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怎麽敢 “喜歡玩我陪你玩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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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怎麽敢 “喜歡玩我陪你玩個夠！”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好心人, 至少對於季雪迎來說。
他不該肖想的，他早就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有任何肖想的念頭。
可其實，他或許還是肖想過的。
-
季雪迎撐起身體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 整個人近乎脫力, 還沒完全站穩, 突如其來的巴掌就已經先行落下。
“哎？”許陳諾下意識地想上前扶，可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人被沈寄辭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他看見人掌心有血, 手腕處是被捆綁後留下的紫紅印記，過於粗糙的麻繩或許還磨破了皮膚，胸前潮濕一片, 領口大開，汗水粘著柔軟的碎發貼在臉側，順著下頜往下淌著水滴。
隱約間, 透過打濕的白T似乎還能看的人胸膛處泛著幾處小塊的紅色。
“哎你……”許陳諾剛張嘴隨即噤聲, 比他先開口的是感受到沈寄辭先一步的s級信息素的壓迫，他和卓玨兩個人都不太舒服的捂了捂後頸, 知道沈寄辭這次估計是氣得狠了，這個時候誰也不太想招人晦氣。
卓玨硬著頭皮上前, “這麽多人看著呢……被拍到影響不好……把人帶回去再說？”
許陳諾看著季雪迎已經被兩個黑衣男人從地上架了起來帶走, 衛平帶著人在善後，沈寄辭沈默地微微擡頭，看著二樓前廳欄桿處, 正站著衣冠楚楚笑意不明的謝明琛。
謝明琛將帶血的手帕藏進手心，撐著欄桿垂眼看著大廳裏剛剛發生的一切。
謝權匆匆忙忙地趕到，擺明了是想要先將謝明琛護下來，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惹得沈家父子一齊找他問責，這事兒絕對不是那麽好了結的。
沈寄辭從人身側路過時，視線陰冷地掃過來，只微微偏頭，似乎是壓著極大的怒火，反而冷靜到近乎詭異的地步，“動不了謝明琛，我還動不了別人了？”
謝權沈默地看著沈寄辭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把謝明琛身邊的八個心腹全部帶走，如一記無聲的耳光打在他臉上，年紀輕輕的就絲毫面子不給他留，等真的接手了沈家那還得了？！
謝權壓著火氣喊謝明琛回去問話，謝明琛下樓時刻意解開領口將自己脖子上的傷露出來，手帕已經被血浸透了，臨走出電梯時，擡眼對上那電梯門上照出的隱約的影子，突然彎起眉眼幽幽笑了起來。
“我好像……愛上了一個人。”
-
卓玨沒想明白季雪迎是什麽時候和謝明琛勾搭到一起的，他歪著頭看也在沈思的許陳諾，“生日宴快開始了，你說寄辭還能準時趕到嗎？”
許陳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不自覺多灌了兩口酒，壓下喉嚨中的幹澀，他眼前似乎全是季雪迎被打在地上的那一幕，越喝越覺得口渴，“我覺得難。”
“他自己的生日自己都不來？那豈不是要坐實了白天的那番言論……這不行啊！我再去給他打個電話。”
許陳諾攔不住卓玨，他不用想也知道沈寄辭不到場是因為什麽，距離宴會開始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天都快黑透了，信息素炸成那個樣子，不知道季雪迎今晚還有沒有命活下來。
想到這裏，許陳諾又莫名覺得有些可笑，活應該是肯定能活下來的，就是不知道會經歷什麽，沈寄辭明擺著沒舍得真動手，不然背著他和別人搞這麽一出，哪是一巴掌能解決的事兒？
他越想越覺得有些莫名的焦躁，可能是酒喝的太快，酒精一時上頭，連帶著身體裏都隱隱有了些蠢蠢欲動的燥熱。
-
“是我之前小瞧你了，是嗎？”
沈寄辭捏著季雪迎的下頜，側臉上還殘留著未消的紅痕，除了巴掌印，還有被繩結勒出的印記。
“沈建安的兒子……呵，你可真是沈建安的好兒子！你他媽居然有種到和謝明琛搞在一起聯手對付我！”
“你放開我……你先放開！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你他媽自己看看你身上這些都是什麽！”
