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殺不得 貪官橫行，民怨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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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殺不得 貪官橫行，民怨沸騰
李姈靠在蘭慧肩膀上, 小聲地哭泣著。
蘭慧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公主，死後的世界是什麽樣的, 我們誰不知道，可是我們的人生只有一次，我們得好好活著。”
“死是一件無比容易的事情。”蘭慧說道：“但是只要你永遠記得他們, 他們就不算真正死掉。”
“死去的人不會再活過來。”蘭慧循循善誘道：“可他們肯定沒有一個人是希望t您下去陪他們的，貴娘娘還特意叮囑讓您好好活著, 公主十七皇子那麽小就死了, 你得替他活著，替他去看看大魏的大好河山。”
“蘭慧姑姑。”李姈的聲音發悶：“母妃叮囑讓我好好活著，為什麽她不好好活著，為什麽她要拋下我。”
蘭慧攥住李姈的手，攥得很緊很緊：“因為娘娘活著太痛苦了, 奴婢從娘娘一進宮就陪在娘娘身邊，一開始我們兩個都是未央宮的宮女，孝莊皇後對我們很好, 後來貴妃娘娘得了先帝的青睞，我們所有人都不理解她，甚至排擠她。”
“後來才知道，她進宮就是為了給自己的亡夫報仇......”
“娘娘一直都沒有自由，從進宮成為寵妃以後, 她的喜怒哀樂全都不由自己, 而是看陛下。”
“娘娘拋下公主，公主千萬不要怪她。”
李姈在蘭慧懷中輕輕地點了點頭：“蘭慧姑姑，我知道了，我從來也沒有怪過母妃。”
蘭慧看著那張淚痕交錯的臉：“那我們現在用膳。”
李姈點點頭, 倒是比之前吃的東西多了。
天色越來越暗，天上的星星也越來越多，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密密麻麻，遍布了整個星空。
春花此時正在禦書房像李承乾匯報今日的情況。
“除了這些日常，公主今日還問了陛下......”
李承乾懶懶地掀起眼皮：“問了朕什麽？”
春花深吸一口氣道：“十六公主問先帝，十七殿下，還有楚貴妃的死和陛下有沒有關系？”
禦書房突然安靜下來，春花後背控制不住地冒出冷汗。
李承乾嗤笑一聲：“你是怎麽回答的？”
春花不敢擡頭，如實稟報道：“奴婢說，不知道。”
李承乾深邃的眼睛望著桌案上跳動的燭火，男人的臉忽明忽暗：“倒是比孤想得要聰明些許。”
自從李承乾登基後，太極殿的血腥味都沒有消失過，每日的上朝，成了朝臣們最害怕的事情。
每次上朝前，朝臣們便會和家人交代遺言，搞得好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又一日上朝。
李承乾威嚴的聲音傳便了整座大殿：“帶上來。”
禦林軍壓著兩個人走上來，二人皆身著白色的中衣，披頭散發，面容枯槁。
他們跪在大殿的正中央，臉色灰敗，身下那片地方，好似還沾著血跡。
“罪臣，鄭章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罪臣，錢穆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滿朝文武跪伏於地，沒有一個人敢擡頭。
世事變化難料，跪著的那兩位同僚，昨日還是高高在上的刑部侍郎和戶部侍郎，今日卻被去了官帽，除了官服，像是罪犯一樣，接受審判。
當今陛下不按套路出牌，所有的行為全靠自己的心情，他們人人自危，苦不堪言。
李承乾坐在龍椅上，目光淡淡：“鄭章，錢穆，你們可知罪？”
錢穆聲音不卑不亢：“陛下，臣冤枉啊，臣為官二十載，從未貪一文錢，連所謂的證據都沒有，怎麽就能定了臣的罪。”
一旁的錢穆也連連叩首：“陛下，臣也是冤枉的，那德水官員是在汙蔑臣，德水的事情，臣是半點不知情。”
李承乾好笑地看著他們兩個：“朕跟隨先帝南巡，在德水樁樁件件的事情，皆是朕的親身經歷，雖然先帝駕崩，但是仍有了官員調查德水貪汙腐敗的事情，德水官員已經在大牢供出你二人的名字，這便是證據。”
錢穆激憤道：“空口白牙，怎麽能當做是證據，德水官員說是我們包庇他們，同他們同流合汙，沒有證據，他們若是說其他人，陛下也可以隨意斬殺其他人嗎？”
