手中的銀錢所剩不多,便想著回家取些銀錢,回到家中後,葉采薇見到他就躲,他也懶得這個時候教訓她,便進屋搜找銀錢,翻箱倒櫃好半天,才找出來幾兩銀子,他拿著銀子要走,那葉采薇竟然追了出來,說什麽也不要他將這銀子拿走,說這是宋子初上私塾的錢。

宋茗氣急,家裏面所有的錢都是他賺的,怎麽這葉采薇還敢對他的錢指手畫腳,他一時怒火中燒,失手將葉采薇按在了院中那口水缸裏,葉采薇拼命掙紮,他也只是冷笑著看著,未曾松手,直到葉采薇沒了動靜,他才意識到自己殺了人。

就在他慌亂無措,想要處理屍體時,恰好被前來尋他的陳福生撞見,陳福生嚇得想要逃跑,宋茗怕他告官,又趁著夜色將陳福生殺害。

夏日的天氣太多變了,可能上一刻還晴空萬裏,下一刻便暴雨傾盆,滾滾雷聲帶來暴雨,宋茗卻不感到害怕了,他覺得這場暴雨就是天意,於是他將陳福生和葉采薇的屍體都埋在了院中的槐樹下。

事後,宋茗謊稱葉采薇與人私奔,又買通了老丈人和內兄,讓他們幫忙遮掩,自己則裝作不堪其辱不願報案的模樣,騙過了京兆府的官員。

誰料,那老婦人竟然察覺到不對勁,反覆追問,無奈之下,他又給老丈人和內兄塞了百兩銀子,讓他們誣蔑老婦人神志不清,久而久之,那老婦人變得愈發瘋癲,京兆府也越來越不願意處理老婦人的案子。

至於錢,他是從哪裏來得,自然是他殺了陳福生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他的錢全都侵占了,這陳福生,年歲大,無妻無子,他失蹤後,也沒有人給他報案。

等事情漸漸平息後,他覺得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埋在一起,好像是自己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便又將葉采薇的屍骨移出來,埋在了他們宋家的祖墳。

他自認為自己對葉采薇已經仁至義盡了,最起碼,她死後還讓她進了宋家的祖墳,不至於孤魂野鬼,投不了胎。

真相大白,宋茗被當場拿下,葉實和葉二郎因包庇罪也被一同帶回稽查處審問。

當老婦人得知女兒的死訊,又得知兇手終於被繩之以法時,抱著葉采薇的衣物,哭得肝腸寸斷。

李姈看著這一幕,心中唏噓不已,還好葉采薇有一位母親一直為她的消失執著,否則,還真的讓宋茗這等小人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今日,鳳陽閣,李姈同李承乾一起用晚膳。

兩人都沒有說話,鳳陽閣裏面很安靜,李承乾看著少女喜上眉梢的樣子,心中嗤笑,真好糊弄,不過就破了一個這樣簡單的案子,就這樣開心,看著李姈多吃了一口春筍爆炒雞,便又將春筍炒爆雞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兩人沈默著吃飯,最終還是李承乾率先開口:“李姈,你知道別的女人和朕一起吃飯的時候都是怎麽做的嗎?”

李姈聞言,雙眼爆發出驚喜的光芒,別的女人?暴君有別的女人了,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很快就會對她失去興趣,然後重新寵幸別的女人。

想到這裏,李姈覺得日子都有盼頭了,等暴君對她不敢興趣了,應該也不會在她身邊安排那麽多暗衛了,到時候,她逃出去豈不是容易了。

李姈從來沒有一刻放棄離開,她如今只是知道折騰沒有用,便想著蟄伏,尋找逃出去的機會。

為了能徹底從暴君手中逃出去,她下次必須一擊即中。

李姈明亮的眼睛轉來轉去,白皙又小巧地臉微微擡起來,語氣誠實:“不知道。”

李承乾口吻中帶著一種施舍:“她們會使用渾身解數討好朕。”

男人帶著一種警告的口吻:“沒有誰會像是你這個呆頭鵝一樣,只知道悶頭幹飯。”

李姈嘴巴囁嚅了幾下,她不知道李承乾將這些話告訴自己是為什麽?是要鋪墊一下拋棄她嗎?