衣領被撕開，暴露出一塊塊暧昧又紅腫的印記，餘留的雪松味彌漫開來，刺激著兩個人的神經一跳一跳的疼。
“你可真是好手筆……我越不讓你幹什麽你就偏要幹什麽！在家裏和沈建安聯手、在外又和謝明琛勾結！你這出裏應外合用得好啊！誰給你出的主意？沈建安還是謝明琛？誰教你這麽做的！”
“沒有誰教我！都是我自己做的！沈寄辭，你給我一把照片我還你一段視頻這不是很公平嗎？！”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公平？！”
沈寄辭怒火中燒，“你那麽信任謝明琛怎麽他沒有把你救出去啊？還是你又想要信任沈建安指望他還能護著你是嗎？！”
“我告訴你季雪迎！沈建安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你！當初你親媽為什麽把你扔了就是因為他！他差點把你們母子倆趕盡殺絕，你親媽生下你後又嫌你麻煩也不想要你！她把你扔在冰天雪地裏有打算讓你活嗎？！”
“季瑾玉是個只知道要錢的東西！你那個養母找到我這裏來要給他兒子出康覆費！她覺得你的屁.股是金子做的嗎張嘴就問我要六百萬！還是你打算離開我再去送一輩子外賣去供養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季瑾玉？！”
“謝明琛能給你多少錢啊？他給你多少錢讓你去陪八個alpha？！你他媽是傻逼嗎你看不明白他們都在騙你嗎？！”
季雪迎紅著一雙眼睛力竭著喘息質問：“那你呢？！你難道就沒有在騙我嗎？！”
“我騙你什麽了？！”
沈寄辭欺身上前，拽著人領子目光死死地盯著季雪迎，那雙圓眼裏除了怨與恨好似再無其他，除了眼尾和嘴唇，此刻甚至連臉頰都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紅，“我說你是我哥難道是假話嗎？！我說我不是你親弟弟也是假話嗎？！上床之前難道我沒有問過你嗎？！不是你心甘情願地跪在那裏說你願意給我的嗎我到底騙你什麽了？！”
“你……你……”
季雪迎眼底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什麽別的原因，胸膛裏似乎有一團火要炸開，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燥熱，可他好像被繞進了一個奇怪的邏輯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沈寄辭到底騙了他什麽……他什麽也沒說過又好像什麽都做盡了可他到底要怎麽說沈寄辭到底騙了他什麽！
強詞奪理，明明就是在強詞奪理！
“我不要和你這樣的人吵架！你放開……”季雪迎覺得自己連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燙得，意識不清，頭暈腦脹，周身的力氣好像在一點點消散，他感覺自己快要熱得不行，可明明身上已經沒剩幾件衣服了，卻仿佛身在一個大火爐裏，整個人都快要被烤化了，亟待什麽冰涼的東西來拯救他。
“我什麽樣的人？我在你眼裏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我早就告訴過你離謝明琛遠點兒，你為什麽就是不肯聽？！你他媽真是蠢到家了才會送上門去給人玩兒！今天我要是不到你會被怎麽玩兒死你都不知道！是不是要等著明年我的生日直接變成你的忌日啊！”
他慌張推開沈寄辭揪著他領口的手，可力氣不夠大，沈寄辭站在他面前單手將他抵在沙發上，擠壓到他胸膛的位置，那體溫好像燙得他胸膛都是疼的，皮膚像是要被燒著了一般。
“是……是我蠢！我蠢到家了我才會——”
季雪迎掰著人手腕，“都怪我可以了吧？！你放開我！我都蠢成這樣了你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我！”
“不放過！”
沈寄辭卡著人下頜硬生生抵在沙發靠背，“季雪迎你聽好了，我說我不會放過你，這輩子都不會，我不會放過你我不可能放過你絕對不可能！想離開是嗎？你做夢去吧！”
季雪迎近乎是嘶吼出聲：“為什麽！”
激烈的爭吵在一瞬間戛然而止，四周似乎突然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兩個人彼此粗重的喘息聲。沈寄辭罵紅了一雙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季雪迎，看那雙永遠倔強永遠黑白分明的瞳孔裏在此刻泛著水潤的光。
那雙眼裏再無半點溫情，連淚都沒有落下來，只剩一片冰冷的寒意，原來世界上最心軟最好脾氣的人，說出來的話也能鋒利成這樣。
