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朕需要玉璽 你舅父是朕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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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朕需要玉璽 你舅父是朕殺的
瞬間福安的心掉到嗓子眼裏面, 他在心裏面替李姈拜了拜佛祖，又拜了拜觀世音菩薩，只希望十六公主的命可以大一點。
不要人是走進去的, 最後是被拖出去的。
福安的聲音中滿是忐忑：“公主，進去吧。”
李姈開心地沖他道謝：“謝謝福安公公。”
門推開的瞬間，李姈便感覺到不適應, 黑漆漆的，黏膩, 壓抑, 不由得讓人戒備起來。
李姈深呼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她手裏面緊緊攥著沈甸甸的包袱：“親親皇兄，你怎麽點個燭燈？”
少女聲音矯揉造作，透著一股虛偽的味道。
些許月光撒了進來, 少女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
李承乾坐在桌案後，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中，對於李姈來說還怪嚇人的, 這皇城悄無聲息死得人太多了，她總能想到很多鬼故事。
李姈的心跳動的越來越激烈。
李承乾銳利的目光直接鎖在李姈身上，他仿佛和這片黑暗融為一體。
男人渾身上下透露著厭世的氣息。
李姈往前走了一步，包袱裏面的金銀珠寶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一聽就很有錢。
“親親皇兄, 需要我幫你點個燈嗎？”
李姈走得很慢，她害怕自己不小心撞到什麽，沒有得到男人的回覆，李姈大著膽子站在書案前, 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火折子，少女吹了吹火折子，湊近燈盞。
燈盞上的火苗跳了跳，昏黃的光暈一圈一圈蕩開，照亮了禦書房，也照亮了他們兩個的好看的臉龐。
李承乾距離李姈不過三尺遠，昏黃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男人冷峻的輪廓被勾勒得愈發精致。
少女的眼睛在燭火的照應下，也明亮漂亮。
她眼裏只有燭火和李承乾。
李姈的心跳忽然露了一拍，是幼獸對於危險的感知，讓她整個人都戒備起來。
“看夠了嗎？”男人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
李姈的臉騰地紅了，她慌忙低下頭，把火折子塞回到袖子裏面。
“皇兄，我有東西送給你。”少女眼睛水汪汪的，臉上仿佛寫著“討好”兩個大字。
說著少女將自己懷抱中沈甸甸的包袱放在桌案上，將包袱打開，裏面的東西簡直要亮瞎人的眼睛。
金子，銀子，珠寶，還有一沓地契。
少女笑得很是謙遜：“這是母妃留給我的東西，還有我平時攢的一些東西......”
她眼裏寫滿了不好意思：“我可以把這些都給皇兄，希望皇兄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
李承乾已經猜出來，她所為何事，他笑吟吟地看著李姈，嘴角的笑容略帶諷刺。
被男人這樣看著，李姈的笑漸漸有點僵硬，她眼睛的光一點點消散。
李承乾看著那雙眸子，忽然想起，不久前這雙眸子還是空洞絕望的，沒幾天竟然又變得亮晶晶的。
男人在心中評價道，沒心沒肺。
李姈臉上討好地笑一點點收斂。
李承乾終於開口了：“哦？十六要求朕什麽事情？”
李姈不好意思道：“我想求皇兄高擡貴手，放過楚家其他人。”
李承乾嗤笑一聲：“李姈，你知道你在為誰求情嗎？”
李姈聲音很小：“家人。”
李承乾嘴角緩緩勾起：“家人？”
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不死的，如今還分不清楚誰和誰才是一家人。
他聲音諷刺：“那你知道你的家人們都做了什麽嗎？他們結黨營私，魚肉百姓，貪墨國庫，紊亂朝綱......這些事情朕有證據，你若是想看，朕可以給你看。”
“我......”少女的聲音充滿了痛苦：“皇兄你不要說了，我......我......”
她知道也不知道他們做的事情，或者說，她在裝傻假裝不知道他們做過的事情。
李姈聲音發澀：“但......楚家人也有好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壞的......”
