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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皇兄不要 她在李承乾的龍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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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皇兄不要 她在李承乾的龍床上

侍衛冰冷的聲音中透露著恭敬:“沈小姐, 陛下有令,沒有他的旨意,不能放你離開。”

李姈的聲音帶著討好的笑:“可是兩位侍衛大哥, 陛下剛剛讓我滾,你們在外面可能沒有聽見,但是我此刻離開是在謹遵陛下聖旨。”

侍衛們冷著臉, 將門關上:“還請公主不要為難小的們了。”

李姈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殿門關上,心中湧上來一股強烈地無助。

李承乾換好寢衣出來, 看見站在門口的女人, 涼薄的嘴角扯了扯,沒有多說什麽徑直走到床榻上。

“十六,將殿門口的燭火熄滅,朕要就寢了。”

李姈惡狠狠地瞪向李承乾:“陛下,你快放我出去, 我也要睡覺。”

李承乾睥睨著少女單薄的身影:“你在寢殿隨便找個地方睡吧,朕今日乏了,要早些休息了。”

李姈舉目望去:“我睡在哪裏?在寢殿內空蕩蕩的, 難道我睡在地上嗎?”

李承乾語氣平淡:“那是你的事情了,別再來煩朕。”

男人說著躺了下去,舒舒服服地享受著柔軟地床榻。

李姈蜷縮在地上,地龍燒得很暖,她這樣其實也不會感覺到寒冷, 只是腳掌的疼痛與心底的委屈交織在一起, 讓她後知後覺感覺到委屈。

李承乾小肚雞腸的男人,故意這這樣折辱他,她真不知道這樣有什麽意思。

李承乾雖然躺了下去,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寢殿內太幹凈了,安靜到他好像能感覺到少女的動作,甚至能聽到少女啜泣的聲音。

李承乾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了李拎,雙眼通紅,含著淚水,不肯讓淚水流下來的樣子。

寢殿內地龍的暖意漸漸蔓延到李姈身體的各處,以為自己無論如何也是睡不著的李姈,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李姈睡得並不安穩,她好像是做夢了,少女眉頭緊緊皺著,嘴裏發出幾句模糊的夢囈。

“暴君......”

“沈硯舟,周正已,我要走了......”

陷入噩夢中的少女,打了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地站起來。

“怎麽硬硬的?難不成我從床上摔了下來。”

李姈連眼睛都沒睜開,憑著本能與直覺,跌跌撞撞地朝著那片最暖的方向挪去。

李承乾的龍床,舒適溫暖,寬大柔軟。

李姈迷迷糊糊地掀開被褥一角鉆了進去,找了個暖和的角落,蜷起身子,又沈沈睡了過去,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張床上還有一個男人的存在。

李承乾忽然感覺身邊的被褥微微下陷,緊接著一股淡淡的少女氣息彌散過來,男人的的警惕瞬間被喚醒,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銳利的冷光迫人,他擡手摸向身側,動作快準狠,然而指尖卻觸到一片柔軟的,彈跳的,細膩的東西。

他似乎隔著布料,可以感覺到少女細膩的肌膚。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少女蜷縮在床榻內側,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倒影在臉上,模糊間可以見到少女臉上的淚痕。

她眉頭微微蹙起,呼吸淺淺的,或許是察覺到不是自己的地盤,她睡得小心翼翼。

李承乾的動作頓住,指尖停留在李姈胸前,男人眼中的冷意悄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覆雜的情緒。

他靜靜凝望著身側熟睡的少女,那副毫無防備的模樣透著幾分楚楚可憐,男人心底竟罕見地翻湧起一絲茫然,大丈夫何必與一女子計較,可轉念想起她平日裏笑得那般開心爛漫,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又瞬間堵在心頭,很不舒服。

憑什麽他要被困在煉獄,日日孤獨,夜夜與權謀相伴。

而李姈作為仇人之女,卻可以擁有他享受不到的溫情與快樂,她可以隨心所欲地逃離,而他只能守著這冰冷的牢籠,喘息不得。

李承乾心中的戾氣不上不下地卡著,如鯁在喉,難受至極。

男人眼底掠過一絲嫌惡,下意識地往外挪了挪身子,刻意與她拉開距離,仿佛她是什麽洪水猛獸。

李姈又一次被噩夢嚇醒了,驚出一身冷汗。醒來以後,她緩了半天,才猛地驚覺自己身處何地。

要命!

她在李承乾的龍床上!