“沈寄辭，如果你繼續關著我，我一定也會讓你後悔的！”
“季雪迎！”沈寄辭硬扯著人領口近乎是目眥欲裂，“我這輩子最恨別人威脅！”
他反手把人摔進沙發裏，在動起手來的一瞬間，突然摸到季雪迎的口袋中有一個方形的小盒子，沈寄辭伸手把東西掏出來，一個只比戒指盒大一點的綁著蝴蝶結的紅絲絨禮盒出現在他的掌心中。
季雪迎翻身掙紮拽著松垮褲腰，在剛擰身坐起來時，看到那個小盒子神色也是一僵。
沈寄辭已經打開了盒子，神情陰冷至極，他面無表情地擡起眼皮，那視線像一條怨毒的毒蛇。
“這是什麽。”
季雪迎在看清那盒子裏裝著一個粉色的、類似遙控器上面還有著幾個小按鈕的塑料制品時一瞬間脊背發涼，他猛然想起來謝明琛那副心情愉悅的笑，還有他說的那句有禮物要送給沈寄辭。
“我、我不知道……呃啊！”
沈寄辭已經摁下了開關，在他看到季雪迎突然弓起背來整個人克制不住發抖的模樣，所有的理智已經被此刻這滔天的怒火全部燒光。
季雪迎在感知到自己的體內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多出來一個很小巧的東西時第一反應就是想跑。可他動作太慢，腿也發軟，他還沒站起來就被人抓著一把甩到地上，隨即全身的布料就被盡數扯下——他再也躲避不開，沈寄辭手勁兒大的似乎能硬生生掰斷他的骨頭——他在此刻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又像是被老師突然臨時抽查作業的學生，一道一道、一點一點的在他身上檢查到底出現了多少道錯題。
或許只有alpha才最知道如何能夠刺激另一個alpha。
盡管已經打下一支抑制劑，也阻礙不了此刻迸發出來的濃烈到幾乎讓人無法呼吸的晚香玉味道。
沈寄辭在捏到那根柔軟的矽膠線時手就在發抖，他都快要分辨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手抖，還是那個玲瓏小巧到只有半截小指大小卻非常有力不停在跳動的小玩意在抖了。
他拎著那個東西放在季雪迎眼前，季雪迎眼睜睜地看著濕潤的、還殘留著他體溫的東西在他眼前晃啊晃的，還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我還以為你比別人多長了些什麽呢。’
‘要是能親臨現場……或者是在沈家裝個監控就好了。’
‘不過沒關系，我還有別的禮物可以送給他。’
‘為了感謝你能給我帶來如此有趣的事情，或許我還是可以讓你少吃一點苦呢。’
沈寄辭那雙眼紅得快要滴血，他已經竭力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可還是控制不住地把東西徑直摔在了季雪迎的臉上，“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啊！”
他惡狠狠地掐著季雪迎的脖子，“你怎麽敢的啊季雪迎……你怎麽敢啊？！”
他看見那雙痛苦的圓眼裏有淚水流出來，他近乎崩潰的松開手站起身，隨手抄起桌面上的一個瓷花瓶，卻在砸出去的一瞬間，還是只瞄準了季雪迎臉側的地板。
咣當一聲脆響，季雪迎下意識擡手抱頭。
他確實在沈寄辭眼睛裏看到了想要將他親手殺了也不解恨、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也難消恨意的恐怖目光。
“你到底……怎麽敢的……”
“季雪迎……你怎麽敢這樣對我？！”
不著寸縷的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無助的後退，偌大的客廳無比堂皇卻沒有什麽可蔽體的東西，季雪迎意識都要被燒沒了，無力地想要蜷縮但也無任何用處。
“你就這麽想離開我是嗎，想到隨便出去找個人就能往你身體裏塞這種東西是嗎？！”
“還是你就是喜歡玩這個啊，你已經賤到需要用這種東西需要找八個alpha才能夠滿足你是嗎？！”
沈寄辭幾乎將他目之所及的東西全砸了，季雪迎似乎還從未見過他崩潰成這個樣子，他下意識感到無比恐慌，他克制不住地發抖，似乎下一秒沈寄辭就能沖過來把他當場大卸八塊。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
“季雪迎！你這樣的人、你這樣的人也配讓我——”
沈寄辭摔掉最後一個東西，怒火滔天，“我為什麽沒弄死你啊？！”
季雪迎整個人僵在那裏，恐懼地什麽也再說不出來。
沈寄辭一步一步走進，直到走到人身前，季雪迎怔楞地坐在地上擡頭看他，看沈寄辭神情陰冷，居高臨下地對他宣告最後的判詞：
“喜歡玩兒這些是嗎，”
沈寄辭紅著眼睛獰笑道：“我陪你玩，我陪你玩個夠！”
