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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被抓 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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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被抓 掌控

夜色深沈, 寒風刺骨,周遭更是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漫天星光與積雪映著前路,四周沒有休息的地方, 李姈只能咬牙繼續往前趕路。

她精疲力竭,已經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是心情依舊是喜悅的, 充滿希望的。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座燈火通明的涼亭在不遠處若隱若現, 暖黃的燈光穿透夜色。李姈心中一激動, 瞬間來了力氣,連忙加快步伐朝涼亭走過去,她太需要一個地方歇腳了。

可當她走近涼亭,看清楚裏面的景象後,李姈一顆心直接沈到了谷底, 連呼吸都變得酸澀

涼亭內,李承乾身著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地端坐在石凳上, 周身氣場強大。

十幾個暖爐燃燒著,將整個涼亭烘得暖意融融,與外面的冰天雪地,好像是兩個世界。

十六位身著華服的美人翩翩起舞,身姿曼妙, 衣袖翻飛間皆是柔媚。

李承乾涼薄的目光並沒有落在她們身上, 他玩味地看向李姈,那個跟兔子一樣,躲在枯樹後,狼狽不堪的可憐身影。

李姈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連牙齒都開始打顫,她怎麽會在這裏看見李承乾?他不是應該在皇宮裏嗎?他是不是故意在這裏等她?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一個可怕的念頭漸漸清晰。

她並沒有甩掉暗衛,從她離開沈府、偽裝易容,到她混出城、拼命趕路,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從頭到尾,都在李承乾的掌控之中。

李姈真的不理解了,李承乾這麽一個殘酷無情殘忍的暴君,怎麽還有這樣的閑心,拿她來逗樂。

李承乾緩緩舉起手中的白玉酒杯:“既然來了,何不過來飲兩杯酒暖暖身子。”

男人聲音透過寒風,清晰地傳入李姈耳中:“比朕想象得要快,朕都害怕你累暈在半路上,讓朕在這裏白等。”

李姈索性也不藏了,她衣衫破爛,臉上的炭灰被淚水沖刷出幾道狼狽的痕跡:“皇兄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到底招你惹你了,你要這樣折磨我?”

李承乾揮了揮手,身旁的美人紛紛退下:“因為有趣。”

涼亭內偶爾發出暖爐燃燒的細微聲響。

李姈恨不得撲上去咬李承乾一口,但是理智告訴她,她不可以。

一夜顛簸,李姈又被抓了回來,李承乾下令,讓暗衛直接把李姈扔到他的寢殿。

李姈被扔在硬邦邦的地面,還沒有緩過身來,扔她的暗衛像躬身行禮,向她道了一句抱歉,然後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地龍燒得正旺,殿內暖意融融,與外面的冰天雪地判若兩個世界。

殿內的熱氣,一點點驅散了李姈身上的暖意。

李姈撐著酸痛的身子,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只覺得自己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樣,她長期不愛運動,今日這麽一遭,差不多要了她半條命,只是可惜沒有成功。

不過,她並沒有因此失望,她相信逃跑的道路是曲折的,但是前途是光明的。

少女腳掌起了血泡,之前還不覺得,如今稍微活動一下腳,便感覺到疼痛。

李承乾不急不慢推開寢殿的門走了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副景象,少女立在床邊,臉頰肉乎乎的,白嫩細膩:“怎麽還想著怎麽跑呢?”

李姈回頭,誠實地點點頭:“我都被你抓回來了,就不能幻想一下逃跑的事情嗎?”

李承乾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很好,明明是她犯錯逃跑,被抓回來以後,沒有絲毫悔改的意思,反而還敢頂嘴。

“過來。”男人周身的氣壓依舊低沈。

李姈咬著唇,在心中默念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壓下心中的委屈與怒火,扶著一旁的墻壁,十分艱難地挪動,朝著李承乾走過去。

不知道為什麽,李姈始終不相信,李承乾會對自己做什麽。

李姈試探道:“皇兄,你要怎麽處置我?”

李承乾冷笑:“殺了餵狗。”

李姈倒吸一口冷氣。

李承乾說道:“未免太便宜你了。”

李姈誠心誠意道:“皇兄英明,我也覺得這樣太便宜我了。”

李承乾嘴角掛著一抹殘酷的笑:“朕要把你留在朕的身邊折磨你,哪天折磨你沒意思了,朕就親手殺了你,送你下去見楚氏,”

李姈害怕得瑟縮了一下脖子,不敢再說什麽,她慢吞吞地走到李承乾面前。沖他笑道:“別這樣皇兄,我們怎麽說之前也是親兄妹。”

李承乾冷哼一聲,滿意地欣賞著李姈狼狽的模樣。

她就這樣乖巧地看著自己,頂著一張和楚氏五分像的臉,其實她也並不太像楚氏,反而有點像那位早逝的狀元郎沈氏。

李承乾俯身:“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朕的,包括你,朕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聽著李承乾霸道總裁式的發言,李姈微微撇嘴,真是藝術來源於生活,原來古代的暴君真會說這種話。

李承乾一步步走向李姈,周身的威壓讓李姈下意識後退:“李姈在朕面前,你永遠沒有說不的權利,若是想要活下去,你就得討好朕,這次你逃跑朕不和你計較,你若是下次逃跑,朕就拿你身邊的人開刀。

李姈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神,裝成無辜的樣子看著李承乾:”知道了皇兄。“

李承乾心中的怒火就突然這樣截然而止,並沒有散下去,反而憋在心裏面,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寢,伺候朕就寢。”

李姈:“???”

