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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哪知道是個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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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哪知道是個野種

等陳麗萍回屋休息,喬清清也走進自己的小間。

隨著關門上,好像完成了某種儀式感,她隨之來到空間臥室內。

冷空氣忽然就消失不見,喬清清感覺自己來到舒適的溫室中。

先去洗個澡,徹底放松了身體,再隨便穿件睡衣,光腳走在柔軟的地毯上,留下些許水痕。

還是回到自己的小屋最舒服。

也只有在她這裏,她可以毫不顧忌的隨便造,因為不管地毯濕了還是臟了,明天都會自己變得潔凈如新。

她把從謝逸那兒拿來的檔案袋丟到茶幾上,陷入短暫的沈思。

說實話,看到那上面捏造的內容,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

在這個重視個人名聲的年代,這些造謠內容,很簡單就能毀掉一個人。

自己和那個張玉芝素未謀面,何必上來就用這樣的手段?

還直接叫人拿給謝逸看,是不是也太小看謝逸了。

換作是自己,假如要對付情敵,絕不會出這樣下策。

想到這裏,她打了個呵欠,用意念控制室內溫度,鉆入被窩裏。

時間晚了,又忙活了一整天,腦子裏明明想著事,卻沾床就睡。

空間臥室對睡眠質量的加成真不是蓋的,一整晚喬清清都在黑甜的夢中熟睡,動都沒怎麽動過。

生物鐘奏效,第二天大早便準時醒來,整個人神清氣爽。

……

這幾天喬方宇與喬俊年還是在林場幹活。

伐林場離得遠,中午無法回家。

但現在和剛來的時候不一樣,他們的身體強壯許多,天氣不再炎熱,也適應了每天幹活的強度,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所以,現在喬清清也不必去給他們送飯了,兩人都是隨便帶點玉米面餅在身上,中午對付一頓,晚上回家吃飯。

陳麗萍昨天做了很多玉米餅,剩了幾張給他們包起來,喬俊年背著個粗布包就出了門。

喬清清思慮再三,決定把林超海可能要來找她的事先跟媽媽通個氣,讓她做好思想準備。

於是,在去衛生所的路上,她把事情簡單講了一下。

陳麗萍氣得臉色都變了,“他敢來,敢來就讓他有去無回!”

喬清清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放輕松:

“他親媽和妹子,還有他的女人孩子,都在璋子坡,腳長在他身上,他要來別人攔不住的。”

“但是放心,我們不怕他。”

陳麗萍點頭,卻還是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然而,當她們來到衛生所時,遠遠就聽到有嘈雜聲,似乎在吵嚷著什麽。

喬清清不由皺起眉來。

衛生所副業搞得風風火火,大隊長就指著這個能給屯子改善一下條件,對衛生所非常看重。

而且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受過衛生所的照顧,幾乎沒人會到衛生所鬧事,還是這麽一大早的。

除非,不是黑水屯的人。

喬清清加快腳步走過去,確實看到一個不速之客。

但不是林超海,是大著肚子的許佩玲,正坐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著。

她比剛下放時黑了許多,衣服都灰撲撲的,顯得直接了好幾歲。

人倒是沒怎麽瘦,還胖了一圈。

許佩玲抹著淚,“媽,你再趕我,我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你現在風光了,做了衛生所的大夫,連璋子坡的人都知道你們的藥好使。”

“現在日子過好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吳霞咬牙切齒,整個人都氣到有些哆嗦,“你給我滾,別在我跟前哭,我不認你肚子裏那野種!”

許佩玲哇一聲哭出來,“媽,我懷的是你孫子,你們老崔家的血脈啊,你這樣說我,我還怎麽活!”

這會兒大家剛上工,人都圍上來看,吳霞本來就面淺,這會兒氣得口不擇言。

“讓人滾,你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把你點醜事全抖落出來,再報公安告你通奸。”她大聲道。

許佩玲這時也滾刀肉了,坐在那嗚嗚的哭,就是不肯走。

喬清清走上前去,冷冷看了許佩玲一眼,隨後將目光轉到另兩個人身上。

一個是一臉無奈的袁振興,一個是陌生的穿軍裝的中年漢子。

“大隊長,這怎麽回事?”喬清清問。

袁振興還不知道怎麽說,中年漢子便道,“是這樣的,這個許佩玲本來是我們璋子坡的下放人員。”

“她懷著孕,身體又不好,受不了勞動強度,前陣子病倒了,一個工分沒掙 上,昨天又險些流產。“

”我們聽說你們黑水屯的大夫的是她婆婆,而她丈夫也在黑水屯,就天沒亮借了驢車,把人拉過來了。”

“兩條人命,你們可得管啊。”那漢子板著臉,一臉嚴肅的說。

“不是說醫者仁心嗎,不管以前有什麽過節,到底都是一家人,你也幫著勸一勸那個吳大夫。”

“她一個下放人員,做上衛生員不容易,可別出什麽思想問題,再被打回去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聽著他半威脅半勸告的腔調,喬清清心中冷笑一聲,也沒接話,而是看向袁振興。

“大隊長說呢?”

袁振興這會兒非常尷尬。

在接收這批下放人員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吳大夫有傻兒子,還有個懷了身子的兒媳婦。

但他從來不些破事,反正願意來勞動的,他就收,不想勞動的,就走遠點。

所以那天她們在吵什麽,袁振興完全沒去聽。

今天天剛亮,璋子坡的副隊長就來敲他的門,還讓他把許佩玲的落戶手續接受了。

原本吳霞和崔海青來黑水屯,許佩玲就該跟著一起。

但當時許佩玲不願意去,袁振興又沒管,導致明明是一家子,卻分到兩個地方,本來就不合規矩。

現在許佩玲願意來黑水屯,他們就得接收。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袁振興也沒覺得沒毛病,何況他覺得吳大夫一個女人,每天忙裏忙外的不容易,家裏多個人幫把手,也不是壞事。

就接收了。

誰知道剛把人帶過來,吳大夫就氣紅眼眶,還抹了淚,仇人似的瞪了他一眼。

袁振興天不怕地不怕,這會兒卻心裏直犯突,莫名擡不起頭來。

他哪裏知道這是個野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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