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稽查處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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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稽查處 挑釁
李姈在鳳陽閣書房的桌子上, 寫寫畫畫，構思怎麽在京都禁止五石散。
福安拿著聖旨，身後跟著兩個李姈的老熟人走進鳳陽閣。
福安笑瞇瞇地看向李姈：“公主, 陛下心裏面是有公主的，為了讓公主更好地禁止五石散，陛下特意為公主設立了一個稽查處, 位列六部之外，直屬陛下, 這這是調令。”
福安將聖旨遞給李姈, 又側身看向身後的兩人：“這兩位公主也認識，陛下命令他們帶著兩支禦林軍，聽候公主差遣。”
長天王宇齊刷刷跪下去：“公主萬福今安。”
李姈握著聖旨，又看著地上兩個人，腦袋也有些發懵, 爸爸媽媽，我出息了，我真的在古代當大官了。
福安臉上的笑意淡了不少：“陛下還說了, 若是這兩支禦林軍不夠用，公主還可以再向陛下索要人手。”
福安說完就走了，留下李姈三人面面相覷。
長天是一個急性子：“公主你說這五石散怎麽禁止，卑職聽您吩咐。”
王宇說道：“五石散苦大魏久矣，王某厭之, 百姓哀之。”
李姈深呼吸一口氣, 李承乾趕鴨子上架，她就是不幹也得幹。
她轉頭看向長天吩咐道：“王宇，稽查處設在西華門旁那處荒廢的空院，你帶著人收拾出來, 以後我們議事就在那裏。”
“是。”
“長天，你帶著人馬兵分三隊，一隊查藥鋪，一隊查世家，一隊查世面上的散販，切忌看情況行動，柿子先挑軟得捏。”
“卑職領命。”
三日後，稽查處忙得不可開交。
王宇一臉怒氣，手裏拿著一摞紙，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公主，這些藥販膽子太大了，簡直屢禁不止，我真是恨不得提刀殺了他們一了百了。”
李姈面容平靜地拿起那一摞紙張，細細翻閱。
城東的惠仁堂，城南的濟世堂，城西的百草堂......凡是京都的藥鋪，沒有一個受到影響，全都偷偷地出售五石散。
而且因為京都禁止五石散，如今五石散在京都的價格，可謂是水漲船高，一本萬利，是一門發財的好生意，引得很多人眼紅。
李姈嘆了一口氣，將一摞紙放下：“派人守在藥鋪門口，檢查他們出售的藥物，他們只要敢賣，我們就收。”
兩個時辰後，王宇又回來了，這一次他什麽都沒有拿回來。
王宇臉氣得都紅了：“公主那些藥鋪好像提前得到了消息，卑職帶人守了兩個時辰，什麽都沒有搜到。”
李姈望著他：“定是有人提前告訴了他們消息。”
王宇的臉剎那間變得陰沈：“公主是懷疑我們其中有奸細嗎？”
李姈沖著王宇點點頭：“先把我們內部的人員查一遍，凡是懷疑的人都一律不用，查禁五石散的事情，一定不能提前走漏風聲。”
這三天，稽查處跑遍了所有藥鋪，藥鋪的人第一天抓了，第二天就有世家過來施壓撈人，反倒是抓了不少街道上的散販。
對於這個結果李姈並不滿意，抓一群小嘍啰有什麽用，等風波過去，他們稽查處，反而是替那幾個世家大族操控的藥鋪解決了競爭對手。
長天嘆了一口氣：“不解決背後操控五石散生意的世家，根本解決不了五石散。”
王宇震驚地看著長天：“長天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要讓公主和世家為敵嗎？”
正當三人苦悶之際，衛京煜派人送來書信。
“公主還在為五石散之事發愁嗎？不如出來走走散散心。”
