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李姈上班第一天 纖細的脖子頂著官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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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李姈上班第一天 纖細的脖子頂著官帽像……
鳳陽閣的紅色宮門突然從裏面打開, 一陣又急又冷的風吹了過來。
吹得沈硯舟手裏面的燈籠都晃了晃。
李姈被風吹得迷了眼，她欲擡手擋住眼睛，忽然一只手從她身後伸了過來, 輕輕地搭在她的後頸上。
冰涼的手指貼著皮肉，讓人頭皮發麻。
李姈猛地回頭：“誰？”
一張帶著桃花紋樣面具的臉，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紅, 一雙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姈。
李姈心跳停了一瞬：“堂姐, 你嚇死我了。”
楚玉隱陰冷的氣息從面具縫隙蔓延過來, 李姈強忍著後退一步的沖動。
楚玉隱的聲音幹澀沙啞：“公主，你怎麽才回來，學堂的臘八宴會好玩嗎？”
李姈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好玩堂姐，其實你應該和我一起去的，衛景煜和周正已都想見你。”
楚玉隱冷笑：“你們參加臘八宴, 還提起我了？”
李姈伸手想要去拉楚玉隱的手，未料楚玉隱後退一步，徹底藏在陰影裏。
李姈幹巴巴地解釋道：“同窗們都很關心你的, 堂姐。”
楚玉隱笑得諷刺：“不是嘲笑我嗎？”
李姈連忙搖頭，沈硯舟走過來站在李姈身側：“楚小姐，好久不見。”
楚玉隱聞聲望去：“原因沈大學子也在，你送她回來的？你們肯定玩得很盡興吧，這麽晚才回來。”
沈硯舟溫聲道：“是和同窗們最後一個臘八宴了, 大家難免玩的有些盡興, 今夜風大，你同公主都穿得這樣單薄，不若早些回去歇息？”
楚玉隱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又尖又刺耳：“也是公主嬌貴, 在外面站久了會凍壞的。”
沈硯舟眉頭微蹙：“不只有公主，還有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楚小姐，我知道你難受，換成是誰，突然受了這樣的傷都會難受，可你不能一直這樣。”
楚玉隱看著沈硯舟溫潤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你懂什麽，你這張臉好好的，你站在人前不用躲，我若是不躲，人們異樣的嘲笑的目光就會落在我身上。”
沈硯舟安靜地聽楚玉隱把話說完，又道：“我的確不能感同身受，只是楚小姐，別人輕怠你，還請你自己珍惜自己，自己解救自己，別讓真正在乎你的人傷心。”
燈籠上的光映照在楚玉隱臉上，桃花面具，竟然也顯得有些猙獰。
李姈望著楚玉隱蒼白，努力維持鎮定的臉：“堂姐我們回去吧。”
夜深人靜，鳳陽閣只有廊下的燈籠還亮著，一圈圈光暈蕩開。
楚玉隱站在李姈窗下，隔著窗紙，她聽到裏面的呼吸聲。
楚玉隱的目光一點點變得陰鷙，她因為臉上的傷痛難忍，整夜整夜得睡不著，李姈竟然睡了。
她怎麽能睡著？她剛剛和同窗朋友參加完臘八小宴，他們一起放河燈一起許願，一路上都有人因為她長得好看而照顧她。
她的確能睡著。
楚玉隱的眼睛望向窗紙，好像她的眼神可以穿透這一層窗紙，落到裏面睡得安詳的那個人身上。
李姈的臉是好的。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傷口。
楚玉隱眼底有什麽東西翻湧，陰狠從她臉上一閃而過。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輕微的貓叫聲從楚玉隱身後傳來。
“喵。”
楚玉隱渾身一僵，只見一只黑色的貍貓站在樹上貓眼綠瑩瑩的，一定不動不動地望著她。
滲人得緊。
楚玉隱往後退了一步，那貓咪又沖著她叫了幾聲，聲音比剛剛明顯要大上許多。
楚玉隱驚慌失措地轉身，跑到自己的屋子。
卯時三刻，李姈撐著眼睛準時來到太極殿。
文武百官魚貫而入，他們看著大殿裏面的李姈只覺得荒唐，
瘦瘦小小的一個女人穿著緋紅色的正經朝服，和周圍高大的大臣比起來，實在是有些詭異。
李姈努力挺直自己的脊背，她感受到許多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是她都假裝沒有看到。
“陛下駕到。”福安的聲音，從殿內傳來，文武百官跪伏，李姈慢一拍也跟著跪下。
腳步聲由遠及近，龍袍從李姈眼角地餘光裏掠過。
“平身。”
李姈站起來，垂著眼簾，想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就是一個吉祥物，那些大臣們可千萬別挑她的刺。
她很軟弱的，若是他們說她，那就是他們說得正確。
偏偏天不遂人願，等各部把正經事匯報完畢。
右仆射馮奉世站了出來：“陛下，臣有本啟奏。”
馮奉世須發皆白，是三朝元老，門生遍天下。
李承乾靠在龍椅上，懶懶地看了他一眼：“說。”
馮奉世的目光越過人群，直直落在李姈身上。
“臣要參的，是永安公主李姈。”
殿中一陣騷動。
李姈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假裝右仆射說得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公主乃先帝之女，陛下之妹，身份尊貴不假。”
馮奉世聲音蒼老而洪亮：“然自古以來，從未有公主上朝聽政之先例。”
“臣以為，陛下特設官職，讓公主聽政之舉，欠妥。”
馮奉世的話已經收著說了，若不是李承乾最近殺的人太多，他有一大堆難聽的話，罵李姈。
“牝雞司晨，陛下三思。”
許多官員緊緊跟著馮奉世的步伐站了出來。
“婦人幹政，乃亡國之兆”
“......”
