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躲著李承乾 周正已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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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躲著李承乾 周正已失蹤了
大胡子富商往後倒去, 腦袋磕在桌角，血從傷口裏面湧出來，順著桌腿往下流。
地下室安靜了一瞬, 下一刻像是炸了鍋一樣。
躺在榻上的人們猛地坐起來，有人尖叫，有人往外跑, 還有人直接楞在這裏，眼神渙散。
又急又重的腳步聲從樓梯那邊傳了過來, 踩得木板嘎吱嘎吱響。
有人喊道：“怎麽回事？誰在鬧事？”
周正已沒有理會, 他蹲下身，把嚇到在地的孩子從地上拉起來，那孩子渾身都在抖。
周正已語氣鄭重：“你別怕，我帶你出去。”
那孩子擡起頭，望著他, 又大又圓的眼睛裏面只剩下空洞：“t出不去的，我們出不去的。”
周正已將小孩的手，握得更緊了, 那手冰涼得不像話。
樓梯上已經站滿了打手，一個個膀大腰圓，手裏拎著木棍。
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大餅臉，眼睛瞇成兩條縫。
他們將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中年人名叫王五, 這裏的人都尊稱他一句王掌櫃的。
王五拱了拱手, 臉上的笑不達眼底：“不知道我這破院子，哪裏得罪了公子，公子要這樣砸我的場子。”
周正已眼裏藏著怒火：“你聚眾吸食五石散，已經是大罪。”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磨出來的：“這麽小的孩子, 你竟然還要迫害。”
王五笑了笑：“公子真是說笑了。”
王五汙濁的眼神從小孩臟兮兮的臉上掃過：“他們是我的家奴，簽了賣身契的，生死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王五嘴角的弧度深了些：“這五石散可是好東西，要不是在這裏，他們可享受不到，吸五石散怎麽就成了迫害他們了？”
周正已的手指攥緊了，他聽見身後那個小孩子，發出的壓抑又不甘的抽泣聲。
“我已經把消息傳給稽查處，你要是有點眼色就趕快放我們離開，否則等稽查處的人來了，你們誰都跑不了。”
王五望著他，緩緩笑了：“公子這是把我當傻子騙呢？要是稽查處的人快來了，你怎麽還會站在這裏同我們協商？”
王五揮了揮手：“拿下。”
打手們一窩蜂地沖下去，木棍劈下去帶著淩厲的風聲。
周正已側身躲開第一個打手，同時擡起手肘撞向第二個人，第二個打手悶哼一聲，彎下腰去。少年趁此機會，奪過他手中的木棍，一個漂亮的橫掃嚇退了沖上來的三個人。
“上啊！怕什麽，他只有一個人。”
周正已小心翼翼地護著孩子，應付著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對方人多勢眾，周正已一旦露出一小點破綻，就被他們抓住了。
木棍落在少年肩上、背上、腰側......他晃了一下，並沒有倒下去。
周正已手持木棍砸在打手的膝蓋，那人慘叫一聲，跪下去。
一個打手被他打倒，又有兩個，四個，甚至六個補了過來。
打手們殺紅了眼，像是聞到血腥味的狼一樣。
有人踹了周正已一腳，還有人扭住了他的胳膊，少年奮力掙紮，被人按倒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面。
地下室原本潮濕發悶的氣息，混雜著血腥味和五石散燃燒過後的香甜，惡心的人想吐，
被周正已護在身後的小孩，睜大眼睛，死死地看著他，豆大的淚滴一顆顆掉下來。
王五慢悠悠地走過來，像是看狗一樣看著周正已：“公子好身手。”
他笑瞇瞇地說道：“可惜，腦子不好使，非要為了救這個孩子，暴露自己。”
周正已掙紮了一下，按著他的打手，高高揚起木棍，一棍子打在他的後背。
王五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殺了他。”
周正已突然大笑道：“你真的要殺了我嗎？我勸你放了我。”
“我父親，乃征東大將軍周靖，你若是殺了我，我父親一定會將你千刀萬剮，為我報仇。”
王五臉上的笑有一點僵住。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正義凜然的少年，臉上淡然的笑終於消失了。
他低聲道：“原來是周將軍的兒子......”
