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逃跑 她真是一個聰明的現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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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逃跑 她真是一個聰明的現代人
李姈腦海裏一片空白, 無數過往的碎片湧上心頭，魏文帝對她的冷漠與疏離，母妃總是小心翼翼地護著她, 不讓她過多接觸魏文帝。
李承乾擡手，將一本泛黃的劄記狠狠甩在她面前，劄記落在地上, 李姈曾見過這個劄記，是在沈家書房見過的沈臨寫得劄記。
劄記的書頁散開,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她曾看過沈臨的劄記, 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沒有看完。
李姈彎腰將劄記撿起來，她一頁頁翻開，直接翻到後面，她還沒有看到的地方。
上面詳細記載了楚貴妃懷她的所有細節，再回來沈臨橫死街頭死後, 這本劄記便再也沒有人寫過。
淚水滴落在劄記，李姈意識到她原來不是魏文帝的孩子，而是沈臨的孩子。
巨大的沖擊讓李姈幾乎站不穩。
李姈放下劄記, 淚水模糊了視線：“就算我不是大魏的公主，陛下，我們終究兄妹一場，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喜歡皇宮，不想選秀, 我只想和沈硯舟, 周正已，在沈府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求陛下收回聖旨。”
少女跪下磕頭，眼中滿是祈求。
李承乾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眼底沒有絲毫憐憫：“朕為何要收回聖旨。”
李承乾從桌案後站起來，一步步走到李姈身前，俯身捏住李姈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李姈你開心，朕就不開心，朕見不到你遠離皇宮，過安穩日子。”
男人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戾氣與快意：“你和朕說同朕親如一家人，那你就在這宮裏賠著。”
李姈淚水盈盈，她雖然沒有直接開口罵李承乾，但是心中已經把精神病三個字罵了無數遍。
暴君這是什麽腦回路，自己過得不開心，也不讓她過得開心，她招他惹他了。
李承乾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中難得生出幾聲趣味來，逗李姈，要比上朝有意思多了。
怪不得達官貴族們都喜歡養個小寵物，是有意思，看著她張牙舞爪，怎麽也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無趣的人生好像就此起了波瀾。
李承乾松開手，李姈失去力氣支撐，跌坐在地上，她淚水洶湧而出，眼底寫滿了絕望。
李承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回去吧，好好準備入宮選秀的事情。”
李姈從皇宮回到沈府後，周正已明顯感覺沈府周圍的暗衛，要比平時多了一倍。
隱藏在角落裏的暗衛，形成了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沈府牢牢困住。
選秀的日子一天天臨近，宮裏面的嬤嬤也來到沈府教李姈一些禮儀。
李姈站在窗前，看著她們兇神惡煞的模樣，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她一定不能入宮，決不能，拼盡全力，她也要逃離這裏。
選秀前三日，宮裏面派出來的嬤嬤離開了，李姈忽然十分用心地梳妝打扮，她換上一身漂亮的衣裙，對著沈硯舟和周正已說道：“來日以來悶在府裏面，實在難受，我這入宮選秀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出來，我今日去城西戲坊聽戲，散散心。”
沈硯舟和周正已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擔憂：“也好，我們陪你一起去。”
李姈沖他們兩個搖搖頭：“你們跟著去，人多眼雜，我帶一個丫鬟去就好了，你們留在府裏面等我就好。”
二人深知李姈只怕主意已定，他們跟過去並不在她的計劃中，於是點頭應允：“那我們便在家中等你回來。”
李姈帶著丫鬟，慢悠悠走出沈府，暗衛瞬間警惕起來，不遠不及地跟著李姈。
戲坊內人聲鼎沸，鑼鼓喧天，臺上的名角，唱得大氣回腸，哀轉久絕，李姈向來聽不慣戲，她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假意認真聽戲，其實眼角一直在偷偷觀察周圍。
