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的懲罰 第一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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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他的懲罰 第一樁案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 猝不及防地淹沒李姈。昨晚那屈辱又混亂的畫面在腦海中清晰浮現，少女用盡全身力氣推在李承乾胸前，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與抗拒：“皇兄, 我今天真的很難受，求你，你讓我緩一緩。”
李承乾半點憐憫都沒有, 他長臂一伸，徑直將李姈打橫扛了起來, 語氣裏滿是戲謔與強勢：“看來你是打定主意, 不肯陪朕共浴了，也罷，朕也不介意不洗，反正你早就洗得幹幹凈凈，等著朕了。”
李姈男人重重扔在那張熟悉的床榻上, 自她得寵後，內務府早已悄悄將舊的軟榻換去，取而代之的是鋪著上等天蠶絲錦被的軟榻, 觸手絲滑，卻襯得她此刻的狼狽愈發刺眼。
少女踉蹌著跌坐下來，發絲散亂，衣衫不整，擡眼便看見李承乾俯身朝自己撲來, 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欲望與冷漠。
少女的心被絕望纏繞,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李承乾看著李姈這副嚇得幾乎要崩潰的模樣，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諷刺，語氣輕佻卻帶著壓迫感：“李姈，讓你適應, 你永遠都適應不了，那一夜你就沒有感受到快樂嗎？”
男人的話語意有所指，像一根細針，狠狠紮在李姈的心上。
她瞬間漲紅了臉，屈辱與羞憤交織著湧上心頭，那一夜，她滿心都是痛苦與屈辱，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異樣的愉悅，這份割裂感，讓她幾近窒息。
“那只是我身體的本能反應，不是我願意的！”李姈嘶吼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討厭你，李承乾。你為什麽非要逼我做這種事？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
李姈對上男人驟然陰沈下來的臉色，後知後覺感到了害怕，眼前這個男人是喜怒無常的暴君，他對自己從來只有玩弄與掌控，她這般忤逆，和尋死有什麽區別？
暴君對她只有玩弄，她對暴君說這種話，是想死了嗎？
少女眼中的淚水滾落，李姈放軟了語氣，小心翼翼地看向李承乾：“皇兄那種事情，非要每天都做嗎？每天t都做，身體不好的。我沒有騙你皇兄，我在醫書上看到過。”
李承乾懶得和李姈掰扯這些，他聲音冰冷：“既然你做不到心甘情願伺候朕，那稽查處，你以後也不必去了。”
他俯身，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朕倒也喜歡強迫你，不管你怎麽哭，怎麽求饒，最後得償所願的，從來都只會是朕。”
說罷，男人竟轉身就要往外走。
可剛邁出一步，便感覺到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了他明黃色的衣袍玉帶，力道微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
“皇兄......我可以的......”少女垂著頭，眼眶通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
李承乾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擡手便要去撫摸她的脖頸，李姈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身體的本能讓她想要躲避，可理智卻逼著她硬生生忍住，沒有挪動半分。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緩緩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床榻之上，兩人徹底坦誠相對。
李姈像一只受驚的貍貓，溫順地伏在他身前，李承乾寬大的手掌落在她的發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按著她的腦袋往下壓。
“李姈伺候朕，讓朕看到你的誠意。”他的聲音低沈。
李姈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方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她猛地掙紮起來，聲音又帶起哭腔：“不行的，皇兄，別的都可以，唯獨這個不可以......”
