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不演了 “惹我生氣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關燈
第20章 不演了 “惹我生氣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正值上課時間, 校園裏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不少人都停下腳步觀看這邊的紛爭,更有甚者已經舉起手機準備拍攝錄像, 也不知道那邊兩個alpha和一個beta到底在吵什麽, 拉拉扯扯的, 糾纏不清。

沈寄辭死死地盯著季雪迎離開的背影,半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對, 是他。”

“我要他身敗名裂。”

-

“這個備用機你先拿著用,沒有手機怎麽行,有什麽事事情都沒有辦法聯系, 你就先別推脫了。”

路前程把人帶回寢室,又找了兩件幹凈衣服讓人先換上,“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 我忙完就回來, 你吃飯了嗎?用不用我幫你帶?”

季雪迎搖頭,路前程實在不放心, 季雪迎勸說了好幾句讓他先去忙,這才咬牙慌慌張張往實驗室跑去。

季雪迎沒再多說什麽, 他極力地平覆呼吸, 緩和了很久胸膛中的刺痛感,這才慢吞吞的換下了病號服,又拿碎發盡量遮擋額前的紗布, 帶上口罩往醫院走。

病房內——

“錢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好好手術,不要讓你媽媽和哥哥擔心,這樣你哥哥才能更放心的離開不是嗎?”

季瑾玉看著那個平時只能在電視裏才能見到的人, 激動地差點從病床上彈起來,媽媽也笑開了花兒似的拉著沈寄辭的手好生感謝了半天,又忙前忙後的給人倒茶洗水果,後來找了把小水果刀喜氣洋洋的給人削蘋果皮。

季雪迎推開病房門時,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他一時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他關上病房門,深呼吸,再度打開,媽媽不悅的責備聲已經清晰的傳了過來。

“哎喲你這孩子,怎麽光推門不進來?快來快來,你看看誰來了?”

季雪迎瞪圓了眼睛看向沈寄辭,沈寄辭依舊是那副笑意盈盈的嘴臉,端坐在那裏,平靜地看向他。

“雪迎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媽媽得好好說說你……小沈總事先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你怎麽也沒有和人好好講?想帶你去首都市也是器重你,又不是害你的?而且只不過是沒有事先預付你的工資,你怎麽脾氣這麽大,說辭職就辭職了?”

季雪迎連呼吸都快要停了,他怔楞的站在那裏,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媽媽還在那邊喋喋不休地念叨,說沈氏集團一得知員工的情況,立馬趕來特別慰問,還已經先行墊付了小玉的手術費,“現在來請你回去繼續工作呢!還不快點謝謝小沈總?你還傻站著幹什麽呢?快快,把蘋果拿給人家——”

季雪迎沒動,眼睜睜地看著媽媽把削好了皮的蘋果遞給沈寄辭,這又走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指責他,“你說說你,找了份這麽好的工作不好好幹!你早說你在沈氏集團那我不就不發愁了嗎?”

“等小玉手術成功,後續還有一大筆的恢覆費用,你這時候辭職,接下來的費用怎麽辦?”

“聽媽媽的,你就好好跟小沈總回去,你不知道他是誰嗎?那個最先進的藥就是他剛剛發明出來的!你要是能留在沈氏,以後小玉的藥不就有著落了嗎?!”

媽媽還說了什麽季雪迎已經聽不太清,他錯愕地看向沈寄辭,緩了很久,這才低著頭把人喊了出去。

“你找到這裏又想幹什麽?”

沈寄辭雙臂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人,“我想幹什麽不是很明顯嗎?”

季雪迎深吸一口氣,“我不會和你回去的,你不要再鬧了,手術費我以後會還給你,現在請你先離開這裏。”

沈寄辭彎了彎眉眼,“阿迎哥,你還真是聖人心腸啊,自己都這幅模樣了,還有心思跑來擔心你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母親和扒著你吸血的弟弟呢?”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沈寄辭依舊笑意盈盈地,“季瑾玉的手術就安排在今天下午四點,主刀醫生是從首都市專科醫院請來的梁恩主任。”

季雪迎幾乎錯愕地看向他,“你什麽意思?”

沈寄辭彎了彎唇角,“如果你真的希望你弟弟能順利進行手術的話……”

季雪迎一瞬間控制不住地氣血翻湧,他強行壓下嗓子裏的血腥氣,擡頭質問人,“沈寄辭!你威脅我?”

沈寄辭眉眼一點點平下來,僅存的那點耐心也快沒了,“阿迎哥,別用這麽難聽的話說我,我只是稍微用了點心思,想讓你先跟我回去而已。”

季雪迎驚愕交加,“你到底為什麽非要讓我回去!你已經拿我報覆過沈建安了這還不夠嗎?!”