一輪唱罷，一輪登場，鑼鼓聲敲得最大，李姈低聲對身旁的丫鬟吩咐幾句，丫鬟便起身跟著她離開。
暗衛們看著李姈大步走進戲坊的後臺。
然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到李姈的身影。
戲坊的後臺忙碌又混亂，沒人會在意這個偷偷溜進來的女子，李姈找到一個閑置的隔間，悄悄從袖口中拿出藏了很長時間的脂粉，炭灰，她拿起一旁的青衣戲服，戴上頭面，故意將眼線拉長，顯得眼睛略微有些清冷。
銅鏡裏面的女子此刻已經大變樣，眉眼淩厲，膚色暗沈，氣質清冷。
李姈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果然人被逼到絕境，潛力是無限的，要是之前，她哪裏會有這改頭換面的技術。
李姈深呼吸一口氣，假裝戲班的雜役，慢慢走出後臺。
戲臺上的戲正演到高潮，喧鬧聲如海浪一陣席卷著一陣，暗衛們沖進後臺尋找她，而她借著人群的掩護，低著頭，快步走出戲坊，遇到每一條小巷都往右拐，拐來拐去，來到了李姈曾經給周正已說過的鮮魚口，她讓周正已在這裏給她放一身乞丐的衣服。
李姈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她鉆進草席，迅速換下青衣戲服，又塗抹上更多的炭灰，整個人變得黑黢黢的，又黑又小。
李姈穿上破爛的布衣，戴著草帽，故意彎腰駝背，變成了一個面黃肌瘦的小乞丐。
少女蹲在墻角，學著乞丐的模樣，時不時發出幾聲微弱的乞討聲：“求求各位大爺賞一點錢吧！”
李姈蹲在墻角，感受著心臟劇烈的跳動，她知道，這只是第一步，想要徹底逃離，必須盡快出城。李姈收起思緒，一邊佝僂著身子，有氣無力地乞討著，一邊借著行人的掩護，慢慢往城墻的方向挪動。
暗衛們四處搜尋李姈，見到她也是匆匆掃了一眼，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天之驕女，為了不進宮選秀，竟會偽裝成一個不起眼的小乞丐，上街乞討。
每走一步，李姈都格外謹慎，她小心翼翼的目光時不時掃過四周，警惕著那些暗衛和城中巡邏的士兵。
就在李姈隱約看到城門輪廓的時候，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為首的士兵高喝一聲，一隊人馬疾馳而來，迅速將城門出入口圍了起。
“奉旨戒嚴，今日出城者，一律查驗路引，對照刑犯t畫像，核驗無誤後方可通行！”領頭的校尉高聲喊話，語氣嚴厲。
士兵們立刻分散開來，逐一核對出城老百姓的路引，他們手中還拿著一張張畫像，仔細比對每個人的面容。
李姈的心瞬間沈了下去，她連忙縮到一旁的墻角，草帽遮住少女大半張臉。
幸好，她早有準備，讓沈硯舟悄悄為她準備了一份符合小乞丐身份的路引，可此刻正是白日，光線充足，哪怕她臉上抹了炭灰，妝容粗糙，她怕守衛檢查的太過仔細，看出她樣貌與路引上的畫像不同，更怕他們認出她的眉眼輪廓，那樣一來，李承乾肯定不會放過她。
李姈緊緊攥著藏在衣襟裏的路引，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暮色越來越重，寒風愈發凜冽，李姈縮在墻角，凍得瑟瑟發抖。不能慌，再等等，等天徹底黑下來，守衛的註意力也會松懈，到那時，再拿著路引去試一試，說不定就能蒙混過關。
若是實在不敢過去，她就找一處破廟將就幾天，看有沒有什麽出城的小路。
李姈靠在冰冷的墻面上，腦海裏思緒翻湧，她可是現代人，懂的東西比這個時代的人多得多，出了城，哪怕沒有人依靠，她也不信自己活不下去。
李承乾那個暴君就知道恐嚇她，說什麽亂世，她活不下去，
想起李承乾，李姈心中便湧起一陣怒火與不甘，變態的暴君，再見吧。她到底招他惹他了？不過是想過安穩平靜的日子，他卻偏偏要步步緊逼，見不得她快樂，非要將她困在那個冰冷的皇宮裏，毀掉她的一切。
寒風再次掠過小巷，李姈將身上的破爛衣裳，裹得更緊了，可是她的目光依舊堅定地望著城門，少女眼中滿是對自由的渴望與逃離的決心。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城門處的燈火昏黃，守城的士兵也面露倦怠，查驗路引的動作也愈發潦草，粗略翻一眼路引，再模糊掃一下行人面容，便揮手放行，絲毫沒有白日嚴謹。
李姈將臉上的炭灰又抹厚了些，她刻意佝僂著身子，慢慢混進零星出城的百姓中，一步步靠近城門。
李姈腳步蹣跚，偶爾發出幾聲微弱的咳嗽，一副怯懦膽小的樣子，說話含糊不清。
守衛查驗李姈，她顫抖著將路引遞出，全程不敢與守衛對視。
守衛借著昏黃的燈火粗略地掃了李姈一眼，見她衣衫襤褸。黑不溜秋，與畫上的人不像，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快走，別擋著路。”
守衛抱怨道：“還有這麽多人等著出城，咱們什麽時候才能結束輪值，上面的人輕飄飄一道命令，就把咱們折騰得不行。”
李姈心中一喜，快步走出城門，不敢有絲毫停留。
少女埋著頭，拼盡全力朝著城外的夜色裏奔去，呼嘯的寒風從耳邊刮過，未散的積雪被人踩中，發出咯吱的聲響、
李姈不敢回頭，只一個勁地往前跑。