王五好像在估量著什麽，精明的眼睛轉來轉去，他聲音壓低：“公子你可知道，我背後的人，就算是周將軍也惹不起。”
周正已目眥欲裂：“但是他會為了你得罪我父親嗎？”
王五遲疑片刻後，緩緩說道：“帶走。”
打手們把周正已從地上拽起來，周正已不放心的目光落在小孩身上。
王五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公子放心，這小孩兒是我花錢買回來的，我可舍不得讓他死在這裏。”
周正已被套上黑色的面罩帶走，地下室雜亂的腳步聲漸漸消失，這裏又被恢覆成無空蕩蕩的樣子，好像一切從未發生。
衛景煜帶人趕到的時候，這裏已經人去樓空。
空蕩蕩的院落，破舊雜亂的地下室。
禦林軍裏三層外三層將這裏團團圍住，他們仔細地檢查著這小院子裏面的一切。
衛景煜的臉色很難看，他隱約在地下室問道一股淡淡的五石散的味道，可這裏卻沒有痕跡都沒有留下。
一名禦林軍問道：“衛公子，現在該怎麽辦？”
衛景煜轉過身，大步離開地下室，他的腦子裏面很亂，周正已恐怕兇多吉少。
他走入巷子，巷子裏陰冷潮濕，吹過來的風涼颼颼的。
賣糖炒栗子的小販還在巷子口賣栗子，他們看到臉色陰沈的衛景煜嚇得都不敢發出聲音。
衛景煜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鐵鍋裏面的栗子還有大半，幾顆破了口栗子碎在鍋底，香味飄在空氣中。
衛景煜聲音沙啞：“你有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
衛景煜比了一個高度：“他大概長這麽高，穿著深藍色袍子，劍眉星目......”
小販猛地想起，今日找自己買栗子的人中，好像就有一個人穿著深藍色袍子。
他聲音發抖：“下午，的確有個公子在小的這買了一份糖炒栗子。”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衛景煜一眼：“不過那公子很是奇怪，他將栗子吃完以後，便翻墻進了那家院子，不知道公子要找的人是不是他。”
衛景煜追問道：“那後來呢？你看到他出來了嗎？”
小販不敢說假話：“後來我便沒有留意了。”
衛景煜又道：“那你下午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從隔壁院子裏面傳出來。”
小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老了，耳背，一些細微的聲音聽不到了。”
“聽不到了？”衛景煜重覆了一下這句話：“既然聽不懂，就去稽查處，好好回憶一下，怎麽才能聽得到。”
小販聞言嚇了一跳：“公子，小的犯了什麽錯，你......你這就要把小的抓走，小的只是買栗子的啊......”
兩名禦林軍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小販的胳膊，小販掙紮著，推車碰倒了，鍋上的栗子撒了一地。
“小的想起來了，小的想起來了，申時那裏面好像傳出來動靜，吵吵鬧鬧的，小的以為是誰家吵架，也不敢多管。”
衛景煜聽小販將話說完：“帶走！”
小販的臉都黑了：“小的都說了啊，為什麽還要將小的帶走，冤枉啊......你們當官的草菅人命.......”
那淒慘的聲音越來越遠，也越來越小。
衛景煜命令道：“把消息傳到宮裏面去，告訴公主周正已失蹤了。”
李姈打算去掖庭局查看一下宮人名籍，看看都有哪個太監是從江南來的。
掖庭局在皇城的東北角，李姈一路走得飛起，裙擺絆了好幾次腳踝。宮女太監見到她匆匆行禮。
五石散的案卷還沒看完，稽查處那邊等著她拿主意，聯絡玄影衛的方式也沒有找到，還有周正已，去跟蹤昨天那個散販，到現在也沒有消息傳回來。
李姈終於明白什麽叫分身乏術了，事情太多了，她根本忙不過來。
穿過前面那條宮道，拐個彎就到掖庭局了。
李姈加快腳步，然後停住了。
李承乾站在前面的廊下。他只帶了福安一個人，男人負著手，正側身望著什麽。
忽然一個腳步匆匆的少女闖入了他的視線，少女明顯也看見他了，臉上驚訝的表情稍縱即逝，然後少女轉身藏進了一旁的月洞門裏。
月洞門後面是個小院子，臘梅開得正艷，漂亮奪目。
李姈靠在冰涼的墻磚上，屏住呼吸，心裏又氣又惱，氣自己怎麽又撞上他，不知道該怎麽向李承乾表達自己的怒氣，所以李姈選擇了最一種窩囊的報覆方式，躲著李承乾，不見他。
李承乾似笑非笑地看向李姈消失的地方。
“福安，你說有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福安心領神會，知道李承乾說得是誰，他揣測道：“回陛下，可能公主沒有真的看到陛下。”
這話說福安說得都沒底氣。
李承乾緩緩地笑了：“讓她給朕滾出來。”
福安領命，小跑著往月洞門這邊來。李姈貼在墻上，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心提到了嗓子眼。