季雪迎只覺得自己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結成冰晶。
不……
不要！
他又被戴上了不可以說話的小球，他被拖拽回一個此前從未進去過的房間，手腕被軟布包裹後又被鎖在床頭，雙腿折成一個打開的角度被繩索死死捆綁固定著。
他被剝奪了視線，還沒怎麽觸碰就抖得無法克制，身體裏好像有一團火在肆意亂竄，燒得他理智也快要消失不見，只剩本能地嗚嗚求救。
可慘烈的求救聲被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噎了回去，逐漸變了調子，只剩下過於淒厲的哭腔。
不管是呼喊還是什麽別的，好像此刻，他唯一能發出來的，只有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聲響。
他什麽也再想不起來了，似乎只剩下此刻這一件事情。
他已經不記得換了多少個不同形狀不同作用不同功效卻又只具有唯一目的性的玩具，他只剩下不停的迎接高氵朝，似乎永無終止。
沈寄辭打下第二支抑制劑，沈默地坐在那裏看。
-
那晚的生辰宴，誰也沒有見到沈寄辭。
他的電話都要打爛了，無數人踏破了門檻，皆被人攔在了門外，除了不時往裏運送新產品的衛平，哪怕沈建安匆匆趕回來，站在門外喊破了喉嚨也沒進得去門。
沈寄辭在人床邊坐了一夜，等到人近乎完全幹涸，這又打下第三支抑制劑，伸手摘掉了季雪迎覆在眼睛上的眼罩。
季雪迎雙目無神的看他，眼淚都要流幹了，睫毛濕噠噠的黏成一團，胡亂的翹在那裏。
似乎是想要求他的吧，他不太好分辨，只是在手觸碰到嘴邊的球體時，又猶豫著縮回。
那張嘴很會講好聽的話的，他不要聽，這麽久了都沒學會什麽叫聽話，不長個教訓，永遠也學不乖。
他伸手捏了捏那個體型修長不停地鉆研蛄蛹的柔軟玩意兒，拔出到一半又停頓，隨後又再次放回原位。
然後，在季雪迎近乎驚懼的目光中，一齊擠了進去。
季雪迎的嗚咽聲已經完全嘶啞。
沈寄辭面無表情，以近乎冷酷到令人發指的手段，逼得人蜷縮在他面前，只剩下求饒。
季雪迎甚至從未見過那種有好幾個規格依次排開的迷你攪拌棒一樣的東西，細的比牙簽還要纖細，頂端還綴著一個玻璃小球，直徑逐漸變寬，有些還帶著凹凸不平的凸起、再有些還是一顆顆碎鉆一樣的圓潤小球連接起來的東西，正不停地出現在他面前，再出現在沈寄辭的手中。
沙啞的嗚咽聲撕心裂肺。
沈寄辭冷眼看他，然後告知他，都這樣了，以後這個東西也用不到了吧。
“難道你還想要聽沈建安的去娶一個omega回來？”
季雪迎聽不懂他在講什麽。
他只是從來還沒有想過，怎麽他這樣一個非常普通的beta，居然也可以被前後同時。
“你只需要永遠記得，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被我進入過的。”
他近乎絕望地看著從來沒有通紅成這樣、從來沒有張開成這樣的那個腫脹到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眼口。
口中的小球終於被允許摘下。
沈寄辭把人撈起來，抱在懷裏，身前身後摩挲不停，他掌控著他的一切，平靜地開口問他，“以後還敢嗎？”
他要聽季雪迎道歉，要聽季雪迎認錯，要聽季雪迎很認真地求饒，終於是肯撤掉纖細的攪拌棒，然後把人抱到鏡子前，要讓季雪迎看著自己保證。
“說，季雪迎永遠不會離開沈寄辭。”
季雪迎陷入一種近乎混亂到崩潰的恐慌情緒中，縮在人懷裏很小聲地重覆。
“季雪迎喜歡沈寄辭，沈寄辭想幹什麽都可以。”
“季雪迎永遠都會喜歡沈寄辭，永遠只會喜歡沈寄辭，只會對沈寄辭一個人好。”
季雪迎顫抖著、啞著嗓子、機械式的重覆。
沈寄辭終於是肯低頭去親吻那對兒被他人掐破血液已經幹涸的紅色的尖尖，像是小動物在替人舔舐傷口，近乎笨拙地以此方式妄圖加速愈合，直到他再也看不見。
隨後獲得了一只什麽也給不出來、只剩最後存儲在身體裏的水分也被徹底榨幹，濕淋淋的濕巾在他身上的潦草小狗。
那張嘴真的很會講好聽的話。
沈寄辭沈默地把人抱在懷裏，他覺得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他更大度的人了，只要季雪迎乖一點點，他很快就可以原諒他。
“阿迎哥，明明是他們都不想要你，只有我願意要你的。”
“你為、什、麽、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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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好心人, 至少對於季雪迎來說。