她擡起雙手，拼命想要撼動李承乾按在自己頭上的胳膊，眼底的憤怒再也無法壓制，他太過分了，這不是伺候，這是明晃晃的羞辱，是把她當成任人擺布的玩物。
可李姈小小的力氣，在魁梧有力的男人面前，不過是蚍蜉撼樹，他將她的腦袋抵在自己的腰腹間，然後李姈猛地張口，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狠狠地咬在男人腰腹，那力道之大，仿佛要生生咬下一塊肉來，以此宣洩心中的不甘與恨意。
男人吃痛，悶哼一聲，可眼底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勾起一抹帶著戾氣與戲謔的笑，聲音低沈而危險：“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咬朕。你可知妃嬪侍寢時，傷害龍體是誅九族的大罪？”
李姈咬著他的力道猛地一頓，含糊不清地反駁：“唔......就算我不是你親妹妹，我娘親嫁給了你父皇，你也得跟著我一起誅九族！”
李承乾垂眸，看著她這副軟乎乎卻又硬氣十足、狐假虎威的模樣，眼底的戾氣漸漸消散，反而多了一絲玩味。
他松開了禁錮著她腦袋的手，緩緩下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李姈吃痛張開嘴。
整夜，少女求饒的聲音只換來男人心中不斷湧動的戾氣與情欲，他沒有停下動作，反而用更過分、更霸道的方式，肆意欺負著這只受驚卻無力反抗的少女。
一夜的沈淪與折磨，第二日清晨，李姈看著面前的膳食，竟可恥地發現，自己比昨日，多吃了些許。
李姈強撐疲憊，身著規整的官服，一步步踏入稽查處的大門。她強打起精神，壓下心底的混沌，好好珍惜這喘息的機會。
稽查處內一片肅靜，官吏們各自在各自的工位摸魚，幾乎沒有筆墨翻動的聲音，只有源源不斷低語閑聊的聲音，稽查處的官員們已經很習慣摸魚。
太陽差不多移動到南邊的時候，一聲沈悶而急切的鼓聲，突然從門外傳來，是稽查處外的登聞鼓，昨天李承乾宣布稽查處管理京城治安以後，京兆府尹就派人送來了一個同京兆府一模一樣的登聞鼓。
鼓聲斷斷續續，帶著敲鼓人用盡全身力氣的沈重，撞得人心頭發緊，李姈擡步便朝門外走去，身後的官吏也連忙跟上。
只見登聞鼓下，跪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那婦人一身粗布衣裳洗得發白，上面布滿了補丁，淩亂的發絲貼在她布滿皺紋的臉上。
老婦人淚水盈盈，雙眼紅腫得像核桃：“我的女兒啊，我可憐的女兒啊。”
見到有人出來，老婦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到李姈面前，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李姈面前，額頭重重地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她嘴巴裏面不停地哭喊：“大人......求大人為老婦做主，求大人救救我的女兒......”
李姈被老婦人的哭泣聲感染，她一臉動容，輕輕扶住老婦人顫抖的胳膊，語氣溫和：“老人家，你莫要激動，有什麽事情你慢慢說，你有什麽冤屈盡管告訴我，我定會為你查個明白。”
老婦人被扶著，卻依舊止不住地抽泣：“大人......我的女兒，她走失了，走失了整整三年了......”
淚水順著老婦人臉上的溝壑滾落，她忽然猛地攥緊李姈的衣袖，語氣陡然變得急切起來：“不......她不是走失的......她一定是被人殺的......”
老婦人的話帶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我不該啊，都怪我，給她找了那樣一位夫婿，讓她過了那樣的苦日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我的女兒。”
李姈瞧著這老婦人的年齡，猜測她的女兒的年齡只怕也有四五十左右。
李姈眉頭緊鎖，繼續追問道：“老人家，你為何如此肯定？可有證據？”
老婦人搖著頭，淚水流得更兇了：“我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可是我知道是他，就是他，一定是他，他平日裏就對我女兒非打即罵，我女兒每次和我哭訴，我都會勸她原諒他，說如今這世道和離的女人過得會很慘，若是我知道我女兒會死在他手裏，我一定會早早地勸我的女兒和他和離。”
老婦人哽咽著，聲音越發微弱：“大人你說我女兒消失不見了，他身為丈夫不去報官，是不是心裏面有鬼？若不是我那日去給女兒送自己做的棉鞋，他根本就不會告訴我，女兒走丟的大事，大人你說他是不是心中有鬼。”
老婦人聲聲質問聲，引起了李姈心中的懷疑：“那除此以外，還有哪裏不對勁嗎？”
老婦人眼中的執拗與悲憤藏都藏不住：“這還不夠嗎大人？大人你會幫助民婦嗎？我去京兆府報案，求他們查查我女兒的丈夫，可那些官老爺根本不放在心上，只隨便問了幾句，就說我女兒是走失的，打發我回來了，這三年我不斷去報案，不斷被他們打發回來。”
“三年了，我找了她三年，一點消息都沒有，我知道，她可能不在人世了，昨日我聽人說這稽查處也開始負責京都治安的相關事宜，我便又燃起了希望，還請大人幫忙尋找我女兒。”
老婦人說著，又要俯身叩首，被李姈死死扶住，她看著老婦人一頭蒼白的頭發，心底的某根弦被輕輕觸動：“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調查這件事情的。”
“若是真如你所說，是她的丈夫害了她，本官定要讓他血債血償，還你女兒一個公道。”
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幾道身影急匆匆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面色黝黑、神情不耐的老男人，他身後跟著兩個中年男子，一個神色拘謹，一個滿臉煩躁。
“母親，你又在做什麽？你怎麽又跑到這裏胡言亂語什麽？”一中年男人遠遠地看見老婦人，便厲聲喝斥，眼神裏沒有半分關切，只有厭煩。
老婦人一見那三人，渾身猛地一僵，害怕得就要往李姈身後躲去：“大人......我真的沒有胡言亂語，我說得是真的......求你相信我。”
中年男人一把按住老婦人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將她從李姈身後扯出來：“大人恕罪，家母自從小妹走失後，精神就一直不太正常，整日瘋瘋癲癲，總說些胡話，還到處汙蔑是姑爺殺了女兒，驚擾了大人，實在對不住。”
李姈看著他們三人的穿著倒是比婦人穿得好上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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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半點憐憫都沒有, 他長臂一伸，徑直將李姈打橫扛了起來, 語氣裏滿是戲謔與強勢：“看來你是打定主意, 不肯陪朕共浴了，也罷，朕也不介意不洗，反正你早就洗得幹幹凈凈，等著朕了。”