怎麽都是死路一條，錢穆湧起了勇氣和李承乾辯上一辮。
李承乾冷笑道：“你們二人得知他們招供，放了一把大火燒了他們的宅子，證據被燒完了。”
鄭章哭訴道：“陛下，臣等冤枉啊，那大火不是臣等放的，我們都是京中的官員，我們的手怎麽能伸到德水。”
“臣等是真的冤枉啊，陛下今日一樁樁一件件事情皆被史官登記在冊，沒有證據，陛下汙蔑我二人貪汙，只怕會在史書上留下殘暴昏庸的汙名。”
史官魏峰聞言，那筆記錄的手一頓，他兩個眼刀直接扔向了鄭章和錢穆二人，你們兩個該死死，幹嘛要拉他墊背。
他記錄下陛下的暴行，日後沒準還有人為你們兩人喊冤。
慶幸，李承乾只是淡淡的看了魏峰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
僅僅是一眼，魏峰便感覺猶如一座大山壓在自己頭頂：“陛下，臣一定秉公書寫，絕不添油加醋。”
鄭章和錢穆紛紛哭訴道：“我們真是被陷害的，陛下若就這樣斬殺臣，臣等死不瞑目。”
李承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冰冷：“二位大人真是好演技，朕差一點就動容了。”
李承乾擡起手揮了揮，福安上前一步，展開一卷黃綾。
“刑部侍郎鄭章，任職期間，結黨營私，包庇奸臣佞臣，收受賄賂，三萬七千兩；戶部郎中錢穆，勾結商人，倒賣官糧，偽造賬本，獲利六萬二千兩，私吞賑災銀，三十萬亮，中飽私囊，今人證俱在，按律當斬。”
聖旨剛剛宣讀完畢，禦林軍押送他們站起來。
錢穆和鄭章臉上寫滿了悲憤。
“今日陛下可以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斬殺我二人，是不是來日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可以斬殺任意官員。”
“國無法度，國將不國，臣等悲憤......”
刑部尚書，楊約，突然出聲：“陛下且慢。”
他一臉悲憤，吐字清晰：“陛下，鄭章、錢穆二人的案件，證據尚不確鑿，不能定罪。”
“陛下這樣隨意定罪是在挑戰大魏的法律也是在侮辱大魏的法律，律法規定，凡要定罪，需要有證據為憑證，需要證人指認，其中證據是不可或缺的，或是今日隨意一人指認，便可以誅殺朝廷大員，那這和文字獄何異？”
楊約聲音激昂：“臣作為刑部尚書，認為陛下不可以就這樣定了他們的罪。”
大殿的氣氛變得詭異。
李承乾看著楊約那張年輕的臉，河西的楊家，人才輩出，這楊約年紀尚輕便可以就任刑部尚書，除了家族的幫襯，還有他本人的實力。
算是朝廷中，少有的有實力的青年才俊。
他說得也有道理，但是和他們講道理，實在可笑。
李承乾開口道：“楊愛卿，認為朕殺不得他們？”
楊約跪倒在地：“臣不是這個意思，臣認為陛下應該依照律法形式，若是證據確鑿，此等禍國的蛀蟲，應當立馬斬殺，可若是證據不確鑿，陛下這樣實在是落人口實。”
“落人口實？”李承乾緩緩地笑了：“朕何時在乎別人如何說朕？”
“楊愛卿，你在朝廷五載，你覺得如今的朝廷是什麽樣的？”
“政治清明？”李承乾笑得諷刺。
楊約不敢回答：“朝廷定會在陛下的治下，越來越好。”
李承乾道：“諸位愛卿可曾下過高堂，親自去田野間瞧一瞧，親自去看看百姓過得是什麽日子。”
“貪官橫行，民怨沸騰。”李承乾冷冷地吐出八個字，這八個字就像是一塊巨石，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李承乾的視線落在所有朝臣身上：“你們結黨營私，弄權舞弊，卻勸朕依照律法辦事，何其可笑？”
錢穆渾身發抖，他先是一怔，又很快喊道：“陛下，微臣真的冤枉啊，沒有證據，陛下不能殺臣。”
鄭章兩腿戰戰，老淚縱橫：“老臣也不知道那把火是誰燒的，定是有人想要冤枉老臣，老臣冤啊，老臣要和那群德水的官員對上一對，問問他們為何要冤枉老臣。”
李承乾笑得無情：“鄭大人還想和德水的官員對上一對，難道鄭大人不知道德水的官員全都死在你們刑部的大牢了嗎？”
男人微微歪頭，看向鄭章和錢穆臉上：“如此說來，你們想和他們對上一對，質問他們為何冤枉你們，似乎只能去地下了。”
李承乾擡手抽出一旁的龍紋寶劍，他手持利劍，一步步走向他們：“等你們到了地府，和他們對出個所以然，若是朕真的冤枉了你們，歡迎你們還魂人間，朕必定以高官厚祿補償。”
看著李承乾持劍，一步步朝自己走來，鄭章的眼睛中寫滿了絕望：“陛下......你不能殺我......臣冤枉啊......”