李姈心頭一緊,只想立刻爬下去,若是被李承乾發現她這般失禮,只怕會讓她吃不了兜著走。後果不堪設想。

李姈緊張得渾身僵硬,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裏放。

偏偏在這時,身旁的李承乾忽然翻了個身,一只溫熱有力的胳膊毫無預兆地搭在了李姈纖細的腰上像對待一件所有物般,輕輕一拉,便將她拽向了自己身邊。

李姈睜圓了眼睛,聲音裏滿是慌亂:“要命!”

李承乾並未睜開眼t睛,可手下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讓男人瞬間警覺,一股燥熱悄然蔓延全身,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

李承乾的指尖下意識輕輕摩挲了一下李姈的腰,柔軟的觸感越發清晰,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出現了一個荒唐而大膽的念頭。

睡了楚貴妃的女兒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荒誕的念頭像是野草一樣在李承乾腦海中瘋狂生長,攪得他心神不寧,一邊是心底的唾棄,一邊又是控制不住地試探。

殿內燃著兩盞昏黃的宮燈,將床榻的影子拉得狹長而暧昧。

李承乾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掙紮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隨心所欲的淡然,仿佛方才的糾結從未存在過。

於是他不再壓抑心底那荒唐的想法,溫熱寬大的手掌順著少女纖細的腰肢緩緩上移,力道強勢而不容拒絕,侵略意味明顯。

李姈察覺到男人的動作渾身一僵,恐懼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嚇得渾身發抖,雙手拼命去推他的胸膛:“皇兄你在幹嘛,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李姈,你放開我。”

少女的掙紮微弱又無力,在李承乾看來,不過是小貓撓癢般的情趣。他反手按住李姈的手腕,輕易便將其反扣在頭頂。

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俯身親下去的那一刻,李承乾才真切察覺到,這少女究竟有多柔弱,性子軟,身姿也軟,甚至唇瓣也軟。

李姈在男人身下拼命地掙紮,她聲音哽咽:“皇兄......你醒一醒,我是李姈,是你最討厭的李姈。”

羞恥幾乎要淹沒李姈,她臉漲得通紅。

李承乾不為所動,伸手將李姈緊緊攬在懷中,唇齒交纏。

簡單的親吻逐漸無法滿足李承乾心底的悸動,他想要更多......

李姈急得狠狠咬了李承乾一口,清晰的痛感傳來了,卻奇異地勾起了李承乾心底的歡愉。

和痛感一起來的,是巨大的快樂。

李姈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任憑她如何掙紮,都推不動身上的男人半分。

她哭得聲音沙啞,只一遍遍重覆:“我是李姈,我是李姈,皇兄,皇兄,我求求你,快清醒過來。”

少女滿臉不情願,卻又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擺布,少女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在李承乾的心上。

“皇兄,求求你......你別......你真的認錯人了......來人啊,來人啊......”

李承乾算不上溫柔地褪去李姈的外衫,當男人的指尖觸到李姈微涼的肌膚,李姈哭得更兇了。

她哭得又兇又急,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兔子。

然而少女絕望的哀求,並不能動搖男人的心思。

男人沒有回應,或者說,他愈發過分的動作,便是對李姈所有哀求最直接的答覆。

千鈞一發之際,殿外突然傳來福安急促的腳步聲。

福安聲音恭敬又焦急:“陛下,趙太傅病重,府中下人加急來報,說太傅大人想見您最後一面,懇請陛下即刻移駕趙府!”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李承乾周身的燥熱與情動。他眉頭緊蹙,眼底閃過一絲不耐,趙太傅是三朝元老,更是他年少時的啟蒙老師,當初他受封兗州,曾受過他的照顧。

此刻他病重相請,於情於理,他都得去。

李承乾緩緩松開攬著李姈的手,從李姈身上起來,男人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看都沒有看床榻上渾身顫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少女,轉身走出大殿。

李姈蜷縮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眼底滿是恐懼。

李承乾乘著禦攆,匆匆趕往趙府,趙府氣息壓抑。

趙太傅躺在病榻上,面色蒼白,看見李承乾,掙紮著身子想要起身行禮。

李承乾眸光淡淡,擡手制止了他的行禮:“太傅不必多禮。”

李承乾居高臨下地站在病榻前看著趙太傅,眼神平靜:“宮裏的禦醫看過了嗎?怎麽說?”

趙太傅喘著氣,渾濁的眼神一點點變得清明:“看過了......上次微臣病重,身體就不太好了,是臣強撐著非要去上課。”

“人啊,都會有這麽一天的,微臣教出了大魏最果敢的帝王,微臣死而無憾。”

趙太傅頓了頓,緩緩說道:“微臣,上次生病,十六公主還來看望微臣.....”

“如今,外面怎麽傳言十六公主病死了?是不是那些人造謠啊。”

李承乾眼神微冷,他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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