“請陛下收回成命。”
他們跪在地上義憤填膺，仿佛和李姈站在一個朝堂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姈悄悄擡起頭，望向禦座上的李承乾，看來明天她就又可以睡懶覺了。
李承乾慵懶地坐在龍椅上，一只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望著底下那群跪著的人，像是看戲一樣，他臉上的表情平淡。
男人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掃過隊列最末端那個緋紅色的身影。
少女今天穿了官服，緋紅的顏色襯得她小臉白凈，纖細的脖子頂著官帽像一棵頭重腳輕的小樹苗，風一吹就會t倒似的。
可她站得很直。
李承乾望著她那挺直的脊梁，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說完了？”
短短三個字讓整座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跪在地上的人面面相覷，誰也搞不懂這位陰晴不定的帝王是什麽意思。
馮奉世硬著頭皮說道：“陛下，臣等皆是為大魏江山社稷著想......”
“朕知道。”李承乾打斷他：“馮大人心懷大魏，恨不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陽光從殿門外照進來，落在李姈側臉上，把那層細小的絨毛都照得清清楚楚，看著倒是比這群老家夥賞心悅目多了。
“只是......”李承乾話鋒一轉：“你們說公主幹政，公主只是站在這裏，什麽都沒有做，怎麽就幹政了？”
李姈驚詫地擡起頭，恰好對上李承乾的目光，她亮晶晶的眸子，飛快地移開，可那一下，已經足夠讓李承乾看清她眼底的狡黠。
少女好像篤定自己只需上今日一回早朝。
李承乾嘴角淡淡的笑容，讓這群老臣們不寒而栗。
男人漫不經心道：“不過若是你們真的想要將公主趕走，朕也不是不能給你們一個機會。”
李承乾玩味的目光落到李姈身上：“不如公主在京都全方位禁止五石散，若是她成功不了。”
“朕就讓她以死謝罪。”
李姈的假笑直接僵在臉上，五石散一直在大魏朝盛行的東西，歷代帝王都想將它徹底銷毀，然而沒有一個帝王成功。
李承乾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朕給你三個月，李姈。”
跪在地上的大臣竊竊私語，有人震驚，有人不解，更多得是幸災樂禍。
李姈咬牙切齒，五石散在市面上流通了上百年，世家大族靠它發財，若是真的禁止了，從某一方面來看，也是切斷了這些世家大族的財路。
她真是服了，李承乾想要殺她，竟然還繞這麽大一個彎子。
李姈的消息，在學堂裏面傳播得比風還快，畢竟是學堂中第一個當官的學子，就連一向不喜李姈的趙太傅，都要在課堂上誇讚李姈幾句。
“五石散？”有位學子倒吸一口涼氣：“陛下竟然要讓公主去禁止五石散，公主三個月怎麽會禁得完。”
“我爹都吸食五石散，感覺這東西挺正常的，為什麽要禁止。”
“好多世家都在賣五石散，公主禁止五石散豈不是和世家為敵。”
“公主只怕活不過三個月了。”
周正已是在抄功課的時候聽到這個消息的，他一臉暴躁：“你們在說什麽。”
“再說一些不中聽的話，信不信小爺打得你們哭爹喊娘。”
那幾個人立刻閉嘴，訕訕地散了。
衛景煜知道這個消息以後，表情也不太好，沈硯舟是在藏書閣被衛景煜拽出來的。
他穿著素白的長袍：“衛兄何事如此著急？我正查東西呢。”
“查什麽查？”衛景煜把他拉到廊下，壓低聲音：“公主遇到危險了，陛下讓她去查封五石散。”
沈硯舟楞了一下，他早就聽說這件事情了，於是一大早就來這裏找資料，想著能不能找到什麽資料幫助李姈查封五石散。
下了朝，李姈就在鳳陽閣曬太陽，查封五石散，她的確沒有經驗，不過一位歷史友人很有經驗，或許她可以借鑒一下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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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陽閣的紅色宮門突然從裏面打開, 一陣又急又冷的風吹了過來。
吹得沈硯舟手裏面的燈籠都晃了晃。
李姈被風吹得迷了眼，她欲擡手擋住眼睛，忽然一只手從她身後伸了過來, 輕輕地搭在她的後頸上。
冰涼的手指貼著皮肉，讓人頭皮發麻。
李姈猛地回頭：“誰？”
一張帶著桃花紋樣面具的臉，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紅, 一雙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姈。
李姈心跳停了一瞬：“堂姐, 你嚇死我了。”