他不該肖想的，他早就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有任何肖想的念頭。
可其實，他或許還是肖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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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雪迎撐起身體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 整個人近乎脫力, 還沒完全站穩, 突如其來的巴掌就已經先行落下。
“哎？”許陳諾下意識地想上前扶，可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人被沈寄辭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他看見人掌心有血, 手腕處是被捆綁後留下的紫紅印記，過於粗糙的麻繩或許還磨破了皮膚，胸前潮濕一片, 領口大開，汗水粘著柔軟的碎發貼在臉側，順著下頜往下淌著水滴。
隱約間, 透過打濕的白T似乎還能看的人胸膛處泛著幾處小塊的紅色。
“哎你……”許陳諾剛張嘴隨即噤聲, 比他先開口的是感受到沈寄辭先一步的s級信息素的壓迫，他和卓玨兩個人都不太舒服的捂了捂後頸, 知道沈寄辭這次估計是氣得狠了，這個時候誰也不太想招人晦氣。
卓玨硬著頭皮上前, “這麽多人看著呢……被拍到影響不好……把人帶回去再說？”
許陳諾看著季雪迎已經被兩個黑衣男人從地上架了起來帶走, 衛平帶著人在善後，沈寄辭沈默地微微擡頭，看著二樓前廳欄桿處, 正站著衣冠楚楚笑意不明的謝明琛。
謝明琛將帶血的手帕藏進手心，撐著欄桿垂眼看著大廳裏剛剛發生的一切。
謝權匆匆忙忙地趕到，擺明了是想要先將謝明琛護下來，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惹得沈家父子一齊找他問責，這事兒絕對不是那麽好了結的。
沈寄辭從人身側路過時，視線陰冷地掃過來，只微微偏頭，似乎是壓著極大的怒火，反而冷靜到近乎詭異的地步，“動不了謝明琛，我還動不了別人了？”
謝權沈默地看著沈寄辭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把謝明琛身邊的八個心腹全部帶走，如一記無聲的耳光打在他臉上，年紀輕輕的就絲毫面子不給他留，等真的接手了沈家那還得了？！
謝權壓著火氣喊謝明琛回去問話，謝明琛下樓時刻意解開領口將自己脖子上的傷露出來，手帕已經被血浸透了，臨走出電梯時，擡眼對上那電梯門上照出的隱約的影子，突然彎起眉眼幽幽笑了起來。
“我好像……愛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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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玨沒想明白季雪迎是什麽時候和謝明琛勾搭到一起的，他歪著頭看也在沈思的許陳諾，“生日宴快開始了，你說寄辭還能準時趕到嗎？”
許陳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不自覺多灌了兩口酒，壓下喉嚨中的幹澀，他眼前似乎全是季雪迎被打在地上的那一幕，越喝越覺得口渴，“我覺得難。”
“他自己的生日自己都不來？那豈不是要坐實了白天的那番言論……這不行啊！我再去給他打個電話。”
許陳諾攔不住卓玨，他不用想也知道沈寄辭不到場是因為什麽，距離宴會開始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天都快黑透了，信息素炸成那個樣子，不知道季雪迎今晚還有沒有命活下來。
想到這裏，許陳諾又莫名覺得有些可笑，活應該是肯定能活下來的，就是不知道會經歷什麽，沈寄辭明擺著沒舍得真動手，不然背著他和別人搞這麽一出，哪是一巴掌能解決的事兒？
他越想越覺得有些莫名的焦躁，可能是酒喝的太快，酒精一時上頭，連帶著身體裏都隱隱有了些蠢蠢欲動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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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之前小瞧你了，是嗎？”
沈寄辭捏著季雪迎的下頜，側臉上還殘留著未消的紅痕，除了巴掌印，還有被繩結勒出的印記。