禦林軍連忙捂住他的嘴，鄭章的聲音戛然而止，李承乾耍了一個漂亮的劍花，一刀抹了鄭章的t脖子，鮮血四溢，粘在李承乾左半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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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姈靠在蘭慧肩膀上, 小聲地哭泣著。
蘭慧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公主，死後的世界是什麽樣的, 我們誰不知道，可是我們的人生只有一次，我們得好好活著。”
“死是一件無比容易的事情。”蘭慧說道：“但是只要你永遠記得他們, 他們就不算真正死掉。”
“死去的人不會再活過來。”蘭慧循循善誘道：“可他們肯定沒有一個人是希望t您下去陪他們的，貴娘娘還特意叮囑讓您好好活著, 公主十七皇子那麽小就死了, 你得替他活著，替他去看看大魏的大好河山。”
“蘭慧姑姑。”李姈的聲音發悶：“母妃叮囑讓我好好活著，為什麽她不好好活著，為什麽她要拋下我。”
蘭慧攥住李姈的手，攥得很緊很緊：“因為娘娘活著太痛苦了, 奴婢從娘娘一進宮就陪在娘娘身邊，一開始我們兩個都是未央宮的宮女，孝莊皇後對我們很好, 後來貴妃娘娘得了先帝的青睞，我們所有人都不理解她，甚至排擠她。”
“後來才知道，她進宮就是為了給自己的亡夫報仇......”
“娘娘一直都沒有自由，從進宮成為寵妃以後, 她的喜怒哀樂全都不由自己, 而是看陛下。”
“娘娘拋下公主，公主千萬不要怪她。”
李姈在蘭慧懷中輕輕地點了點頭：“蘭慧姑姑，我知道了，我從來也沒有怪過母妃。”
蘭慧看著那張淚痕交錯的臉：“那我們現在用膳。”
李姈點點頭, 倒是比之前吃的東西多了。
天色越來越暗，天上的星星也越來越多，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密密麻麻，遍布了整個星空。
春花此時正在禦書房像李承乾匯報今日的情況。
“除了這些日常，公主今日還問了陛下......”
李承乾懶懶地掀起眼皮：“問了朕什麽？”
春花深吸一口氣道：“十六公主問先帝，十七殿下，還有楚貴妃的死和陛下有沒有關系？”
禦書房突然安靜下來，春花後背控制不住地冒出冷汗。
李承乾嗤笑一聲：“你是怎麽回答的？”
春花不敢擡頭，如實稟報道：“奴婢說，不知道。”
李承乾深邃的眼睛望著桌案上跳動的燭火，男人的臉忽明忽暗：“倒是比孤想得要聰明些許。”
自從李承乾登基後，太極殿的血腥味都沒有消失過，每日的上朝，成了朝臣們最害怕的事情。
每次上朝前，朝臣們便會和家人交代遺言，搞得好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又一日上朝。
李承乾威嚴的聲音傳便了整座大殿：“帶上來。”
禦林軍壓著兩個人走上來，二人皆身著白色的中衣，披頭散發，面容枯槁。
他們跪在大殿的正中央，臉色灰敗，身下那片地方，好似還沾著血跡。
“罪臣，鄭章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罪臣，錢穆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滿朝文武跪伏於地，沒有一個人敢擡頭。
世事變化難料，跪著的那兩位同僚，昨日還是高高在上的刑部侍郎和戶部侍郎，今日卻被去了官帽，除了官服，像是罪犯一樣，接受審判。
當今陛下不按套路出牌，所有的行為全靠自己的心情，他們人人自危，苦不堪言。
李承乾坐在龍椅上，目光淡淡：“鄭章，錢穆，你們可知罪？”
錢穆聲音不卑不亢：“陛下，臣冤枉啊，臣為官二十載，從未貪一文錢，連所謂的證據都沒有，怎麽就能定了臣的罪。”
一旁的錢穆也連連叩首：“陛下，臣也是冤枉的，那德水官員是在汙蔑臣，德水的事情，臣是半點不知情。”
李承乾好笑地看著他們兩個：“朕跟隨先帝南巡，在德水樁樁件件的事情，皆是朕的親身經歷，雖然先帝駕崩，但是仍有了官員調查德水貪汙腐敗的事情，德水官員已經在大牢供出你二人的名字，這便是證據。”
錢穆激憤道：“空口白牙，怎麽能當做是證據，德水官員說是我們包庇他們，同他們同流合汙，沒有證據，他們若是說其他人，陛下也可以隨意斬殺其他人嗎？”
怎麽都是死路一條，錢穆湧起了勇氣和李承乾辯上一辮。
李承乾冷笑道：“你們二人得知他們招供，放了一把大火燒了他們的宅子，證據被燒完了。”