李承乾冷笑道：“按照大魏律法，那些無辜之人理應連坐。”
“朕記得南巡時，十六口口聲聲公平正義，怎麽如今到了自己家人身上，便無所謂了？”
家人兩個字，李承乾發音極重。
“若是今日，朕因為你的求情，放過了他們，那來日，是不是其他人朕也應當放過。”
李姈被李承乾懟得啞口無言。
委屈的淚水一點點積蓄在李姈眼中，半天，少女眼中說了一句話：“他們是做錯了事情，可他們罪不至此。”
李承乾笑道：“證據確鑿，按照律法，他們理應如此。”
男人擡眸看向少女噙著淚水的那張臉：“你來求朕，不如去求你的舅父，讓他當初不要做這些事情。”
男人的目光慢悠悠將李姈打量了一遍，明顯比之前受了一大圈，看來楚貴妃他們的離世，給她的打擊還挺大。
若不是她知道玉璽在哪裏，他定然會送她下去陪伴他們，也省得她獨自一人，在這世上孤獨傷心。
李承乾挑眉一笑：“李姈，孤記得你還欠孤一大筆錢，既然你如今變得如此富有，不如先把賬還給孤。”
李姈還沒有反應過來，黑奎突然就出現在她面前，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出來的，手裏面還拿著一個賬本。
他聲音畢恭畢敬：“主子，十六公主欠你這麽多錢。”
李姈偷瞄到那一大串數字，眼前發黑，差點暈倒過去。
“皇兄......我何時欠你這麽多錢了。”
黑奎一臉嚴肅地向李姈解釋道：“公主你欠主子的錢是有利息的，鑒於你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你們兩個的利息是按照最高的利息來算的。”
黑奎看著李姈拎來的一桌案的珠寶：“我來估算一些這些珠寶的價格。”
經過黑奎的一番計算後，李姈滿當當的包袱裏面就剩下了兩塊銀子。
李姈差點就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她連忙扶住面前的桌子：“皇兄......”
李姈再多說兩個字就要吐血了，她擡手撫慰著自己的胸口，不過心中悄悄地放松了一下，她和暴君之間好像並沒有太水火不容，是不是這件事情有希望。
可是，她就剩下兩塊銀子了，兩塊銀子，能買楚家三族以內的命嗎？
李承乾手指敲了敲桌子，李姈緩緩擡頭看向她：“錢也沒有了，十六公主打算靠什麽挽救楚家人的性命。”
李姈抿抿唇說道：“皇兄願意放過他們嗎？”
李承乾笑道：“李姈，你當初讓孤按照律法審訊那些衙役，如今事情落在你身上，便枉顧律法。”
李姈臉頰通紅：“皇兄，做錯事情是應該受到懲罰，可是對於楚家其他人來說，懲罰是不是太重了，我認為大魏的律法應該修改，不能動不動就株連九族。”
李姈：“今日我也認同皇兄說得話，人都是有私心的，無法做到百分百的公正，可是我還想求皇兄一次，讓楚家沒有犯錯人的人活下來。”
李承乾看了一眼李姈：“若是皇妹給孤的東西足夠誘人，或許孤可以考略考慮。”
李姈不明所以：“皇兄想要什麽東西。”
李承乾冷冰冰地吐出來兩個字：“玉璽”
幾乎是出於本能，李姈直接否認了：“皇兄，我不知道玉璽在哪裏，父皇真的沒有提前召見我。”
李承乾冰冷的目光落在李姈身上，看來他這皇妹還不傻，事到如今，依舊戒備他，若是她太傻了，其實也沒有意思。
李承乾本來是不在乎玉璽的，可大魏疆域遼闊，沒有玉t璽，一些政令根本沒有辦法推行下去，地方官員不信沒有玉璽蓋章的公章，甚至會有一些假公章摻雜在其中。
李姈臉上掛著虛假的笑：“皇兄，能不能說些我有的東西來換楚家無辜人的性命。”
李承乾故意說道：“原來父皇真的沒有把玉璽交給你。”
李姈配合道：“那麽重要的東西，父皇怎麽會交給我，我一直不受父皇待見。”
李姈問道：“父皇臨終前，是皇兄一直守著父皇，難道父皇沒有將玉璽藏在哪裏告訴皇兄嗎？”
李承乾聽出李姈言語中的試探，這小不死的，還真是變聰明了一有機會就試探他，李承乾面色凜然：“李姈你是不是還懷疑父皇是朕殺的？”
這話李姈肯定不能承認，可是讓她違心否認，她也做不到。
於是，她就呆呆地看著李承乾，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李承乾對上李姈的眼睛，語氣帶著一分坦誠：“朕做事向來行得端，做得正，是朕做得事情，朕不會不承認。”
李承乾道：“朕承認，你舅父是朕殺的，你舅父當初誣陷朕的外祖，害得高家九族皆被處死，李姈這個仇，你報不報？”
“況且你舅父被朕殺，罪有應得，他是大魏第一貪官，殺了他，百姓皆上街慶祝。”
“朕也承認，朕還想殺了你母妃，但是朕答應了十七，便打算留你母妃一命。”
李承乾大義凜然道：“但是朕沒有做過的事情，朕斷然不會承認，父皇，十七，你母妃皆不是朕所殺。”
李承乾擡頭，果然在少女臉上看到一絲愧疚的神色，男人緩緩勾起唇角。