她真是一個聰明的現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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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姈腦海裏一片空白, 無數過往的碎片湧上心頭，魏文帝對她的冷漠與疏離，母妃總是小心翼翼地護著她, 不讓她過多接觸魏文帝。
李承乾擡手，將一本泛黃的劄記狠狠甩在她面前，劄記落在地上, 李姈曾見過這個劄記，是在沈家書房見過的沈臨寫得劄記。
劄記的書頁散開,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她曾看過沈臨的劄記, 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沒有看完。
李姈彎腰將劄記撿起來，她一頁頁翻開，直接翻到後面，她還沒有看到的地方。
上面詳細記載了楚貴妃懷她的所有細節，再回來沈臨橫死街頭死後, 這本劄記便再也沒有人寫過。
淚水滴落在劄記，李姈意識到她原來不是魏文帝的孩子，而是沈臨的孩子。
巨大的沖擊讓李姈幾乎站不穩。
李姈放下劄記, 淚水模糊了視線：“就算我不是大魏的公主，陛下，我們終究兄妹一場，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喜歡皇宮，不想選秀, 我只想和沈硯舟, 周正已，在沈府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求陛下收回聖旨。”
少女跪下磕頭，眼中滿是祈求。
李承乾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眼底沒有絲毫憐憫：“朕為何要收回聖旨。”
李承乾從桌案後站起來，一步步走到李姈身前，俯身捏住李姈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李姈你開心，朕就不開心，朕見不到你遠離皇宮，過安穩日子。”
男人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戾氣與快意：“你和朕說同朕親如一家人，那你就在這宮裏賠著。”
李姈淚水盈盈，她雖然沒有直接開口罵李承乾，但是心中已經把精神病三個字罵了無數遍。
暴君這是什麽腦回路，自己過得不開心，也不讓她過得開心，她招他惹他了。
李承乾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中難得生出幾聲趣味來，逗李姈，要比上朝有意思多了。
怪不得達官貴族們都喜歡養個小寵物，是有意思，看著她張牙舞爪，怎麽也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無趣的人生好像就此起了波瀾。
李承乾松開手，李姈失去力氣支撐，跌坐在地上，她淚水洶湧而出，眼底寫滿了絕望。
李承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回去吧，好好準備入宮選秀的事情。”
李姈從皇宮回到沈府後，周正已明顯感覺沈府周圍的暗衛，要比平時多了一倍。
隱藏在角落裏的暗衛，形成了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沈府牢牢困住。
選秀的日子一天天臨近，宮裏面的嬤嬤也來到沈府教李姈一些禮儀。
李姈站在窗前，看著她們兇神惡煞的模樣，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她一定不能入宮，決不能，拼盡全力，她也要逃離這裏。
選秀前三日，宮裏面派出來的嬤嬤離開了，李姈忽然十分用心地梳妝打扮，她換上一身漂亮的衣裙，對著沈硯舟和周正已說道：“來日以來悶在府裏面，實在難受，我這入宮選秀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出來，我今日去城西戲坊聽戲，散散心。”
沈硯舟和周正已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擔憂：“也好，我們陪你一起去。”
李姈沖他們兩個搖搖頭：“你們跟著去，人多眼雜，我帶一個丫鬟去就好了，你們留在府裏面等我就好。”
二人深知李姈只怕主意已定，他們跟過去並不在她的計劃中，於是點頭應允：“那我們便在家中等你回來。”
李姈帶著丫鬟，慢悠悠走出沈府，暗衛瞬間警惕起來，不遠不及地跟著李姈。
戲坊內人聲鼎沸，鑼鼓喧天，臺上的名角，唱得大氣回腸，哀轉久絕，李姈向來聽不慣戲，她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假意認真聽戲，其實眼角一直在偷偷觀察周圍。
一輪唱罷，一輪登場，鑼鼓聲敲得最大，李姈低聲對身旁的丫鬟吩咐幾句，丫鬟便起身跟著她離開。
暗衛們看著李姈大步走進戲坊的後臺。