“沈建安的兒子……呵，你可真是沈建安的好兒子！你他媽居然有種到和謝明琛搞在一起聯手對付我！”
“你放開我……你先放開！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你他媽自己看看你身上這些都是什麽！”
衣領被撕開，暴露出一塊塊暧昧又紅腫的印記，餘留的雪松味彌漫開來，刺激著兩個人的神經一跳一跳的疼。
“你可真是好手筆……我越不讓你幹什麽你就偏要幹什麽！在家裏和沈建安聯手、在外又和謝明琛勾結！你這出裏應外合用得好啊！誰給你出的主意？沈建安還是謝明琛？誰教你這麽做的！”
“沒有誰教我！都是我自己做的！沈寄辭，你給我一把照片我還你一段視頻這不是很公平嗎？！”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公平？！”
沈寄辭怒火中燒，“你那麽信任謝明琛怎麽他沒有把你救出去啊？還是你又想要信任沈建安指望他還能護著你是嗎？！”
“我告訴你季雪迎！沈建安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你！當初你親媽為什麽把你扔了就是因為他！他差點把你們母子倆趕盡殺絕，你親媽生下你後又嫌你麻煩也不想要你！她把你扔在冰天雪地裏有打算讓你活嗎？！”
“季瑾玉是個只知道要錢的東西！你那個養母找到我這裏來要給他兒子出康覆費！她覺得你的屁.股是金子做的嗎張嘴就問我要六百萬！還是你打算離開我再去送一輩子外賣去供養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季瑾玉？！”
“謝明琛能給你多少錢啊？他給你多少錢讓你去陪八個alpha？！你他媽是傻逼嗎你看不明白他們都在騙你嗎？！”
季雪迎紅著一雙眼睛力竭著喘息質問：“那你呢？！你難道就沒有在騙我嗎？！”
“我騙你什麽了？！”
沈寄辭欺身上前，拽著人領子目光死死地盯著季雪迎，那雙圓眼裏除了怨與恨好似再無其他，除了眼尾和嘴唇，此刻甚至連臉頰都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紅，“我說你是我哥難道是假話嗎？！我說我不是你親弟弟也是假話嗎？！上床之前難道我沒有問過你嗎？！不是你心甘情願地跪在那裏說你願意給我的嗎我到底騙你什麽了？！”
“你……你……”
季雪迎眼底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什麽別的原因，胸膛裏似乎有一團火要炸開，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燥熱，可他好像被繞進了一個奇怪的邏輯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沈寄辭到底騙了他什麽……他什麽也沒說過又好像什麽都做盡了可他到底要怎麽說沈寄辭到底騙了他什麽！
強詞奪理，明明就是在強詞奪理！
“我不要和你這樣的人吵架！你放開……”季雪迎覺得自己連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燙得，意識不清，頭暈腦脹，周身的力氣好像在一點點消散，他感覺自己快要熱得不行，可明明身上已經沒剩幾件衣服了，卻仿佛身在一個大火爐裏，整個人都快要被烤化了，亟待什麽冰涼的東西來拯救他。
“我什麽樣的人？我在你眼裏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我早就告訴過你離謝明琛遠點兒，你為什麽就是不肯聽？！你他媽真是蠢到家了才會送上門去給人玩兒！今天我要是不到你會被怎麽玩兒死你都不知道！是不是要等著明年我的生日直接變成你的忌日啊！”
他慌張推開沈寄辭揪著他領口的手，可力氣不夠大，沈寄辭站在他面前單手將他抵在沙發上，擠壓到他胸膛的位置，那體溫好像燙得他胸膛都是疼的，皮膚像是要被燒著了一般。
“是……是我蠢！我蠢到家了我才會——”
季雪迎掰著人手腕，“都怪我可以了吧？！你放開我！我都蠢成這樣了你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我！”
“不放過！”
沈寄辭卡著人下頜硬生生抵在沙發靠背，“季雪迎你聽好了，我說我不會放過你，這輩子都不會，我不會放過你我不可能放過你絕對不可能！想離開是嗎？你做夢去吧！”
季雪迎近乎是嘶吼出聲：“為什麽！”
激烈的爭吵在一瞬間戛然而止，四周似乎突然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兩個人彼此粗重的喘息聲。沈寄辭罵紅了一雙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季雪迎，看那雙永遠倔強永遠黑白分明的瞳孔裏在此刻泛著水潤的光。