李姈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反正一時半會兒，沒有什麽成效，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給他們放半天假，明日我們再繼續。”
一臉灰色的禦林軍在聽到李姈的話後，紛紛高呼公主萬福，沒有哪個打工人不向往假期。
李姈坐著馬車去到醉仙樓，她一直都饞醉仙樓的烤鴨，如今仔細一想，她竟然有四五個月沒有吃過醉仙樓的烤鴨了。
馬車外很是熱鬧，各種愉快的聲音交雜在一起，沸沸揚揚，充滿煙火氣。
有三五個人蹲在醉仙樓的墻角，他們面色灰敗，眼窩深陷，手裏攥著一個小小的紙包，看起來十分嚇人。
衛景煜訂了醉仙樓三樓的雅間，窗戶臨街，可以欣賞大魏的繁華景象。
李姈推門進去的時候，沒有想到雅間會有這麽多人，她以為只是他們三人的小聚會。
沒有想到許多同窗都在，就連沈硯舟都在。
早知道，她就打扮一下再出門，也好過現在一張臉上毫無血色，滄桑得不行，和他們看起來，就像是兩個年齡段的人。
李姈疲憊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諸位同窗還是讀書好啊，沒有這麽多糟心的事情。”
衛景煜站起來，看著李姈憔悴的模樣，很明顯也是嚇了一跳，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李姈。
李姈哪裏還有半分小公主的嬌媚，臉上帶著淡淡的活人微死感。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很尖銳的小孩兒哭聲。
眾人尋聲望去，一股腦的全擠在窗戶。
只見街對面，一個男人衣裳皺巴巴的，沾滿了泥，他跪在地上抱住婦人的大腿，三歲的孩子在婦人懷中，哭聲震天。
男人磕t在青石板上：“娘子，求求你......把孩子給我吧，我們養不大他的，還不如用他去換點錢。”
婦人站得很直，兩行淚徑直從她臉上流下來：“你賣孩子不就是為了去換那個五石散嗎？相公，我求求你，戒掉它吧？那不是我們可以吃得起的。”
男人又磕了幾個頭，見婦人沒有反應，他站起來，猛地撲過去，欲從婦人懷抱中搶走孩子。
“你懂什麽，你個愚婦你知道那是什麽好東西嗎？那是可以讓我當大將軍，當神仙的好東西。”
婦人死死地拽住孩子，孩子在他們兩個手中拉扯，哭聲淒慘。
聽著孩子越來越細弱的哭聲，婦人根本不敢用力，她害怕兩人真將孩子扯斷了。
誰料，這婦人一松手，這男人竟直接摔倒在地，渾身抽搐，一直翻白眼，嘴裏面還吐出白沫。
孩子大難不死，掉在一旁菜販子的攤位上。
圍觀的人心中唏噓。
“他還活著嗎？”
“他不會死了吧？吃五石散吃死的嗎？” “真是狠心，為了吃五石散竟然都要賣孩子，那玩意究竟有什麽好的？要不等著咱們也去嘗一嘗？”
李姈站在上面，手指不自覺地扣著窗框，指節泛白。
那男人抽搐著，嘴裏面還念念不忘：“給我，給我五石散......”
一穿著綢緞的中年男子，仿佛是看了一場好戲一樣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紙包，當著男人的面晃了晃。
男人像是牲口一樣，用盡全身力氣朝他爬過去。
中年男子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的模樣：“今日你也是算是讓我得了樂趣，這五石散酒算是賒給你的，若是明日你還不上賬，我便帶人剁了你的手，把你的美嬌娘賣到青樓。。”
男人顫抖著手接過紙包，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將頭深深地埋進去，猛地吸一口，然後躺在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愉悅的表情中帶著痛苦。
“啊......爽......”