然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到李姈的身影。
戲坊的後臺忙碌又混亂，沒人會在意這個偷偷溜進來的女子，李姈找到一個閑置的隔間，悄悄從袖口中拿出藏了很長時間的脂粉，炭灰，她拿起一旁的青衣戲服，戴上頭面，故意將眼線拉長，顯得眼睛略微有些清冷。
銅鏡裏面的女子此刻已經大變樣，眉眼淩厲，膚色暗沈，氣質清冷。
李姈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果然人被逼到絕境，潛力是無限的，要是之前，她哪裏會有這改頭換面的技術。
李姈深呼吸一口氣，假裝戲班的雜役，慢慢走出後臺。
戲臺上的戲正演到高潮，喧鬧聲如海浪一陣席卷著一陣，暗衛們沖進後臺尋找她，而她借著人群的掩護，低著頭，快步走出戲坊，遇到每一條小巷都往右拐，拐來拐去，來到了李姈曾經給周正已說過的鮮魚口，她讓周正已在這裏給她放一身乞丐的衣服。
李姈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她鉆進草席，迅速換下青衣戲服，又塗抹上更多的炭灰，整個人變得黑黢黢的，又黑又小。
李姈穿上破爛的布衣，戴著草帽，故意彎腰駝背，變成了一個面黃肌瘦的小乞丐。
少女蹲在墻角，學著乞丐的模樣，時不時發出幾聲微弱的乞討聲：“求求各位大爺賞一點錢吧！”
李姈蹲在墻角，感受著心臟劇烈的跳動，她知道，這只是第一步，想要徹底逃離，必須盡快出城。李姈收起思緒，一邊佝僂著身子，有氣無力地乞討著，一邊借著行人的掩護，慢慢往城墻的方向挪動。
暗衛們四處搜尋李姈，見到她也是匆匆掃了一眼，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天之驕女，為了不進宮選秀，竟會偽裝成一個不起眼的小乞丐，上街乞討。
每走一步，李姈都格外謹慎，她小心翼翼的目光時不時掃過四周，警惕著那些暗衛和城中巡邏的士兵。
就在李姈隱約看到城門輪廓的時候，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為首的士兵高喝一聲，一隊人馬疾馳而來，迅速將城門出入口圍了起。
“奉旨戒嚴，今日出城者，一律查驗路引，對照刑犯t畫像，核驗無誤後方可通行！”領頭的校尉高聲喊話，語氣嚴厲。
士兵們立刻分散開來，逐一核對出城老百姓的路引，他們手中還拿著一張張畫像，仔細比對每個人的面容。
李姈的心瞬間沈了下去，她連忙縮到一旁的墻角，草帽遮住少女大半張臉。
幸好，她早有準備，讓沈硯舟悄悄為她準備了一份符合小乞丐身份的路引，可此刻正是白日，光線充足，哪怕她臉上抹了炭灰，妝容粗糙，她怕守衛檢查的太過仔細，看出她樣貌與路引上的畫像不同，更怕他們認出她的眉眼輪廓，那樣一來，李承乾肯定不會放過她。
李姈緊緊攥著藏在衣襟裏的路引，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暮色越來越重，寒風愈發凜冽，李姈縮在墻角，凍得瑟瑟發抖。不能慌，再等等，等天徹底黑下來，守衛的註意力也會松懈，到那時，再拿著路引去試一試，說不定就能蒙混過關。
若是實在不敢過去，她就找一處破廟將就幾天，看有沒有什麽出城的小路。
李姈靠在冰冷的墻面上，腦海裏思緒翻湧，她可是現代人，懂的東西比這個時代的人多得多，出了城，哪怕沒有人依靠，她也不信自己活不下去。
李承乾那個暴君就知道恐嚇她，說什麽亂世，她活不下去，
想起李承乾，李姈心中便湧起一陣怒火與不甘，變態的暴君，再見吧。她到底招他惹他了？不過是想過安穩平靜的日子，他卻偏偏要步步緊逼，見不得她快樂，非要將她困在那個冰冷的皇宮裏，毀掉她的一切。
寒風再次掠過小巷，李姈將身上的破爛衣裳，裹得更緊了，可是她的目光依舊堅定地望著城門，少女眼中滿是對自由的渴望與逃離的決心。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城門處的燈火昏黃，守城的士兵也面露倦怠，查驗路引的動作也愈發潦草，粗略翻一眼路引，再模糊掃一下行人面容，便揮手放行，絲毫沒有白日嚴謹。
李姈將臉上的炭灰又抹厚了些，她刻意佝僂著身子，慢慢混進零星出城的百姓中，一步步靠近城門。
李姈腳步蹣跚，偶爾發出幾聲微弱的咳嗽，一副怯懦膽小的樣子，說話含糊不清。
守衛查驗李姈，她顫抖著將路引遞出，全程不敢與守衛對視。
守衛借著昏黃的燈火粗略地掃了李姈一眼，見她衣衫襤褸。黑不溜秋，與畫上的人不像，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快走，別擋著路。”
守衛抱怨道：“還有這麽多人等著出城，咱們什麽時候才能結束輪值，上面的人輕飄飄一道命令，就把咱們折騰得不行。”
李姈心中一喜，快步走出城門，不敢有絲毫停留。
少女埋著頭，拼盡全力朝著城外的夜色裏奔去，呼嘯的寒風從耳邊刮過，未散的積雪被人踩中，發出咯吱的聲響、
李姈不敢回頭，只一個勁地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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