鄭章哭訴道：“陛下，臣等冤枉啊，那大火不是臣等放的，我們都是京中的官員，我們的手怎麽能伸到德水。”
“臣等是真的冤枉啊，陛下今日一樁樁一件件事情皆被史官登記在冊，沒有證據，陛下汙蔑我二人貪汙，只怕會在史書上留下殘暴昏庸的汙名。”
史官魏峰聞言，那筆記錄的手一頓，他兩個眼刀直接扔向了鄭章和錢穆二人，你們兩個該死死，幹嘛要拉他墊背。
他記錄下陛下的暴行，日後沒準還有人為你們兩人喊冤。
慶幸，李承乾只是淡淡的看了魏峰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
僅僅是一眼，魏峰便感覺猶如一座大山壓在自己頭頂：“陛下，臣一定秉公書寫，絕不添油加醋。”
鄭章和錢穆紛紛哭訴道：“我們真是被陷害的，陛下若就這樣斬殺臣，臣等死不瞑目。”
李承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冰冷：“二位大人真是好演技，朕差一點就動容了。”
李承乾擡起手揮了揮，福安上前一步，展開一卷黃綾。
“刑部侍郎鄭章，任職期間，結黨營私，包庇奸臣佞臣，收受賄賂，三萬七千兩；戶部郎中錢穆，勾結商人，倒賣官糧，偽造賬本，獲利六萬二千兩，私吞賑災銀，三十萬亮，中飽私囊，今人證俱在，按律當斬。”
聖旨剛剛宣讀完畢，禦林軍押送他們站起來。
錢穆和鄭章臉上寫滿了悲憤。
“今日陛下可以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斬殺我二人，是不是來日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可以斬殺任意官員。”
“國無法度，國將不國，臣等悲憤......”
刑部尚書，楊約，突然出聲：“陛下且慢。”
他一臉悲憤，吐字清晰：“陛下，鄭章、錢穆二人的案件，證據尚不確鑿，不能定罪。”
“陛下這樣隨意定罪是在挑戰大魏的法律也是在侮辱大魏的法律，律法規定，凡要定罪，需要有證據為憑證，需要證人指認，其中證據是不可或缺的，或是今日隨意一人指認，便可以誅殺朝廷大員，那這和文字獄何異？”
楊約聲音激昂：“臣作為刑部尚書，認為陛下不可以就這樣定了他們的罪。”
大殿的氣氛變得詭異。
李承乾看著楊約那張年輕的臉，河西的楊家，人才輩出，這楊約年紀尚輕便可以就任刑部尚書，除了家族的幫襯，還有他本人的實力。
算是朝廷中，少有的有實力的青年才俊。
他說得也有道理，但是和他們講道理，實在可笑。
李承乾開口道：“楊愛卿，認為朕殺不得他們？”
楊約跪倒在地：“臣不是這個意思，臣認為陛下應該依照律法形式，若是證據確鑿，此等禍國的蛀蟲，應當立馬斬殺，可若是證據不確鑿，陛下這樣實在是落人口實。”
“落人口實？”李承乾緩緩地笑了：“朕何時在乎別人如何說朕？”
“楊愛卿，你在朝廷五載，你覺得如今的朝廷是什麽樣的？”
“政治清明？”李承乾笑得諷刺。
楊約不敢回答：“朝廷定會在陛下的治下，越來越好。”
李承乾道：“諸位愛卿可曾下過高堂，親自去田野間瞧一瞧，親自去看看百姓過得是什麽日子。”
“貪官橫行，民怨沸騰。”李承乾冷冷地吐出八個字，這八個字就像是一塊巨石，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李承乾的視線落在所有朝臣身上：“你們結黨營私，弄權舞弊，卻勸朕依照律法辦事，何其可笑？”
錢穆渾身發抖，他先是一怔，又很快喊道：“陛下，微臣真的冤枉啊，沒有證據，陛下不能殺臣。”
鄭章兩腿戰戰，老淚縱橫：“老臣也不知道那把火是誰燒的，定是有人想要冤枉老臣，老臣冤啊，老臣要和那群德水的官員對上一對，問問他們為何要冤枉老臣。”
李承乾笑得無情：“鄭大人還想和德水的官員對上一對，難道鄭大人不知道德水的官員全都死在你們刑部的大牢了嗎？”
男人微微歪頭，看向鄭章和錢穆臉上：“如此說來，你們想和他們對上一對，質問他們為何冤枉你們，似乎只能去地下了。”
李承乾擡手抽出一旁的龍紋寶劍，他手持利劍，一步步走向他們：“等你們到了地府，和他們對出個所以然，若是朕真的冤枉了你們，歡迎你們還魂人間，朕必定以高官厚祿補償。”
看著李承乾持劍，一步步朝自己走來，鄭章的眼睛中寫滿了絕望：“陛下......你不能殺我......臣冤枉啊......”
禦林軍連忙捂住他的嘴，鄭章的聲音戛然而止，李承乾耍了一個漂亮的劍花，一刀抹了鄭章的t脖子，鮮血四溢，粘在李承乾左半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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