沈寄辭沈默了一瞬,“……現在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季雪迎壓不住聲音,胸腔痛得他不自覺倒吸著涼氣,沈寄辭再度冷下臉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季雪迎極力喘息的面孔——有些問題他不想回答的時候就仿佛沒有聽見。

沈寄辭盯著季雪迎看了幾秒,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皮笑肉不笑地看人,“你還記得張虎嗎?”

那個死了的皮衣男。

季雪迎盯著地板瞳孔都不自覺放大,等他意識到沈寄辭在說些什麽的時候已經克制不住地發抖——那雙黑白分明的圓眼裏此刻好像寫滿了情緒,可沒有任何一絲是沈寄辭想要看到的。

季雪迎心底驚懼,沈寄辭這是在拿他身邊人的性命來威脅他?!

“你要對瑾玉……不對,你又想對大程哥做什麽?”

沈寄辭舌尖抵了下牙齒,他覺得季雪迎有時候真的很聰明——那張面無表情地臉上驀地勾起一抹冷笑,“你是真的很關心他。”

“我們之間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牽扯別人?”

“別人?”沈寄辭上前一步,逼得季雪迎不自覺後退,他將人逼近樓梯間的夾角,沒給人留任何退下去的機會,“你們都敢當著我的面牽手,在我家門口又摟又抱的!我不能給他點教訓嗎?”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有什麽事你沖我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他半點關系都沒有!你偏要跟他過不去幹什麽?!”

呵!

沈寄辭扯著人手腕抵到墻邊,“好啊,我沖你來,我全沖你來你受得住嗎!”

季雪迎情緒起伏太大,呼吸太過急促,激得他止不住又嗆咳起來,痛得他臉色慘白。

沈寄辭皺著眉心松開了人一些,“阿迎哥,我勸你不要總是非要激怒我,惹我生氣對你沒有半點好處,你真要試試看嗎?”

“你——”

“雪迎?小玉的手術馬上開始了,醫生要叮囑註意事項了,你怎麽還不回來?”

季雪迎驚恐的看了沈寄辭一眼,下意識地應了一句,“誒——我、我很快!”

“你這孩子!自己親弟弟的事一點兒也不上心!你又跑哪兒去了?”

他看著沈寄辭在此刻故意俯下身來,鼻尖幾乎要貼近他的額頭,一時間掌心都在冒汗,“我、我馬上回去!”

“你快一點兒啊?別耽誤了小玉手術!”

季雪迎克制不住地發抖,他擡手抵上沈寄辭的肩,他似乎是極度恐懼著媽媽會突然推開樓梯間的門進來,那雙眼裏盛滿了恐懼與哀求,連呼吸都快要忘了,碎發戳得人眼尾泛紅。

沈寄辭就停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垂眸看下來,視線掃過他緊咬著的唇。

“我知道了媽!我、我抽完這根煙……這就回去了!”

“都什麽時候了還抽什麽煙啊……”

直到媽媽的聲音遠離了樓梯間,季雪迎極力平緩了好久的呼吸,這才輕輕垂下頭去,避開沈寄辭的視線,語氣也緩和了下來,“瑾玉的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

沈寄辭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不說話也不回答,就那麽沒什麽好脾氣地等。

季雪迎深吸一口氣,小聲又耐心地勸,“等、等他做完手術……我們的事情以後再說,瑾玉他等這個手術真的等了很久……我……”

沈寄辭輕挑眉心,聽季雪迎又用那副一向好脾氣的嗓音念念叨叨,指腹在人腕骨處不自覺摩挲了一下。

“沈寄辭,你先、先讓我看他進手術室……行嗎?”

沈寄辭這才站直身子,留了個空隙供人通過,季雪迎側著身子從人身邊擠出去的時候,沈寄辭又在人腰上攬了一把,壓低聲音湊過去,笑意盈盈的,“我就知道阿迎哥是個聰明人。”

季雪迎整個人一僵,溫熱的鼻息就灑在他耳畔,“聰明人是不會自討苦吃的不是嗎?”

季雪迎緊握雙拳,垂著頭看不清是個什麽情緒,只是語氣低沈,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篤定,“我最後說一次,你不要碰我身邊的人。”

沈寄辭彎著眉眼笑起來,“那要看阿迎哥表現。”

季雪迎咬著牙悶頭離開了。

“大程啊?哎你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快坐快坐,雪迎!你好了沒有?”