中年男人笑了笑，轉身在經過婦人時，伸手摸了她一下：“夫人趕快去籌錢，別到時候真讓我把你賣到青樓。”
婦人渾身抖一下，發出悲傷的哭聲。
李姈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她背在身後的手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根一下：“周兄勞煩你幫我把那女子帶上來。”
沈硯舟註意到李姈的小動作，他伸手動作溫柔地將李姈的手捋平：“公主別因為他們傷害自己。”
李姈聲音悶悶的：“五石散真的害人不淺。”
衛景煜走過來，也安慰她：“這五石散在京都流傳一百多年了，就是那群煉丹術士鼓搗出的玩意，一開始說吃了它能長生不老，便在世家裏面率先流行起來，甚至一時間還成為了世家子弟，身份的象征，只有有錢有權的世家子弟才能吃得起五石散。”
衛景煜聲音壓低：“後來藥鋪破解了五石散的成分，人們才發現這所謂能讓人成癮的東西，成本竟然如此低，於是不少世家參與進來，紛紛做起五石散的經歷，百姓中染上五石散的人也越來越多。”
衛景煜黑沈沈的目光落在李姈身上：“公主你不要太過於生氣，這五石散牽扯甚廣，根深蒂固，不是你憑借自己的能力就可以禁止的。”
衛景煜頓了頓說道：“公主，我們今日找你來，其實是想同你商量......”
少年一字一頓：“這五石散，你真的要禁嗎？一些權臣都不願意去做的事情，你要去做嗎？”
李姈猛地擡頭，她眼中閃過失望，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點都不認識衛景煜了。
“衛景煜你剛剛也看了，五石散都把人害成什麽樣，我若是不去做，誰還願意去做這件事情。”
李姈苦笑道：“我其實已經不在乎我這條命了，若是臨死前能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我死而無憾。”
“稽查處的禁令發下去，藥鋪跟我耍無賴，世家各方面施壓，就連那些散戶也藐視禁令，他們如此猖狂，慘白百姓，我不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繼續過自己高枕無憂的好日子。”
李姈搖搖頭：“他們認為我不敢，我不能，我偏要做給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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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不用安慰我，我只是想記錄一下，不知道說在哪裏，覺得太丟人了）今天他頭像換了，我沒忍住去問他，他說他和相親對象一起換的，那一瞬間，我以為消失的悲傷情緒開始反撲，我真的寧願我們是吵架分手，而不是在一切都很美好，在我越來越喜歡他的時候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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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姈在鳳陽閣書房的桌子上, 寫寫畫畫，構思怎麽在京都禁止五石散。
福安拿著聖旨，身後跟著兩個李姈的老熟人走進鳳陽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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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將聖旨遞給李姈, 又側身看向身後的兩人：“這兩位公主也認識，陛下命令他們帶著兩支禦林軍，聽候公主差遣。”
長天王宇齊刷刷跪下去：“公主萬福今安。”
李姈握著聖旨，又看著地上兩個人，腦袋也有些發懵, 爸爸媽媽，我出息了，我真的在古代當大官了。
福安臉上的笑意淡了不少：“陛下還說了, 若是這兩支禦林軍不夠用，公主還可以再向陛下索要人手。”
福安說完就走了，留下李姈三人面面相覷。
長天是一個急性子：“公主你說這五石散怎麽禁止，卑職聽您吩咐。”
王宇說道：“五石散苦大魏久矣，王某厭之, 百姓哀之。”
李姈深呼吸一口氣, 李承乾趕鴨子上架，她就是不幹也得幹。
她轉頭看向長天吩咐道：“王宇，稽查處設在西華門旁那處荒廢的空院，你帶著人收拾出來, 以後我們議事就在那裏。”
“是。”
“長天，你帶著人馬兵分三隊，一隊查藥鋪，一隊查世家，一隊查世面上的散販，切忌看情況行動，柿子先挑軟得捏。”
“卑職領命。”
三日後，稽查處忙得不可開交。