那雙眼裏再無半點溫情，連淚都沒有落下來，只剩一片冰冷的寒意，原來世界上最心軟最好脾氣的人，說出來的話也能鋒利成這樣。
“沈寄辭，如果你繼續關著我，我一定也會讓你後悔的！”
“季雪迎！”沈寄辭硬扯著人領口近乎是目眥欲裂，“我這輩子最恨別人威脅！”
他反手把人摔進沙發裏，在動起手來的一瞬間，突然摸到季雪迎的口袋中有一個方形的小盒子，沈寄辭伸手把東西掏出來，一個只比戒指盒大一點的綁著蝴蝶結的紅絲絨禮盒出現在他的掌心中。
季雪迎翻身掙紮拽著松垮褲腰，在剛擰身坐起來時，看到那個小盒子神色也是一僵。
沈寄辭已經打開了盒子，神情陰冷至極，他面無表情地擡起眼皮，那視線像一條怨毒的毒蛇。
“這是什麽。”
季雪迎在看清那盒子裏裝著一個粉色的、類似遙控器上面還有著幾個小按鈕的塑料制品時一瞬間脊背發涼，他猛然想起來謝明琛那副心情愉悅的笑，還有他說的那句有禮物要送給沈寄辭。
“我、我不知道……呃啊！”
沈寄辭已經摁下了開關，在他看到季雪迎突然弓起背來整個人克制不住發抖的模樣，所有的理智已經被此刻這滔天的怒火全部燒光。
季雪迎在感知到自己的體內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多出來一個很小巧的東西時第一反應就是想跑。可他動作太慢，腿也發軟，他還沒站起來就被人抓著一把甩到地上，隨即全身的布料就被盡數扯下——他再也躲避不開，沈寄辭手勁兒大的似乎能硬生生掰斷他的骨頭——他在此刻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又像是被老師突然臨時抽查作業的學生，一道一道、一點一點的在他身上檢查到底出現了多少道錯題。
或許只有alpha才最知道如何能夠刺激另一個alpha。
盡管已經打下一支抑制劑，也阻礙不了此刻迸發出來的濃烈到幾乎讓人無法呼吸的晚香玉味道。
沈寄辭在捏到那根柔軟的矽膠線時手就在發抖，他都快要分辨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手抖，還是那個玲瓏小巧到只有半截小指大小卻非常有力不停在跳動的小玩意在抖了。
他拎著那個東西放在季雪迎眼前，季雪迎眼睜睜地看著濕潤的、還殘留著他體溫的東西在他眼前晃啊晃的，還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我還以為你比別人多長了些什麽呢。’
‘要是能親臨現場……或者是在沈家裝個監控就好了。’
‘不過沒關系，我還有別的禮物可以送給他。’
‘為了感謝你能給我帶來如此有趣的事情，或許我還是可以讓你少吃一點苦呢。’
沈寄辭那雙眼紅得快要滴血，他已經竭力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可還是控制不住地把東西徑直摔在了季雪迎的臉上，“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啊！”
他惡狠狠地掐著季雪迎的脖子，“你怎麽敢的啊季雪迎……你怎麽敢啊？！”
他看見那雙痛苦的圓眼裏有淚水流出來，他近乎崩潰的松開手站起身，隨手抄起桌面上的一個瓷花瓶，卻在砸出去的一瞬間，還是只瞄準了季雪迎臉側的地板。
咣當一聲脆響，季雪迎下意識擡手抱頭。
他確實在沈寄辭眼睛裏看到了想要將他親手殺了也不解恨、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也難消恨意的恐怖目光。
“你到底……怎麽敢的……”
“季雪迎……你怎麽敢這樣對我？！”
不著寸縷的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無助的後退，偌大的客廳無比堂皇卻沒有什麽可蔽體的東西，季雪迎意識都要被燒沒了，無力地想要蜷縮但也無任何用處。
“你就這麽想離開我是嗎，想到隨便出去找個人就能往你身體裏塞這種東西是嗎？！”
“還是你就是喜歡玩這個啊，你已經賤到需要用這種東西需要找八個alpha才能夠滿足你是嗎？！”
沈寄辭幾乎將他目之所及的東西全砸了，季雪迎似乎還從未見過他崩潰成這個樣子，他下意識感到無比恐慌，他克制不住地發抖，似乎下一秒沈寄辭就能沖過來把他當場大卸八塊。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
“季雪迎！你這樣的人、你這樣的人也配讓我——”
沈寄辭摔掉最後一個東西，怒火滔天，“我為什麽沒弄死你啊？！”
季雪迎整個人僵在那裏，恐懼地什麽也再說不出來。