“公主......公主......”福安探進頭來，看見李姈還在這裏，沒有跑遠，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公主，您躲著陛下幹嘛？陛下又不是看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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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富商往後倒去, 腦袋磕在桌角，血從傷口裏面湧出來，順著桌腿往下流。
地下室安靜了一瞬, 下一刻像是炸了鍋一樣。
躺在榻上的人們猛地坐起來，有人尖叫，有人往外跑, 還有人直接楞在這裏，眼神渙散。
又急又重的腳步聲從樓梯那邊傳了過來, 踩得木板嘎吱嘎吱響。
有人喊道：“怎麽回事？誰在鬧事？”
周正已沒有理會, 他蹲下身，把嚇到在地的孩子從地上拉起來，那孩子渾身都在抖。
周正已語氣鄭重：“你別怕，我帶你出去。”
那孩子擡起頭，望著他, 又大又圓的眼睛裏面只剩下空洞：“t出不去的，我們出不去的。”
周正已將小孩的手，握得更緊了, 那手冰涼得不像話。
樓梯上已經站滿了打手，一個個膀大腰圓，手裏拎著木棍。
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大餅臉，眼睛瞇成兩條縫。
他們將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中年人名叫王五, 這裏的人都尊稱他一句王掌櫃的。
王五拱了拱手, 臉上的笑不達眼底：“不知道我這破院子，哪裏得罪了公子，公子要這樣砸我的場子。”
周正已眼裏藏著怒火：“你聚眾吸食五石散，已經是大罪。”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磨出來的：“這麽小的孩子, 你竟然還要迫害。”
王五笑了笑：“公子真是說笑了。”
王五汙濁的眼神從小孩臟兮兮的臉上掃過：“他們是我的家奴，簽了賣身契的，生死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王五嘴角的弧度深了些：“這五石散可是好東西，要不是在這裏，他們可享受不到，吸五石散怎麽就成了迫害他們了？”
周正已的手指攥緊了，他聽見身後那個小孩子，發出的壓抑又不甘的抽泣聲。
“我已經把消息傳給稽查處，你要是有點眼色就趕快放我們離開，否則等稽查處的人來了，你們誰都跑不了。”
王五望著他，緩緩笑了：“公子這是把我當傻子騙呢？要是稽查處的人快來了，你怎麽還會站在這裏同我們協商？”
王五揮了揮手：“拿下。”
打手們一窩蜂地沖下去，木棍劈下去帶著淩厲的風聲。
周正已側身躲開第一個打手，同時擡起手肘撞向第二個人，第二個打手悶哼一聲，彎下腰去。少年趁此機會，奪過他手中的木棍，一個漂亮的橫掃嚇退了沖上來的三個人。
“上啊！怕什麽，他只有一個人。”
周正已小心翼翼地護著孩子，應付著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對方人多勢眾，周正已一旦露出一小點破綻，就被他們抓住了。
木棍落在少年肩上、背上、腰側......他晃了一下，並沒有倒下去。
周正已手持木棍砸在打手的膝蓋，那人慘叫一聲，跪下去。
一個打手被他打倒，又有兩個，四個，甚至六個補了過來。
打手們殺紅了眼，像是聞到血腥味的狼一樣。
有人踹了周正已一腳，還有人扭住了他的胳膊，少年奮力掙紮，被人按倒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面。
地下室原本潮濕發悶的氣息，混雜著血腥味和五石散燃燒過後的香甜，惡心的人想吐，
被周正已護在身後的小孩，睜大眼睛，死死地看著他，豆大的淚滴一顆顆掉下來。
王五慢悠悠地走過來，像是看狗一樣看著周正已：“公子好身手。”
他笑瞇瞇地說道：“可惜，腦子不好使，非要為了救這個孩子，暴露自己。”
周正已掙紮了一下，按著他的打手，高高揚起木棍，一棍子打在他的後背。
王五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殺了他。”
周正已突然大笑道：“你真的要殺了我嗎？我勸你放了我。”
“我父親，乃征東大將軍周靖，你若是殺了我，我父親一定會將你千刀萬剮，為我報仇。”
王五臉上的笑有一點僵住。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正義凜然的少年，臉上淡然的笑終於消失了。
他低聲道：“原來是周將軍的兒子......”
