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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李姈沒回宮 公主悄悄親了沈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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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李姈沒回宮 公主悄悄親了沈學子

剎那間, 雅間變得很安靜。

在座的不少學子都因為李姈的話而熱淚盈眶,他們所學的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 無外乎如此。

衛景煜望著李姈單薄瘦削的身影,忽然覺得自己或許從沒有真正認識過她。

衛景煜拿著折扇在掌心裏面敲一下,語氣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勁:“行, 既然公主已經下定決心,要禁止五石散, 那麽我必當奉陪到底, 公主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衛景煜身後的學子隨他一起,紛紛附和道:“我等也願助公主一臂之力。”

李姈眼眶泛紅,她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人支持自己。

她喃喃道:“你們真的願意支持我嗎?五石散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會波及你們的家族。”

一娃娃臉模樣的學子說道:“五石散是痼疾, 殘害大魏百年,若是我們的家族也和五石散沾染上關系,我們禁止五石散, 便是在治療家族的痼疾,不徹底根治,家族如何獲得新生。”

沈硯舟笑了笑:“公主,他們和你玩陰的,你不如也和他們玩陰的, 將明面上的查處, 化作暗地裏的,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衛景煜點頭讚同道:“的確對於不守規矩的人,若是還用規矩去對付他們,是沒有用的。”

眾人說話間, 周正已帶著那婦人走入雅間。

“公主人我帶過來了。”

那婦人怯生生地從周正己身後走出來,她哭道:“奴家拜見公主,公主萬福今晚。”

李姈走過去,將她扶起來:“剛剛樓下的情況,我們已經看到,明日那賣五石散的散販來了你家,你也無需害怕,我會安排禦林軍埋伏在你家,只要他來,人贓並獲。”

那婦人聽了李姈的話,不僅沒有放松下來,反而拼命地搖腦袋,驚恐從眼睛裏面流露出來:“公主求求您,發發慈悲,救救我。”

婦人跪在地上磕頭:“若是公主利用我抓捕那販賣五石散的散販,只怕日後我會成為他們打擊報覆的對象,奴家只怕也是活不長了。”

李姈轉過身,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喝了一口已經變涼的茶,她思考片刻後說道:“你說得也的確有道理,既然如此給你一塊銀子,你把錢給他就好,我再安排禦林軍跟蹤他,尋找合適的時間逮捕他。”

婦人磕頭謝恩:“謝公主救命之恩,奴家餘生都將為公主祈福。”

李姈擺了擺手讓她下去。

周正已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太對勁,他提議道:“難得出來一趟,咱們不要只喝茶,喝酒不?”周正已喊來店小二,送來數十壇酒,他舉起其中一壇:“諸位同窗,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衛景煜嘴角帶笑,端起李姈的酒杯給李姈斟滿酒:“公主從前喝過酒嗎?”

李姈搖搖頭,古代的酒都是白酒,她喝不習慣的。

衛景煜一雙狐貍眼睛格外明亮:“那公主一定要嘗一嘗。”

李姈端起酒杯,一仰脖子灌下去,瞬間齜牙咧嘴起來,周圍人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開懷大笑,之前沈悶的情緒一掃而空。

沈硯舟伸手拍了拍李姈的後背:“公主喝這桂花釀是不能這麽喝的。”

沈硯舟又給李姈端來半杯酒:“你先輕輕地抿一口,不要立馬咽下去,多品嘗一會兒。”

李姈按照他說的方法喝酒,眼睛一亮:“比我之前那樣好喝多了,帶著桂花的甜味。”

周正已豎起大拇指誇讚她:“公主好酒量。”

李姈沖他搖搖頭:“可是我覺得它依舊不好喝。”

幾杯酒下肚,眾人的話變多起來。

衛景煜說起他們三個逃課,李姈說要帶著他們去打什麽地主,他們之前從來沒有玩過那個游戲,就光是制作所謂的“撲克”都浪費了很長時間。

結果,撲克是制作好了,最後也人贓t並獲被趙太傅在冷宮抓了個正著。

衛景煜指著周正已:“就是你放得風,結果你半路跑過去抓蟋蟀,害得我被禁足了足足一個月。一個月你知道我耽誤了多少學業嗎?”

過去的事情,此刻回憶起來,已經忘卻了當初的恐懼害怕,只記得那時快樂的心情。

周正已哈哈大笑道:“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你還記得。”

“還是公主跑得快,一溜煙就跑沒影了,我們都受懲罰了,唯獨她沒有。”

李姈心虛地解釋道:“我喊你們快跑了,誰知道你們不跑。”

眾人笑成一團,沈硯舟溫潤的目光始終落在李姈身上。

學子們載歌載舞,雅間內十分熱鬧。

月亮不知不覺已經爬上枝頭,將桌面上空空的酒杯照得亮晶晶的。

李姈又喝了幾杯酒,臉開始發燙,頭也發昏。

她靠在椅背上,望著空中的那輪明月,已經記不得上次這般開心是什麽時候了。

衛景煜喝得舌頭都大了,趴在桌子上含含糊糊說道:“公主......查五石散的事情......你別害怕......要是真的禁不了,我們就是拼上一切,也要將你送走。”

宮禁時刻已過,李姈還沒有回來,春花不敢有一點耽擱,直接去到禦書房稟報李承乾。

禦書房燈火通明,李承乾深邃漆黑的目光落在院中光禿禿的海棠身上,海棠上的樹葉已經枯萎,肆意生長的枝丫,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人拼命掙紮的手。

福安幾乎是小跑著來到李承乾面前:“陛下,春花說公主還沒有回宮。”

李承乾嘴角浮現一抹譏笑:“不是還有暗衛跟著她嗎?”