那真是太好了。

李姈壓住自己翹起來的嘴角:“是我嘴笨了,皇兄,我日後一定會多多找話題和皇兄聊天的。”

越順從,才能讓男人越快失去興趣。

李承乾看著少女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嘖了一聲:“李姈,你怎麽那麽乖。”

乖得那人想要欺負。

他這樣想了,便也這樣做了,直接將還沒有吃完飯的少女拎起來,往床榻裏面走。

李姈抱著青花瓷碗,死死得不肯撒手:“皇兄,飯,還沒有吃完呢?我還餓著呢?”

李承乾用了一股巧勁,將碗從少女手中拿出來:“先不吃了,等朕吃飽你再吃。”

然後他便不顧少女哭紅的眼角,肆意地欺負少女。

李姈哭得斷斷續續,只希望他快一點,暴君過了還是沒有過二十五?

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一天天過去,李姈也在一點點搜集情報,暗自謀劃自己下次的逃跑大計。

她上次就是輕敵了,不知道暴君在她身邊,安排了那麽多暗衛,這次她絕不會犯類似的錯誤。

宮廷內,一批玉器不翼而飛,京兆府為此焦頭爛額,京兆府尹更是因此日日夜夜嘆氣。

轉眼時間已經過去半月有餘,案件卻遲遲沒有進展,別說是追回失竊的玉器,就連嫌疑人的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李承乾震怒,革了京兆府尹的官,讓李姈徹查此案。

李姈站在朝廷上,揉著自己發酸的腰,一時間怨氣沖天,牛馬牛馬,老板能不能把他們牛馬當個人,給他們派任務的時候,問問她們願不願意。

這玉器丟失案,看似是一樁簡單的盜竊案,實則盤根錯節,遠比想象中棘手。

涉案之地是宮廷內庫,這可是宮裏面的禁地,什麽人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內庫,什麽人能摸清守衛換班的間隙,什麽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盜走因不常用而疏於核對的寶物,稍微動腦子想一想就知道,那人勢必權利不小,而且熟知宮廷。

若是此案簡單,只怕京兆府,早早地就將案子破了。

李承乾將這樣一個爛攤子丟給她,是不是又琢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陰謀要陷害她。

然而君主有命,身為臣子怎麽能不從,因此李姈還是緩緩跪下接了這個案子。

此案,她既然接手了,她便會做好,這是李姈審理案件地原則,哪怕在這個案件上,李姈也不會動搖自己的原則。

下了朝,李姈率先去了一趟京兆府,她想看看京兆府關於此案的卷宗。

果不其然,與李姈設想得一樣,京兆府的案件都停留在表面,並未深入排查宮內人員,就連那負責內庫日常管理的宦官都沒有排查。

李姈眉頭微皺,這也太不對勁,太敷衍了,難不成京兆府尹一開始就做好查不出來的準備。

只是這是為什麽呢?

難度太大?背後之人勢力太大?危險太大?

少女百思不得其解,最終想了想,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調查這個案件,先從負責內庫日常管理的宦官查起來。

深夜,李姈往臉上摸了層碳粉,扮做一名小太監,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宦t官們居住的偏院。

宮燈漸熄,深宮之內一片靜謐。

那小宦官的住處,還透露出細微的火光,裏面的動靜瞧得不是很清楚,李姈也不知道這個人有沒有睡著。

李姈輕手輕腳走上前,隔著薄薄的窗紙,彎腰聽了片刻,確認屋內只有小宦官一人,便故意打翻了門口的水盆。

水盆掀翻在地,發出不小的聲響,屋內的小宦官果然被驚動,屋子裏面傳來腳步聲:“誰在外面?”

李姈壓低聲音,模仿著小太監的語氣回話:“哥哥,是我,新來的小福子,小的不小心打翻了水盆,驚擾了哥哥,還望哥哥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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