季雪迎剛出樓梯間就和不遠處的路前程對上視線,路前程卻在看到他身後的沈寄辭時神色一僵,沈寄辭雙手插兜,笑意盈盈地站在季雪迎的身後,微微揚起的下巴仿佛在以什麽勝利者的姿態無聲地宣告著示威。

“雪迎,快快,醫生來了。”

路前程走到季雪迎身邊,憤恨地瞪了一眼沈寄辭後,目光關切的問詢,“雪迎,你怎麽不等我就先自己來了?他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季雪迎小幅度的搖頭,那邊媽媽慌慌張張地追在醫生的身後,路前程小心扶起季雪迎的手臂,擔心他走不快腳踝會痛。

此刻並不是說話的時候,礙於這麽多人在場也沒法再問,季雪迎低著頭喊了一聲“梁醫生”,梁恩回頭,盯著人看了半天,“小迎同學?是小迎同學嗎?”

季雪迎輕輕“嗯”了一聲,隨後又故作輕松的笑起來,“梁醫生,您還記得我。”

梁恩醫生是當年選調外派到z市時,曾經負責季雪迎外婆的主治醫生。季雪迎覺得他是個很負責任的好醫生,或許當年,梁恩的到來在八歲的季雪迎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就算是心軟的神也無法讓外婆可以不這麽痛嗎?”

八歲的季雪迎頂著圓圓的腦袋瓜,對著梁恩深深的鞠躬,“謝謝您這麽久以來的努力,還請您不要再自責下去了,外婆說,她也會在天上保佑您的。”

梁恩摸了摸小雪迎的頭,紅著眼睛蹲下來,季雪迎一句話說哭了他身邊的助理,在醫院這幾個月來,病房裏裏外外的人都知道那位老太太身邊有一個無比懂事又乖巧機靈的小孫子,幾乎是日夜守在外婆的病床前,忙前忙後的照顧,連睡覺都是趴在病床前,拉著外婆的手睡。

到了最後那些天,外婆幾乎已經瘦脫了相,沒有什麽藥物再能緩解老人的疼痛。她不忍小雪迎難過,就硬生生地咬牙熬著。

可是太痛了,痛得她齒關都在打顫,那疼痛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哼哼聲。小雪迎不哭不鬧,就跪坐在病床前,把外婆的頭抱在懷裏,一夜一夜地溫聲細語的哄著。

那時的梁恩還年輕,每次查房都心酸。他多次和同門師兄弟杜書華提起過這個孩子,每每說起時都滿是無力。

“我以後也想當醫生,成為和您一樣的人。”

八歲的小雪迎眼睛似是有星空那麽亮,或許不只是只有梁恩在季雪迎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那個圓眼睛圓腦袋的孩子,也在梁恩的生命中留下了不可或缺的一筆。

後來,梁恩成了國內腺體移植方面最有名的主刀醫生,杜書華教授專攻腺體基因病研究十幾年,最終取得了重大突破。

“那你要好好學習,等長大了考醫科大,我讓我師兄收你做徒弟!我們拉鉤?”

“嗯!我們拉鉤!”

——季雪迎動了動小指,很小聲的念,“我……沒有學會怎麽修好人,現在去修理汽車去啦。”

梁恩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笑道:“一樣的,都差不多,其實能把小汽車修好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救死扶傷吧?”

季雪迎低著頭,很溫和的笑起來。

——“沈先生,我沒想到您這次請我來,會是給他的弟弟做手術。”

沈寄辭的視線落在那邊季雪迎的方向,看著路前程在他和他媽媽身邊忙前忙後的照顧,一副很熟絡的模樣,這才回過神來,“你們認識?”

梁恩點了點頭,“之前我外調的時候,曾經是他外婆的主治。”

“哦,是嗎,”沈寄辭瞇了瞇眼,看路前程不知道趴在人耳邊又說些什麽,手還不老實的往人背上摸,“那還挺巧。”

“是啊,很巧,不知道您和小迎是怎麽……”

路前程給季雪迎倒了杯水放進手心,這又去給媽媽也倒了一杯,還貼心地和季瑾玉說了些什麽,轉過身來沖著季雪迎笑。

沈寄辭收回視線,沒什麽情緒的掃了梁恩一眼,“你剛剛說什麽?”