“李姈，若是你知道玉璽在哪裏，一定要告訴朕，如今天下內憂外亂，朕欲變革朝堂，變革天下，朕需要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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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福安的心掉到嗓子眼裏面, 他在心裏面替李姈拜了拜佛祖，又拜了拜觀世音菩薩，只希望十六公主的命可以大一點。
不要人是走進去的, 最後是被拖出去的。
福安的聲音中滿是忐忑：“公主，進去吧。”
李姈開心地沖他道謝：“謝謝福安公公。”
門推開的瞬間，李姈便感覺到不適應, 黑漆漆的，黏膩, 壓抑, 不由得讓人戒備起來。
李姈深呼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她手裏面緊緊攥著沈甸甸的包袱：“親親皇兄，你怎麽點個燭燈？”
少女聲音矯揉造作，透著一股虛偽的味道。
些許月光撒了進來, 少女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
李承乾坐在桌案後，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中，對於李姈來說還怪嚇人的, 這皇城悄無聲息死得人太多了，她總能想到很多鬼故事。
李姈的心跳動的越來越激烈。
李承乾銳利的目光直接鎖在李姈身上，他仿佛和這片黑暗融為一體。
男人渾身上下透露著厭世的氣息。
李姈往前走了一步，包袱裏面的金銀珠寶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一聽就很有錢。
“親親皇兄, 需要我幫你點個燈嗎？”
李姈走得很慢，她害怕自己不小心撞到什麽，沒有得到男人的回覆，李姈大著膽子站在書案前, 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火折子，少女吹了吹火折子，湊近燈盞。
燈盞上的火苗跳了跳，昏黃的光暈一圈一圈蕩開，照亮了禦書房，也照亮了他們兩個的好看的臉龐。
李承乾距離李姈不過三尺遠，昏黃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男人冷峻的輪廓被勾勒得愈發精致。
少女的眼睛在燭火的照應下，也明亮漂亮。
她眼裏只有燭火和李承乾。
李姈的心跳忽然露了一拍，是幼獸對於危險的感知，讓她整個人都戒備起來。
“看夠了嗎？”男人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
李姈的臉騰地紅了，她慌忙低下頭，把火折子塞回到袖子裏面。
“皇兄，我有東西送給你。”少女眼睛水汪汪的，臉上仿佛寫著“討好”兩個大字。
說著少女將自己懷抱中沈甸甸的包袱放在桌案上，將包袱打開，裏面的東西簡直要亮瞎人的眼睛。
金子，銀子，珠寶，還有一沓地契。
少女笑得很是謙遜：“這是母妃留給我的東西，還有我平時攢的一些東西......”
她眼裏寫滿了不好意思：“我可以把這些都給皇兄，希望皇兄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
李承乾已經猜出來，她所為何事，他笑吟吟地看著李姈，嘴角的笑容略帶諷刺。
被男人這樣看著，李姈的笑漸漸有點僵硬，她眼睛的光一點點消散。
李承乾看著那雙眸子，忽然想起，不久前這雙眸子還是空洞絕望的，沒幾天竟然又變得亮晶晶的。
男人在心中評價道，沒心沒肺。
李姈臉上討好地笑一點點收斂。
李承乾終於開口了：“哦？十六要求朕什麽事情？”
李姈不好意思道：“我想求皇兄高擡貴手，放過楚家其他人。”
李承乾嗤笑一聲：“李姈，你知道你在為誰求情嗎？”
李姈聲音很小：“家人。”
李承乾嘴角緩緩勾起：“家人？”
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不死的，如今還分不清楚誰和誰才是一家人。
他聲音諷刺：“那你知道你的家人們都做了什麽嗎？他們結黨營私，魚肉百姓，貪墨國庫，紊亂朝綱......這些事情朕有證據，你若是想看，朕可以給你看。”
“我......”少女的聲音充滿了痛苦：“皇兄你不要說了，我......我......”
她知道也不知道他們做的事情，或者說，她在裝傻假裝不知道他們做過的事情。
李姈聲音發澀：“但......楚家人也有好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壞的......”