少女無辜的樣子險些維持不住,她滿是不確定地問了一句:t“陛下你是讓我伺候你就寢嗎?”

男人眼底浮現幾分玩味的笑意,他看向空無一人的寢殿:“這裏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了,你不伺候朕,誰伺候朕?李姈你還以為你是大魏的十六公主嗎?你入宮以後,是朕的妃子,伺候朕,討好朕,是你在這裏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李姈抿嘴嘴唇,蠕動半天,說了一句話:“皇兄,你可不可以不要說這樣變態的話,我們可是當過很長時間的兄妹的,你看著我這張臉 ,你真的想讓我成為你的妃子嗎?”

少女大著膽子,仰起臉,朝李承乾走了一步。

李承乾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晦澀,他竟然該覺得李姈有了幾分蠱惑,像是一個女人一樣了。

李承乾擡起手,指尖輕輕地劃過李姈的臉,帶著幾分不屑道:“想真正成為朕的妃子,你努力吧,朕只要想到你的母妃是誰,就永遠對你提不起興趣,讓你當妃子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折磨你。”

頃刻間,李姈百口莫辯,她還努力成為暴君的妃子?

她是瘋了嗎?

哪怕兩人沒有血緣關系,她也不會喜歡上暴君的。

她不喜歡過於無禮的人,

李承乾攥著李姈的手,不由分說地往屏風後面走,力道大的李姈都掙脫不了。

少女大驚失色,身體緊繃得厲害,她雙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袖,身子拼命地往後躲,腳尖一直用力蹭著地面:“皇兄,你冷靜點,你真的想讓我成為你的妃子嗎?我們不該是這樣的。”

少女強裝的冷靜在這一刻灰飛煙滅,巨大的體力差距,讓她只能希翼男人能清醒過來,盼著這一切都只是他的昏頭之舉。

李承乾腳步一頓,將李姈往屏風後一甩,李姈踉蹌著站穩,後背抵在屏風上,她大口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還未等李姈緩過神,就見男人轉過身。

李承乾身姿挺拔,像是一座陰暗的大山,籠罩李姈,他擡起手臂,語氣冰冷:“伺候朕換上寢衣。”

李姈懸著的心瞬間落下大半,心底暗暗松了口氣,原來伺候他就寢是這個意思,早知道就是幫男人換個衣服,她就不掙紮了,這不就是宮女的工作嗎?

李姈在心底反覆給自己洗腦,她緩緩擡起手,手臂小心翼翼地繞過男人的腰,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男人身後的玉帶。

李承乾微微低頭,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少女的額間,淡淡的熏香和男人身上強烈的氣息相容,李姈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眼底滿是抗拒與疏離。

李承乾將少女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看著她明晃晃的情緒,嘴角微微翹了起來,他依舊覺得心情不錯,那種不錯的心情,就像是你再逗弄一頭毛絨絨的小獸,小獸掙紮來掙紮去,都沒有什麽用,只能可憐兮兮地看向自己的主人,希望主人多多憐愛自己一些。

李姈被李承乾看得渾身不自在,胳膊不自覺地貼上了男人的精壯的腰腹。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如同熾熱的火苗一樣,瞬間纏上了李姈,李姈渾身一顫,連忙想要收回手。

未料,下一秒,男人臉色瞬間變得暗沈,周身暧昧的氣息瞬間消散,男人低吼道:“滾!”

李姈徹底懵了,她蔥白的指尖還停留在玉帶的繩結上,眼底滿是茫然與不解。她明明在按照他的吩咐做啊,他怎麽就讓她滾?

這個男人的情緒,怎麽比夏日天氣還要多變,讓人捉摸不透,讓人心發慌。

不過滾出去也好,她才懶得伺候他。

少女低下頭,慫慫地瞪了李承乾一眼,然後馬不停蹄地從屏風後面走出去。

空蕩蕩的寢殿,近在咫尺的大門。

李承乾都要睡覺了,李姈也打算回沈府去了。

李姈小跑著去到殿門,她只是剛剛將門打開一個縫,就看見兩把交叉的長刀橫在她面前。

李姈的聲音還算冷靜:“都這麽晚了,我得回沈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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