沈寄辭一步一步走進，直到走到人身前，季雪迎怔楞地坐在地上擡頭看他，看沈寄辭神情陰冷，居高臨下地對他宣告最後的判詞：
“喜歡玩兒這些是嗎，”
沈寄辭紅著眼睛獰笑道：“我陪你玩，我陪你玩個夠！”
季雪迎只覺得自己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結成冰晶。
不……
不要！
他又被戴上了不可以說話的小球，他被拖拽回一個此前從未進去過的房間，手腕被軟布包裹後又被鎖在床頭，雙腿折成一個打開的角度被繩索死死捆綁固定著。
他被剝奪了視線，還沒怎麽觸碰就抖得無法克制，身體裏好像有一團火在肆意亂竄，燒得他理智也快要消失不見，只剩本能地嗚嗚求救。
可慘烈的求救聲被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噎了回去，逐漸變了調子，只剩下過於淒厲的哭腔。
不管是呼喊還是什麽別的，好像此刻，他唯一能發出來的，只有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聲響。
他什麽也再想不起來了，似乎只剩下此刻這一件事情。
他已經不記得換了多少個不同形狀不同作用不同功效卻又只具有唯一目的性的玩具，他只剩下不停的迎接高氵朝，似乎永無終止。
沈寄辭打下第二支抑制劑，沈默地坐在那裏看。
-
那晚的生辰宴，誰也沒有見到沈寄辭。
他的電話都要打爛了，無數人踏破了門檻，皆被人攔在了門外，除了不時往裏運送新產品的衛平，哪怕沈建安匆匆趕回來，站在門外喊破了喉嚨也沒進得去門。
沈寄辭在人床邊坐了一夜，等到人近乎完全幹涸，這又打下第三支抑制劑，伸手摘掉了季雪迎覆在眼睛上的眼罩。
季雪迎雙目無神的看他，眼淚都要流幹了，睫毛濕噠噠的黏成一團，胡亂的翹在那裏。
似乎是想要求他的吧，他不太好分辨，只是在手觸碰到嘴邊的球體時，又猶豫著縮回。
那張嘴很會講好聽的話的，他不要聽，這麽久了都沒學會什麽叫聽話，不長個教訓，永遠也學不乖。
他伸手捏了捏那個體型修長不停地鉆研蛄蛹的柔軟玩意兒，拔出到一半又停頓，隨後又再次放回原位。
然後，在季雪迎近乎驚懼的目光中，一齊擠了進去。
季雪迎的嗚咽聲已經完全嘶啞。
沈寄辭面無表情，以近乎冷酷到令人發指的手段，逼得人蜷縮在他面前，只剩下求饒。
季雪迎甚至從未見過那種有好幾個規格依次排開的迷你攪拌棒一樣的東西，細的比牙簽還要纖細，頂端還綴著一個玻璃小球，直徑逐漸變寬，有些還帶著凹凸不平的凸起、再有些還是一顆顆碎鉆一樣的圓潤小球連接起來的東西，正不停地出現在他面前，再出現在沈寄辭的手中。
沙啞的嗚咽聲撕心裂肺。
沈寄辭冷眼看他，然後告知他，都這樣了，以後這個東西也用不到了吧。
“難道你還想要聽沈建安的去娶一個omega回來？”
季雪迎聽不懂他在講什麽。
他只是從來還沒有想過，怎麽他這樣一個非常普通的beta，居然也可以被前後同時。
“你只需要永遠記得，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被我進入過的。”
他近乎絕望地看著從來沒有通紅成這樣、從來沒有張開成這樣的那個腫脹到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眼口。
口中的小球終於被允許摘下。
沈寄辭把人撈起來，抱在懷裏，身前身後摩挲不停，他掌控著他的一切，平靜地開口問他，“以後還敢嗎？”
他要聽季雪迎道歉，要聽季雪迎認錯，要聽季雪迎很認真地求饒，終於是肯撤掉纖細的攪拌棒，然後把人抱到鏡子前，要讓季雪迎看著自己保證。
“說，季雪迎永遠不會離開沈寄辭。”
季雪迎陷入一種近乎混亂到崩潰的恐慌情緒中，縮在人懷裏很小聲地重覆。
“季雪迎喜歡沈寄辭，沈寄辭想幹什麽都可以。”
“季雪迎永遠都會喜歡沈寄辭，永遠只會喜歡沈寄辭，只會對沈寄辭一個人好。”
季雪迎顫抖著、啞著嗓子、機械式的重覆。
沈寄辭終於是肯低頭去親吻那對兒被他人掐破血液已經幹涸的紅色的尖尖，像是小動物在替人舔舐傷口，近乎笨拙地以此方式妄圖加速愈合，直到他再也看不見。
隨後獲得了一只什麽也給不出來、只剩最後存儲在身體裏的水分也被徹底榨幹，濕淋淋的濕巾在他身上的潦草小狗。
那張嘴真的很會講好聽的話。
沈寄辭沈默地把人抱在懷裏，他覺得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他更大度的人了，只要季雪迎乖一點點，他很快就可以原諒他。
“阿迎哥，明明是他們都不想要你，只有我願意要你的。”
“你為、什、麽、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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