李承乾冷笑道：“按照大魏律法，那些無辜之人理應連坐。”
“朕記得南巡時，十六口口聲聲公平正義，怎麽如今到了自己家人身上，便無所謂了？”
家人兩個字，李承乾發音極重。
“若是今日，朕因為你的求情，放過了他們，那來日，是不是其他人朕也應當放過。”
李姈被李承乾懟得啞口無言。
委屈的淚水一點點積蓄在李姈眼中，半天，少女眼中說了一句話：“他們是做錯了事情，可他們罪不至此。”
李承乾笑道：“證據確鑿，按照律法，他們理應如此。”
男人擡眸看向少女噙著淚水的那張臉：“你來求朕，不如去求你的舅父，讓他當初不要做這些事情。”
男人的目光慢悠悠將李姈打量了一遍，明顯比之前受了一大圈，看來楚貴妃他們的離世，給她的打擊還挺大。
若不是她知道玉璽在哪裏，他定然會送她下去陪伴他們，也省得她獨自一人，在這世上孤獨傷心。
李承乾挑眉一笑：“李姈，孤記得你還欠孤一大筆錢，既然你如今變得如此富有，不如先把賬還給孤。”
李姈還沒有反應過來，黑奎突然就出現在她面前，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出來的，手裏面還拿著一個賬本。
他聲音畢恭畢敬：“主子，十六公主欠你這麽多錢。”
李姈偷瞄到那一大串數字，眼前發黑，差點暈倒過去。
“皇兄......我何時欠你這麽多錢了。”
黑奎一臉嚴肅地向李姈解釋道：“公主你欠主子的錢是有利息的，鑒於你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你們兩個的利息是按照最高的利息來算的。”
黑奎看著李姈拎來的一桌案的珠寶：“我來估算一些這些珠寶的價格。”
經過黑奎的一番計算後，李姈滿當當的包袱裏面就剩下了兩塊銀子。
李姈差點就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她連忙扶住面前的桌子：“皇兄......”
李姈再多說兩個字就要吐血了，她擡手撫慰著自己的胸口，不過心中悄悄地放松了一下，她和暴君之間好像並沒有太水火不容，是不是這件事情有希望。
可是，她就剩下兩塊銀子了，兩塊銀子，能買楚家三族以內的命嗎？
李承乾手指敲了敲桌子，李姈緩緩擡頭看向她：“錢也沒有了，十六公主打算靠什麽挽救楚家人的性命。”
李姈抿抿唇說道：“皇兄願意放過他們嗎？”
李承乾笑道：“李姈，你當初讓孤按照律法審訊那些衙役，如今事情落在你身上，便枉顧律法。”
李姈臉頰通紅：“皇兄，做錯事情是應該受到懲罰，可是對於楚家其他人來說，懲罰是不是太重了，我認為大魏的律法應該修改，不能動不動就株連九族。”
李姈：“今日我也認同皇兄說得話，人都是有私心的，無法做到百分百的公正，可是我還想求皇兄一次，讓楚家沒有犯錯人的人活下來。”
李承乾看了一眼李姈：“若是皇妹給孤的東西足夠誘人，或許孤可以考略考慮。”
李姈不明所以：“皇兄想要什麽東西。”
李承乾冷冰冰地吐出來兩個字：“玉璽”
幾乎是出於本能，李姈直接否認了：“皇兄，我不知道玉璽在哪裏，父皇真的沒有提前召見我。”
李承乾冰冷的目光落在李姈身上，看來他這皇妹還不傻，事到如今，依舊戒備他，若是她太傻了，其實也沒有意思。
李承乾本來是不在乎玉璽的，可大魏疆域遼闊，沒有玉t璽，一些政令根本沒有辦法推行下去，地方官員不信沒有玉璽蓋章的公章，甚至會有一些假公章摻雜在其中。
李姈臉上掛著虛假的笑：“皇兄，能不能說些我有的東西來換楚家無辜人的性命。”
李承乾故意說道：“原來父皇真的沒有把玉璽交給你。”
李姈配合道：“那麽重要的東西，父皇怎麽會交給我，我一直不受父皇待見。”
李姈問道：“父皇臨終前，是皇兄一直守著父皇，難道父皇沒有將玉璽藏在哪裏告訴皇兄嗎？”
李承乾聽出李姈言語中的試探，這小不死的，還真是變聰明了一有機會就試探他，李承乾面色凜然：“李姈你是不是還懷疑父皇是朕殺的？”
這話李姈肯定不能承認，可是讓她違心否認，她也做不到。
於是，她就呆呆地看著李承乾，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李承乾對上李姈的眼睛，語氣帶著一分坦誠：“朕做事向來行得端，做得正，是朕做得事情，朕不會不承認。”
李承乾道：“朕承認，你舅父是朕殺的，你舅父當初誣陷朕的外祖，害得高家九族皆被處死，李姈這個仇，你報不報？”
“況且你舅父被朕殺，罪有應得，他是大魏第一貪官，殺了他，百姓皆上街慶祝。”
“朕也承認，朕還想殺了你母妃，但是朕答應了十七，便打算留你母妃一命。”
李承乾大義凜然道：“但是朕沒有做過的事情，朕斷然不會承認，父皇，十七，你母妃皆不是朕所殺。”
李承乾擡頭，果然在少女臉上看到一絲愧疚的神色，男人緩緩勾起唇角。
“李姈，若是你知道玉璽在哪裏，一定要告訴朕，如今天下內憂外亂，朕欲變革朝堂，變革天下，朕需要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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