王宇一臉怒氣，手裏拿著一摞紙，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公主，這些藥販膽子太大了，簡直屢禁不止，我真是恨不得提刀殺了他們一了百了。”
李姈面容平靜地拿起那一摞紙張，細細翻閱。
城東的惠仁堂，城南的濟世堂，城西的百草堂......凡是京都的藥鋪，沒有一個受到影響，全都偷偷地出售五石散。
而且因為京都禁止五石散，如今五石散在京都的價格，可謂是水漲船高，一本萬利，是一門發財的好生意，引得很多人眼紅。
李姈嘆了一口氣，將一摞紙放下：“派人守在藥鋪門口，檢查他們出售的藥物，他們只要敢賣，我們就收。”
兩個時辰後，王宇又回來了，這一次他什麽都沒有拿回來。
王宇臉氣得都紅了：“公主那些藥鋪好像提前得到了消息，卑職帶人守了兩個時辰，什麽都沒有搜到。”
李姈望著他：“定是有人提前告訴了他們消息。”
王宇的臉剎那間變得陰沈：“公主是懷疑我們其中有奸細嗎？”
李姈沖著王宇點點頭：“先把我們內部的人員查一遍，凡是懷疑的人都一律不用，查禁五石散的事情，一定不能提前走漏風聲。”
這三天，稽查處跑遍了所有藥鋪，藥鋪的人第一天抓了，第二天就有世家過來施壓撈人，反倒是抓了不少街道上的散販。
對於這個結果李姈並不滿意，抓一群小嘍啰有什麽用，等風波過去，他們稽查處，反而是替那幾個世家大族操控的藥鋪解決了競爭對手。
長天嘆了一口氣：“不解決背後操控五石散生意的世家，根本解決不了五石散。”
王宇震驚地看著長天：“長天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要讓公主和世家為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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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還在為五石散之事發愁嗎？不如出來走走散散心。”
李姈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反正一時半會兒，沒有什麽成效，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給他們放半天假，明日我們再繼續。”
一臉灰色的禦林軍在聽到李姈的話後，紛紛高呼公主萬福，沒有哪個打工人不向往假期。
李姈坐著馬車去到醉仙樓，她一直都饞醉仙樓的烤鴨，如今仔細一想，她竟然有四五個月沒有吃過醉仙樓的烤鴨了。
馬車外很是熱鬧，各種愉快的聲音交雜在一起，沸沸揚揚，充滿煙火氣。
有三五個人蹲在醉仙樓的墻角，他們面色灰敗，眼窩深陷，手裏攥著一個小小的紙包，看起來十分嚇人。
衛景煜訂了醉仙樓三樓的雅間，窗戶臨街，可以欣賞大魏的繁華景象。
李姈推門進去的時候，沒有想到雅間會有這麽多人，她以為只是他們三人的小聚會。
沒有想到許多同窗都在，就連沈硯舟都在。
早知道，她就打扮一下再出門，也好過現在一張臉上毫無血色，滄桑得不行，和他們看起來，就像是兩個年齡段的人。
李姈疲憊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諸位同窗還是讀書好啊，沒有這麽多糟心的事情。”
衛景煜站起來，看著李姈憔悴的模樣，很明顯也是嚇了一跳，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李姈。
李姈哪裏還有半分小公主的嬌媚，臉上帶著淡淡的活人微死感。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很尖銳的小孩兒哭聲。
眾人尋聲望去，一股腦的全擠在窗戶。
只見街對面，一個男人衣裳皺巴巴的，沾滿了泥，他跪在地上抱住婦人的大腿，三歲的孩子在婦人懷中，哭聲震天。
男人磕t在青石板上：“娘子，求求你......把孩子給我吧，我們養不大他的，還不如用他去換點錢。”
婦人站得很直，兩行淚徑直從她臉上流下來：“你賣孩子不就是為了去換那個五石散嗎？相公，我求求你，戒掉它吧？那不是我們可以吃得起的。”
男人又磕了幾個頭，見婦人沒有反應，他站起來，猛地撲過去，欲從婦人懷抱中搶走孩子。
“你懂什麽，你個愚婦你知道那是什麽好東西嗎？那是可以讓我當大將軍，當神仙的好東西。”
婦人死死地拽住孩子，孩子在他們兩個手中拉扯，哭聲淒慘。
聽著孩子越來越細弱的哭聲，婦人根本不敢用力，她害怕兩人真將孩子扯斷了。
誰料，這婦人一松手，這男人竟直接摔倒在地，渾身抽搐，一直翻白眼，嘴裏面還吐出白沫。
孩子大難不死，掉在一旁菜販子的攤位上。
圍觀的人心中唏噓。
“他還活著嗎？”
“他不會死了吧？吃五石散吃死的嗎？” “真是狠心，為了吃五石散竟然都要賣孩子，那玩意究竟有什麽好的？要不等著咱們也去嘗一嘗？”
李姈站在上面，手指不自覺地扣著窗框，指節泛白。
那男人抽搐著，嘴裏面還念念不忘：“給我，給我五石散......”