楚玉隱陰冷的氣息從面具縫隙蔓延過來, 李姈強忍著後退一步的沖動。
楚玉隱的聲音幹澀沙啞：“公主，你怎麽才回來，學堂的臘八宴會好玩嗎？”
李姈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好玩堂姐，其實你應該和我一起去的，衛景煜和周正已都想見你。”
楚玉隱冷笑：“你們參加臘八宴, 還提起我了？”
李姈伸手想要去拉楚玉隱的手，未料楚玉隱後退一步，徹底藏在陰影裏。
李姈幹巴巴地解釋道：“同窗們都很關心你的, 堂姐。”
楚玉隱笑得諷刺：“不是嘲笑我嗎？”
李姈連忙搖頭，沈硯舟走過來站在李姈身側：“楚小姐，好久不見。”
楚玉隱聞聲望去：“原因沈大學子也在，你送她回來的？你們肯定玩得很盡興吧，這麽晚才回來。”
沈硯舟溫聲道：“是和同窗們最後一個臘八宴了, 大家難免玩的有些盡興, 今夜風大，你同公主都穿得這樣單薄，不若早些回去歇息？”
楚玉隱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又尖又刺耳：“也是公主嬌貴, 在外面站久了會凍壞的。”
沈硯舟眉頭微蹙：“不只有公主，還有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楚小姐，我知道你難受，換成是誰，突然受了這樣的傷都會難受，可你不能一直這樣。”
楚玉隱看著沈硯舟溫潤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你懂什麽，你這張臉好好的，你站在人前不用躲，我若是不躲，人們異樣的嘲笑的目光就會落在我身上。”
沈硯舟安靜地聽楚玉隱把話說完，又道：“我的確不能感同身受，只是楚小姐，別人輕怠你，還請你自己珍惜自己，自己解救自己，別讓真正在乎你的人傷心。”
燈籠上的光映照在楚玉隱臉上，桃花面具，竟然也顯得有些猙獰。
李姈望著楚玉隱蒼白，努力維持鎮定的臉：“堂姐我們回去吧。”
夜深人靜，鳳陽閣只有廊下的燈籠還亮著，一圈圈光暈蕩開。
楚玉隱站在李姈窗下，隔著窗紙，她聽到裏面的呼吸聲。
楚玉隱的目光一點點變得陰鷙，她因為臉上的傷痛難忍，整夜整夜得睡不著，李姈竟然睡了。
她怎麽能睡著？她剛剛和同窗朋友參加完臘八小宴，他們一起放河燈一起許願，一路上都有人因為她長得好看而照顧她。
她的確能睡著。
楚玉隱的眼睛望向窗紙，好像她的眼神可以穿透這一層窗紙，落到裏面睡得安詳的那個人身上。
李姈的臉是好的。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傷口。
楚玉隱眼底有什麽東西翻湧，陰狠從她臉上一閃而過。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輕微的貓叫聲從楚玉隱身後傳來。
“喵。”
楚玉隱渾身一僵，只見一只黑色的貍貓站在樹上貓眼綠瑩瑩的，一定不動不動地望著她。
滲人得緊。
楚玉隱往後退了一步，那貓咪又沖著她叫了幾聲，聲音比剛剛明顯要大上許多。
楚玉隱驚慌失措地轉身，跑到自己的屋子。
卯時三刻，李姈撐著眼睛準時來到太極殿。
文武百官魚貫而入，他們看著大殿裏面的李姈只覺得荒唐，
瘦瘦小小的一個女人穿著緋紅色的正經朝服，和周圍高大的大臣比起來，實在是有些詭異。
李姈努力挺直自己的脊背，她感受到許多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是她都假裝沒有看到。
“陛下駕到。”福安的聲音，從殿內傳來，文武百官跪伏，李姈慢一拍也跟著跪下。
腳步聲由遠及近，龍袍從李姈眼角地餘光裏掠過。
“平身。”
李姈站起來，垂著眼簾，想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就是一個吉祥物，那些大臣們可千萬別挑她的刺。
她很軟弱的，若是他們說她，那就是他們說得正確。
偏偏天不遂人願，等各部把正經事匯報完畢。
右仆射馮奉世站了出來：“陛下，臣有本啟奏。”
馮奉世須發皆白，是三朝元老，門生遍天下。
李承乾靠在龍椅上，懶懶地看了他一眼：“說。”
馮奉世的目光越過人群，直直落在李姈身上。
“臣要參的，是永安公主李姈。”
殿中一陣騷動。
李姈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假裝右仆射說得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公主乃先帝之女，陛下之妹，身份尊貴不假。”
馮奉世聲音蒼老而洪亮：“然自古以來，從未有公主上朝聽政之先例。”
“臣以為，陛下特設官職，讓公主聽政之舉，欠妥。”
馮奉世的話已經收著說了，若不是李承乾最近殺的人太多，他有一大堆難聽的話，罵李姈。
“牝雞司晨，陛下三思。”
許多官員緊緊跟著馮奉世的步伐站了出來。
“婦人幹政，乃亡國之兆”
“......”