李姈男人重重扔在那張熟悉的床榻上, 自她得寵後，內務府早已悄悄將舊的軟榻換去，取而代之的是鋪著上等天蠶絲錦被的軟榻, 觸手絲滑，卻襯得她此刻的狼狽愈發刺眼。
少女踉蹌著跌坐下來，發絲散亂，衣衫不整，擡眼便看見李承乾俯身朝自己撲來, 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欲望與冷漠。
少女的心被絕望纏繞,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李承乾看著李姈這副嚇得幾乎要崩潰的模樣，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諷刺，語氣輕佻卻帶著壓迫感：“李姈，讓你適應, 你永遠都適應不了，那一夜你就沒有感受到快樂嗎？”
男人的話語意有所指，像一根細針，狠狠紮在李姈的心上。
她瞬間漲紅了臉，屈辱與羞憤交織著湧上心頭，那一夜，她滿心都是痛苦與屈辱，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異樣的愉悅，這份割裂感，讓她幾近窒息。
“那只是我身體的本能反應，不是我願意的！”李姈嘶吼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討厭你，李承乾。你為什麽非要逼我做這種事？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
李姈對上男人驟然陰沈下來的臉色，後知後覺感到了害怕，眼前這個男人是喜怒無常的暴君，他對自己從來只有玩弄與掌控，她這般忤逆，和尋死有什麽區別？
暴君對她只有玩弄，她對暴君說這種話，是想死了嗎？
少女眼中的淚水滾落，李姈放軟了語氣，小心翼翼地看向李承乾：“皇兄那種事情，非要每天都做嗎？每天t都做，身體不好的。我沒有騙你皇兄，我在醫書上看到過。”
李承乾懶得和李姈掰扯這些，他聲音冰冷：“既然你做不到心甘情願伺候朕，那稽查處，你以後也不必去了。”
他俯身，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朕倒也喜歡強迫你，不管你怎麽哭，怎麽求饒，最後得償所願的，從來都只會是朕。”
說罷，男人竟轉身就要往外走。
可剛邁出一步，便感覺到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了他明黃色的衣袍玉帶，力道微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
“皇兄......我可以的......”少女垂著頭，眼眶通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
李承乾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擡手便要去撫摸她的脖頸，李姈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身體的本能讓她想要躲避，可理智卻逼著她硬生生忍住，沒有挪動半分。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緩緩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床榻之上，兩人徹底坦誠相對。
李姈像一只受驚的貍貓，溫順地伏在他身前，李承乾寬大的手掌落在她的發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按著她的腦袋往下壓。
“李姈伺候朕，讓朕看到你的誠意。”他的聲音低沈。
李姈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方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她猛地掙紮起來，聲音又帶起哭腔：“不行的，皇兄，別的都可以，唯獨這個不可以......”
她擡起雙手，拼命想要撼動李承乾按在自己頭上的胳膊，眼底的憤怒再也無法壓制，他太過分了，這不是伺候，這是明晃晃的羞辱，是把她當成任人擺布的玩物。
可李姈小小的力氣，在魁梧有力的男人面前，不過是蚍蜉撼樹，他將她的腦袋抵在自己的腰腹間，然後李姈猛地張口，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狠狠地咬在男人腰腹，那力道之大，仿佛要生生咬下一塊肉來，以此宣洩心中的不甘與恨意。
男人吃痛，悶哼一聲，可眼底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勾起一抹帶著戾氣與戲謔的笑，聲音低沈而危險：“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咬朕。你可知妃嬪侍寢時，傷害龍體是誅九族的大罪？”
李姈咬著他的力道猛地一頓，含糊不清地反駁：“唔......就算我不是你親妹妹，我娘親嫁給了你父皇，你也得跟著我一起誅九族！”
李承乾垂眸，看著她這副軟乎乎卻又硬氣十足、狐假虎威的模樣，眼底的戾氣漸漸消散，反而多了一絲玩味。
他松開了禁錮著她腦袋的手，緩緩下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李姈吃痛張開嘴。
整夜，少女求饒的聲音只換來男人心中不斷湧動的戾氣與情欲，他沒有停下動作，反而用更過分、更霸道的方式，肆意欺負著這只受驚卻無力反抗的少女。
一夜的沈淪與折磨，第二日清晨，李姈看著面前的膳食，竟可恥地發現，自己比昨日，多吃了些許。
李姈強撐疲憊，身著規整的官服，一步步踏入稽查處的大門。她強打起精神，壓下心底的混沌，好好珍惜這喘息的機會。
稽查處內一片肅靜，官吏們各自在各自的工位摸魚，幾乎沒有筆墨翻動的聲音，只有源源不斷低語閑聊的聲音，稽查處的官員們已經很習慣摸魚。
太陽差不多移動到南邊的時候，一聲沈悶而急切的鼓聲，突然從門外傳來，是稽查處外的登聞鼓，昨天李承乾宣布稽查處管理京城治安以後，京兆府尹就派人送來了一個同京兆府一模一樣的登聞鼓。
鼓聲斷斷續續，帶著敲鼓人用盡全身力氣的沈重，撞得人心頭發緊，李姈擡步便朝門外走去，身後的官吏也連忙跟上。
只見登聞鼓下，跪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那婦人一身粗布衣裳洗得發白，上面布滿了補丁，淩亂的發絲貼在她布滿皺紋的臉上。
老婦人淚水盈盈，雙眼紅腫得像核桃：“我的女兒啊，我可憐的女兒啊。”
見到有人出來，老婦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到李姈面前，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李姈面前，額頭重重地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她嘴巴裏面不停地哭喊：“大人......求大人為老婦做主，求大人救救我的女兒......”