一穿著綢緞的中年男子，仿佛是看了一場好戲一樣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紙包，當著男人的面晃了晃。
男人像是牲口一樣，用盡全身力氣朝他爬過去。
中年男子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的模樣：“今日你也是算是讓我得了樂趣，這五石散酒算是賒給你的，若是明日你還不上賬，我便帶人剁了你的手，把你的美嬌娘賣到青樓。。”
男人顫抖著手接過紙包，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將頭深深地埋進去，猛地吸一口，然後躺在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愉悅的表情中帶著痛苦。
“啊......爽......”
中年男人笑了笑，轉身在經過婦人時，伸手摸了她一下：“夫人趕快去籌錢，別到時候真讓我把你賣到青樓。”
婦人渾身抖一下，發出悲傷的哭聲。
李姈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她背在身後的手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根一下：“周兄勞煩你幫我把那女子帶上來。”
沈硯舟註意到李姈的小動作，他伸手動作溫柔地將李姈的手捋平：“公主別因為他們傷害自己。”
李姈聲音悶悶的：“五石散真的害人不淺。”
衛景煜走過來，也安慰她：“這五石散在京都流傳一百多年了，就是那群煉丹術士鼓搗出的玩意，一開始說吃了它能長生不老，便在世家裏面率先流行起來，甚至一時間還成為了世家子弟，身份的象征，只有有錢有權的世家子弟才能吃得起五石散。”
衛景煜聲音壓低：“後來藥鋪破解了五石散的成分，人們才發現這所謂能讓人成癮的東西，成本竟然如此低，於是不少世家參與進來，紛紛做起五石散的經歷，百姓中染上五石散的人也越來越多。”
衛景煜黑沈沈的目光落在李姈身上：“公主你不要太過於生氣，這五石散牽扯甚廣，根深蒂固，不是你憑借自己的能力就可以禁止的。”
衛景煜頓了頓說道：“公主，我們今日找你來，其實是想同你商量......”
少年一字一頓：“這五石散，你真的要禁嗎？一些權臣都不願意去做的事情，你要去做嗎？”
李姈猛地擡頭，她眼中閃過失望，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點都不認識衛景煜了。
“衛景煜你剛剛也看了，五石散都把人害成什麽樣，我若是不去做，誰還願意去做這件事情。”
李姈苦笑道：“我其實已經不在乎我這條命了，若是臨死前能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我死而無憾。”
“稽查處的禁令發下去，藥鋪跟我耍無賴，世家各方面施壓，就連那些散戶也藐視禁令，他們如此猖狂，慘白百姓，我不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繼續過自己高枕無憂的好日子。”
李姈搖搖頭：“他們認為我不敢，我不能，我偏要做給他們看。”
-----------------------
作者有話說：（大家不用安慰我，我只是想記錄一下，不知道說在哪裏，覺得太丟人了）今天他頭像換了，我沒忍住去問他，他說他和相親對象一起換的，那一瞬間，我以為消失的悲傷情緒開始反撲，我真的寧願我們是吵架分手，而不是在一切都很美好，在我越來越喜歡他的時候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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