“請陛下收回成命。”
他們跪在地上義憤填膺，仿佛和李姈站在一個朝堂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姈悄悄擡起頭，望向禦座上的李承乾，看來明天她就又可以睡懶覺了。
李承乾慵懶地坐在龍椅上，一只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望著底下那群跪著的人，像是看戲一樣，他臉上的表情平淡。
男人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掃過隊列最末端那個緋紅色的身影。
少女今天穿了官服，緋紅的顏色襯得她小臉白凈，纖細的脖子頂著官帽像一棵頭重腳輕的小樹苗，風一吹就會t倒似的。
可她站得很直。
李承乾望著她那挺直的脊梁，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說完了？”
短短三個字讓整座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跪在地上的人面面相覷，誰也搞不懂這位陰晴不定的帝王是什麽意思。
馮奉世硬著頭皮說道：“陛下，臣等皆是為大魏江山社稷著想......”
“朕知道。”李承乾打斷他：“馮大人心懷大魏，恨不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陽光從殿門外照進來，落在李姈側臉上，把那層細小的絨毛都照得清清楚楚，看著倒是比這群老家夥賞心悅目多了。
“只是......”李承乾話鋒一轉：“你們說公主幹政，公主只是站在這裏，什麽都沒有做，怎麽就幹政了？”
李姈驚詫地擡起頭，恰好對上李承乾的目光，她亮晶晶的眸子，飛快地移開，可那一下，已經足夠讓李承乾看清她眼底的狡黠。
少女好像篤定自己只需上今日一回早朝。
李承乾嘴角淡淡的笑容，讓這群老臣們不寒而栗。
男人漫不經心道：“不過若是你們真的想要將公主趕走，朕也不是不能給你們一個機會。”
李承乾玩味的目光落到李姈身上：“不如公主在京都全方位禁止五石散，若是她成功不了。”
“朕就讓她以死謝罪。”
李姈的假笑直接僵在臉上，五石散一直在大魏朝盛行的東西，歷代帝王都想將它徹底銷毀，然而沒有一個帝王成功。
李承乾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朕給你三個月，李姈。”
跪在地上的大臣竊竊私語，有人震驚，有人不解，更多得是幸災樂禍。
李姈咬牙切齒，五石散在市面上流通了上百年，世家大族靠它發財，若是真的禁止了，從某一方面來看，也是切斷了這些世家大族的財路。
她真是服了，李承乾想要殺她，竟然還繞這麽大一個彎子。
李姈的消息，在學堂裏面傳播得比風還快，畢竟是學堂中第一個當官的學子，就連一向不喜李姈的趙太傅，都要在課堂上誇讚李姈幾句。
“五石散？”有位學子倒吸一口涼氣：“陛下竟然要讓公主去禁止五石散，公主三個月怎麽會禁得完。”
“我爹都吸食五石散，感覺這東西挺正常的，為什麽要禁止。”
“好多世家都在賣五石散，公主禁止五石散豈不是和世家為敵。”
“公主只怕活不過三個月了。”
周正已是在抄功課的時候聽到這個消息的，他一臉暴躁：“你們在說什麽。”
“再說一些不中聽的話，信不信小爺打得你們哭爹喊娘。”
那幾個人立刻閉嘴，訕訕地散了。
衛景煜知道這個消息以後，表情也不太好，沈硯舟是在藏書閣被衛景煜拽出來的。
他穿著素白的長袍：“衛兄何事如此著急？我正查東西呢。”
“查什麽查？”衛景煜把他拉到廊下，壓低聲音：“公主遇到危險了，陛下讓她去查封五石散。”
沈硯舟楞了一下，他早就聽說這件事情了，於是一大早就來這裏找資料，想著能不能找到什麽資料幫助李姈查封五石散。
下了朝，李姈就在鳳陽閣曬太陽，查封五石散，她的確沒有經驗，不過一位歷史友人很有經驗，或許她可以借鑒一下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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