王五好像在估量著什麽，精明的眼睛轉來轉去，他聲音壓低：“公子你可知道，我背後的人，就算是周將軍也惹不起。”
周正已目眥欲裂：“但是他會為了你得罪我父親嗎？”
王五遲疑片刻後，緩緩說道：“帶走。”
打手們把周正已從地上拽起來，周正已不放心的目光落在小孩身上。
王五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公子放心，這小孩兒是我花錢買回來的，我可舍不得讓他死在這裏。”
周正已被套上黑色的面罩帶走，地下室雜亂的腳步聲漸漸消失，這裏又被恢覆成無空蕩蕩的樣子，好像一切從未發生。
衛景煜帶人趕到的時候，這裏已經人去樓空。
空蕩蕩的院落，破舊雜亂的地下室。
禦林軍裏三層外三層將這裏團團圍住，他們仔細地檢查著這小院子裏面的一切。
衛景煜的臉色很難看，他隱約在地下室問道一股淡淡的五石散的味道，可這裏卻沒有痕跡都沒有留下。
一名禦林軍問道：“衛公子，現在該怎麽辦？”
衛景煜轉過身，大步離開地下室，他的腦子裏面很亂，周正已恐怕兇多吉少。
他走入巷子，巷子裏陰冷潮濕，吹過來的風涼颼颼的。
賣糖炒栗子的小販還在巷子口賣栗子，他們看到臉色陰沈的衛景煜嚇得都不敢發出聲音。
衛景煜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鐵鍋裏面的栗子還有大半，幾顆破了口栗子碎在鍋底，香味飄在空氣中。
衛景煜聲音沙啞：“你有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
衛景煜比了一個高度：“他大概長這麽高，穿著深藍色袍子，劍眉星目......”
小販猛地想起，今日找自己買栗子的人中，好像就有一個人穿著深藍色袍子。
他聲音發抖：“下午，的確有個公子在小的這買了一份糖炒栗子。”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衛景煜一眼：“不過那公子很是奇怪，他將栗子吃完以後，便翻墻進了那家院子，不知道公子要找的人是不是他。”
衛景煜追問道：“那後來呢？你看到他出來了嗎？”
小販不敢說假話：“後來我便沒有留意了。”
衛景煜又道：“那你下午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從隔壁院子裏面傳出來。”
小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老了，耳背，一些細微的聲音聽不到了。”
“聽不到了？”衛景煜重覆了一下這句話：“既然聽不懂，就去稽查處，好好回憶一下，怎麽才能聽得到。”
小販聞言嚇了一跳：“公子，小的犯了什麽錯，你......你這就要把小的抓走，小的只是買栗子的啊......”
兩名禦林軍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小販的胳膊，小販掙紮著，推車碰倒了，鍋上的栗子撒了一地。
“小的想起來了，小的想起來了，申時那裏面好像傳出來動靜，吵吵鬧鬧的，小的以為是誰家吵架，也不敢多管。”
衛景煜聽小販將話說完：“帶走！”
小販的臉都黑了：“小的都說了啊，為什麽還要將小的帶走，冤枉啊......你們當官的草菅人命.......”
那淒慘的聲音越來越遠，也越來越小。
衛景煜命令道：“把消息傳到宮裏面去，告訴公主周正已失蹤了。”
李姈打算去掖庭局查看一下宮人名籍，看看都有哪個太監是從江南來的。
掖庭局在皇城的東北角，李姈一路走得飛起，裙擺絆了好幾次腳踝。宮女太監見到她匆匆行禮。
五石散的案卷還沒看完，稽查處那邊等著她拿主意，聯絡玄影衛的方式也沒有找到，還有周正已，去跟蹤昨天那個散販，到現在也沒有消息傳回來。
李姈終於明白什麽叫分身乏術了，事情太多了，她根本忙不過來。
穿過前面那條宮道，拐個彎就到掖庭局了。
李姈加快腳步，然後停住了。
李承乾站在前面的廊下。他只帶了福安一個人，男人負著手，正側身望著什麽。
忽然一個腳步匆匆的少女闖入了他的視線，少女明顯也看見他了，臉上驚訝的表情稍縱即逝，然後少女轉身藏進了一旁的月洞門裏。
月洞門後面是個小院子，臘梅開得正艷，漂亮奪目。
李姈靠在冰涼的墻磚上，屏住呼吸，心裏又氣又惱，氣自己怎麽又撞上他，不知道該怎麽向李承乾表達自己的怒氣，所以李姈選擇了最一種窩囊的報覆方式，躲著李承乾，不見他。
李承乾似笑非笑地看向李姈消失的地方。
“福安，你說有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福安心領神會，知道李承乾說得是誰，他揣測道：“回陛下，可能公主沒有真的看到陛下。”
這話說福安說得都沒底氣。
李承乾緩緩地笑了：“讓她給朕滾出來。”
福安領命，小跑著往月洞門這邊來。李姈貼在墻上，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心提到了嗓子眼。
“公主......公主......”福安探進頭來，看見李姈還在這裏，沒有跑遠，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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