“哦,也沒什麽,我就是一時好奇,小玉他……”

梁恩也收回視線,尬笑了兩聲,“嗐,沒什麽沒什麽,我也是隨口感慨,他哥哥小迎從小就是個很好的孩子,哎,就是可憐,他外婆就是這麽個病走的,現在小玉也攤上……真不知道這樣一個家庭是怎麽過來的。”

沈寄辭貌似溫和的微笑,“那就有勞梁醫生了。”

梁恩點頭,“小玉的狀態很不錯,手術成功的概率很大,我會盡全力的,沈先生放心。”

沈寄辭冷淡地“嗯”了一聲。梁恩看著沈寄辭離開的方向,視線又在季雪迎和季瑾玉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兒,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

手術室的燈亮了起來。

路前程安撫著伯母讓她別太緊張,沈寄辭把季雪迎手裏的水杯拿起來放到一邊,這又笑瞇瞇地對著他母親說公司有事,要提前先走。

季雪迎錯愕擡頭,路前程扶著伯母起身,媽媽此刻的心思全撲在手術室裏的季瑾玉身上,沒註意到幾人的神色都不太對勁。

路前程率先開口,“那就先不送了。”

沈寄辭笑著將視線落在季雪迎身上,季雪迎睫毛顫了下,這才慢吞吞的站起來,“我、我送你吧。”

路前程不解地看向他,“雪迎?”

季雪迎垂著頭避開了路前程問詢的視線,“大程哥,我媽媽這邊……就先麻煩你了。”

路前程還想再追問,腳步已經挪上了前,伯母探著頭不住地往手術室裏張望,“哎大程,沒事的沒事的,小沈總是雪迎的上司,你就讓他去送吧,啊。”

路前程狠狠地瞪了沈寄辭一眼,什麽上司?可他不好在此時發難,沈寄辭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最終只幽幽盯著季雪迎。

季雪迎垂著頭,肩膀又不自覺縮了起來,他慢吞吞的挪到沈寄辭身邊,媽媽還在身後念叨著什麽招待不周。

路前程咬著牙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身影,直到二人消失在他的視線中,這才心事重重地扶著伯母坐下來。

他寬慰自己,現在不是著急的時候,等季雪迎一會兒回來,再問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季雪迎才剛坐上車,還沒來得及追問,沈寄辭的手就已經先一步搭上他的後頸,不輕不重的壓在那裏。

季雪迎下意識想躲,他忍不住擡手擋了一下沈寄辭的手臂,“瑾玉他才剛進手術室!我們不是說好……”

沈寄辭卻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指腹在人腺體處用力下壓,“他剛剛碰你哪兒了?”

季雪迎眼睛都睜圓了,“什麽?”

“我問你,在來醫院之前,你們幹什麽去了?”

季雪迎抓握過沈寄辭的手腕,但他沒辦法把自己的脖子從人掌心底下挪開,他每一次躲避和用力胸膛就像炸開一樣疼,痛得他忍不住地吸涼氣。

“沈寄辭!你又想幹什麽?”

“季雪迎,如果那天我沒有出現,你是不是早就睡他床上了?”

“你在亂說什——啊!”

沈寄辭壓在人後頸上的手突然發力,在那一小塊可憐的腺體上反覆揉撚按壓,他摁著人欺身上前,中間的擋板正緩慢升起。

“你和他之前是什麽關系?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季雪迎,我不過是才剛離開一會兒,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去找他是嗎!”

“沈寄辭!你突然發什麽瘋!”

季雪迎躲不掉也掙脫不開,肋骨痛得厲害,他睜圓了一雙眼看人,兇巴巴地,好像下一秒就要咬過來似的。

“讓我猜猜,是不是你們之前本來就有過一段,所以你就敢光明正大的和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

季雪迎驚得嘴都微張,半晌沒說出來話,胸膛劇烈起伏,後頸處也傳來被惡意騷擾的刺痛,他下意識攥緊拳頭,氣得渾身顫抖,直接就朝人揮了出去——

緊接著在下一秒,季雪迎的脖子就被一只有力的手完全鉗制住。

“我說過讓你別激怒我,你為什麽總是不肯聽!”

季雪迎臉色漲紅,他掰不開沈寄辭的手,沈寄辭卻一把把人拽出來將人雙手擰在背後,季雪迎的額頭撞上擋板,整個人剛弓起背,身後傳來沈寄辭冰冷的不帶任何溫度的嗓音,“阿迎哥,我不想傷你的。”

“但現在是你自找的!”

季雪迎渾身都在抖,腺體很痛,痛得他忍不住輕呼出聲。濃郁的晚香玉味道在狹小的車內空間瞬間炸開,他被禁錮在人身前,整個人動彈不得,沈寄辭恨不得要把信息素全部註入他的體內,齒尖深深刺破那一小塊平坦的、永遠無法被標.記的腺體上。

季雪迎此刻是第一次真切的體會到沈寄辭這個人有多瘋,又有多麽的不受控。

等沈寄辭咬的差不多了,這才把人翻過來,單手卡著人下頜,惡狠狠地質問著:“你看看你身上穿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季雪迎對上那麽一雙惡意滿滿的眼睛。沈寄辭目露兇光,兇狠地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這裏把他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