福安畢恭畢敬道:“暗衛說公主自打進了雅間就沒有出來過,和同窗們飲酒,已有兩個時辰有餘,酒樓人多眼雜,他們會尋找機會確定雅間裏面還有沒有公主。”

李承乾黑沈沈的臉上,頗有風雨欲來之兆。

“呵,要是真讓李姈跑了,讓他們以死謝罪。”

福安後背嚇出了一身冷汗:“奴才立馬增派人手去確定公主是否逃走了。”

李承乾的目光一點點變得玩味。

逃了?

那人軟骨頭就知道利用魏文帝留給她的人手逃跑嗎?

負責盯著李姈的四名暗衛,看著越來越多的兄弟過來,逐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在他們心中李姈就是一個弱女子,盯著她沒有絲毫的難度,因此他們也並沒有真正重視這件事情。

上級冷笑一聲:“你們四頭蠢豬,還不快去確認裏面還有沒有公主。”

“若是公主跑了,你們也別想活了。”

四名暗衛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麽李姈要逃,在宮裏面當個錦衣玉食的不好嗎?

他們後知後覺感到害怕:“我們立馬去查。”

上級擡起一腳,踹在暗衛一名胸口:“我真是瞎了眼,把這種大事情,交給你這麽一個蠢貨。”

四名暗衛易容成了一個老人,鬼鬼祟祟的來到雅間外面的走廊。

雅間內,大多數人已經醉了,沈硯舟還算清醒,他扭頭看向一旁被酒氣熏得臉紅的李姈,說道:“天色已晚,公主還是早日回宮。”

李姈喝得眼神朦朧,她擡頭看向沈硯舟,明亮的眼睛裏面全是他的影子:“沈硯舟,永安坊的梅園是不是開花了?”

沈硯舟看著她,語氣溫柔:“開了。”

李姈笑道:“那什麽時候你有空啊?我想邀請你和我一起去賞花。”

少女笑盈盈的,像是一只人畜無害的貍貓。

沈硯舟垂在身側的手陡然握緊:“我......我要準備科考的事情了,大抵是沒有空了。”

李姈眼中的霧氣一點點積累:“哦,那你科考加油,一定要考上一個狀元當當,母妃在世時,就常說你有狀元之才,為官勢必可以造福一方。”

沈硯舟眼眸閃動:“若我真的高中,屆時邀請公主賞遍四時之花。”

少女圓溜溜的眼睛裏面好像是點綴著星光:“你騙人,怎麽能在一個季節看遍四時之花呢?”

她歪頭好像是靠在他懷中,但是並沒有,二人中間依舊隔著很遠的距離:“沈硯舟你......”

“算了。”李姈忽然站直:“讓我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考慮。”

沈硯舟看著她又拿起酒杯,行動先大腦一步從她手中搶走酒杯:“公主你還是少喝點吧。耽誤了宮禁,只怕要受懲罰。”

李姈眉頭微皺,很快腦海裏面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我今日不回去了,不就可以了嗎?誰會關心一個失寵的公主回不回去呢?”

暗衛假裝一名醉醺醺老漢推門進去,門剛剛打開一個縫隙,他就看見十六公主好像踮起腳,親了沈硯舟。

暗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又悄悄地將門關上。

他回頭對身後的三名暗衛說道:“公主在哪裏?

剛剛差點被陛下問責,此時三名暗衛,誰也不敢放松警惕,他們紛紛想進去查探一番。

“你確定看清楚了嗎?”

“別到時候看花了眼,把別人當成公主。”

為首的暗衛,連忙拉住他們的動作。

“我真的看清楚了,而且我還看到公主悄悄親了沈學子。”

“什麽公主和沈學子親了?”

“什麽公主和沈學子抱在一起了?”

“什麽公主和沈學子在一起了?”

為首的暗衛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一點見過世面的樣子都沒有。”

得知李姈還在酒樓喝酒,李承乾嗤笑一聲:“派人盯緊李姈,朕倒要看看,她要掀起什麽風浪。”

李姈的馬車從醉仙樓駛出,李姈靠在車壁上昏昏欲睡,衛景煜坐在她對面,看著她那副模樣,手裏的折扇敲了又敲:“她現在這樣怎麽回宮?”

沈硯舟把車窗的簾子掀開一條縫:“宮禁時間早過了,現在把公主送入宮她肯定得受懲罰。”

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沈悶的聲響。

沈硯舟聲音很輕:“要不把公主送到我那裏吧?”

他話音剛剛落下,衛景煜鶴周正已紛紛用戒備的眼神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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