李姈被老婦人的哭泣聲感染，她一臉動容，輕輕扶住老婦人顫抖的胳膊，語氣溫和：“老人家，你莫要激動，有什麽事情你慢慢說，你有什麽冤屈盡管告訴我，我定會為你查個明白。”
老婦人被扶著，卻依舊止不住地抽泣：“大人......我的女兒，她走失了，走失了整整三年了......”
淚水順著老婦人臉上的溝壑滾落，她忽然猛地攥緊李姈的衣袖，語氣陡然變得急切起來：“不......她不是走失的......她一定是被人殺的......”
老婦人的話帶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我不該啊，都怪我，給她找了那樣一位夫婿，讓她過了那樣的苦日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我的女兒。”
李姈瞧著這老婦人的年齡，猜測她的女兒的年齡只怕也有四五十左右。
李姈眉頭緊鎖，繼續追問道：“老人家，你為何如此肯定？可有證據？”
老婦人搖著頭，淚水流得更兇了：“我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可是我知道是他，就是他，一定是他，他平日裏就對我女兒非打即罵，我女兒每次和我哭訴，我都會勸她原諒他，說如今這世道和離的女人過得會很慘，若是我知道我女兒會死在他手裏，我一定會早早地勸我的女兒和他和離。”
老婦人哽咽著，聲音越發微弱：“大人你說我女兒消失不見了，他身為丈夫不去報官，是不是心裏面有鬼？若不是我那日去給女兒送自己做的棉鞋，他根本就不會告訴我，女兒走丟的大事，大人你說他是不是心中有鬼。”
老婦人聲聲質問聲，引起了李姈心中的懷疑：“那除此以外，還有哪裏不對勁嗎？”
老婦人眼中的執拗與悲憤藏都藏不住：“這還不夠嗎大人？大人你會幫助民婦嗎？我去京兆府報案，求他們查查我女兒的丈夫，可那些官老爺根本不放在心上，只隨便問了幾句，就說我女兒是走失的，打發我回來了，這三年我不斷去報案，不斷被他們打發回來。”
“三年了，我找了她三年，一點消息都沒有，我知道，她可能不在人世了，昨日我聽人說這稽查處也開始負責京都治安的相關事宜，我便又燃起了希望，還請大人幫忙尋找我女兒。”
老婦人說著，又要俯身叩首，被李姈死死扶住，她看著老婦人一頭蒼白的頭發，心底的某根弦被輕輕觸動：“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調查這件事情的。”
“若是真如你所說，是她的丈夫害了她，本官定要讓他血債血償，還你女兒一個公道。”
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幾道身影急匆匆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面色黝黑、神情不耐的老男人，他身後跟著兩個中年男子，一個神色拘謹，一個滿臉煩躁。
“母親，你又在做什麽？你怎麽又跑到這裏胡言亂語什麽？”一中年男人遠遠地看見老婦人，便厲聲喝斥，眼神裏沒有半分關切，只有厭煩。
老婦人一見那三人，渾身猛地一僵，害怕得就要往李姈身後躲去：“大人......我真的沒有胡言亂語，我說得是真的......求你相信我。”
中年男人一把按住老婦人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將她從李姈身後扯出來：“大人恕罪，家母自從小妹走失後，精神就一直不太正常，整日瘋瘋癲癲，總說些胡話，還到處汙蔑是姑爺殺了女兒，驚擾了大人，實在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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